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言月下看美女,别有一番情趣。李密今天得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是看个够本。
同时李密的手,也轻轻的抚上了萧媚娘的胸前;逗弄着两颗嫣红的樱桃。望着眼前的尤物,李密实在是再也忍不住满腔的**;一把将萧媚娘放在地上。此时地上,早就铺好了一个薄被;李密乘势压了了下去。
萧媚娘还以为是李世民,满心的欢喜;迎合着李密的分身,渐渐地入港。口中轻声的呢喃着,似乎很是满足。而李密等全进去之后,就开始用力的大肆动作起来。
夜中不时地飘过,一声声的哼哼声。伴随着男女的特别的声音,和一股子的气味散了开来。李密泄了两次身,还是兀自不肯下马;其是因为这百年难遇的机会,自是要好好地享受。
萧媚娘也是久旷之身,索求无度;二人自然是一拍即合。只是一个尚蒙在鼓中,并不知道身上的到底是谁?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宛若海浪的冲击。
“李郎不行了,我又要丢了;请李郎饶过妾身吧。妾这一身都给李郎,待下次再寻机,前来与李郎欢好就是。”萧媚娘如今实在是累的紧了,就向着李密告饶道。
李密听了,不由得是一阵的冷笑。忽然正声说道“我的皇后,你当我是谁?干了这么久了,你竟不知道我是谁?真是好笑。实话告诉你,我乃是李密;不是你所等的那个俏郎君。”李密说着话,底下又用力的顶了两下。
萧媚娘闻听此言,仿若一盆冷水由头浇到脚底;身上顿时就凉了起来。就连那种快感,此刻也是烟消云散。李密此时,凶器还没拔出来。抬高身子,望着眼前的女人。
“你,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就不怕杀头么?你竟敢对皇后如此无礼,我定当禀报与圣上;将尔碎尸万段。”萧媚娘一边用力的往起推着李密的身子,一边低声的,对着李密恐吓道。
“是么?那我倒不怕,反正我已经得到你了;死不死无所谓的事。可是你,可就惨了。你以为圣上,会认为是我强迫你的么?就算是这样的话,圣上也不可能再要你了。你当真想鱼死网破,那我现在就去禀告与圣上,臣给圣上戴了一顶绿帽子。请圣上将臣砍头。”这李密是一副油嘴滑强的样子,萧媚娘是拿他干脆没辙。原先还挣扎了几下,自听了这一番话之后;也就不再动弹,似乎有些认命了。
“既然已经如此了,那我就认命了;可你不许将此事说出去。如果要是说出去,我便死也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我就这一夕欢好;代以后互不相识。”萧媚娘说完话,是把头一侧;干脆就不看李密。
“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只是,就一次,似乎有些太少了吧。你若要是不依着我的性子,那我就可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今后你只要接到我的便笺,就要即可前来赴约,否则后果你自己想去。对了,为了以免被人知道走漏消息。你将那个宫娥也叫过来。”李密说完,是不还好意的笑着,看了看那个站在御花园门口的孤零零的影子。
“你要做什么?你不是已经得到我了么?还想要怎么样?她只不过还是一个孩子,你也下得去手?”萧媚娘恨恨地看着李密说道。
“好呀,你既然不叫;那将来她要是说出去,可别怪我。或者是我将她就地给杀了,以免泄密;你看那个主意更好一些?”李密说完,这才爬起来身子。分身也脱离了萧媚娘的下身;萧媚娘顿时就感到有一些空虚的感觉。
“怎么样?舍不得了吧?我李密的这床上功夫,可是身经百战才练出来的。一般的女人就是倒贴上来,我还不愿意呢。怎么样?你到底是叫还是不叫?”李密一伸手拽出宝剑来,在手中掂了一掂。浑身**着,手中却拿着一把宝剑在比划,这场景多少有些滑稽。
可萧媚娘却笑不出来,她看着面前的这个黑瘦的男人;知道其肯定说得出就做得出。只得张开口,轻声的对着那个宫娥喊道“旖旎,你过来。我有事让你去做。”
那个宫娥不知道皇后唤她何事?只得应了一声,提着灯笼走了过来。可刚一到亭子门口,就看到李密是手中拎着宝剑;**着身子,身下也垂着一件凶器。就不由得愣住了。
“旖旎,你快些上来;要是迟了,他便会要了你的命的。”萧媚娘在凉亭里,敦促着这个宫娥快点上来。这个宫娥犹犹豫豫的走上亭中。
刚一到亭中,尚没有反应过来;李密一把将灯笼就夺了过去。狠狠地扔在地上,一把将旖旎拽了过来;不由分说将身上的衣服扯掉。是悍然挺进,旖旎本是一个黄花姑娘,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李密没动几下,旖旎早就连吓带痛,晕了过去;身下一朵小小的梅花悄然盛开。
264 祸起琼花
[264] 李密有些败兴,一回身,把萧媚娘又拉到自己的面前。一下就压了上去,大力的动了起来。好半天,这才出了火。只管自行爬起身来,穿戴好衣服;又捧着萧媚娘得粉脸吻了一下。这才对其言道“以后,你只要在这亭子里看到特殊标记;就要前来赴约,否则,可别说我把你与我的丑事都说出去。我李密索然一身,自是无谓;只怕到时娘娘多有不便。今天就到这里了,对了,还得请娘娘在圣上面前,替微臣美言几句。也替微臣弄一个王爷当当。今天不错,我李密居然也有这么一天。哈哈哈”李密说完是扬长而去。
萧媚娘将旖旎唤醒,帮着她穿上衣服;至于被撕坏的外衣,无法再穿,只得弃了。萧媚娘将自身的衣服匀出一件给旖旎穿;二人是互相搀扶着,离开御花园,回到后宫。
杨广在太原这里,连待了三天。李密与萧媚娘也偷偷约会了三天;人一旦撕掉面具,就什么也不在乎了。萧媚娘如今,什么事都看得开了;到第三天,李密不来寻她;她却反过来,派旖旎去偷偷约李密出来。李密是乐不思蜀,萧媚娘是食髓知味。二人一时打得火热,全不顾什么礼法。
第四天头上,按着预定好的计划;杨广就准备动身前往洛阳。临行之前,特将文武群臣召到晋阳宫中。杨广看了看殿下群臣,缓缓开口说道“众位爱卿,今日朕就与动身前往东都洛阳;这座晋阳宫,就交给李渊在此替朕好生的看守着。等朕有一天,再来之时还来此居住。李渊,你这二子;朕欲都带着前往洛阳。一个是与朕闲暇之时解闷,一个是贴身护卫。你可愿意?”杨广笑着对李渊问道。可杨广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去,是在也不曾回到太原城。
李渊急忙的往上叩首言道“蒙圣上垂爱,小儿理当伴驾共行。臣无异议。”说着向身后的李世民看了一眼,意思是催着李世民,也赶快的上来表个态。
李世民昨夜,溜溜得在晋阳宫门前站了大半夜;也没看到萧媚娘前来赴约。到看到了李密在门前经过,还与自己打了个招呼;询问自己因何,在半夜到这个地方来?李世民一时是无言以对,最后只推言是睡不着;这才出来走走;欣赏一下月色。
李密腹中好笑,他自是知道,这李世民为何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守着?所为的不过就是等那个狐狸精。可他李世民万万没想到,这中间多了一个我李密。李密是洋洋自得的自回馆驿之中;那一个,摸不着头脑的李世民还在苦苦的守着。
“臣愿意伴驾前往东都洛阳,谢圣上对臣的青睐。”李世民边说,边冲上磕头谢杨广的圣恩。杨广朝着他摆了摆手,示意其站起身来回话即可。
萧媚娘此番,还是偷偷地躲在帘栊后面;看着外面的,那个俊俏之极得李世民。恨不得合着一口水,将之吞下。这几日与李密的**,虽是很刺激;却也是不十分的顺心。
正在这时,殿下上来一侍卫,对杨广禀报道“启禀圣上,全军已集合完毕;先头军队已由宇文将军带着出发。请问陛下何时动身?”说完是静等着杨广的旨意。
“现在就出发,李爱卿,你就莫要出城送朕了;朕又不是不回来?”杨广说完,由太监们搀扶着出了晋阳宫;上了车驾,直奔东都洛阳。简短结说,非止一日的功夫;就到了东都洛阳的北门。
监造东都洛阳的大匠宇文恺,和一个翰林学士早已经恭迎在门口。二人带着一应人等,将杨广迎进了显仁宫中。杨广毕竟也是年岁日渐大了起来,这一路虽不曾骑马;可也觉得困乏得很。尤其是连番的辛宠新进的妃子,这身子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住的。老话说得好,色是刮骨钢刀;酒是断肠毒药。这酒色总的有一个度,要是过之,那这人肯定够呛。就似明武宗,身死豹房之中;便是贪色的下场。
杨广先吩咐文武百官,在新都之中各寻自己居住的宅院;这其中,早就知道杨广必得迁都的人,早就再此购买好了宅院。只要人一到就可入住。而那些毫无准备的人,朝廷也有替其安排的宅院;只是简陋得很。还得自行再寻居住之地。
而李密孑然一身,身上也无银两;在此也无亲属,又没有故旧可以帮衬一二。真真是困于此地,而想跟萧媚娘取得上联系;却因此处,并不是太原城那般随意的进出。这东都洛阳,宫门之外壁垒森严;巡逻瞭哨的人成群结队的。别说想偷进到宫中,就是离着宫墙稍近一些;就有人前来巡视。
李密一时毫无办法,身上带的银两经过太原城和东都洛阳;吃饭打尖,就用去一大半,现在已所余不多。往后的日子怎么过?成为李密的一块心病。本以为萧媚娘,能够在杨广的面前美言几句。自己混个一官半职,再将前面的差事勾了;最好升一级爵位。
李密每日就在东都洛阳闲逛。杨广歇了几天之后,这身上终于缓过乏来。便吩咐人,要巡游一遍这东都洛阳。看看此地的风土人情;此地毕竟是一个自古就建都的所在,眼下自己也迁都至此;那此处,岂不是更加的繁华热闹?
宇文恺拍着杨广在这三街六市一转,杨广是闷闷不乐。就看这东都洛阳城是冷落异常,行人稀少;百姓贫困,买卖萧条。杨广心中暗暗思付到,‘这般的景象,要是有外国使臣前来,恭贺迁都之喜的话;岂不有损与我大隋朝的颜面。’杨广就地下了一道旨意,令将附近的大户富庶之家;取三千户搬到东都洛阳来。愿意搬来的给地给房;不愿来的,是就地流放三千里;抄没家产充入宫中。杨广这一招堪称毒辣,既充实了自己的金库;又带动了东都洛阳的经济。这人们谁愿意总搬家,可对于这道蛮不讲理的旨意;无人敢于反抗,只是短短的十天功夫;大户们就都搬到了东都洛阳来。
而杨广此时,早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去了。眼下正令手下文武百官,内廷侍卫宫女太监们,随着他游览西苑。这西苑建了两处,这新建造的西苑,比起那座老的西苑可是大得多。
这个西苑就是皇室的御花园,比起后世的颐和园还要大上很多;几乎跟圆明园一般大小。坐落在东都洛阳的西面,故名西苑。冬南西北各长五十里地,方圆二百里地。
西苑之中南有五湖,北有北海,西有围场,东有园圃。这五湖又分为,翠光湖,迎阳湖,金明湖,洁水湖,和当中的广明湖。每一个湖都是方圆十里,湖旁载满了奇花异草;又筑造了几道长堤。在长堤上每走百步就能见到一座凉亭,而这些凉亭的样式各不相同。五十步就见到一座水榭,两旁桃红柳绿;湖面之上荡漾着几条龙舟,随着缓缓的波涛上下浮动。
而这片北海子,方圆足有四十里地;水是由北面的河中,挖了一条水渠引过来的水。可说是工程浩大,劳民伤财。在海的当中有三座神山,一曰蓬莱,一曰方丈,一曰瀛洲。山上楼台殿阁,宛如仙境。又各分派了不少的宫女们,到三座神山上充当仙子。轻歌曼舞,仙鹤飞来;淼淼波涛,端的是人间仙境。
而因杨广这些日子,一闭上眼睛,就梦到杨坚来找他。便在三座神山中的,中央上的那一座山上,给杨坚立了一尊铜像。早晚三炷香,祭祀不断。以求自己心安理得。
而这西苑中又放进了百兽;供杨广赏玩行猎。杨广见这一切,都依着自己的性子弄利索了。却忽然发现了一个最为严重的问题;自己当初在迷楼之中的那些女人,并没有带过来多少。眼下这么大的宫室内苑,竟人丁稀少。也就是没有美女相伴,这日子还怎么过?杨广干脆又下了一道旨意,令四处再一次海选秀女入宫。百姓们一听这道旨意,是叫苦不迭。有姑娘的急忙地将姑娘嫁出去。
而此时的运河,也快接近尾声。因为这运河而死去的百姓们,都可将这条运河填满了。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堪称血泪的写照。
而李世民,自跟着杨广到了东都洛阳之后,就寻了一户宅院;非诏令,是就此不再外出。与李元霸就这么在家一待,时日一多;杨广都将此事给忘了。
这一日杨广破例,竟然又升了早朝;将文武群臣召集而来。文武大臣们不知是何事?一个个愣愣柯柯的望着自己的皇上,一时无人敢出一声。
“诸位爱卿,昨日朕偶得一梦;不知属吉属凶?我昨夜梦到了一颗奇花,花白如玉,花头比过牡丹。身高盈尺,有异味扑鼻。此花我已画了一图形在此,你们传阅一番;看看何人可识?”杨广说完,示意一个太监,将一张纸捧下殿来,交与群臣便览。
可众大臣见了之后,是皆都摇头不识此花。眼见着杨广的脸色由晴转阴,由阴转黑;马上便要大发雷霆。众文武一个个,是急忙地把脑袋缩起来。唯恐被杨广看到,在逮一个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