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撑着身,倒不至于压到身下的柔软芳香。
但是,就是这样若即若离的“尺度”,让惟惟全身上上下下更加热呼呼了,甚至连脸颊也泛着朦胧晕红。
惟惟觉得自己现在的脑袋,根本就是被热得像团糨糊,有什么东西,好像极欲宣泄。
怎么会这样,明明就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突然就被电得全身热流澎湃?
有春暖花开,快要恋爱了的错感。
“你,那你买了什么生活用品?”朱惟惟,不许迷了眼,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肖图也绝对不可以!
惟惟企图抓回理智地四处闲扯着,但是,眼神还是飘移不定,非常迷离。
“卫生巾。”他还在她的上方,努力将脸摆出最迷人的侧面,给出三字答案。
哦,卫生巾。
惟惟刚想“恩”一声,点头,突然惊醒:“卫、卫生巾?”她有没有听错?
“柔棉的。”肖图温柔地将她的发丝勾到耳后。
能争取表现的机会,他不会错过?所以,更加仔细到不会错买她不喜的用品,买之前,他还特意翻了卫生间的橱柜。
他买卫生巾做什么?嫌弃毛巾太硬,买过来擦脸吗?
见她一脸的雷倒与鄙视,怕坏了气氛,他急忙解释,“我见卫生间里用品不多了,如果去补充的话,你的脚又不方便。”他这男人,当的够细
心,表现够积极吧?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来mc了?”他背后长眼还是没事乱翻垃圾筒?
昨天晚上在浴室里,他就知道了。
因为地上有一滴血。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他像会不乘胜追击之人?
“你的事,我都记的。”他露出温柔、体贴的笑容。
老天,那笑容好迷人,惟惟又觉得头很昏,什么都看不真切了。
她完全忘记了,眼前的人,就是只披着兔皮的狼。
“惟惟,你把上衣解开。”他继续用柔情、关怀的眼神注视着她。
解、解开衣服做什么?
惟惟连眼神也变得结巴。
“上次说过,你的乳腺增生要复查,刚好你来月经了是最佳检查时间,为免错过,我帮你查一下。”他哄着、骗着。
他骗她,其实最佳最正确的检查时间,是来潮的一周后。
当然,他会找个正确时间,再替她“复查”一次。
惟惟不是医生,哪知道这么多,她只知道,当他要求她解开上衣的时候,她整个人开始发出灼人的体热,甚至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于是,他干脆主动帮她解开。
“咯哒”轻轻一声,他的手穿进她的衣摆,煨烧进她的胸腹,成功解掉了她的胸衣。
惟惟的娇颜发红,两个人近到她吐呐之间,全部都是他清新的男性气息,害得她居然晕眩到一点也不想拒绝,甚至有着隐隐的期待。
佛祖奶奶,她忏悔,她学放荡了。
“我帮你查一查——”他伸手,揉捏住了她娇柔的贲起,与顶心的红蕾。明明他现在没有穿衣袍,惟惟的脑袋里却自动浮想联翩:
狭窄的诊室内,穿着白色衣袍的兔兔医生,带着邪恶的笑容,勾掉了她的胸衣,将她的双手双脚用牢拷锁在诊床上,用手猥琐着她柔美的胸部
,用唇啃咬着她顶心的峰尖,她害怕地轻叫着,“不要、不要、不要。。。。。。”
原来,女人的性幻想,比男人更变态!
一股热气,漫天袭地,惟惟发现自己原来。。。。。。也满好色的。
他还在缓慢地揉、轻轻地揉,不疾不徐的韵律好像非常专业,专注的神情,好像没有任何一丝其他想法。只是,他将速度放得太慢,慢到她烧
热难捱,双眼朦胧到娇喘嘘嘘,只能哼哼吟吟。
这样不上不下的被他吊着,让惟惟身上那股渴切的索求,全部都被激发了出来。
嗷。
窗外,半弯型的月色,马上变成亮铛铛的圆形。
白天还清醒的人,一到夜晚,就变身了狼人。
惟惟觉得,自己逐渐在成狼形中,对眼前的小白兔有种一逞兽欲的冲动!
“检查完了,很健康,我帮你拉回衣服。”他松开轻揉着她蕾心的指尖,作势要帮她拉好衣服。
说是迟,那是快,惟惟扑了过去,她忍不住了,她要把他摧残到连皮都不剩!
这下,她坐在了他的腰上。
“惟惟,你——”肖图露出意外的表情。
只是,迎面凑上的唇,吻去了他的余音。
舌与舌在急切的纠缠中,惟惟明知道不行,却开始像小兽一样边狂啃着他,边扯着他的上衣,一副想将肖图就地正“办”的狂热架势。
“惟惟,别——”他装腔作势地将她那只往他腿间乱钻的手按住,“挣扎间”他将自己清楚的亢奋,隔着衣裤貌似一不小心顶上了她敏感的大
腿内侧。
这一撩拨,惟惟觉得自己被他欲迎还拒的模样,弄到全身烧到快疯了!
惟惟将他的衣服揪扯的更急切了,肖图还在闪躲着,一下子避开她的唇,一下子又避不掉被她又吮又咬上唇、颈际、肩膀。。。。。。
“惟惟,你、你再这样,我们明天就得去领结婚证了!”肖图急喘着,柔声提醒她。
终于,终于,小蜘蛛精要顺利投入他的怀抱了!
结婚证?这三个字,却像一盆冷水浇到了惟惟身上,把惟惟彻底浇醒了。
她瞪着那只兔子。
那只十分阴险、极有手段的兔子。
碰了他,就得结婚?这一切,都荒腔走板的离谱!
马上察觉到她的变化,肖图也整个人僵住了。
刚才,不是都挺好的?不是都挺皆大欢喜的?!
“啊!”惟惟尖叫。
肖图僵僵地坐直了,阴阴地看着她。
所以,大家happy不下来了?
惟惟急忙从床上跳起来,左脚落地,打着石膏的右脚托着地面在跑。
快跑!快跑!快跑!
肖图气恼地伸手就去抓她,但是,才刚碰到她的衣袖,惟惟已经猛得转身,出重拳,一拳就揍向他的眼窝。
呜!要命,野蛮女!
肖图痛捂住受伤的眼睛。
也不管身后的惨况,惟惟穿着拖鞋就迅速地跑出了屋子。她迅速的下楼,迅速的掏出身上仅有的手机,迅速的拨号,对方才一接起,惟惟就迅
速地急喊:“赵医生,你快点来!”
不同与她的慌张,手机那头的人,先花了几秒的时间,才沉稳回答,“朱小姐,什么事?”
“你、你快来,我现在需要你!”她必须马上见到赵医生,她必须确定,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她怎么可能对兔兔有感觉?她怎么可能荒谬到差点奸了兔兔?
“朱小姐,我现在还在看诊,等过会儿再说,可以吗?”赵医生客客气气。
今天挂诊的病人很多,就算现在已经晚上六点多,他还在加班加点中。
“不,你马上来,我需要你!”惟惟死也不答应。
她现在必须马上见到他,确定自己的一颗心,还系在赵医生身上跳动!
赵医生很不悦,忍着耐心,“朱小姐,你可以先告诉我,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吗?”他必须衡量,是她的事情比较重要,还是等了他一下午的病
人比较重要。
“你必须对我的腿负责,我的腿现在很痛,痛死了!”灵机一动,惟惟大声嚷嚷。
第八章
惟惟警告自己,她就只喜欢身材超棒,手臂上有二头肌,腹肚上六块肌肉可以拿出来当展示品的男人,所以,兔兔绝对不是她的菜。
肖图下楼找地,她也只把自己躲在阴暗处,任着他一脸阴沉的走远。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被冷风一吹,身上渴切的热度终于有点降温,惟惟逐渐有点清醒过来。
呜。
她捂住脸,根本不愿意面对现实,事情都走到了这一步,如果不是她刚巧来mc了,如果不是兔兔乘机提了“结婚”两字,是不是也许情节
就直接跳到了第二天清晨,发现两个人脱光光了躺在床上?
她不要!如果是这样的狗血剧情,她宁可一头撞死!
有些人能碰,有些人绝对绝对连手指都不能染指一下!惟惟一再警告自己。
她怎么会突然奇怪到对兔兔有了肉体的欲望?真是匪夷所思啊!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指定的地点,车内前座的人打开车门,下了车。
那人沉着的目光,开始到处寻找。
看清楚牌照,惟惟急忙从暗处跳出。
“赵医生。”惟惟从身后唤人。
当赵仁诚皱着眉头回头时,惟惟又听到了自己心房急促的心跳声。
高大结实的身材,棱角分明的五官,刚毅沉稳的气度,整个人英挺万分,完全是她好的那口菜!
还好,还好,她还算正常,
所以,她对肩膀比女人还薄弱,脸蛋比女人更美丽的家伙,顶多只是纯肉体的攻击渴求。
她的心,还在这里,她的真爱,还在赵医生身上!
“脚怎样?”赵仁诚问。
“之前突然很痛,我担心是骨折了或者脱臼了!”惟惟很心虚的回答。
刚才她就是用这个借口把他骗出来。
“那现在呢?”赵医生没有任何犹豫,上前把她扶住。
赵医生的手臂真是精壮啊!惟惟用小手勾着他为支撑重量而隆起的手臂线条,感叹不已。
这种天生再加上运动而成的曲线,和兔兔那种小板型的身材怎么比?!
“朱小姐!”赵医生尴尬地喊她。
因为,她盯着他的臂肌一直在猛瞧,那个样子,好象为了证明什么,恨不得在他手臂上烧出一个洞来,让赵医生很是尴尬。
惟惟急忙回过神来,“赵医生,什么事?”她故意露出天真的笑容。
“我刚才在问你,现在有好点了吗?还是很痛?”赵医生忍住不耐,又问了一次。
“现在——”惟惟心虚到眼神游移不定,拼命挤着笑容,“现在好象好点了,一点也不痛了——”
赵医生的两道眉愈纠愈紧。
因为,他对她真实的用意起了怀疑。
眼前的女人,看似真诚的笑容,的确很能掳获人心,但是,他却觉得她很虚伪。
“我带你去医院检查看看,或者,再拍个片。”
该负的责任,他不会推卸,但是,最好是她没耍着他玩!
“不用、不用了!”惟惟急忙摇手。
赵医生凝神看着她。
惟惟之前被肖图挑起的那点残留欲火,在这严肃的眼神下,逐渐冷却,直到彻底冻结。
太感动了,果然,赵医生是她的药!
“朱小姐,你真的不需要去医院了吗?”赵医生斩钉裁铁地问。
刚才,为了确保她的平安,他可是匆匆结束看诊赶过来。
结果,她告诉他,她现在一点也不痛了!
被这一质问,惟惟的脸色一下子就不自然了。
她好象,把赵医生惹怒了……
该死的兔兔,为什么色诱她!她刚才应该再揍一拳!
“你知道你现在给我什么感觉吗?”怒火,在赵医生的眸底慢慢窜烧。
他讨厌被女人耍着玩,一个就够了,他不许再来第二个!
“你今天的行为,让我觉得,你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他生气地说。
事业对他有多么重要,她懂吗?但是,她却让他必须一通电话就马上赶过来,简直不讲理!
“你无聊的小动作,看在我眼里,每一个举动都包含着女人的心机与城府!”他说了重话,因为,很失望!
惟惟眯了眼,就算谎言被识破,至于这么生气吗?她杀人,她放火了吗?从小到大,她还真没被别人这样骂过!
刚才,她只是太急,急于证实,兔兔对她没有任何吸引力。
“姐姐!”两个人正要陷入僵持中,一个小小的细碎声音,打破僵局。
车后座打开,因为疲劳而睡着了的小雨揉着眼睛醒过来,听到他们的争吵声,一脸忐忑不安着,正想走过去,但是,“咚”的一声,她自
己却先摔了一交。
赵医生赶紧箭步上前扶起女儿,惟惟也急得跳向前,关切问:“小雨,你怎样?”
小雨揉揉膝盖,吃痛,“好象,又摔伤了……”
赵医生掀起女儿的裤管,脸色一变。
小雨刚好摔在昨天摔破的那个位置,膝盖湿湿的,又出血了。
“抱歉,我先带她去医院上个药。”他抱起女儿,就往车上走。
“姐姐——”但是,小雨却扭过头,唤一直杵在原地的惟惟,不肯离开。
“在。”惟惟吃力地单腿跳上前。
“姐姐不是腿痛?和小雨一起去医院吧。”女孩露出天真、羞怯地笑容。
她喜欢姐姐呢。︱書香世家?月︱
“我、我——”惟惟有点回答不出来,她总不能告诉女孩,她根本没有脚痛,这只是她泡她老爸的伎俩吧?!
“既然出来了,一起去医院吧,顺便换个药也好。”赵医生不揭穿她,反而马上打断她。
他不想让女儿过早见识到成人世界的尔虞我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