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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兔兔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也一并拉开了与她的距离。惟惟松下一口气,是她误会他了。“好了,检查完了。只是胸罩太紧引起有点乳腺小增生,平时自己在家多揉揉,

我开点中药给你调理一下,过段日子再来进一步检查。”他将双手插回白袍口袋,淡声诊断。

“今天不用去照b超?”她早就急匆匆拉下自己的毛衣。这种尴尬的境遇终于不用再次遭遇了。

“恩。”开玩笑,这两天b超室也刚巧调入了个实习男医生在学习,万一运气不好撞上了,他不是亏大了?“你可以出去 了。”他淡声吩咐。

“恩,谢谢!”惟惟红着脸,尴尬到夹着尾巴就想逃。

虽然,她很疑惑,为什么不是医生先出去,让她这病人可以先扣好胸罩?哎呀,她现在没时间计较,她还是自己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吧。

还有、还有、如果能堵到赵医生的话,可以按照原计划约他一起吃个午饭。没想到。

“等等!”他一动不动,却喊住她。已经快走出妇检室的惟惟微微回头,只见一叠红红绿绿的小卡,从后面扔了过来。

她连忙接过,一看,是食堂的饭卡。“我要黄花菜炒鸡,再来个番茄炒蛋,你自己再看着拿几个菜,在食堂拿好菜等我,我们一起吃饭。”他

背对着她,却念念不忘自己的黄花菜炒鸡。

闻言,惟惟垮了脸。计划泡汤了。

还有,他大少爷干嘛仵在原地动也不动?真讨厌!

“好。”一向不是很计较的惟惟点点头,捏着饭票,匆匆步出诊室。她的人,已经走远了。

里面的肖医生,还在一动不动。几分钟后,他先凝着自己留有她身体余温的指,然后,才缓慢地缓慢地低头。白色的医袍遮盖下,胯间有点可

疑的凸起。

那里,至今热气未消。唉,原来除了散漫,他的职业道德好像也不过关,居然对女病人动了感情。

唉,唉,唉。幸好,等吃一段日子的药,还有进一步的检查,可以让他再次“见”到他的女病人。

金刚兔兔 第十九章

正是用餐高峰期。

终于排好了长队,惟惟端着托盘,在食堂里转了好几圈,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张四人桌有空位。

那里,只有一个一边默默用餐一边低头翻着杂志的男人背影。

惟惟不加思虑,马上走过去在那张桌上坐定。

“赵医生。”只是,看见的正面影像,让惟惟怔住了。

真是……缘分啊……

见有人唤他,赵仁诚慢慢抬眸,有点意外,“朱小姐。”淡淡的语调,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惟惟的心房,突然微慌。

好冷淡、好疏离的眼神。

和对待陌生人一模一样。

他看了一眼她搁在桌子上的四菜一汤和两碗饭,还有她尚捏在手里露出一角的医院内部员工饭菜票,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和肖医生……”一见到他,惟惟就有点莫名的紧张,因为,他那晚的冷淡以及那没有回发的短信。

“检查完了?”他看了一眼她提在手里的中成药。

“恩。”对于兔兔明抢病人的行为,惟惟很尴尬。

“肖医生怎么说?”赵仁诚静默了一阵,还是问。

“他说是……增生……开了点药……”不像他们医生那样坦荡,大庭广众之下,乳腺两字,惟惟说不出口。

“没有安排b超检查?”职业本能让赵仁诚蹙着眉。

他实在很不欣赏肖医生散漫的工作态度。

“没有。”惟惟自己也不喜欢这些东检查西检查。

“如果还有持续性疼痛的话,一定要进一步检查。”作为医生,该提醒的地方,他一定要提醒病人。

惟惟有点感动。

果然,他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

但是,她的笑容才轻扬到一半。

“我先走了,位置给你们,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他的肉汁浇饭虽然才吃到一半,但是赵仁诚已经没有胃口,于是干脆盖上医学杂志,让出位置。

打扰?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赵医生,我和肖医生一起长大,我们真的只是兄妹!”惟惟急忙解释。

赵仁诚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句话,好熟,曾经,也有人这样介绍他。

兄妹?先不论两个人的姓氏不同,长相丝毫没有相象之处,重点是刚才在诊室里肖医生的反常行为,实在太可疑。

但是,这些对他来说,都丝毫没有关心与在意的意义。

“朱小姐,你不必对我解释,我们不识很熟。”赵仁诚的神情,始终还是那么淡。

我们不是很熟。

这句话,让惟惟彻底呆住了。

不是很熟?虽然他们才认识将近一月,但是,他们几乎隔一天就会见面,而且,见面的方式已经越来越像在约会,如果这种程度都不算熟,那

么,什么程度才叫熟?

这句话明显划清界线的话,盘中的浇饭甚至吃不到一半,一见到她就想起身走得那么匆忙、那么仓促的行为,原来是她坏了他的食欲。

惟惟恍然大悟。

“赵医生,可以告诉我,我哪里让你突然不满吗?”惟惟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女孩,任何事都喜欢问个清楚明白。

因为,她分明能感觉到,他是关心她的!

赵仁诚正欲迈离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想到,惟惟会这么直接。

两个人约会过不下十次,他又怎么会不清楚惟惟不是个不干脆的女孩,所以,他以为冷她几句,她应该就会懂,就会知难而退。

但是,他没想到,她会问为什么。

“赵医生,我以为我们会有发展的可能。”不识惟惟太自信,而是她纵横情场那么多年,谁对她没有半点意思,谁对她又有好感,这些简单的

事情,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赵仁诚凝视着美丽、亮眼的她,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却穿透过她,仿佛看到了另外一名同样美丽、两眼的女子。

骤然,一股厌恶之情却上心头。

他的眸子,顿时变得更加沉暗:“对不起,朱小姐,我想您误会了。”

他的神情,更冷淡了。

惟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挫折、前所未有的挫折。

难道,是她在自作多情?明明,她是真的觉得两个人有发展的可能,只要再走一步,就会变成情侣。

她是如此满意他,为何,他没有相同的心情?

惟惟的肩膀,整个垮下,“不好意思,打扰了。”

她的难过、失落钜细靡遗落在他的眼里,但是,他没有办法,他甚至没有办法上前说一句友好的话语。

过去如同一个牢笼,将他的情绪牢牢深锁,无论任何人也无法敲出一个洞,把那些深埋、不堪的情绪发泄出来,于是,他只能继续制式化地活

着,无法和任何人有新的开始。

认识她的那一月里,两个人的相处,他觉得挺舒服,曾经,真的有过试一下的冲动,如果,她不穿着那身制服出现的话。

那身制服,成功勾起了他不堪回首的过往,让他夜里的恶梦又开始频频。

“对不起,再见。”赵仁诚最终还是只有礼貌颔首,头也不回地迈离。

惟惟低头盯凝着那只吃了一半的肉汁浇饭,很难过,很难过,感觉心情好涩、好难堪,有一股落泪的冲动。

“赵医生和那个漂亮姑娘认识?”旁边一桌,有几名有点年龄了的女医护人员在一边吃饭,一边好奇闲扯着。

“应该不认识吧,只是拼桌吧,你看赵医生已经走了。”

应该不认识吧。

这几个字,把惟惟的眼眶差点刺红了。

就算是普通朋友,就算只是点头之交,这样的境遇,也确实让她难受。

“这个赵医生真是不近女色,这么漂亮的姑娘坐在对面,也不多坐一下。”有人啧啧可惜。

“反正赵医生一直是这样,也不奇怪了。”

“听说院长准备替赵医生找对象,家里长辈催得太紧,又是恩师介绍,赵医生已经点头答应去相亲。”一位年龄稍长的大婶泄密。

他要去相亲?那么为什么不考虑她呢?难道她的条件差到让人感觉这么委屈?

惟惟觉得即不服气又很委屈。

“相亲?不会是院长的千金吧?”顿时,其余几人沸腾了,“听说院长的千金也是医科毕业,他们两个人好像还认识的呢!”

“怎么可能?就算院长再器重赵医生,赵医生外在的硬件条件再好,但是现有的不足已经摆在那里,哪个做父母的愿意委屈自己的儿女?!”

“那倒是,院长的千金条件那么好,不仅人漂亮、家世优、学历高、性格又好,如果配赵医生的话,嫁过去就要做现成的——”

他们说的话,惟惟有点听不懂,赵医生有什么致命的不足点,让这群同事惋惜不已?

但是,他们才刚说道重点,话语及时打住,因为——

“肖医生!”

因为,有人拖着慢吞吞的步伐,出现在食堂,让那群妈妈级的女同事们眼前一亮、一阵骚动。

“肖医生,我们这里有你爱吃的菜,一起吃饭吧!”女同事们都很热情邀请。

食堂的黄花菜炒鸡都被打光了哦!

肖医生爱一道菜,就会很持久,几乎餐餐可见。

样子长得帅就是这点吃香,让人看着特别赏心悦目,非常愿意割爱。

而且,平时一到下班时间,第一批坐在食堂里的人,准有肖医生的身影,久而久之,让她们这群老油条都有了革命情感。

今天,肖医生居然破天荒不知道被什么事耽搁了下班,还可能导致找不到空座呢!

“不了,我有朋友。”肖图客气地摇头。

“这样啊,那下回吧。”众人好失望。

惟惟差点栽倒,原来,这家伙也挺受广大妇女的爱戴???

而且。

“我觉得啊,院长的千金和肖医生好配,简直男俊女俏,改天约起来让他们见过面,也许能赚个媒人红包。”大婶压低声音,很是兴奋。

媒人红包?no、no、no!不可以、不可以!

惟惟在心里呐喊,因为、因为——

她还没出手呢,她有个很重要的人,要介绍给他,所以,要赚,当然让自己先赚!

正在被打量、被算计的某人,还一无所感,一眼就找到她,一坐下就探头在找他的菜。

“动作这么慢,黄花菜都凉了!”惟惟故意恶声恶意,掩饰自己因为赵医生而低落的情绪。

金刚兔兔 第二十章

“金算盘,我很烦。”

“说。”

难得居然在网上遇见消失了一阵子的金算盘,一逮到机会,惟惟开始诉苦。

惟惟把工作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感情的事倒是没提,因为——

实在太烦。

“所以,你现在左右为难,就选择先休假,而不是辞职?”

“是的。”想辞职,但是又太对不起组长,而且如果能飞国际航线的话,确实对她的事业来说是个大飞跃。

“直接辞职吧。”但是,金算盘却干脆建议。

“为什么?”

“因为——”电脑屏幕那头顿了十几秒,好像在认真思索良久以后回答:“因为男人不喜欢娶空姐,你可能会嫁不掉。”

惟惟愣住了。

“是吗?”为什么?

“因为娶个空姐,平时除了飞就是睡,基本家庭指望不上她了,男人里里外外都要忙,要是再生个小孩,只有可怜的往家男人守着小孩度日如

年了。”

第一个理由,就让惟惟发呆。

她确实除了飞就是睡,很少顾得上家,以后如果走国际航线的话,这种情况会更严重。

“而且做为高危行业,娶个空姐做老婆,做丈夫的天天要为她每次的航班担惊受怕,所以男人为什么要自找罪受?”

是啊,有更好的选择,男人为什么要自找罪受?

惟惟开始有点动摇。

“最重要的是,飞机上什么人都有,更是艳遇连连,工作枯燥、生活空虚、男人会很怕万一路人甲乙丙丁一个勾搭,会有婚姻危机,如果这样

的话,还不如不娶了。”所以,做空姐的老公真的很划不来。

惟惟大失所望。

是金算盘故意吓唬她,把问题说严重了,还是男人真的会这样看待空姐吗?

“我们这个职业很辛苦,起早贪黑的,天天微笑到都痉挛,谁有空勾搭男人。”惟惟小声辩解。

无法理直气壮,是因为这样的害群之马确实存在。

“小姐,你不勾搭,环境可是在勾搭人,而且,那些喜欢视觉享受美貌的男士,就只会在一旁做白日梦,不会一下飞机就想法勾搭你们?”

“这——”未来没有发生的事情,谁也不敢打傍票,而且,惟惟的前前一任男朋友,确实是在飞机上认识。

接着,金算盘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打转,只是轻描淡写:“别把自己当超人了,你们天天在机舱微笑,回家还想笑?天天在机舱为无数旅客

带来周到的服务了,回家还愿意为你的丈夫提供家庭服务?”所以综合以上种种,继续从事空乘工作实在没什么意思。

她不愿意,确实,做空姐以后,她的躁狂症逐日在攀升。

金算盘的口才实在太好,害得下了线,惟惟还一直在发呆。

因为,她开始慢慢回想,回想着,那日她穿着制服出现后,原本对她印象不差的赵医生对她态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