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工整整,因为——
反正他的时间很多。但是,病人却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打断他:“医生,你不要危言耸听了!”
他危言耸听?肖图的唇角,缓慢地上扬上扬。
女病人语气不佳,还在喋喋不休,“你们医生懂个屁,你们又不是女人,等你们下辈子做了女人,自己去试试看,每次月经量就像洪水一样多
时,看你们还会不会劝病人保守治疗!”
这一句同样的话,她刚才也不客气、斩钉截铁地和赵医生说过:“你们也不要和我说什么再等几年只要一停经,肌瘤就会自动慢慢萎缩的屁话
,反正我一定要切掉它,才能一了百了!大不了再复发再切!”
简直蛮横。
肖图下笔开始变快,只见他迅速地开完住院单,微笑着,将单子递给病人
女病人满意地接过单子,但是,才扫了一眼住院单,她就脸色大变:“医生,为什么单子里改填成子宫切除术??”老天!
肖图一脸疑惑:“您刚才不说,要一了百了?”他保证不会复发。女病人崩溃。
。。。。。。
早上十点。
“肖医生,赵医生好像没开这么多药啊?”又一位穿着打扮象白领丽人的女病人好疑惑。
这位实习小医生怎么老是不按谱做事?人流而已,至于开到能堆成山的药给她吗?
“经济条件不允许?”他慢条斯理地闻。“那倒不会!”女病人自豪地挺挺胸。
女人要靠养,如果医生觉得开几千块钱的药有必要的话,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买个保险套才一两块钱,以后别这么省了。”因小失大。
白领女病人栽倒。。。。。。。
一个早上,赵医生已经数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冷眼看着对面。
“肖医生,再过几天,你就自己独立开诊了。”赵仁诚有稍冷的声音提醒他。“恩。”他知道啊,他工作满一个月了,只要再忍忍,就再也不
用天天听“领导”训话了。
“能再忍耐几天,别把我的病人继续当猴耍,可以吗?”赵仁诚已经不悦到了极点。
带了肖医生一个月,他就头疼了一个月,幸好,快要刑满释放了。
又再次听了赵医生的“训话”,肖图的细眸微眯,最终,他只是朝赵医生倨傲的颔首,“放心,我懂分寸,也有职业道德。”虽然不能做到干
一行爱一行,但是,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赵仁诚顿时无语。
反正,他和肖医生就是合不来,大家对工作的态度和理念差太多,很难沟通。
又一位女病人进来,赵仁诚看清楚来者,微蹙了眉头。“赵医生。”妙龄的女病人笑盈盈地入坐,一脸的花痴样。
“张小姐,请问,这回又是哪里不舒服?”赵仁诚一脸的镇定。
“下面有点痒。”妙龄的女病人羞答答的告诉他。
“有刺痛感?”赵仁诚认真询问。
“偶尔有一点点。”不等医生诊断,妙龄的女病人桃花眼眨个不停,“赵医生,替我做个妇检吧。”
按照正常流程是这样。赵仁诚开了单,却递给了对面:“肖医生,你去。”
他去?肖图晦眸一沉。nnd,这个女病人一来,他就觉得对方全身充满了狐臊味,他都差点打喷嚏了。
“你早就应该学着独立接诊。”赵仁诚沉稳着回答。
以往都是他做妇检,肖医生却只一旁冷眼观看,从不主动要求学习,而且有时候甚至干脆连起身一下也不愿意,这样的态度,如何做好一名好
医生?
肖图一脸严肃,缓慢地站了起来。
“赵医生,人家只要你嘛——”妙龄的女病人不依,跺了一下脚,但是,她才转过身,眼睛一亮,顿时红心四射。老天!
原本以为赵医生是她见过最英俊的妇产科医生,但是眼前的这位小医生,俊雅出色的外貌,让她连眨眼都不舍得。
“医生,麻烦您了。”妙龄的女病人再度羞答答地说。肖图面无表情地接过妇检单。
“下一位。”等肖医生带着病人进入了妇检室,赵仁诚按下键,通知下一位病人可以进来。诊室的门,被推开。“赵医生。”听到那熟悉的软
甜声音,赵仁诚本能抬眸。
然后,怔了一下。
。。。。。。
早上换了衣服,惟惟就赶到了玛利亚妇产医院。私立医院的环境总是比公立医院好太多,一进门,导医台就站着久违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小女生
。
“您好,请进。”
“您好,您找的是x号诊室,请上电梯三楼,右转第x个房间——导医小姐们,和她们空姐几乎没什么区别,话语温柔,服务周到,如遇见有需
要的病人,甚至还会亲自带您上诊室。
兔兔也在这里工作?实验室还是行政区?惟惟聪明到可没打算在工作时间找他叙旧。她直接坐电梯上了三楼。
电梯的内墙上挂着和楼下一摸一样本院明星医生的宣传大海报。惟惟微笑着,凝视着那张熟悉,沉稳的脸
她不会放弃的!
“叮咚。“深呼吸一口气,她步出电梯,刚好粗心没有看到电梯另一面内墙上,另一张没有照片的海报。
本院特请妇产科医生——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研究生肖图医生,即将正式接诊!
三楼是妇科门诊区,不同于其他诊室的冷寂,赵医生诊室门口门庭若市。
在这间医院,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其他妇科医生完全没有竞争力。
在等了两个多小时以后,终于轮到了惟惟的号码。
看到屏幕上的提示,惟惟又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镇定的笑容。“赵医生。”在这个时间见到她,赵医生愣了愣,只是才几秒而已,他已
经旋即回神。
“您好,请问哪里不舒服。”他的神色温温淡淡,就象对待第一次见面的病人一样。
“胸。。。。。。有点不舒服。。。。。。”即使很难以启口,惟惟还是说了出来。“怎么个不舒服法?”作为医生,他又问。
“这个月的那个快来了,胸很张,一直疼。。。。。”惟惟告诉自己,没什么好难为情的,她只是刚好选了一位男医生而已。
“以前这样吗?”他很客气地问。
“以前偶尔也疼,但是这个也疼得特别厉害。。。。。”惟惟一一如实答复。
她觉得有点尴尬,只是,她有种强烈直觉,如果她不主动出击的话,她和赵仁诚之间已经没戏了。
也许,等一会儿,她可以一脸自然的约他一起用午餐。
“你把胸罩解开,衣服撩起来就,我摸一下你的胸。”赵仁诚平静交代。
啊啊啊啊啊啊!
惟惟完全傻住了。不是应该做个乳房b超,医生只是看片而已吗???见她一脸无法接受的样子。
“我必须触诊一下你乳房胀痛的程度,以及乳头有无凹陷、溢液,乳房有没有肿块,双乳的位置是否一致,颜色有没有改变。”他平淡地交代
接下的诊查项目。
啊啊啊啊啊啊啊!
惟惟完全被打击住了。
她、她、她——“朱小姐,请你解开胸罩,撩起衣服。“他轻蹙了下眉头,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惟惟咽咽喉咙,明白了这是检查的必要步骤后,她有股强烈的冲动,想马上起身就逃跑。
但是,如果她这样做,一定会被鄙视吧。
他是医生,肯定最反感这样的病人。她再次咽咽喉咙。现在,可怎么办是好?犹豫、挣扎着。片刻。
她、她、她就当给未来的老公提前福利好了!
这样很阿q地一想,惟惟咬咬牙,终于还是反手伸入了衣服内侧,“咯哒“小小一声,解开了胸罩的扣子,丰挺的双乳顿时释放,然后,她一点
、一点撩起来自己的衣服——
赵仁诚一脸平静地俯近。
金刚兔兔 第十七章
“医生,你的‘那个’进来了没?”女病人颊畔嫣红、眸光醉人地躺在诊床上,下身早就一丝不挂,双腿夸张的大开着,用着是男人都很难撑
得住的娇媚十足的声音,再次询问着。
那绽放、撩人的姿态,好像是白骨精正张大血盆大口,等着一口吞掉可口的唐三藏。
“等等。”肖医生慢条斯理地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细眸,他慢吞吞地套上薄膜医用手套,让身后的白骨精等得焦急无比。
如果不是四周都充溢着刺鼻的消毒药水味,如果不是周遭的坏境还是白晃晃的,他还真以为自己一不小心,误上了红灯区。
王八蛋领导大人,就知道没好事照顾他!他冷着眼,拿起一个鸭嘴形状的窥镜器--------
“医生,你进来了没?”女病人又问。也不给人家准备一下,她的下体被冰冷地物体一下子就撑得老大。
女病人很不舒服却又想嬉笑,却被肖医生很严肃,严肃道冷漠如霜的眼神一下子就冻住,丝毫不敢造次了。
“外阴,阴阜,阴蒂,肛门附近都有红感,有霉菌性感染。”他才看一眼而已,已经避走开来。
霉菌感染?她只是胡乱说说,哪有!“给你开点洗剂,或者自己回家多用淡盐水洗洗。”肖医
已经在洗手,还洗得特别仔细,拿小细刷左刷刷右刷刷。
女病人震惊,不可置信,连忙做起来。
就这样?就这样?哪有这么马虎的医生!
“医生——”被晾在一旁的女病人急忙呼叫,“医生,你不深入了解一下,摸摸我的卵巢有没有病变嘛?。。。。。。”
确实病变了,这种病,叫骚化症。
马虎医生,闻言,带着口罩的唇,微微一扬:“隔着‘猪皮’,您觉得我能摸得到猪核吗?”以前让他探“猪核”他都是直接刨腹,如果说的
太白,他怕吓着这朵骚花。
女病人冷抽一声。
刚才,她被人骂是肥猪了?可是,小医生笑得这么和善,不可能吧——
他遗憾地摇头,笑容可掬:“对不住了,经验有限,我只是个小小实习医生。”拜托她,下次还是找经验丰富的领导大人摸吧!
真是职业倦怠症啊,他还没深入这行,已经觉得有点倦怠,一点都不好玩。。。。。。。
什么世道?妇产科搞得跟个鸭店一样!肖图举下手腕,看到手表上的时针快要指向十一点二十分。太好了,又可以收工吃午饭了!
虽然食堂里的饭菜实在不怎样,幸好偶尔还能挑出一两样,而且,与女人的裸体相对而言,他对快能见到食堂的黄花菜炒鸡比较欢喜。
他正干脆准头关上房门,偷小会懒,让领导大人慢慢享受“艳遇”。
突然,一股熟悉的淡香飘入他的鼻息,让他顿住脚步。
别问他为什么鼻子这么尖,如果你闻一个女人身上特有的气味闻了将近20年,那么,你也和他一样有个灵敏的鼻子。
他猛然推开诊门。里面的人,还一无所知,径自陷入自己挣扎的情绪中,正襟危做,双手紧紧握住皮包,两条腿在桌下颤抖得不成样。
挣扎了十几秒,最哈偶,她还是克服心理魔障——
只见,她终于咬咬牙,反手伸入了衣服内侧,解开了胸罩的扣子,丰挺的双乳顿时在内释放,然后,她一点、一点撩起自己的衣服。她白皙的
平坦小腹已经暴露在空气中。
肖图幡然变脸。他一个箭步上前,大喝:“你们在干什么?”
他修长的掌,及时、非常用力的拍掉她的手,很“顺便”,正准备俯向病人的领导大人也被他一把拉开。
手背突然受力被“虚打”,瞬间就起红了,惟惟惊得刚要卷到胸沿的上衣,因为失去支撑力,毛衣再次遮住她白皙的纤腰,她的眼睛一眨不眨
,被眼前突然出现的熟人吓到。
“兔、兔兔,好、好巧。”回过神来,她结巴了。
妈呀,他哪里蹦出来的?这不是赵医生的办公室吗?难道兔兔现在已经和赵医生熟到可以在上班时间串门?
“你们刚才在干嘛?”他又问,笑意不及眼底。
惟惟莫名打了个冷颤,头皮一阵发麻。
从小,她最怕兔兔这样笑,因为,通常他这样笑的时候,会代表将有人死得很惨。
她还正值壮年,还不想壮烈牺牲。赵仁诚不确定问题出在哪里,但是,他看得清楚眼前一个事实:“你和朱小姐认识?”
“他是我哥!”肖医生没回答,惟惟反而急着辩解。一声“哥”无比刺耳,肖图左胸口的位置,有种久违的闷痛感。肖图不再怒,反笑了。
这个答案虽然有点意外,但是对赵仁诚来说,其实意义不大,于是,他平静回答,“朱小姐的双乳在经前有持续性疼痛,所以,我刚才准备替
她做个触诊,了解病情。”作为医生,肖医生应该明白,这是正常流程。
赵仁诚一双手除了擅长手术外,在业界乳腺方面也相当出名,只要让他双手摸一摸,病人是纯性的生理乳腺增生症,还是具有病理性,或者乳
房有没有纤维瘤,面积多大,是否有恶性可能,这些,都是赵仁诚的专长。
其他人就算让那个领导大人全身摸遍了,肖图也管不了,但是,眼前的这只“猪”,他管定了!
“连这‘地方”你也让男医生检查?”肖图大致听明白了,只是,明白和理解,根本是两码事。就算领导大人很了不起,她就不能找个女医生
?
惟惟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