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人;就是靠山王杨林。
李世民吓了一跳,心说我这头瓦岗寨刚来人;那头杨林就到了。莫非是他听说了什么消息?前来捉拿瓦岗寨的人来的?还是另有公干呢?一串的疑惑,绕着李世民,使之头疼不已。可当前最为要紧的事,把这徐茂公先藏起来。要是被杨林看到了,就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徐茂公倒是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相反是还象原先那样子坐在那里;真可谓是稳若泰山。看着李世民一脸焦急的样子,徐茂公到笑了;对着李世民言道“李公子莫要着急,这里是你得大营;你又所怕何来?最不济的就是把我一绑,交给靠山王杨林就是。”说完是呵呵直笑。
李世民一听,心说你就怨损我吧。合着我为你担惊受怕,结果你倒不领情;不领情也罢了,还出言相叽。可沉静一下,想那杨林马上就要进帐来;得马上寻个地方,将这个徐茂公藏起来才是。
李世民在大帐里看了一圈,也就是这桌案下面,还可藏人。要不就得想法子到外面去。可那徐茂公偏生的就是不着急,实是令人纳闷。
徐茂公见李世民是真的为自己着急了,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大帐边上,此处正是灯照不到的地方。将身子一背,又取出一件东西出来;罩在头上和身上。整个人,转眼就跟这大帐的帐壁混同一处。看不出来,这里居然还躲着一个人。
李世民这才知道,这徐茂公不过是为了试一试自己的真心;人家来之前是早有所准备。不由得也松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此法,能否瞒过这靠山王杨林的法眼。心中还照实有些担心。
靠山王杨林如何深经半夜,到李世民的大营中来了?其中自有缘故,原来李云来,自将这几人送走之后。心中就合计这件事,如何能敦促这李世民,能与自己这面缔结盟约?放走十八国,以图后事。想来想去,就想出一个法子来;就得使杨林起疑。这件事才好办。所以又派出人去,特意在杨林的营中晃悠了一圈;将杨林惊动了,再往李世民这面一引。虽不知道这杨林能否相信?但起码能给李世民一个压力。
果不出李云来所料,杨林一听禀报说营中出了刺客;顿时就紧张起来。急命人是严加追拿,可没曾想,这人跑来跑去,竟跑到了李世民的营中;而后再不见其出来。这杨林就起了疑心,故此这才深夜来访李世民;来看个究竟?
靠山王杨林进了李世民的大营,先没着急去寻李世民来问话;而是自己领着旗牌们,在营中先巡视了一圈。却什么都没见到,这才来找李世民。
可进了李世民的中军大帐之中,四下一看,也是什么都没发现?唯一奇怪的,就是李世民这座不再帅案后面;而是跟这对面的桌案对着。更古怪的是,上面有一盏茶盏;似乎刚有人用过?
“世民,适才何人来到你的帐中?”杨林仿似无什么事的,随口问道。李世民偷眼,看了看那大帐一边的阴暗之处;那里可正藏着一个大活人呢?一时心中有些不托底。
李世民强自镇定一下,这才言道“哦,是我跟我的妹夫坐在这里闲扯;因我有些饥饿,让他出去与我弄些酒菜;我们哥三个好喝点酒。怎么王爷?营中可是出了什么事了么?”李世民有些担心地问道。
“哦,没什么事的。只是我在营中,发现了一个刺客往你这面来了;一时有些担心你的安危。这才过营来看看,既然你没事?那便好,明日估计这十八国还是不肯服输;你还得好好的打算一下才是。我回营了。”杨林说完,转身出了大帐,带着众旗牌们就此扬长而去。
李世民这才松下一口气,转身进了大帐;就看那徐茂公又坐到先前的位置。此刻正在望着走进大帐的李世民,微微的笑着。刚才杨林的那番话,徐茂公是一字不落的尽收耳中。心中已经猜出来,这必是李云来使得一计;目的就是迫其就范。
“我说徐军师,你们瓦岗寨可也太过了吧;这明面之上,派你来与我等签订盟约。可又背地之中嫁祸于我等,这分明使大隋对我等起疑;你们好与中得利。”李世民有些火气,冲着徐茂公嚷嚷道。
徐茂公看其一脸的急迫,心中笑道,毕竟还是年轻;有些浮浪。这些言辞如何能与我等说起。便淡淡的一笑,对着李世民言道“李公子,你当真就那么相信,杨林所言是真的么?其万一也是前来诈你一诈,你又如何自处?”
李世民本是一个头脑冷静之人,刚才也不过是对着徐茂公有了招揽之意;这才对其尽吐心声。可见这徐茂公根本是不为所动,只是一门心思辅佐于李云来;这多少令李世民有些失落。
李世民重收拾心情,也对着徐茂公友好地笑了一下;开口说道“军师所言极为在理,他日军师要是在瓦岗山呆腻了;就请到我们太原来走动走动。我们一定欢迎之至。”说话间,望着徐茂公看其有何反应?
“呵呵,如的闲暇;自是会去的。只是这一身为民所累,要多替我家主公打点事物,分担这些琐事。真是分身乏术呀。”徐茂公干脆就隐晦的拒绝了,李世民递过来的橄榄枝。
李世民略有些失望,可也知道这贤才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哪那么好,就主动投靠于自己?只得笑着说道“那就等军师有机会来我太原的时候再说,我李世民定以国士之礼来相待军师的。”李世民是铿锵有力的说出来这番话,倒也似一个豪杰的模样。
“呵呵,那好,不过李公子,要是到我瓦岗寨前来做客的话?我徐茂公也必倒履相迎,扫榻以供公子。”徐茂公说完这一番话,与李世民是一同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颇有些知已之感。而这倒履相迎,是说三国的时候曹操;听到有贤人来访,匆忙之间连鞋也没穿好;就急急的迎将出来。结果出来一看,连鞋子都穿倒了。
这徐茂公的意思也是不言而喻,君以国士之礼相待;我必以国士之礼还之。这二人都是文人雅士,只是不肯明言;到打开了这哑谜来。
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李世民最终决定;依从瓦岗寨的提议,只是有一个交换条件;他日要是争夺天下之时,瓦岗寨要记着欠自己一个人情;到时候太原府,要是提出了什么不损害双方利益的事情?希望瓦岗寨能够帮忙。
徐茂公对此是满口答应,以致到了后来逐鹿中原的时候;李世民以此来逼迫瓦岗撤兵。此是后话,一笔带过。李世民与徐茂公共写了文书,又签上了各自的大名。最后落上双方得国章府章,这件事才告完成。
李世民本想在留这徐茂公,多盘桓一些时间;可徐茂公以出来已久,急着回去禀报与主公消息为由;匆匆的与李世民告了辞,就折返回瓦岗寨的大营。
李世民看着徐茂公远去的背影,心中一时是怅然若失;又将李元霸和柴绍唤进中军大帐。少不得的对二人是口提面授,仔细叮咛了一番。尤其是对李元霸,告诉其手下要多加留情。以作他日相见的退步。
徐茂公回到营中,见了李云来备说前事;就连李世民意图招揽自己的事,也对李云来是娓娓道来。倒使得李云来对这李世民,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
而背地之中,李云来唤这李世民是挖墙脚的。李云来又使人找到裴元庆,将李元霸的事情对其言语一番;最后问其,可是有胆量与其一较高低?
裴元庆听了是不住的冷笑,径自来找李云来请令道“唐王陛下,给小将一支令箭;小将愿意提李元霸的项上人头来见。如要是小将言语不符,届时没有取来李元霸的首级,那小将情愿割头谢罪。”裴元庆说完,即等着李云来给自己一支令箭,自己好去会一会,那个传说中的人物。
280 立军令状
[280] 李云来看着裴元庆有些愤愤不平的劲头,倒觉得有些好笑。也情知眼下不过是,为了激发裴元庆;使其有信心与李元霸一战。而实际上,自从上次裴元庆将宇文成都打得吐了血之后;这自信心,就满满的。可这倒让李云来对其担心不已,唯恐就怕这位小舅子;万一要是受了一点打击的话,在扛不住,以致闹出什么事来?就对不住裴翠云了。
“裴元庆,你欲出战李元霸;本王同意就是,只是有一条,一切以大局为重。我们瓦岗寨可与太原府定下了盟约,战场上的交战,也只不过是虚应故事;以此来骗过靠山王杨林。可三弟,有一条你要牢记于心;此番交战不比往常,虽说是假打假战,可也要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来;务必要折服于李元霸才是,就一句话,不论三弟你怎么打?一定要获胜才是,这可事关十八国能否冲出孤云峰?瓦岗寨能否降服于十八国,还有太原府李家;就全看兄弟你的了。兄弟你可敢接着个令?”李云来说完,看着裴元庆,如何应对?
“唐王陛下请放宽心,我裴元庆,大小之战也经过了无数次;岂惧于一个匹夫?再说了,没有三把神砂,又怎敢盗反西岐?此事就交与我了,如唐王陛下不信;末将可在此立下军令状 。要是末将侥幸成功了,唐王陛下又当如何?”裴元庆笑着看着李云来,看他如何说?
实际裴元庆问的也对,这军令状也不能光约束我;让我如何如何,也得有一些的好处吧?这钓鱼还得放一个鱼饵呢,这番赌令约斗李元霸;自然也要有些彩头。
李云来笑着望了望徐茂公,心说这主意,是你徐老道想出来的;如今人家正主同意了,你是不是,也得说几句呀?表个态呀。
徐茂公转了一下眼珠,然后笑着说道“你要是赢了的话,我自己出银子;也给你打造一份金牌。上面錾上五个大字 ,天下第一杰。这怎么样?”这徐茂公,说完看着裴元庆;看其是否同意自己的说辞。
李云来在一边听了,心说,这徐老道可也真够奸猾的。裴元庆愿意以人头作担保,力战李元霸。你可倒好,就出两个糟钱;就行了。得了,看裴元庆答应不答应吧?
裴元庆听了一皱眉头,可旋即,痛快地点头应道,“ 好,就依军师;那我什么时候与李元霸交战。”这裴元庆还是一个急脾气,说了就得立时做。
“杨林给的最后期限是三日之后,咱们就定在三日之后;到时候,哥哥们给你搭好戏台;就看你怎么唱这出大戏了?”李云来与徐茂公对视一眼,又转过脸,对着裴元庆言道。
“请姐夫放心,小弟定不会丢你们脸的;要是无什么事的话?小弟就出去操练一番,以备三日后的决战。”裴元庆说完,对着帐中的几个人一抱拳;是转身就出了大帐。
等裴元庆离去之后,帐中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竟一时,都有些心绪不宁起来。要知道,这次约斗,明面上是十八国和大隋朝的争斗;实际上却是两大势力的角逐。
李云来自从上次,从太原府脱身出来之后;就派出了商队,于太原府建立了贸易往来。表面上都是奉公守法的商人,卖的东西,托词为是由远方运回来的;并不说是瓦岗寨出品。而暗地之中,早就建立起庞大的间谍网;将太原府里的一举一动,都仔细搜罗备案;每一个礼拜上呈给李云来观览,以作出相应对策来。而随着生意的扩大发展,李云来早就不满足于一户,或者十几户的商家;他想的是,把整个太原府里,都开满自己的店铺。当然不光是买卖东西,对于收集情报最好的地方;就是青楼。
李云来陆陆续续的在太原府,开了有十几家的青楼妓院;可这些地方,却不只是出卖**的地方。李云来用现代的商业理念,将其打造成了,类似于夜总会一样的地方。又勒令姑娘们自珍自爱,不要对方一提上床,立刻就把裤子脱了;得先学会调动对方的胃口,然后自然水到渠成。
所以李云来开的这十几家青楼夜总会,总是高朋满座;人们没事就来这里坐下,欣赏欣赏歌舞;听听李云来亲自传授的曲调,在享受一下按摩服务;要是有熟悉的小姐,还可以更深一步。只是,必得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在这里过上一夜。平常的人,任你有多少的钱财;也只能干看着。
李云来做的最绝的一件事情,就是给这青楼夜总会的常客们,办了会员制度。而这既然成为了会员,自然是有些特殊的服务和享受;惹得那些,没有成为会员的人是拼了老命的,挖关系找门路。
可李云来说得好,任你的钱再多;要是想成为会员也不可能?而李渊父子,也就是李渊,李建成,李元吉,早就成为了资深的会员;后来,竟连晋阳宫都去的少了。只是一门心思,在这青楼夜总会里混世度日。而李世民,对这些地方也早有耳闻;一开始对其是嗤之以鼻;认为一个下九流的地方,去了有辱斯文,可后来跟着长孙无忌等人去过一两次之后;李世民竟干脆,也偷偷的办了一个会员。是乐在其中。
而对于这样红火的产业,李渊父子自然是深深地,摸了一下底;最后只听说,是东都洛阳的阔财主置办的产业。而且大食国,还有波斯等国的商人;也在里面投了资入了股。李渊一听事关涉外产业,自然是要大加扶持的。所以李云来这些铺面,如今在这太原府是风生水起。声名远播,附近没有不知道的。都以去了青楼夜总会为荣,而取得会员,就跟中了举一样;更是莫大的殊荣。
所以,李云来对于太原府,这几年的动势可说是了如指掌;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而李世民对此还一无所知。李云来常说的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他也是身体力行,对于太原,关注的最多,其次便是登州。眼下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