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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兔兔 佚名 5030 字 4个月前

。”他提醒她。

“嗯?”惟惟疑惑了。

是有这事,怎么了?

正要迈离豪华套房的阿铁,因为“睡在一起”这几个字,不可置信的瞠大目,僵顿住了脚步。

“我们说好,你要送我去机场,但是结果,我半夜就不辞而别。”灯光下,他的眸底在闪烁不停,在他脸上形成明灭的暗影,让惟惟莫名整个

人发毛。

是有这事,但是,他发病不辞而别,情有可原,现在拿出来讲有意义吗?

“所以,原谅我好吗?”他深情款款地握起她的手,柔柔地,用柔软的唇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说着情话,“别在生气了,也别再故意找些事

或人来气我。”

她故意找些事和人来气他?惟惟不清楚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鸡皮疙瘩却落了一地。

他用好温柔的语气,耐心十足的哄劝道,“我的惟惟,别因为和我赌气,再去玩弄无辜旁人的感情,好吗?”

这旁若无人般的柔情蜜语下的真相,让阿铁冷抽一大口气,硕大的肩膀,开始停不住的颤抖好几下。

肉麻、恶心到她快吐了!肖图一说完,用五秒的时间,惟惟才消化掉语句,然后——

完蛋了!

误会大条了!

果然——

阿铁冲门而出。

惟惟再也不怜香惜玉了,粗鲁推开了孱弱到只剩下皮包骨头般的肖图。

因为她的大力,肖图一把被推得老远。

惟惟这一掌,刚好推在他的伤口上。

骤间,他全身被剧烈的疼痛席卷,痛得他几乎挺不起背。

“咳、咳、咳”他弓着身子,剧烈的咳嗽。

那场手术,他的胸骨被锯开,用不锈钢固定着,他现在的胸口,尚是肋骨固定逞缠绕着。

“咳、咳、咳”他翻江倒海的咳嗽着。

他不能咳,再咳下去,他会很危险。

“咳、咳、咳”疼、疼、疼。

但是,惟惟一眼也没有去关注正撑坐在墙角上,早就被她定义为阴险鬼的家伙,她正扯住男友的手,好努力的解释着:“阿铁,你听我说,事

情根本不是这样的!”她被有人陷害到死了!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都说过,我不要来美国了,你这么大老远的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做你们情侣之间吵架的道具?”阿铁悲愤交加

地泣诉。

说得好!

“咳、咳、咳”肖图还在咳。

医生说,如果他太痛,痛得受不了的话,他可以吃止痛药。

药,就在他的口袋里。

“朱惟惟,你欺人太甚!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也是爹生娘养,你们这些有钱人,至于这么耍弄我吗?”

一趟美国之行,不过是让他阿铁认清楚什么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其实,惟惟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算我求你,请你们放过我!朱惟惟,我们分手!”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最后一句话,大猩猩的雄厚宏亮的哭声响彻云霄,流

下了男儿愤慨的眼泪。

爽。

肖图低低地笑,笑得自己的胸口裂开了一样的疼。

“阿铁,不要!”惟惟追了出去。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回头。

因为,她讨厌死了兔兔!

屋内,吓人的寂静,扩散开来。

他胜了。

成功的打退一只大金刚。

他无比开怀,真是无比开怀啊!

但是,开怀之后,还剩下什么?苟延残喘般的低喘和持续着的低笑声罢了。

笑得自己几乎无法喘息。

扶着胸口,他慢慢地、慢慢地爬动,好不容易才勾到茶几上的电话机。

“喂……麻烦你们,请帮忙把她、把她带回我的房间……”

他吃力的交代完最后一句话,无力地垂下自己的手。

他要把她锁起来,再也不让她离开他!

……

后来,惟惟被肖图锁了三天三夜。

一直刻意回避的回忆,如同她当年被勾住那缠绕成结的情丝,如层层烟水般,让房内的气氛更加迷朦了。

她的唇还在被死死紧封着,带着浓烈酒气的舌,依然在长驱直入强行吮吻着她的芳甜。

她不陌生,真的不陌生。

就连这吻,仿佛有一股火焰要冲破体肤,烧完了恼意,就是不甘,满满的不甘的情感,也不陌生。

仿佛在控诉着她仿佛在惩罚着她。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心硬至此。

一如当年。

此时的惟惟,连吐纳之间,也都是肖图独有的气息,不容被忽略。

她好不容易挣脱。

“兔兔!”惟惟警告地大喊。

大家的友谊好不容易恢复,她不想再断交另一个八年!

但是,一秒而已,她的唇又被吞灭。

印下的力道,更重了。

她好不容易又挣扎了自己的头颅,破口大骂:“混——”

“蛋”字还没跟着出口,唇又被他堵上,差点喘不过气来。

湿衣和湿衣如此交叠着,冰冷的温度煨贴着彼此的体温,但是,惟惟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反而觉得很热,全身象火炭一样,煨烧着她的肌肤。

是恼意,铺天盖地的恼意,所以热得她、气得她浑身都快发颤?肯定是!

现在的她,居然被困在身体与床垫之间!男人一旦喝醉了,体力真的有如此之大的转变?不管如何,她都想踢死他!

但是,兔兔还有另一个八年的生命吗?所以,她真的决定由她来提早结束他祸害无辜百姓的一生?惟惟越想越生气,因为,现在的自己实在不

敢动他!结局,就是只能任着酒醉的他胡来?她会这么好欺负?哼!

他的唇又压过来的时候,惟惟含恨地回咬了过去,压在她身上的他,侵犯的动作停了一下。惟惟正窃喜着想爬起来,哪知道,逃亡计划再次失

败,她再次被“打”平了,还来不及舒口气,再度被吻住。

只是,这回,象感应到了她的仇恨般,惩罚的巨力不见了,转为绵密婉转的纠缠。

“死兔兔,王八蛋!”被卡油的人,完全进不入状况,还在一找到机会就骂脏话。

同样,她的“脏”口又被堵。

而且,更过分的是,有人嫌吻得不够爽,接着开始扯她的湿睡衣。

“不要借酒装疯,欺负良家妇女!”终于,惟惟大吼,“你再继续下去,我到死都不会原谅你!”

他再疯下去,她要和他拼命了!

她刚抓狂的吼完,突然,所有动作都停住了。

他瘫跌在她身上。

然后,听到微微的鼾声。

惟惟艰难地微撑起身体,将身上的“大山”翻倒,再急忙钻出自己的脑袋。

房间里,果然只听到沉稳的呼吸声了。

真的睡着了?

惟惟坐到他旁边去,细细打量着他紧闭的眸,哭笑不得。

她不懂吗?真的不懂吗?其实,她更多的是故意不懂。

惟惟知道自己的心灵,其实一点也没有外表的甜美。

她的胸膛里,装着一颗冷漠的心,从小,她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肖图,是她不想要的人。

为免他感冒,惟惟起身,艰难地帮他翻身,抬高他的手臂,脱掉他的湿上衣,帮他盖上被子,她的气息不曾停滞一秒。

她可以对他挖了心肝一样的好,但是,关系再进一步,就不可能。

失去体温的身体极度降温,惟惟的心房荡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明白的心情,心疼的,却也冷冷的,漠然的。

梳妆台的镜子上,折射出尚是一身湿衣的她,那张冷漠的面孔。

看来,她要早点搞定赵医生,早点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至于肖图——

在她眼里,一切都是一场闹剧,一切都只是寂寞惹的祸,等他遇见不再让他寂寞的人,自然,就会恢复如常。

爱与不爱,她的心,自己清楚明白,不会有丝毫的动摇。

爱一个人,她可以很轻易,不爱一个人,她可以很潇洒,同样,不会去爱一个人,她可以很顽固。

第一章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预约哪个医生?”

清晨七点三十分,一踏入医院的大门,赵仁诚意外的见到一张亲切的笑脸,轻盈的纤纤步伐,穿梭于医院装潢华丽的大厅和幽静的vΨp走廊。

将一名vip病人领到诊区,惟惟抬眸正好看到那张刚硬的脸孔,顿时,笑容更加灿烂:“赵医生!”她朝气蓬勃的与他招呼。

赵仁诚定定地看着她那身粉红色的医院制服,对突然出现,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的工作岗位不是应该在蓝天上,怎么会出现在医院?而且,穿着医院的员工制服。

“赵医生,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同事了!”她娇俏的脸上,笑容盈盈的主动解惑。

但是,他对她为什么会行尊降贵,不做空姐而来做导医小姐的匪夷想法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冷淡的点一下头,已经算是招呼,赵仁诚转身就走。

惟惟愣住了。

就这样?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她这举动已经再明显不过,摆明了就是想倒追,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惜任何代价。但是,他却一副

事不关已、置身事外的样子?

她脑中勾勒两人各种后续发展的情节,全都没有发生,对方依然一副冷漠及没有道理的样子。

她还以为,至少他会象以往一样非常礼貌地以庆祝为名,请她吃早饭……

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空着肚子提早半个小时来上班了!

但是,她是谁啊?她是勇敢追求真爱的朱惟惟!

“赵医生,一起吃早饭吧!”她跑到他前面,抹出乱勾心魂的笑容,企图发电。

不知道他喜欢哪一款的女人?既然装端吸引不了他,那么,她现在可以尝试走一下妩媚勾引路线?

就是这抹笑容,让赵医生的眼神更冷了下来。

“我自己买了。”他摇头,冷声拒绝。

惟惟早就看到他手里提着糯米饭,眼眸弯弯,“赵医生,没关系吧,我也带早饭了,我们一起吃就可以了!”她自己都觉得脸皮厚到可当城墙

“不方便。”但是,赵仁诚依然很干脆、直接的回绝。

惟惟的笑容,有点僵住了,第一个回合就吃了个大冷钉,害得她很多想给力的想法,都付诸流水。

原本,她还想等气氛对了,就深情款款地问一下赵医生,之前是不是因为她是空姐的关系,所以,对她突然叵即叵离?如果他回答是,她一定

会很努力的向他保证,除了飞,她是个家庭能指望上的贤惠女人,不会让他成为可怜的住家男人,守着小孩子废日如年。

如果赵医生还是不太愿意相信,那么,那就以这身制服告诉他自己的的诚意,给彼此三个月的时间,她先换份和空姐比较相似的工作,让他可

以近距离看到空乘这份工作很平凡,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可怕。

如果她都愿意适就成这样,他还是不行的话,那么反正她也对原岗位疲劳,在新的岗位上,她也可以顺便适应一下磨合。

这些举动,连她自己都快为自己的聪明喝彩,但是,为什么她以这种方式一到了他身边,他却一丝一毫的感动也没有?

怎么办,昨天晚上的意外已经让她决,她要用最快的速度拿下赵仁诚,把看书火速嫁掉。

不等她再说什么,赵仁诚已经看也不多看她一眼,转身迈离。

望着他冷酷的、宽厚、非常阳刚性的肩影,包裹窄臀和两条长腿的完美背影,惟惟久久说不出话来。

惟惟从小到大,有着甜美清脆的嗓音,娃娃一样温婉漂亮的外型,初恋以后,如愿摘“拉拉”那顶大帽子,她一下不乏很多追求者。

男人们一向都对她很有好感,愿意粘着她、追着她,因此,也不知不觉培养了她某自信心,这次,他真的有一点点被伤到了自尊心。

她悄悄地叹了口气,难道,自己真的没有这么讨人厌?实在是想不通啊!就算是普通朋友,拒绝的时候,也不是应该给予笑脸吗?

她有这么可怕吗?可怕到,人家要对她冷言想待。

但是怎么办,她就是觉得无论是沉稳的赵医生,还是冷酷的赵医生,自己都被这种雄性味道电到不行。

沮丧的垂下肩膀,惟惟一转过身,正好对上医院宣传栏上,今天早上刚换上的印着一张斯文俊秀的照片海报。

妇产专科医生肖图。

惟惟一看到这个名字,就磨磨牙。

恨啊!

现在,大家好像都在为各自的人生目标努力,各奔东西,她走她的阳光大道,那家伙走他自己的独木桥,谁也别碍着谁!谁也不许再对谁动手

动脚!

那天晚餐,后来回房后,她很久才平静下来。

惟惟对着海报露出笑容,无声的用口吻宣誓:

兔兔大人,好好工作,专心成为大医生吧!而她朱惟惟,三个月内一定会把自己嫁掉!

一说完,惟惟的笑容突然变得诡异,只见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蓝色的 瓶子,对着自己的头发、衣服,一陈狂喷——

然后,还转了一券,让剌鼻的味道在身体上固定住。

哼,昨晚回房后,她失眠了一夜,辗转难眠后就想到这一招了!

……

“有没有搞错,我们都等了好几个小时了!”

不是八点开诊的吗?现在都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