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准备。”我看着李一军说。
“我们现在必须行动了,要在他们到达那交易的地方之前,先找到决定性的线索。”峥嵘说。
“这次行动这么危险,如果有枪和手铐就好了。”我埋怨道。
“有,枪和手铐我都有,这是我父亲以前当刑警时留下来的,虽然他已经过世了,但是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派上用场的。”说完,俞晔从抽屉里拿出了这些。
“这……”我尴尬的说。
“没关系的,用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他们,快点行动吧。”俞晔说。
“那好吧,对了,我们4人一起行动,这里就拜托你了,若组织有什么新消息,请和我们联系。”我看着他说。
“好的,包在我身上。”
于是,我们便向那个交易地方出发了,但是这次并不顺利,可以说是糟糕透了,我们这次低估了詹姆斯他们,等我们回到家,大家都惊呆了,俞晔又不见了,只见桌上零零乱乱的写着zb,1.爱德华 2.皮尔顿 3.詹姆斯
“这……这是……”李一军惊讶的说。
“俞晔被绑架了,可恶的皮尔顿。”峥嵘气愤地说。
之后,我们与高鲁取得了联系,并将事情的一切经过和他讲了一下,他听后,十分地重视这一案件,并答应我们会尽全力帮助我们。
“我们现在还不能急,刚刚我们不是在他们交易的地方安装了窃听器吗,我想他们也差不多了吧,我们听听看。”陆强说。
此时,詹姆斯他们已经到了。
“真实太顺利了,这是些傻瓜侦探,竟然这么容易就把那个女的给绑架了,真是大快人心,不愧是爱德华,前面的那些侦探就这么两三下就把他们给搞定了。”詹姆斯夸奖道。
“那还用说,今晚为了报答你们的解救之恩,我回去xx路把那家伙干掉,再去找那写臭侦探们算帐。”爱德华说。
“那也好,我们去找他,我和詹姆斯已经买好了火车票,今晚8点出发,祝你好运!”皮尔顿说完,他们各自开始行动了。
我们也要快点,这样,我先去火车站等待时机,李一军和峥嵘去对付爱德华,陆强就在这里,随时保持联系,用电脑找新线索,万一出事的话,就立刻告诉高鲁。”我说。
“好吧,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你也要小心啊。”陆强说。
“我不会出事的,你们放心。”我笑着说。
之后,6点45分,我来到了火车站,查过了每一个进出口,连个人影都没有,我无意间发现詹姆斯正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打电话,我便在另一个角落监视着他,同时正想要和陆强联系,就在此时,只听见“砰”地一声重击,我别皮尔顿打晕在地。
等我醒来是,我发现我被关在一个简陋的小屋内,手被俞晔给我的手铐拷在窗上的铁栏杆上。
“没想到你自己会送上门来,真是运气太好了,不过你马上就会死。”皮尔顿高兴地说。
“俞晔呢?”
“在詹姆斯那呢,怎么?想救她吗?”皮尔顿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和你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们?”我大声问。
“因为我痛恨侦探,只要是侦探,无论他是谁,我都要无将他给摧毁,你也快死了,包括你的伙伴也一样。”皮尔顿说这句话时显露出一丝气愤。
“皮尔顿,我想绑架俞晔的应该是你吧,而不是爱德华,至于爱德华,我想那是假的,那只不过是你们的一个手下,是你们特地安排的,以便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包括那些侦探,也是你们几人一起干的吧,对不对,fbi的皮尔顿?”我自信的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那个不是爱德华?”皮尔顿问。
“因为爱德华说过‘为了报答你们的解救之恩’这句,而真正的爱德华是不会这么做的,一个世界顶级的杀手怎么可能会对这么频繁的人说这句话,况且我们曾经与他交过手,真正的杀手是不会说谎的。”我笑着说。
“看来你不得不死了,但你又如何知道我绑架了俞晔呢?”皮尔顿问。
“俞晔在被绑架时,留下了暗号,依次写了爱德华、皮尔顿、詹姆斯你们3人的名字,还留下了zb的暗号,其实这并不是字母zb,而是数字2/3(2分之3),也就是指这3个名字中的第二个,就是你——皮尔顿。”我推理着。
“不愧是名侦探,我开始以为没什么,没想到她竟然会想出这样的暗号,按我哦就要和你说说bye-bye了。”皮尔顿边说边将手中的汽油洒满一地。接着明天点着了一支烟,将点着的火柴往地上一仍,火苗迅速串了起来,他们便离开了这里。
怎么办?这屋子就剩我一个人了,又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就算喊破嗓子也无法有人听到,眼看火苗向我逼近,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吗?突然,我发现他们竟然没有拿走我的枪,正当我要开枪打断手铐时,我突然犹豫了,我没办法将手铐打破。
另一方面,由于峥嵘他们也得知了爱德华的真相,便迅速的将他抓拿归案,而那时皮尔顿他们也到了那里,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那附近埋伏了数百名警察,都是高鲁派来支援的,等待着抓捕他们的机会,就这样,犯罪分子被一一逮捕。而俞晔也得了解脱。
此时,陆强,俞晔,峥嵘及李一军带着消防员们一同来到我这里,可是……大火已经不能控制了。
“这座房屋已经彻底烧成灰烬了,看来存活的可能已经……”一名消防员说。
“难道……钟勇……他……?”李一军吞吞吐吐的说。
“不会的,不可能的,钟勇不可能有事的,他答应过我们不会有事的。”峥嵘说。
“钟勇,你不能死……”俞晔大声地喊着。
“我在这里,让你们担心了。”我靠在一旁的墙壁上说。
“钟勇……真的是你,真是太好了。”陆强说。
俞晔看到我手中带着手铐,连窗户也一同拔下来了,问:“你个傻瓜,为什么,为什么不用手枪把手铐打破,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
看见俞晔的眼睛湿润了,我低声沉默道:“俞晔,你别伤心,这是你父亲的东西,我不想将它[破坏,因为这是你父亲所留下给你唯一的遗物,我不想去破坏它。”
之后,随着事件的解决,真正的犯罪组织的气息就像这上升高空的浓烟,渐渐地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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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镇魂歌(上)
继皮尔顿一案后,我们侦探团都认识到了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成为犯罪者的目标,所以我们做事都特别的小心。当然,我们也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家都在家里做着各自的事情,一天,俞晔无意间从抽屉里看到译本黑色的硬抄本,事情便从此引发。
“夷,这是什么啊,里面是什么东西啊?”俞晔看着手中的硬抄本说。“那是钟勇的小说,如果你要的看话,可以看看。”峥嵘说。“小说?钟勇,你写小说吗?”俞晔用疑问的眼光看着我。“恩,但那都是我大学时期写的,如果你要看的话,我不介意。”我看着她说道。“是啊,你看看吧,虽然钟勇写的有些幼稚,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蛮适合现在我们的情况。”李一军边说边泡起了茶。“没错,我蛮欣赏他的构思能力,看来当侦探还真是舒服。”陆强补充道。“是吗?他的文章真的那么好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俞晔翻开了那本硬抄……
第一章 序曲
在樱花飘落的四月一个略显有些闷热的下午。郑川独自一人躺在学校的后花园的树上心中想:又一个无聊的下午啊。
“啊!”在远方传来一阵女生的惨叫。随即郑川飞身跳到树下跑去。
当他到达一楼的美术教室门口时看见一个女生正瘫坐在地上,他顺着那女生的目光看去。一副骇人的场面出现在他的面前。美术老师倒在血泊之中,学校的保安人员正在急救。郑川随即报了案。
当警察和救护车到达时美术老师已回天乏术。警方马上也展开了调查。一位30岁左右的年青警官来到郑川这边开始询问口供。
“我姓顾是本案的主要刑事调查人员,下面我要问一些当时情况请你们配合。”年青警官说道。
最先开始被问的是那位女生。
“我当时来这里是因为老师要我帮他拿下一节课的资料。当我来到这里时就看见一个人将老师推到墙边。我当时害怕极了就大叫一声随后那人夺窗而逃。因为当时我正对阳光所以一时间无法看清那人的脸。随后就来这位保安,保安在急救的时候这位同学也马上到了这里。”女生胆却的说道。
随后保安的供词和女生一样。在此期间郑川开始环视这个案发现场。雪白的墙壁,墙边的鞋,倒落的石膏像,地上的鲜血,凌乱的桌椅,被打开的窗。
“刑事死者是背后中刀伤及动脉出血而死。”一位警员对顾警官说道。
这时郑川心中的疑惑解开了。随即他转身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什么”顾警官不禁意的叫了一声。随即开始大量这个高二学生,178厘米的消瘦身材,端正的五官,修长的腿,雪白的肌肤以及略带孩子气的脸。
“凶手就是保安。”郑川大声的说道:“你将老师击晕在墙边。然后正当你要行凶时这位女生正巧来到这里。由于阳光关系她没有看清你脸。而你夺窗而逃,离开案发现场后你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跑到这里。你假借急救之名将老师扶到教室中心。一方面使女生更相信你在急救,另一方面你是再次利用阳光为你做掩护使她只能朦胧的看你在干什么。你一只手扶住老师的背另一只手则拿出凶器行凶。这也就是为什么墙上是雪白的没有沾上一点血迹。这件案子正是你利用你的特殊身份和阳光办到的。”
“那他的凶器是藏在那里的?他可是从急救到现在没有一次离开过这里的。”顾警官注视着郑川问道。
“答案很简单。”郑川说完。跑到保安身边拉断了和他身上衣服一样颜色的细线。“啪”的一声一把弹簧刀重重的落到地上。刀柄上沾着血迹。顿时保安神色慌张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没错是我杀了他。我在刀后方系了一条和衣服颜色一样的线,事先将线穿过衣袖一端系在皮带上。紧接着我将他扶起后用刀杀了他。然后用另一只手抓住皮带一端的线向下拉刀就顺利进入了衣袖然后将线塞在皮带后刀就被固定住了。最后我只要假装急救便可。想不到这样的犯罪手段也被人识破我无话可说了。”保安抓着桌子说道。
随后保安简单的说了犯罪动机以后便在血一样的夕阳中被警方带离学校。郑川看着这悲哀的人消失在视野之中。四月一个落樱的季节,在郑川学校的后花园中盛开了一株像血一样红的樱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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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镇魂歌(中)
第二章 缺失的环节
马上就到五月了郑川的学校正在举行文艺祭。郑川百无聊赖的在人群中穿梭。
“哟,发什么呆哪?”郑川的好友风拍着郑川肩膀说道。
“正在为长假去哪里发愁啊。”郑川叹气的说。
“不如去我家住几天吧。呐?”风激动的说道。
“不要露出呐。像女生一样。”郑川说道。
“去还是不去?”风紧张的问道。
“好吧,我去。”郑川答道。
“太好了,我太高兴了!”风笑着说道。
“每年都来你家打扰没关系吗?”郑川问道。
“这种小事不用计较啦。”风拉着郑川的手边走边说道。
五月一日天空有些阴沉,天灰蒙蒙的。天气虽然不怎样但郑川和风还是高兴的登上了船去往风家所在的小岛。
郑川站在船头望着海对风说道;“等一下,我们怎样到你的庄园?车似乎进不了你家吧?”
风靠在栏杆上望着这似乎触手可及的天空升出手说道:“二叔借了三叔新买的哈雷机车来接我们。”
当他们下船后一位四十左右脸上有些胡渣的中年大叔向他们走来。“哟!一年不见又长大不少。”中年大叔对郑川说道。
“今年我又来打扰你们了。”郑川对中年大叔。
“这种小事不用放在心上而且我可是把你当我儿子看的呀。”中年大叔说。
“不过,二叔你的胡渣也该刮刮了。”郑川边走边对二叔说。
随后郑川和风坐上哈雷机车驶向小岛的深处。郑川每年都要到这个小岛上来住几天。郑川和风从小就是在一起长大从幼稚圆开始一直到高中。郑川的爷爷在年青时是位名侦探,而郑川的父亲也是位侦探。郑川的父亲在郑川还未出世时在一次追捕犯人的路上被罪犯设计杀害。郑川的母亲在郑川4岁时也因为一场疾病永远的离开了他。所以郑川一直和爷爷奶奶一起住。风的二叔生下的两个孩子都是女孩因此他一直把郑川当亲儿子看。而郑川也在风的家中可以感受到珍贵的父爱。
风的庄园位于小岛的深处,庄园的一边有一条10米宽的河这条河从小岛的山上开始一直流到大海。风的父亲是有名的富豪从事海外贸易发家,风的父亲很欣赏郑川的才能因此也很喜欢郑川。风的母亲死于一场交通意外。风现在的母亲是他的后母,虽然是后母但没有孩子也很喜欢风和郑川。因此风和郑川虽是同学但感情却像亲兄弟一样或者说他们有超越一般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