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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隋唐当皇帝 佚名 5026 字 5个月前

中也早就知道,这玉玺肯定是不会属于自己的;只不过自己现在是待价而沽,就看这李云来给自己什么价钱了?要是价钱合适,那就把与他,若是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认可是将玉玺砸碎了,也不与他。

“唐王就莫要用话哄本王了,你我又不是小孩子;几句不咸不淡之语,焉能换回一颗金镶玉玺?唐王还是拿些实在的出来,给俺窦建德看看。”窦建德说罢,却先将玉玺放下;只拿眼睛瞅着外面的李云来。

李云来仰天打了一个哈哈,,笑着对里面的窦建德言道“好,本王就拿些实在的出来,与你交换金镶玉玺如何?本王拿的可是一个活宝,比你那个死宝可要强的多了。来人,将萧媚娘带上来。”说完将马往旁边一代。

就见身后上来几员女将,纵马到了这些军校的跟前;其中的一个,从马背上就放下来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下来;而后是圈马又回归本队之中。

窦建德一看,面前的这个女人果真就是箫媚娘;顿时就兴奋的高声喊道“唐王果然是一个守信之人,那好吧,就用我这死宝,来换你这个活宝。大家反正都不吃亏,也都各取所需;只是,不知道,唐王能否在交换之后,再来一个出尔反尔呢?怎们可把丑话先说在头里,还是好一些。免得惹出罗乱来,再说什么也都晚了。”窦建德说是这么说,可一双眼睛,恨不得盯进,站在地上的那个女人的肉里去。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窦建德本来也没多高远的志向,至于因缘凑巧得到了金镶玉玺;在他看来,这也是惹祸的根苗。多少人因此物而惹下了杀身之祸。自己眼下皆靠此宝护身,一旦此宝被换走了;而李云来在对这个女人贼心不死,那自己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云来摇了摇头,笑着对窦建德言道“那这样如何,本王亲自护送你一程出的这里;直到扬州城外,如何?”说完,便看着窦建德是否应允。

窦建德想了一想,这才点头应道“那倒不用那么的远,只要能离此地二三十里的远就可。既然唐王如此诚信与人,那这颗玉玺就先于了唐王罢了。”窦建德说罢,挥手令周围的人退开;自己则是催马到了李云来得面前,将手里的玉玺往前一递。

李云来此时真可谓是百感交集,这可是传国之信物;此物历经这许多年代,到了如今,终于落入到我李云来的手中。真是时也命也,当下把玉玺接到手中就不松手了。

回头看了看,一旁站着的箫媚娘;对其笑着言道“你今后就跟着他吧,窦王爷比本王可解风情;也正趁你的心意,你速速的过去吧。”说完对其示意,让其过去。

萧媚娘看了看,一脸络腮胡须的窦建德;再回头望了望英俊潇洒的李云来,这二人放于一处,自己肯定会去选李云来的;而不是这个窦建德。可李云来根本就是不想要自己,无奈之下也只得委曲求全了。

萧媚娘扭着娇姿,走到了窦建德马前;对着窦建德敛袖一拜,轻启朱唇,脆生生的说道“妾身见过窦王爷,今后还望王爷多多怜惜妾身;妾身也自当会好好地服侍与王爷的。”话是这般的说,却还是依依不舍的,回过头来望了一眼李云来。

“哈哈哈,素常我就在杨广的身边见到过你;那时我便就有了这个心思,只是你眼界高得很,根本就没看上俺;倒没有想到,如今转了一圈之后,最后还是落到我这;看来我与你还真是有缘呢。来快快上马,让唐王送咱们离开此地;好回夏明关去,这一趟没白来,最后闹了一个国宝级的女人,可也算是不错了。哈哈哈。”说完是一把将萧媚娘掳上马鞍桥,就坐在自己的身前;转头对着李云来又开口问道“唐王可否方便,现在就送我等离去?”

李云来点了点头,将玉玺反手交与大帅秦琼的手中;然后催马从列于两旁的军校们的中间走过。窦建德是紧紧地随在身后,一双手紧紧地拥着马上的那个箫媚娘;恨不得把其吞到自己的肚中。

出了战阵,李云来是纵马在前面引路;身后跟着窦建德和几百个军校,以及两三员的大将。往后是瓦岗的五虎八狼将;和那些身穿黑衣的黑衫特战队员。再往后才是瓦岗的军校们,因这些人都不放心唐王的安危;生怕窦建德在半途之上,再弄出什么花活来;所以是一步不落的跟在身后。

窦建德此时可谓是心满意足,走出了有三十里地;李云来带住坐骑,看了看马到近前的窦建德;笑着对其言道“送君千里终需一别,窦王爷咱们就在此处别过吧;今后如窦王爷有闲暇的时间,可到瓦岗寨来做客;瓦岗寨永远是窦王爷的好朋友,而瓦岗的大门也永远都对窦王爷敞开。”说完,在马上对着窦建德拱了拱手;这才带转坐骑与众将往回去。

窦建德默然良久,也圈过马头朝着夏明关而去。可窦建德这一支军队正走在半路之上,刚过了沂水县,就见对面来了许多的人马;半空之中就看到旗幡蔽日,马蹄声隆隆声震大地。头前纵马过来无数的战将,当先一员大将身穿一身黄金甲胄;手里拎着一对擂鼓瓮金锤。正是李元霸到了。

窦建德一见是他们,心里立时就咯噔一下;心说他们如何来的这般得快?原先是自己得了玉玺之后,生怕因为自己将少兵寡,再因此引来杀身之祸就不好了;所以才火速派人去通知了李世民,本想着与李世民讨价还价一番,在把玉玺给他自己也就得了。可如今这玉玺给了李云来了,又拿什么给这李世民呢?这李世民俗称笑面虎,肚中的弯弯绕,在三个兄弟里是最厉害的;如今又该如何呢?窦建德一边在腹中合计着说词,一边马往前来;直抵李元霸不远,这才带住坐骑。

没等窦建德先说话,就听得对面的李元霸高声对其言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舅舅大人到此,外甥我有失远迎失礼了;就给舅舅唱个大诺吧。”说罢,在马上是躬下身子,对着窦建德一抱拳。

这李元霸何时这么客气了?惊得窦建的是目瞪口呆,在他的印象之中,这李元霸还从不增对谁这样过;这回可真是太阳在西边出来了,不过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只是不知道这李元霸所求何事呢?忽然念头一转,窦建德心说不好;看来今天我要够呛。

窦建德在马上对这李元霸一呲牙,是不笑硬挤笑得对其言道“这不是李元霸么,怎么如此急迫,可是有要事不成?既然如此,那舅舅就不耽误你们了;我也得早些赶回夏明关去,咱们就此别过。”说罢,窦建德是催马就要走。

“等等,舅舅你要走可以;就请把东西留下来吧。”李元霸说完了,就对着窦建德伸出手来。窦建德一听就全明白了,怪不得他们来得如此迅速;原来也是为了玉玺而来。可见此物对世人的诱惑之大了,只是自己对此物却是毫无兴趣;因知道自己也根本就留不住他。

窦建的有意装糊涂道,“李元霸你与我索要何物?舅舅这又有什么是你所需要的呢?”窦建得说完,是马往后带,寻思着找机会逃走。

李元霸是冷笑一声,把手里的一对大锤在掌中一晃;对着窦建德言道“我说舅舅,怎么你把我们叫来说你得到了玉玺了;想要交给我们,好换一批良马;这马我们都给你带来了,可怎么的,你事到如今却要反悔不成么?”李元霸话说至此,就把大锤提了起来。

窦建得就感到这腿肚子,是一个劲得转筋;强挺着,面上挤出一丝的笑意;对着李元霸说道“非是我有意欺哄与你,只是现如今,这玉玺根本就不在我这里;你又让我拿什么东西与你?”

“呵呵,舅舅你这么说来,就是不肯把玉玺交出来了。看来还得我亲自动手来拿了。”李元霸说完了,是催马就到了窦建德面前;这便要伸手去抓窦建德衣领 。

“元霸住手,怎么说他也是你我的舅舅;且听听他的解释再做道理。”说着,李世民在队伍后面,是催马到了近前,带住坐骑,先看了看窦建德怀里的箫媚娘。

376 高邮大战[上]

[376] “我说舅舅,你只要将玉玺交与我的手里;你就可安然无事的离去,否则,外甥可不能保证,你今后是否是有一个马高蹬短的时候?只要你交出来了,咱们还是好亲戚;我想舅舅也不会因为一个死物,就与我等撕破面皮的。对不对舅舅,怎么样?可曾想明白了否?”李世民说着,驱马上前;等着窦建德的回话。

在窦建德怀里被抱着的箫媚娘,是美目流转,不断地往李世民的脸上和身上扫视着;就差没有奔过去,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李世民年轻气盛,也注意到这个尤物对自己的注视;不由也回了两眼。

窦建德眼见着李世民的眼光不再看自己,而是注意到,自己怀中的这个女人的身上;不由的是紧紧地一抱箫媚娘,大睁着环眼瞪着李世民;心说怎么的李世民,抢不成玉玺,这就开始打我怀中这个女人的主意不成?真是岂有此理,可还知世间羞耻乎?不晓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乎。更何况,这个女人将来就是你们的舅妈了;你想干什么?

窦建德用手一摸,铁过梁上的那杆马槊;就寻思着,趁李世民不注意给他来一下子;也等于待他爹娘,好好地教训他一回。可眼光往旁边一看,就见那个李元霸手握双锤,正紧紧盯着自己;看这样,估计还没等自己把李世民如何;自己便先交代了。

窦建德努力往下压压火,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别看是亲属,真到了紧关节要之时,亲属,就是亲爹也不好使呀。没看杨广为了登上帝位,便也送了他老爹一程么?

窦建德努力的,在面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李世民笑着言道“外甥,玉玺真的没有在舅舅这里;舅舅寻思着,一个死宝在我的手里留着,也没有用,正好适逢唐王要与我交换一下;也算是各取所需吧,舅舅就与他换了。诺,一件死物换回一朵解语花;你说舅舅是不是赚了呢。哈哈哈,舅舅本早就想在纳一妾;只是一直不得空闲,如今天降姻缘,又岂可有往外推让之理?”窦建德说罢,眼看着李世民的脸都气的绿了;心中更是感到开怀的很,是抑制不住放声大笑。

“好好好,舅舅,不爱江山爱美人;你也算是够可以的了,那既然如此;舅舅咱们这就别过吧。来人让开一条路出来,好让舅老爷过去。不过舅舅,杨广我可是听说,就是死在此妇的手中。舅舅莫要最后也丧命于她的手中?”李世民说完,是在也不看窦建德和萧媚娘一眼;打马只奔前方而去。

窦建德眼看着李世民的军队往前而去,不由的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恶狠狠地骂道“这小畜生,什么东西,竟连亲娘舅也不认了。真是缺少管教的东西,早晚这李家非得败在他的手中;左右与本王回夏明关去。说着是怀抱萧媚娘纵马狂奔而去,身后的几十骑在后面紧紧相随。

等李世民带着队伍走出一段路去,心中就开始盘算这件事;尤其是看着那萧媚娘如此国色天香,心中就觉得是百爪挠心一般。干脆下令,让队伍停下来;唤过身边的一员大将;对其低低的声音嘱咐了几句,这才令其带了一彪人马离开大队而去。因李元霸在前头充当先锋官,而李世民在后面;所以对此事是一无所知。

窦建德催马奔出一阵的路来之后,这才带住坐骑;长长地吐了几口气,却听萧媚娘娇滴滴的声音,对自己言道“王爷可否先放妾身下地,方便一二;妾身已实在是忍受不住了。”说完了,是一朵红云浮上面来。

窦建德先是微微的愣怔了一下,这才缓过神来;笑着道“好好,媚娘呀你可莫要往远了去;此处深山老林之中,虎豹总是有的;莫要被虎豹伤了去,到时候可就叫本王痛心欲绝了。”一头说着,一边将萧媚娘放到地上。萧媚娘站到地上之后,略微活动了一下;这才转身对着窦建德一笑,提着裙角,走入林中的草丛深处,蹲下身子开始方便。

窦建德手下的大将,此时也不过剩的两三名;为首者是刘黑闼,此人力猛枪沉,倒也堪是一员上将,鞥加上心狠手辣;身上又有一半突厥人的血统,更是野性的很。

就见刘黑闼眼珠转了一转,心中暗暗揣测,跟着窦建德,终归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到莫不如,自己夺了夏明关自己单干;尤其是看着窦建德马背上的那个萧媚娘,是如此娇媚;更使自己全身燥热异常,恨不得立时拿过来,压在身下好好的弄一番。

窦建德见箫媚娘进去,也有一段时间了;可却并不见出来,便催马往前来,对着林中唤道“媚娘,你可好了没有?快些抓紧出来,咱们也好早一些赶回夏明关去。”

可忽听得身旁的大将,刘黑闼惊慌失措的大声喊道“王爷你看那边是何人?竟好像是李云来又追到了。”听到这一声喊,把窦建得可给吓得够呛;急忙是甩脸观瞧。

刘黑闼一见喜出望外,高喝一声,“窦建德看枪。”手端大枪直刺过去。窦建德回脸一看,身后什么都没有;就知道中了奸计,在想要躲,哪里还来得及。就听得噗的一声,大枪是直刺进窦建的胸口;后面透出长长地一节。大枪拔出来,尸体载落马下。

刘黑闼看了看,身边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几十个人;厉声喝问道“你等待如何?是就此归顺于本将,还是让本将把你等尽皆杀死于此。”说着手中的铁枪一翻,直指面前这十几个人。

这些人一见,又有谁敢说个不字;素常,就知道这刘黑闼本就是一个山贼出身,心肠歹毒,说翻脸便翻脸;纯粹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狼。窦建德当初就是看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