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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隋唐当皇帝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的时候,听闻大隋有着几员无敌的勇士;这一次,这些矮矬子们,就派出来东瀛最为精锐的武士。想要与大隋的勇士,是一较高低。尤其听说那宇文成都,是勇冠三军;力量大的都出奇。这些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矬子们,就派出来几个相扑手来;要与宇文成都比试一下。同时也是让大隋朝承认海外的台湾,是归属于他们的;外加沿海的那几个海岛,也令他们是垂涎欲滴。

此时,李云来等人都牵过来马,就预备骑上马好远离此地。而对于这些日本人,也只能是敬而远之;眼下离着扬州城十分的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可没等李云来等人离开此处,就见城门之处,又接二连三的响起来几声爆炸声。李云来等人就知道,一定是那些隋朝的军校们,追到东门中了埋伏;可这也只能阻的一时,一会肯定还有人会追来。

果不其然,就见由扬州城方向的官道上,奔过来一匹马。马上坐着一个矬子,观其模样,就知道肯定是日本人。而看其骑在马上的样子,就像一只猴子骑在上头;样子别说有多滑稽。

就见此人奔到了那群人身边,却并没有下马;相反的是,俯下身去,对着一个头领摸样的人,低语了几句。那个头领听后,便冲着李云来等人看了一眼。转身朝着手下的一群人一摆手,喝令道“准备战斗,我们今天帮助大隋捉拿叛党,好拿这叛党与这大隋的朝廷谈些条件。奋勇上前者,赏,后退者杀。叛党就在那边,给我杀。”一番话说完,嗷得一嗓子;拔出日本刀,跳着高的,就奔着李云来等人扑了过来。

李云来等人刚将一只腿登上马镫,还没等上马呢;这群日本人就跟疯狗一般扑了过来。程咬金此时一拍脑袋,大声的对着李云来言道“我说老三呀,我想起来了;这些人不是那边岛国上的人么?我与你,想当初还去捉过奴隶呢。咦。”程咬金刚说完一句话,一掉脸,正看到这些日本人扑了过来。

“我说老三,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他们投靠了大隋朝,帮着他们前来捉拿我们不成?”程咬金有些纳闷的言道。同时这手上可不慢,一把拽出刀来;正好一个日本人以扑到了跟前,程咬金是迎面就是一刀劈落。

那个日本人急忙地横刀招架,就听得咔嚓一声;是连刀带人被程咬金给劈作两段。李云来在一旁乍舌不已,心说这程咬金何时如此勇猛了?而其手中所使用得刀,不过是那把刽子手所用得刀。可说平常之极,怎么会如此锋利?堪称是宝刃了。

眼见着这群人已围了上来,要是不把其解决掉;肯定是上不了路了。“侯君集,先令你的手下,给我用弩箭往死了射。众位弟兄,这些畜生不会让我等平平安安的离去;只能将他们都放翻了。诸位杀。”李云来也拽出刀来,扑进了这些日本人中;是左砍右剁,一下就劈翻了好几个人。一时间人人惧其勇猛,不敢轻易的靠近。

再看程咬金,一如疯魔一般;手中的刀已变得通红。而这红在程咬金每一次砍倒一人,越发转换成暗红之色。“千人斩,程大哥手里得刀,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千人斩。”正杀到李云来的身后的苏定方,看到了程咬金手里得刀惊声说道。

李云来也无暇细问,此时最主要的是把这些人打发了;这一百多个日本人,原本以为很轻易就能把李云来等人给捉住。可等动起手来这才发现,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些人,一个抵得上自己两三个,还想捉拿住对方;只要对方不找自己的麻烦,就阿弥佗佛了。

那个领头的日本人此时也有些后悔,可此时已经成胶着之态;根本无法分开。只得盼着对方能主动离开。而李云来手下的黑衫队员,是无所不用其极;与对方打着打着,一扬手就射出一弩箭;而对方往往是无从提防,被其一箭射倒在地。黑衫队员紧跟着上前,一刀将其人头砍落。跟着把人头挂在腰上的钩子上,这钩子原本是挂绳子的;现在可好,都用来挂上了人头。

打到后来,几乎每一个黑衫队员腰上,都挂着一到两个,东瀛人的人头。这一迈步,呲牙咧嘴的人头也跟着晃动;别说多瘆人了。

这些日本人那里见过这么手段毒辣的人,一个个吓得腿肚子转筋;人人都往后退。那个头领,一看自己的手下,就这么一会工夫;就以损失大半。也是心疼不已,急忙的一声唿哨;往扬州城方向就一路败退下去。

李云来等人一见这些日本人撤了,本要在追一追;可却被李云来给劝住。眼下什么时候?这大隋朝的追兵还在后头呢,还是抓紧逃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且让他们得意着;且看后来。

而李云来等人则是骑上马,一路奔着瓦岗城方向而来;到了半路之上,遇到了徐茂公派来接应的人马;两支人马合并于一处,往回走。

再说那些日本人,奔出一段路;正遇到了出城来追李云来的人马。为首一员大将,手持凤翅鎏金镗;身穿明光铠,头戴凤鸣盔。正是大隋第一猛将,宇文成都。

“吁,前面的人给本帅站住;你等是什么人?竟敢公然持刀拿剑,在扬州城附近闹事?要是惊了圣驾又当如何?”宇文成都言罢,就瞪眼睛盯着面前的这帮人。

293黄袍加身

黄袍加身[293] 那个为头的日本人,急忙上前来对着宇文成都一鞠躬;言辞生硬的言道“我等,乃是奉了推古女天皇之命来的,乃是遣隋大使;之所以持刀拿剑,乃是为了帮贵国捉拿强盗。说起来,贵国还应当对我等感谢才是。毕竟我们的武士,可因为这个牺牲了不少。”说完,是傲然而立;对着宇文成都竟是一副傲慢无理的样子。

“你们在我们大隋的土地上,竟敢如此无礼,你说你们帮助捉拿强盗,那强盗如今又在何处?再说,捉拿人犯乃是我大隋的家事;还用不到外人来帮忙。以本帅看你等,分明是司马懿之心;另有图谋。说,到大隋所为何事?与本帅照实说来,如言语不尽不实;可别说本帅不给你第二次机会。”宇文成都一番说完,在看这周围的军校们;各个将刀枪弓弩,是尽对于这帮子所谓的遣隋使。

“你等竟敢如此无礼,我要见你们的皇帝陛下;我这里有一份国书,是专门呈递给贵国皇帝陛下的;不是给你们看的。你等速速放我们进城。”这家伙是穷横穷横的,对着宇文成都是吹胡子瞪眼睛;根本就不惧怕宇文成都。

而宇文成都此时,又因何不抓紧捉拿李云来;反倒在此与这些人啰嗦?实际宇文成都心中明白得很,这李云来如果敢大闹扬州,那其肯定是必有所依仗;绝不会是无准备就来的。自己这一追,到时候再入了套;那谁能救自己脱险?李元霸和李世民这两个人,也早就是另有打算;这看都看出来了。只是杨广还尚蒙在鼓中,坐着他自己的千秋大梦。而自己,一旦要是有一个一长两短;那更无人能护得住杨广。要说起来,这宇文成都对这杨广可谓是忠心耿耿。

“呵呵,来人,与本帅将国书取来;到时候有本帅呈交给皇帝陛下,就不劳烦你了。”宇文成都说完,冲着两边的人一递眼色。

身边的军校上的前来,一刀将此人砍翻;顺手一刀剁下此人人头。“你在与本帅说一下,你们究竟是来做什么?记住,本帅要听实话。否则就让你与他一路去。”宇文成都说完,对着另一个人用凤翅鎏金镗一指。

“天皇让我们前来与贵国商议一件事,因海外那座孤岛,贵国是鞭长莫及;所以我们想带贵国托管,以后就不劳烦贵国了。”此人说完,身子都哆嗦成一团,是看也不敢看宇文成都一眼。只是低着头。

“放你娘的狗屁,你们这些矮矬子;好大的胃口呀。怎么不朝我们要这大隋的江山呢?得了,你如今也不用去拜会我们皇帝了;就是去,我们的圣上,也没时间听你说这些胡言乱语。来人,把这些人都给本帅打发回家去。”宇文成都话一说完,举起凤翅鎏金镗;一镗就拍在此人的天灵盖上。顿时就砸了一个脑浆崩裂。

众军校也是憋着半天了,一见宇文成都动手了;是各举兵刃,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余下的几十人尽都砍翻在地。又分别将人头剁下,好到时候请功。

宇文成都办完这件事,心说这没追上瓦岗的人;到在这里做出这么一件事来?回去还不知道杨广怎么说呢?吩咐一声,是催动兵马拎着人头就回返扬州。

因此时杨广就住在琼花观中,所以宇文成都一回来,就直奔琼花观来交令。走到观花楼,就见观花楼之下此时又从新收拾一遍;又种上不少的奇花异草 。更为奇怪的是,也不知道王世充怎么弄的?竟然把琼花的根又从新培植一番,眼看着就一天的光景;就冒出了绿芽。这让杨广欣喜不已,连说这大隋振兴有望。

宇文成都一直走到楼上,对着杨广躬身施过一礼;这才对其言道“回禀圣上,臣办事不利;让李云来等匪首脱身而去,臣实在是罪该万死;请圣上责罚。”说完是垂头,等着杨广的处罚。

“哎儿,这不干卿家的事;分明是李云来等人狡猾异常。真对这飞将军也深有了解,此人计谋出众;不是那么容易被捉住的人。算了,你也下去休息去吧。”杨广说罢,一摆手令其退下。

“陛下,臣还有一件自作主张的事;请陛下责罚。臣将东瀛遣隋使,是就地歼灭。只因其为首之人,公然藐视我大隋;更使微臣生气的是其让我大隋,将海外众岛都尽割让与其。所以臣一时摁耐不住做下错事。这里有一封他们的国书,请陛下御览。”宇文成都说完,便双手将国书呈递给杨广身边的太监。

“朕不看了,这等小国也敢来与我天朝作对;越发的不识大体了,成都你做得对;这些败类就该都斩尽杀绝;决不能放走一个。来人,传朕的旨意;以后不与这等岛国通商,沿海口岸,也不许其靠前。有敢违令者,立斩不赦。”说完,杨广打了个哈欠;宇文成都急忙的与其拜辞。

可这头刚完事,就有军报传来;夏国公窦建德反了。杨广一听就一阵的纳闷,不知道这窦建德又是因为什么造反?这实际还得归功于宇文化及。

自前些日子,杨林吩咐窦建德去搬李世民李元霸来;后来二人到了,可这窦建德没来。宇文化及和这窦建德也是素有仇隙,便矯传一道圣旨给窦建德;令其带兵去攻打瓦岗寨。

窦建德自接到这道圣旨之后,就开始头疼起来;心说,让我去打瓦岗寨去;这分明是叫我去送死去。有心不去,又不敢违抗这道圣旨;去就有去无回。一时把窦建德给急的是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才好?

这窦建德有一结拜兄弟,名唤刘黑闼;眼下帮助窦建德镇守夏明关。窦建德就到了夏明关,跟这刘黑闼一说;孰料这刘黑闼是哈哈大笑。

笑罢多时,刘黑闼这才对着窦建德言道“我说大哥,你怎么绕住了?这眼下人人都造了反了,朝廷又哪里管得过来;不如你我也挑起大旗来,咱们哥们,也干脆就造了反得了。”说着,看着窦建德。

窦建德本来就胆小,一听此言,好悬没从椅子上出溜到地上。“我我我。我说兄弟,你这分明是要哥哥这条老命呢。你也不看看,这夏明关才多大的地盘?这骑马一放缰,就一个来回。就这么点地方,人马也这么少;又拿什么跟朝廷去做对去?莫非朝廷要是派了兵马来的话,就由兄弟,你去到城上跟他们白话一顿,他们就可退兵?你还是算了吧。”窦建德说完,就跟后面有鬼撵着似的;急忙离开了刘黑闼的屋子,转身回了自己的内宅。自此是称病再不出屋。

而且也跟朝廷递了一道本章,言说自己重病缠身;再也出不得征,请朝廷另委他人。宇文化及接到这道本章一看,心说,这窦建德分明是怕死不去。干脆是一不做二不休,又连着给窦建德下了两道圣旨;令其迅速出兵。就是有病,也要躺在床上有人抬着去。

这一回,窦建德可真是急出病来了;高烧不退。一连过了三天,这病经过请来的郎中的细心诊治;终于一天好过一天。一晃过去了五六天,这期间又来了一道圣旨;还是催着窦建德立刻兵发瓦岗寨。

这一天,窦建德起了床洗漱过后;刚吃过药,就见门一开;进来一大帮的军校来。是不由分说,拥着窦建德就出了屋子;直奔帅府而来。

“我说你们是何人的手下军校?又将我捉到那里去?莫非是去扬州见圣上不成?”窦建德的声音,略有些颤抖的说道。此时的窦建德,心中是忐忑不安。

一直被这些人拥进了大帅府中,又被按到中间的座位上坐下;旁边又过来两个,手托着黄袍的军校来。将手中的黄袍就帮着窦建德套在身上。

又从外面,涌进来一大帮的偏副将官;是齐刷刷的跪在窦建德的面前。领头的正是刘黑闼,就见其大声言道“臣等叩见夏明王千岁,夏明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是纷纷的叩拜不停。

窦建德一看,好悬没哭了;摆着手对着刘黑闼言道“兄弟,你这分明是怕愚兄死的不快呀?你还不如直接用刀把我杀了呢。这要是让朝廷知道了,一发兵来,咱们这夏明关顿做齑粉。”说完,又是一阵的唉声叹气;脸上也是愁容满面。

“大哥,恐怕朝廷一早就知道了;就在大哥病着的时候,朝廷又传下来一道催命圣旨;弟便替兄递了一道折子。说你已造反,自号夏明王了;眼下估计这道折子已经到了扬州了。我这才又使众人来将兄长请出来,商量大事,就此举起义旗。”刘黑闼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