裴元庆讲述一遍;末了,劝说裴元庆下马归降。
裴元庆一听就是一摇头,对着裴翠云说道“我说姐姐,这李云龙给你灌了什么**了?你这么帮着他?哦,我明白;这是女生外向呀。你怕我将李云来杀死,故此这才出来见我。那我问你,咱爹的仇又怎么算?”裴元庆说完,还是拿眼睛四处寻摸李云来。
“我那糊涂的弟弟呀,你当爹是怎么死的?你莫非是认贼作父了不成?不要光看到眼前的富贵,就忘了爹可尸骨未寒;正在天上看着你所作所为。”裴翠云说着,就向着一边示意;让将东西拿上来。
底下人,一会就取上一件东西上来;交到裴元庆的手里。裴元庆接过来一看,却是一支羽箭。看其款式,正是大隋朝制作的;一时不解其意,就望着裴翠云。等其为自己解答。
“你可看明白了?这是哪里的弓箭?我实话告诉你,就是这种箭,射死父亲和你两个哥哥的。你要报仇也得认准了,没徒惹得别人笑话;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裴翠云说完,示意身后的人,将车子推转回城中。干脆就不再理睬裴元庆。
裴元庆此时是更迷糊了,也不知道这两面谁说的对?谁说的才是真情。但看这弓箭确实是大隋朝的,可也保不齐是瓦岗寨,特意寻来一支羽箭;前来欺哄自己。
裴元庆想了半天,最后是干脆不想了。对着对面人马喊道“请李王爷出来答话,我有几句话,要与王爷单独谈一谈;谈完,我就可归顺于瓦岗寨。”说完是手拎双锤,坐在马上等着李云来出来。
此刻李云来正在队伍后面,前面所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徐茂公和秦琼也陪侍在两侧;三个人一听裴元庆请李云来出去答话,就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徐茂公就劝李云来莫要以身涉险,别为了收一个裴元庆,把自己在搭进去。那可就不合适了。
李云来却笑着摇头说道“我以诚信待人,在说其姐,已跟他将事情讲明。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李云来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我是他姐夫,他要杀了我;那他姐姐怎么办?岂不得守寡。
李云来说完,是催马就出了队伍;立马与裴元庆的身前。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李云来可没有将大枪带出来;只是一人一马。
裴元庆一看李云来出来了,便开口对其问道“你便是那个李云来么?当初逼着我远走他乡遍访名师,哼哼,如今我艺业已成;可遍寻你不到。今日在这里碰上了;姓李的,别说我欺负你。我先说说,为何要杀你的缘由?你要是觉得不是你干的,你尽可说出你的证据。我听得要是那么回事的话?自然是不予追究。怎么样?我裴元庆是行得正走得端,可不象一些鸡鸣狗盗之徒。我先问你,我爹可是你主使人杀的?”裴元庆说完,是怒瞪着李云来;手里的银锤也准备好了。
“我李云来对天发誓,此事真不是我所为。你没想一想,我与你姐感情十分的好;怎么会杀你爹呢?杀你爹对我有什么好处?可我想既然对我没好处,那就是对别人有好处。正因为你爹与此人素有宿怨,故其这才处心积虑的要将你爹置于死地。裴元庆,你莫非就不想一想,那个张大宾;可有什么不对之处?”李云来说完,是策马又往前了了几步。看着面前的裴元庆。
“好,就算此事不是你所为。那我来问你,那王财主家又是怎么回事?这回不是我瞎编的吧,你给解释解释。”裴元庆说着,马就往前来了几步。
李云来一听,头都大了;心说,怎么又扯上王老财了。他跟王老财又是什么关系?可没奈何,只得将以前的事情,又简单扼要的,对着裴元庆说了一遍。说完,等着裴元庆下马跟自己回城。
裴元庆听完是不由得冷笑一声,开口对着李云来问道“既然你说那个女子是你的妻子,那就算是吧;你可否将其请出来当面对质?”说罢等着李云来,看其还有何话说?
李云来一听就有些为难,那个女海盗高颖,目前还是神志不清。请出来也什么忙都帮不上;反倒让裴元庆怀疑自己。这个事,可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就恨自己当初,怎么没有把王老财一家都给宰了。如今留下这个后患无穷。
“怎么样?没有话说了吧?我就说这个事情肯定是你做的么。你还不承认,李云来;今天你就别再打算回去了。跟你这么一个人,也不用讲究有无兵器;是否是君子所为?你着锤吧。”裴元庆话一说完,就是一锤砸过来。
李云来临出来之际,徐茂公担心其有事;便叫雄阔海在后面跟着。此时雄阔海一看裴元庆,对李云来下手了;这可就不干了。是催马就到了近前,举棍便砸;依着雄阔海所想,就这一棍,足可将裴元庆给砸的人死马塌架。
可出乎意料之外,就见裴元庆是不慌不忙;右手锤从底下往上挥起。正碰在雄阔海的大棍之上;就听得,嗖的一声,再看雄阔海的镔铁大棍;早就飞起在半空之中。雄阔海双手的虎口都被震裂了,一见事不可为,雄阔海是拨马就走。
裴元庆是催马就追,可以旁边早闪出一员小将;手中挥动一对铜锤,对着裴元庆裴三公子就是一锤。裴元庆一看反倒乐了,心说行呀这小孩。看其年岁不大,这力气可是不小。也是晃动双锤,迎上去。就听得咣咣两声巨响;秦用是策马就往回跑。
裴元庆一见眼前没人在拦着自己,是又奔着李云来而来;李云来没想到连雄阔海,都没拦住裴元庆;就知道这里除了自己,和那个走了的罗春。别的人都是瞎扯。
李云来是圈过马头往下就败,可你倒看看路呀。是不分路途,就是一劲的往下败去。裴元庆在后面一看,不由得心头高兴;心说,你只要不往回跑;就是跑到天边,我今天也非得把你给抓住不可。是催马在后面紧追不舍。而他的身后,则是瓦岗山的弟兄们。
而那个张大宾也早得了禀报,可是却按兵不动;就是一门心思,最好让瓦岗山的人追上裴元庆;将其给杀死。这就可以搬兵回朝了。至于瓦岗山以后由谁来破,那他就管不着了。要不说奸臣误国。
李云来是无法子,自己手中没有兵器;虽挎着一口宝刀,可一点什么用都没有。只得是一路的败退着,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就见前面闪出一处村落来。
李云来催马就进了村子,沿着村中的土道,就到处搜寻可暂避一时的地方。可找了一圈,结果是大失所望。这力都是小门小户,那隐得下一人一马。
无奈只得继续往前跑,这跑来跑去;天可就黑下来了。一直跑到一处荒郊野外,此时天已然是大黑下来。李云来可真有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那还复当初那种英气风发的时候。
可就这时,就听得远处,马挂鸾铃的声音传来。不好,裴元庆追来了;这个小子可说是阴魂不散。就认准了死理了。
李云来无奈,只得催动胯下赤兔胭脂兽是又往下跑。
252 李云来pk李元霸,再战裴元庆
[ 252] “李云来你给我站住,我只要砸你两锤,咱们之间的恩怨就算一笔勾销。”裴元庆一边说着,一边在后面,是拍马紧追不舍。
李云来一听,在马上一摇脑袋;心说,砸我两锤。我这脑袋只要一锤,就准保开瓢了。干脆也不说话,是继续往下跑;裴元庆边跑,边在身上到处摸。找什么?找他带的弓箭,想给李云来来上一箭。
李云来越走越发的心凉,就见此处,已经是进了深山之中。你要是到了城镇,人多的地方兴许还能够脱身;而这荒郊野外,半天看不到一个人影,要想脱身又谈何容易?
李云来跑着跑着,就见前面闪出一处庙宇来;庙前的树下似乎系着一匹战马。而马上挂着一对大锤,看这对锤,分明是擂鼓嗡金锤。
李云来一看,不由得是心中暗暗叫苦;心说,这一个裴元庆就够我呛了;再加上眼前的这个主,要想今天能够轻易脱身,可就有些难度。但是马离这不远,没看到这个主在哪里?李云来暗呼侥幸,是紧催战马就想早些离开此处再说。
可就这个时候,就见山门洞开;从里面走出一俗家人和两个出家人。俗家人正是那个曾见过一面的,李元霸。而那两个和尚,其中一个,让李云来是大喜过望。竟是双枪大将定延平;只是不知道,为何他离开瓦岗山之后,在这里出了家?
“定老将军,你如何在此处?快来帮我挡一下后面的追兵。”李云来说罢,马已到了近前;正要下马,好随着定延平赶紧入庙先躲藏一下。
可就见那个李元霸一抬头见是李云来,不由的是一阵的呵呵冷笑;开口对李云来言道“这不是李公子么?如何单枪匹马跑到这野外来了呢?今日幸我到此处,来探望我的老师。没想到是大有收获。李云来,你是自己乖乖的下马服绑,跟着我回太原的好;还是让我费费劲,与你走上几个回合?不过就你这两下子,估计不在二百五之上;也不再二百五之下,是正在二百五正中。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李元霸说着是纵身上马,一伸手就摘下了双锤;双锤在手中一碰,嘡,得一声。只震得人耳朵都嗡嗡响。李元霸这一对锤,乃是千古留下的名锤;据说当初伏波将军马援曾使过。后来落到了李元霸的老师手中,这才又传给李元霸。
定延平虽出家,可这颗心还系在大唐国。今天一看李云来有危险,那怎么能置身事外。疾走上前,对着李元霸说道“元霸,这是我定延平昔日的主公;还望你能够给老朽一个薄面,这便放他去吧。”说着定延平是举手一揖。
“你谁呀?休得在此胡言乱语,我看我老师的面子上;唤你一声师叔。你倒还当真了,你不过是一个败军之将;而且还**为贼,又有何颜面来向我讨这个人情;快些闪到一边去,否则可别怪我不分青红皂白,一锤要了你的老命。”李元霸说着是马往前提,催动坐骑就要上来动手。
“好好好,我说檀云和尚;这就是你教的好徒弟,行不错,我定延平今天领教了。李元霸你等着我的,我今天要向你讨教一番;看看你老师究竟交给你什么本领了?”定延平说着,是回身进庙;工夫不大牵着马匹出来,总身上了马。摘下一对大枪,往左右一分;对着李元霸点头示意其放马过来。
那个檀云和尚,眼见事情已是不可挽回;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把双眼一闭,坐在山门前地上,竟开始念起经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念圣贤经。
李元霸一看老师不说话了,是只坐在地上念经;心中琢磨,这定是老师不管了。得了,今天我就先把这老头打发了;然后再抓这个李云来。想到这里,李元霸是催马晃动双锤就来战定延平。
二人是马打盘旋,战到一处;枪来锤往,倒也是打得十分的精彩热闹。可有一样,定延平的双枪是根本不敢去碰人家的大锤;只是以虚招来迎战,时间一长,不由得就露出了败象。
也就是三四个照面,定延平一个不留神;一只大枪,就被李元霸用大锤就给扫上了。就听得咣得一声,大枪被锤给磕飞在半空之中;定延平啊得一声,一愣神;就这么一个工夫,第二只大枪也是脱手而去。李元霸乘定延平不及回马败走,一锤砸在定延平的顶梁上。
那还有个好么?当时定延平被砸得是万朵桃花开;死尸翻身落于马下。李云来一看是心如刀割,心说好你个李元霸你可够狠的,这么大一个老头你都能下的手去;想到定延平初归顺于自己的那个时候,为了瓦岗寨操碎了心;整日的与军校们在一起,训练他们。可现如今一缕忠魂翼飞天界。唉,人呀;这一眨眼的工夫就没了。
李元霸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李云来,冷冷的对其说道“李云来看见没有,还不赶紧的下马么?莫非也要变成这个摸样么?小爷的话你是听到没有?”李元霸将大锤上的血和脑浆擦拭一下,这又策马奔着李云来而来。
“李云来,你往哪里跑?我找遍这几座山,没想到你在这里;你纳命来吧。”裴元庆说着,是已经马到了近前;直奔着李云来而来。
“我说,你又是哪颗葱?难道不认识我李元霸么?这个人归我了,你速速的哪来的哪去;要是迟的一会,别说我用大锤送你一程。”这李元霸也是一个特别傲气的人,眼空四海。
但是很不巧,这个裴元庆也是如此;听见李元霸这么说,就气炸了连肝肺。早把追李云来的事情给忘到一边,是二话不说;催马就奔着李元霸而来。
李元霸一看,喝好呀,你也使锤,我也使锤;正好比一比,看看究竟是谁的本领更大,谁的大锤更沉。今天我先把你砸死在这,再抓李云来。可令他奇怪的是,李云来竟没有趁这个功夫;远遁而去。莫不是他吓傻了不成? 可也别管他了,正好今日遇到一个使锤的;今天要好好过过瘾。
李元霸也是紧催战马,把大锤抡圆了;直奔裴元庆而来。两匹马越来越近,马上二人都将大锤举起来;看那样子,是要实打实的来一下子。
咣,宛若山崩地裂一般;四只大锤砸在一起。火星乱蹦,那声音也是大的可以;震得众人直捂耳朵。震得树上的鸟儿是四散飞去,连早春的知了也是收声禁鸣。
“好力气,你可敢再来几锤?”李元霸一马趟出去,将马圈回来;对着裴元庆问道。心中对于这个如同银娃娃的小将,也是满心的喜欢。有心要试一试,其与自己究竟是谁的力气最大?这才对其问道。
“那又有何不敢?你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