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连忙松开紧拉着颜羿暄的手跟了上去看小鱼的情况
颜羿暄看着方才狐伊拉着自己的胳膊那处,顿时觉得有股失落感,甩了甩秀发,连忙也跟了上去看了看小鱼的情况
狐伊一把扯过小鱼的手腕,紧闭双眸,替她号脉,看看她的情况,深深的叹了口气,将小鱼的手放在了床榻上
“元介……小鱼的大限已到”她的心中满是惆怅,为什么她与叶少翎如此相爱,最后逃不开分开的命运,小鱼与宫元介过的如此幸福,最后也逃不过分开的命运,难道真的应了人类的一句话?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不,她不相信,
“怎么会!小鱼她是妖怪,她是妖精,她怎么会有寿命限制?”宫元介不敢相信的捂住自己的额头
狐伊看着他痛苦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头“元介,元介……”她唤着他,可他却想一个疯子般嚷嚷着
狐伊顿时有所感触,难道那时自己失去叶少翎的时候也是这番模样吗?她走到宫元介跟前,晃着他的肩头“元介!元介!”宫元介似乎什么都听不到了一般,呆滞的望着前方,狐伊扬起小手啪的一下打在宫元介脸上,他顿时清醒了,宫元介捂着自己的脸庞看了看狐伊,眸中满是不解
“宫元介你镇定点!我说小鱼大限已到,但是没有说无法自解救呀!”她大声的叫喊着,颜羿暄在一旁看呆了,对待感情执着的狐伊,痴情撒娇的狐伊,为姊妹做出如此动作的狐伊……都令他深深的痴迷,可是哥哥命令自己要取得妖王之位,那么必然只有伤害她
听了小鱼可以得救,宫元介的眸中马上蒙上了一丝兴奋“什么方法?”
狐伊坐在床边,探出自己的小手,搁在小鱼的心口“将我的妖力堵给她一千年,这千年里让她好好修炼,修炼成妖,便可”
“不行,这样你的元气会受损的”颜羿暄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的激动,不经思考便说出了口,宫元介则是在身边耷拉着脑袋,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狐伊向着颜羿暄笑了笑,不像平时那样调皮满足的笑,而是温和的笑容,颜羿暄的心顿时漏了半拍,这个笑容真的好熟悉……
她转脸看向内疚不已的宫元介,笑道“别过于自责,我这就算还了你一条命,千年修为换命一条,自然是我赚了”她说的轻松不已,似乎在诉说别人的事情般
宫元介看着狐伊通情达理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狐伊也不再与他们唠叨,只见她将双手搁在小鱼的胸前,阵阵紫光从她的掌心度入小鱼的胸膛,起初没什么变化,后来小鱼的脸色渐渐红润,可狐伊的额上却冒出了细汗,一个时辰过去了,狐伊才收回了手。她面色苍白起身想要出去洗漱下,谁知才刚刚走到颜羿暄跟前双脚一软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伊儿?伊儿?”颜羿暄喊着,不停的晃着,最后直接横抱起她将她带,回了房
良久小鱼清醒了过来,她攥了攥自己的手心,觉得不再那么的虚弱,她转头一看,宫元介竟然趴在床榻边拉着她的手,小鱼笑了笑,这孩子气的行为他可真是没变呢
“伊儿?……”飘渺令人无法捉摸的声音,狐伊觉得似乎又见到了叶少翎一般,他一身红衣,笑的如此妖娆,站在奈何桥旁,望着夕阳西下,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可却传过了他的身体,为什么!
“伊儿,你要幸福……好好的活下去……”笑容凝固在叶少翎的脸庞上,渐渐的伴随荧光他,又消失了……
“少翎!”狐伊猛然起身,愣坐在床榻上,四处寻觅,她嗤笑了自己一番‘又想起少翎了呢……’
“伊儿?你醒了?”颜羿暄打开房门端了盘水果走进来,狐伊看着他的模样,抛开了一切的不开心‘少翎没有走……他不在这呢吗?’
“来,吃个蹄子,刚才你晕倒吓死我了”颜羿暄看着狐伊那浅浅的笑容,不自觉的有些生气,为什么她对小鱼这样的好,好的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狐伊看着他焦急的容貌,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颜羿暄看着她的神情有些迷离,竟然拥住了她,紧闭双眸,那紧闭的桃花眼中竟然淌出了泪水“伊儿,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的活下去吗?”一切发生的突然,令她吃惊,而他则是不知为何自己会说出这些话
第五章 安玄安妃终离去
“云主……”安玄跪在大堂里,她紧紧的咬着唇,看着坐在石凳上的凤毓君,不敢出声
“哦?安玄知道错了吗?”他挑起那双邪魅的双眸,朱雀本是圣兽,神圣的仙兽,可如今他却堕落如此,说是妖怪,妖精,真是一点不为过
“安玄错了……”她只是那日见宫元介与司徒随风要造反,便向去找凤毓君说去,半路被那个小瑾给拦截了,小瑾说是让自己看着他们,她去报告云主,可没想到这小瑾的心思那么重,竟然告诉凤毓君,自己想要立功而没有告诉他,最后害的自己不能与孩儿相见,小瑾也如愿的做了凤毓君的瑾夫人,真是可恨,起初看她是仪妃的丫鬟,仪妃消失了,小瑾来投靠自己,看她觉得可怜便收留了她,真是养虎为患呀!
“错在哪里?”凤毓君看起来不打算这么容易放过他,他手一摆,安玄身后便出现了那一池子的血水,血水中还有游来游去的蛇,各式各样,令人惧怕
安玄回头看了看,顿时就呕吐了起来,趴在地上痛苦不已“安玄错了,安玄不该贪图功利……”她紧紧的咬着唇,这个小瑾害得自己受了这样的苦,而且还逼得自己不能反抗
“哦?这样呀!”凤毓君的轻浮的模样表现出了他的不满“来啊,把凤琴带来”他从来都没有叫过他孩儿,自从百年前狐伊弃了自己,自己的心便跟着死了,什么爱情,什么亲情只不过是人类来满足自己欲望的借口罢了,渴望爱情?呵,怕是仅仅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渴望亲情?那只不过是想要别人在乎你的存在而已!
“云主……”安玄胆战心惊的抬起双眸,胆怯的看着他,他从来不将琴儿当做他的孩子,纵使琴儿是他的亲生孩儿
凤毓君居高临下的瞟了她一眼随即便看向门边
小瑾一身橙衣,扯着一个看似小娃娃的孩子,他已足百岁,可惜却生性懦弱,不敢面对自己的父亲,不愿长大
“来,琴儿,去你父亲那里”小瑾笑嘻嘻的,任谁看了都觉得她笑的是那样的真诚,是真的对凤琴好一般,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
凤琴生的一幅好皮囊,父亲本就是个俊俏的男子,母亲则是端庄仪容,温柔和蔼的佳人,他则是有着随父亲的容貌,一双大大的赤眸,赤发,只是眸中全是胆怯,他生的一双桃花眼,迷离的眼眸加上胆怯的神情竟让女子想要忍不住关心他“爹……爹爹”若说凤毓君起初是白面书生,后来的他与叶少翎便是邪魅,那么颜羿暄则是妖娆,这凤琴就是纯真了
凤毓君眼神凛冽,吓得凤琴只抖抖,他痛的一下被小瑾给推了出去
“呀,琴儿!”她连忙上前拉起凤琴“瑾姐姐不是有意的,没事吧?”她左瞧瞧右看看的,似乎深怕他受上般
“没事……”凤琴看见小瑾如此关心自己,那双眸子便蒙上了感激的雾气
“琴儿,到娘亲这来!”安玄看着凤琴的模样,提心吊胆,为何凤毓君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这般绝情,因为这凤琴的模样,还有性格都让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那个懦弱的自己
“云主,安玄求你了,你说什么安玄都照做,请你别伤害琴儿,琴儿也是你的孩儿啊!”安玄看着凤毓君的神态越发的不安,直至他抬起自己的右手小指头,若是凤毓君抬起了右手小指头,那便代表他有了杀意
凤毓君提了提自己的眸子,不屑的看着跪在地上头已经磕出血的女人“那好,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说不说实话!”
安玄愣了,她不知自己还有什么话没说,难道凤毓君不是因为那个贪功才处罚自己的吗?她疑问的看了一眼笑的开心的小瑾
小瑾勾起唇边,她长得是挺机灵,就是为人心肠狠毒“云主,你瞧姐姐她不承认就罢了,她还恐吓小瑾”
安玄连忙回头看凤毓君的模样,顿时,她觉得天地间都无了色彩,哈哈!自己同床共枕最爱的夫君竟然不相信自己,而是相信一个丫鬟,凤毓君眼眸中的不信深深的伤害了她
她是一国的公主,因仰慕他才与他成亲,无论他坐拥后宫佳丽无数,她都不在意,只求他能陪在自己身边,能看上自己一眼,能关心关心自己……都说凤毓君逝世,她不相信,千里迢迢出宫带着小瑾寻夫,路上碰到了贼人,那些贼人妄想轻薄她们,是自己跪在地上恳求他们放了小瑾,贼人贪婪的撕破她的衣裳,那时候她安玄已经绝望了,若是这些贼人真的轻薄了自己,那么自己变回在那之前咬舌自尽
可是他却再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将那薄薄的外纱扔给了自己,尽管自己衣衫褴褛没了往日的美貌,他却收留了自己,将自己变成了与他相同的存在——妖怪。他还和自己做了夫妻,而后有了凤琴,她本以为自己一生都会如此幸福,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安玄收回自己眷恋的目光,狠狠的瞪向小瑾,砰地一声又是一声响,安玄的额头早已露出额骨,狰狞恐怖
“云主……安玄不后悔与你相遇,更不后悔有凤琴这样一个儿子……”说着只见她慢慢的起身,凤琴在一边哭闹着,她也不理会,只是淡淡一笑
凤毓君觉得自己心头一紧,她的神情与百年前狐伊被打入冷宫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云主……安玄还有一事相告”她决定她死了,也不会让凤毓君好好活着“百年前武妃的孩子还记得吗?”她笑的妩媚,令人无法移开眼眸,凤毓君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这件事他怎么能不记得?就是因这件事,狐伊才被自己打入冷宫
看着凤毓君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她笑了,笑的狂妄,小瑾在一旁只是安静的看着,没有了笑容却也没有慌张
“险些堕胎,那次,是丽妃做的”她慢慢的走到血池跟前“女人,最恨的就是自己丈夫的不信任”她像是为狐伊说的,又像是为自己的说的
“娘亲……”凤琴轻声的叫着,他不敢大声的叫,因为台上凤毓君的模样令他惧怕,凤毓君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情,这样悔恨,懊恼的神情
安玄对于此处已经不再留恋,唯一让她记挂的便是凤琴,安玄转过头,不再看那楚楚可怜的凤琴“琴儿离开这,好好的替娘亲活下去”说罢,纵身一跃,跳入血池,顿时各式各样的蛇缠了上去,安玄尸骨无存,只是这血池里多了一缕怨恨
凤毓君看着安玄绝情跳下去的身影,跟狐伊那次离开时一样,对自己充满了不信任,他收回自己悬在半空的手,笑了,像是在笑自己,为什么自己总是晚了那么一步呢?
第六章 狐伊消失遇凤琴
“咚咚咚”大清早的不知谁在嚷嚷,颜羿暄正在睡着觉,上次那件事整的他与狐伊见了面很是尴尬,叶子墨与狐卿韵回来了还调笑他与狐伊,可自己却也不怎么讨厌这个气氛
“羿暄哥,我是玥弘”门外传来一声男子的声音,但是确实与柳玥弘有着九分相似
颜羿暄赶忙去开门,这叶子墨与狐卿韵都回来两日了,柳玥弘还不见回来,若是今日她没有回来怕这颜羿暄便会去找她了
颜羿暄一开门,这柳玥弘便双颊绯红的扑倒在他的怀里,还直打嗝
“嗝,再来一杯”她不安分的在他的怀里扭动“来!再来!”
颜羿暄很是吃力的把她给搬到自己的床上,在她酒醒之前,只能这样迁就她了
“羿暄……羿暄……”狐伊在走道上嚷嚷着,她每天早上必做的事情,那便是来颜羿暄的房间看看颜羿暄的模样
“嗯?”颜羿暄替柳玥弘掖了掖被子,便准备起身去迎接狐伊,谁知这柳玥弘忽然搂住了自己的脖子,他挣扎了却没挣扎开来,看着门前那抹淡蓝色的身影,为什么心中有一丝惊慌,好巧不巧的柳玥弘竟然又火上浇油的说了句话
“嗯……羿暄哥,我喜欢你,玥弘喜欢你……”羞涩的语言,暧昧的动作,这些看在狐伊眼里,顿时便听见啪啪啪啪的声音,她跑回自己的房屋,关上了门,挡在门口,蹲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颜羿暄看着狐伊跑走的身影,觉得心里闷闷的,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他掰开柳玥弘的手,二话不说便跑去了狐伊的房间
砰砰砰,狐伊挡在门口,她知道敲门的一定是颜羿暄,但是她不想开门,狐伊不明白,为什么颜羿暄昨夜会和柳玥弘在一起?早晨还衣衫不整的勾搭在一起说着甜蜜的话语
“伊儿,开门”颜羿暄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不漏的全传入狐伊的耳中
“伊儿,伊儿……”他仍不放弃的拍打着门,狐伊没开门,倒是把其他的人儿给吵醒了
“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叶子墨伸伸懒腰“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就是,大清早的干嘛呀。”狐卿韵揉揉那双凤眸,迷迷糊糊的说道
颜羿暄看着周围的人全都穿着素衣,看样子确实还没起来“没,没什么事”他笑嘻嘻的摆了摆手,若是让他们知道了那么这件事就更不好解决了,若是他们不知道,说不定待会儿到了晚餐的时候,狐伊还会下来,那样的话还会有机会和他说话
可惜,颜羿暄想错了直到傍晚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