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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那鼓起来的是肌肉么?哇……

何田田心中惊呼一声,脸上的红色却是越发地浓重了。

连烨今天就是存了心想逗弄何田田,手一抓,好像就是要来抓着何田田一般。

何田田身子一缩,惯性的往后一退,却是被紧追着的连烨扑上前来,抓住了手,一收一放,一伸一缩,一挣一扎的时候,何田田居然是身体不稳,往前扑去。

其实,这没关系,反正软绵绵的床上,扑到哪里就像跌进了棉花团一般,但是悲剧的事情,何田田没有扑到棉花团中,却是扑到了连烨的腿间,好死不死,那因为晨色渲染而变得鲜红的小唇正好碰到那连烨尴尬的生命之源上。

何田田再次见证了什么叫做男人的奇迹。

啊……

面前的丘陵好像因为她的小唇而变成山地了,并且好像有变成险峰的趋势。

何田田再笨,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连烨……

他在……

脸上好像已经燃烧起来了,何田田挣扎着往后退一步,但是好死不死,身子一歪,不但没有推开那嫣红的小唇,反而使那白净的小脸扑向那险峰。

“哼……”耳边听到一声奇异的状似呻啊吟啊的哼声,何田田感觉脸颊一湿。

慌忙的直起身子,看到的就是连烨闭着眼,皱着眉,脸色微红的……享受样子。

再看那险峰,山上居然是流出潺潺山泉来。

何田田那个震撼啊,这就是男人所谓的金枪不倒么。囧啊囧,这也太经受不住刺激了。

何田田难掩好奇的盯着那溪流,却是感觉自己身上也是越发地炙热了,不,好像是被一条毒蛇狠狠盯上的感觉。

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连烨那双璀璨,闪烁着莫名光彩的样子。

女性的直觉让何田田迅速的后退,但是已经晚了。

连烨一个飞身过来,就是扑住还想挣扎的小老鼠何田田,大手也毫不迟疑的抚上那凸起的丘陵。

何田田不是笨蛋,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连烨想干什么,就是笨死的了。

可是,她真的是猪投胎,居然在这么敏感的清晨时节,撩拨一个正常的男人,不死也会半死。

连烨轻松地擒住何田田,什么都不说,大手移动,往薄如蚕丝的上衣就是撕拉一声,裂开了。

何田田还没来得及捍卫自己上身的权利,就感到下身也是一凉。

果然,男人只有在脱女人的裤子的时候才是最快捷的。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何田田就已经是半裸着躺在棉花团中了,身上只有一些衣服的碎片。

要知道,没有错,何田田和连烨是发生过关系的,还不止一次,但是清醒的一次,是她作为攻方,没有领略到真正的攻方的厉害,再说另外一次,醉意朦胧,根本就是意识不清。

所以,这么清晰地一次摆在眼前,她害怕了。

两人什么事情啊,明明就是深仇大恨一大堆,为什么还要做这么亲密的事情。

何田田开始掉眼泪,开始挣扎,开始呼救,开始大骂。

“连烨,你混蛋!你住手!”

“救命啊!”

当然,这些都抵挡不住连烨的兽性,身体最后一丝防线已经被攻破,双腿被强制打得开开的,何田田见大势要去,最后无力地吐出一丝狗血台词。

“连烨,你看清楚,我不是左明月!”

然后……

风平浪静……

兽性的某人停了下来,居然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泪眼模糊地何田田,重重的摔门而去。

何田田突然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并且深深地懊恼,还不如刚刚被强了算了。

39

看来,你还没有觉悟。

——盛怒的连烨

历史上有金屋藏娇,没想到现实生活中居然有山屋藏娇何田田有些自嘲的想到。

来到这个山中小屋已经块三天了,除了最开始的那天两人差点擦枪走火外,其他时候,两人基本上都没什么实质性的交流。

老实说,何田田感到很愤怒,小宇宙一直叫嚣着燃烧吧,燃烧吧,为什么明明做错事情的是连烨,为什么最后感到委屈的人也是连烨。心中不爽,冷眼瞪了过去,但是最后心中的熊熊烈火在遇到连烨那冰冷的眼神时候,那愤怒的火苗尽数的熄灭。

搞什么,搞没搞错,明明该气愤,该不爽的应该是她吧!

何田田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自作多情,这段时间连烨对她不错了,就以为连烨对她有那么点点意思,没想到关键时候还没有左明月三个字那么大影响力。

有时候,何田田孩子恶毒的想,要是那天她没有说那么狗血的台词,是不是她早就被连烨这头猪圈圈叉叉了,然后她还可以名正言顺的说,娘的,这次是你强了我,看到没有,不是我恬不知耻的强上他……

当然,这一切的构想只是在何田田的脑海中走了一圈,现实中的何田田可没有本事这么牛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能和连烨和平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了,还是珍惜点吧。

不过,说实在的,何田田真是越发的不懂连烨了,你说你要报复,所谓的旧恨绵绵,他完全可以把她推到公众面前,然后最好挂上一个“我是淫妇”的牌子,这样的她不但名誉扫地,恐怕这个世界上什么幸福对她来说也是奢望了。

这么完美的报复,他居然不采纳,而且行为越发诡异了,开始莫名其妙的给她熬什么治疗痛经的中药,后来又是温情绵绵的给她剥核桃,煮饭,家务活一包干,就差洗内裤了。

最后呢,就是她以为他要把她带到荒山野岭,弃尸荒野的时候,他居然是温馨的住了下来,每天还亲自出去抓野兔什么的,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蔬菜水果,一看就是原生态无污染,换句话就是野生的。

难道,他要一辈子在这里过野人的生活?

何田田感到万分的疑惑?

她是没问题啊,虽然这些奇奇怪怪的野菜长得不咋样,但是味道确实一等一的好,果然是无污染食物,爽口的很啊。

再说了,她何田田什么苦没受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还是有一部分的,随遇而安简直是为她贴身定做的,这种生活,原理城市喧嚣和复杂的这种生活,对于她来说,倒是惬意得很啊。

不过,何田田就是奇怪了,依着连烨那么崇尚西方城市文化的,怎么可能回归自然,搞什么归园田居呢?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何田田越想越烦躁,要知道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临死前的等待。现在这连烨就好像是一个执行死刑的刽子手,当然,何田田自己就是那就要上绞刑架的死刑犯,一心已经等待死亡了,但是偏偏死亡还不来临,这个刽子手天天还好吃好喝的把她供着。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何田田心中叹息一声,看了看在烤炉旁边不知道烤什么乱七八糟东西但是闻着好香的连烨,悄悄的移了移步子,往门外走去。

实在是气氛太沉闷了,何田田走出门去,对着那清幽的山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说实在的,这里比城市冷,比城市寂静,如果不是度假,不是逃难,或者其他的,要真的在这里生活,何田田恐怕会逼疯。

她不是习惯自言自语的人,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寂静和冷清的环境下,圣人都要发疯的。

何田田害怕寂静,因为那代表着毫无生气,代表着死亡。

她不喜欢,不喜欢死亡,更不喜欢和人世无奈的别离。

深深的吸了口气,何田田看到连烨停在面前的车,心念一动,上了车。

何田田其实是一个很胆小的人,一般情况下,能不开车,自己坚决不开车,尤其是在这么崎岖的好、山路上,到处都还是什么树枝杂草的情况下,开车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一瞬间,她脑海中突然升起了一个任性的想法。

要是今天,一不小心出了事情,车子掉下了悬崖,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

没有报复,没有仇恨,也不必在耿耿于怀。

反正,她什么都没有了,说不定,还可以去见见老爹。

不过,她害的老爹那么凄惨,老爹还会愿意见到她么?

心中这么一转,何田田闭上眼睛,首页放开那紧握着的方向盘。

“砰……”突然,车身一阵猛烈的撞击让何田田反射性的睁开眼睛。

没有看到臆想中的老爹,倒是看到一张盛怒的俊脸。

连烨大手一揽,毫不怜香惜玉,拖着何田田就是往屋内走去。

屋内,连烨甩着何田田,就是往地上狠狠的一仍。

知道地板上毛茸茸的一层地毯,根本摔伤不了何田田,但是何田田还是有些痛,被连烨抓痛。

怎么了?连烨这副生气的样子为什么?

不懂,真是难懂。

心中这么一疑惑,回过神来的时候,连烨已经逼上前来,抓住何田田的衣襟,就是恶狠狠的喷气,“何田田,我带你上来是散心的,不是叫你自杀的!”

“我……我没有……”何田田摇头,惯性的想否认。

“没有!”连烨那双有神的大眼睛简直就是要喷火了,“你是在侮辱我的眼睛还是侮辱我的智商,我看不到你手放开,想车子冲下悬崖么?何田田,我警告你,你要是胆敢自杀,我就拉你出来鞭尸,不,是奸尸!”

“我……”何田田咽咽口水,想张口说什么,但是最后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嘿嘿……”连烨怒极反笑了,伸手就是来解开自己的衣扣,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看来,你还没觉悟。”

“呃……”何田田还是不明白到底什么觉悟,但是看着连烨解衣服的动作,好像不是那么正常的事情,“什……什么觉悟……”

“呵呵……”连烨还是轻柔一笑,但是吐出的话却是坚定万分,“成为我女人的觉悟!”

说着,不再给何田田喘息的机会,身子压下,扯下女人的屏障,重重的进入了她的生命之源。

两个人的生命之源就此汇合。

溪流潺潺。

春意绵绵。

40

我恨你,我又无法恨你。

——连烨

何田田直到今天终于知道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真正含义了。

原来,男女之间的这件事情也可以这么痛并快乐着。

全身黏黏的,几乎是抬不起一根手指头,何田田星眸半闭,只能眯着眼睛看着一脸精神的连烨把她扛起来,往盛满热水的木桶中放去。

温热的水让何田田总算是恢复了一点精神,抬头看了一眼扯开身上浴巾,大步的往木桶中跨进来的男人,何田田一震身子习惯性的往后退去,一边还警觉的看着来人,“你要干什么?”

连烨看了看一脸防备的何田田,无辜的眨眨眼睛,“怎么,我累了,想洗个澡不行么?”

“当然不行,我还没洗完!”何田田可不喜欢来什么鸳鸯浴,虽然这个大木桶很大,还很古老,两个在一起,一定可以堪比那个《飞刀又见飞刀》张智霖和林心如“不堪回首鸳鸯浴”,但是,她没吃过猪肉,肯定见过猪跑,小说中都说了,男人的大脑长在了龟啊头上,而最容易乱性的时间是酒后,而最容易发生意外的地点多半是在鸳鸯浴中。

不行,坚决不行,何田田摇头。

可是,软弱的小女子怎么敌得过身高八尺的大男人,连烨才不管何田田的挣扎,扯开浴巾,就是大步跨了进来。

噗通,何田田好像感觉一块大石头砸在水中的感觉。

不敢贸贸然的说话和行动,何田田只能尽量的缩小自己所占的空间,紧贴着身子往木桶的边缘靠去。

“你靠那么远干什么?”可惜,这一点被连烨很快的识破,身子一轻,就是被连烨抓到怀中。

一具温热的身躯靠了过来,何田田算是半依靠在连烨怀中,两人的肢体相撞,身体相依,热度让何田田不敢忽视,刚开始是僵了身子,好半天才连烨的温柔抚慰下,才是逐渐软了下来。

想开一点,两人都已经是脱光衣服,看得一清二楚了,现在才来装烈女是不是太迟了,再说了,何田田,刚刚叫的淫啊荡啊得差点断过气的人,不是你,又是谁?

这样自暴自弃的一想,何田田柔下身子,放任连烨帮她擦拭那滑腻洁白的肌肤。

热气上涌,雾气缭绕。

何田田趴在木桶上,任由身后那炙热的大掌拂过她的脖颈,裸背,一直到那弯弯的股沟。

“还痛么?”身后的人在问。

何田田闭着眼睛,摇摇头。

她知道连烨说的是什么,可是,背后的伤痕都已经过了十年了,早就是结成了疤痕了,肉体上的伤痛已经过去,留下的只是心上的伤痕。

“那个时候,你一定很恨我。”没有听到何田田的回答,身后的连烨又是自顾自的说道:“肯定很恨我,我们是青梅竹马,我还对你用鞭刑……”

是的,怎么能不恨。何田田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就算是他连烨不喜欢她,做不成恋人,但是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不需要用那么残忍狠绝的鞭刑啊。

那一鞭又一鞭,残忍冷血的打在她身上,身体的痛已经麻木,剩下的只剩下心里的麻木而已。

男人粗粝的大掌,拂过那一道又一道的鞭痕,虽然绝大部分已经变得淡淡不可见了,但是还是有一道,横跨了大半个裸背,看着触目惊心的没有消失。

这种温柔的抚慰,让何田田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身子,咕噜出声,“为什么?”

身后的连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