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看样子她睡的还不是一般的死啊。
不过这一次,她不再天真的以为李芳不会来了,这个非常时期,大妈就算跟李妈有再大的仇,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嚷出来,翻脸也要在利用完了才行嘛。
果真,并没有让李玉等多久,李芳就来了,同来的还有李玉的伯伯,李玉的伯伯是典型的农民形象,憨厚老实,一张脸上布满了劳累之色,脸色比较严肃的那一型。
“玉儿,你婆婆呢?”李伯伯也知道李妈去了娘家的事情,看着两个小孩子又有些不放心,上面的水坑也不少呢,怕小孩子出问题,总是要给他妈打声招呼吧。
“婆婆走田坝去了。”李玉其实对伯伯没有什么意见,关键就是对大妈,只是伯伯又听大妈的话,所以才会让李玉前世跟伯伯也不是很熟,就好似现在,李伯伯说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主要就是不放心两个小孩子。只是听在李玉耳里,却觉得伯伯有些自私,明知道李妈的情况,李婆婆又上了年纪,李伯伯却把小孩子送过来,而且现在还这样问,不显得有些过份了吗?
“伯伯找婆婆做啥子嘛?婆婆忙得很。”李玉充满暗示性的说道,希望李伯伯不要认为李婆婆帮他带小孩子就应该理所当然。
李伯伯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小侄女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性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想把小孩子放下吧,又不放心,没个大人在,两个小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哭都哭不完,真不知道他妈为什么放心把玉儿放家里,要是不放下吧,只是这些时间农活真的很忙,特别是他家在种菜卖,比起别的人家里更忙了几分。
“爸爸,你快走,我跟玉儿两个耍,我们不得跑哦。”李芳难得聪明了一回,不过,这是她老爸老妈每一次都要交待的废话,不说她也知道了。
到最后,李伯伯还是留下了李芳,不过走之前,真的像李芳说的一样,讲了一大堆,不能玩火啊,不能靠近水啊,不能走石崖边啊,不能走到沟那里去啊……天啊,李玉从来不知道,原来平常的李伯伯是这个样子的,她真的误会了,看错了,人不可貌相啊。尽管如此,郁闷的是,李玉还得乖乖的一个劲的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记住了。
李伯伯一走,李芳就跳了起来,终于,终于解脱了,李玉也浮起了笑意,她也有同感,终于走了。虽然明知道是为她们好,但是,这种千交待万交待的方式还真让李玉有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郁闷,谁让她现在是一个不到三岁的小豆丁呢!
“玉儿,那么我们接下来耍啥子耶?又耍泡泡吗?昨天晚上哥哥又偷的帮我倒了些洗衣粉进去哟。”李芳拿着一直捧在她手上的瓶子,李伯伯他们也够粗心的,这么大一个东西都没有发现,要知道,一般大人把药瓶视为不吉利,一般不许小孩子玩太多的。
“现在先不行,我们要先写字,不然以后上学小红花就成了别人的了。写完全字我们再玩好了。”平常李芳是没有这么容易劝得听的,也许是因为经过昨天一天,她的新鲜感其实也过得差不多了,所以才会那么容易听话。
两人写满了足足两页之后,就没有再写下去了,李芳早就坐不下去了,只等着妹妹说话就可以跑出去玩了。
李芳走了之后,李玉就开始扫地,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事情,记得前世小的时候,睡在床上特别多跳蚤,就是因为清洁的问题,而她重生之后,这种情况也没有改变多少,所以她勤扫地,就是为了尽量能够减少一些这种情况。
李玉才出去倒地灰,就被看到她的影子的李芳逮住了,手里拿着几颗旱螺蛳来显摆,看着那三颗都有李芳小手那么大的时候,李玉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记得在她前世的小时候,大概也就十岁左右吧,不知道是谁从哪里知道的用这东西来喂猪,长得可不是一般的快,这东西在山上到处都是,还可以用来喂鸭子,下的蛋又多又好。
李玉眼睛一亮,一直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看到这个,李玉总算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情,倒完了地灰,李玉跟李芳一人拿一个塑料袋就开始在屋前屋后来捡了,这东西一下雨就出来了,到处都是,特别是一些湿草上面,一趴开,就是一大堆,告诉李芳捡了大的就好,小的太过于麻烦就留着做种好了。
两个人做事,总免不了就是攀比一下,特别是如果遇上了性格比较好强的,正因为这样,李玉甚至免了崔促李芳,她就主动过一会儿又来看看李玉的收获,然后暗自比较一下两人的数量,要是她少了,那她就会在下次来看之前非常努力,要是她多了,她就暗中偷着乐,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下了雨之向,旱螺蛳全都出来了,也就不小一会儿,她们都捡了半塑料袋,那些旱螺蛳就算被捡进口袋里也不安生,爬得到处都是,李玉看了一上,打算先试试具体效果再说,免得浪费时间,她家可是只养了鸡啊,没有鸭子和鹅,要是猪不吃,不就是浪费她们的时间吗?
个头太小,是限制了李玉帮忙的最根本原因,猪圈可是为了养大肥猪准备的,当然不是李玉和李玉的个头也比的,李芳好奇心重,听李玉说要用旱螺蛳喂猪马上主动去搬来凳子,李玉站在上面,结果,还没有动手,那猪就伸着长嘴巴亲热的拱了过来,好险把李玉翻了下去,李芳眼尖,找了一根棍子,打了两下,所幸,三四月分的猪还是架子猪而已,李玉家的是去年十月分买的两个小猪仔,这几个月还是只长架子不长膘,不然,两下还真不是它们的对手。
两人合力把旱螺蛳倒进了猪槽里面,李玉还没有下来,两个猪仔就靠近了,它们在猪槽里乱拱一翻,却没有一个动嘴。
“玉儿骗人,猪儿根本不吃嘛!”李芳惦着脚尖,也能勉强看到一点点,连猪槽的影子都看不到,但是,她没有听到猪吃食的声音。
李玉不相信,明明记得可以的啊,那个时候,一到下雨天,她就跟着弟弟两人出去捡旱螺蛳去,怎么可能不吃呢?
“玉儿,这猪是不是捡食啊?可惜我们捡这么久。”李芳胡思乱想起来,她都忘了,她刚才还在怀疑李玉,现在却开始怀疑小猪了。
但是,正是因为李芳这句话提醒了李玉,她跑到灶屋去,灶台太高了,不行,在屋子里乱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什么东西,李芳看得眼晕。“玉儿,你要找什么嘛?”
“平常喂猪的!”还有一口大缸,里面是砍好的青菜,现在用不完,就放在那里,不要通空气,可以留在以后来喂,但是缸太高,还是没门。
第十六章 捡旱螺蛳
“可是猪圈屋里有糠啊,那个不可以吗?”李芳有些不明白,李玉干嘛舍近求远呢?在农村基本上每一家的猪圈屋里都有糠,糠是给猪拌食的,算是粗粮,没有谁会全给猪吃糠,也没有那么多。
李玉动作一疆,才发觉,她虽然有重生做后盾,但是,有很多农村的生活常识,她竟然连一个三岁小孩子也没得比,还真是不大不小的打击啊。
就算是李玉的脸经过长达近三十年的锻炼也不够厚,现在竟然有一点发烧的倾向。再转回猪圈,小手捧了一把糠爬上椅子扔进了猪槽里面,两只小猪再次拱了起来,其中一个大胆的终于动嘴里,一动就不可收拾,两只小猪仔抢了起来,猪儿咬动旱螺蛳的声音在李玉和李芳耳里是那么的动人。
也许是有了动力,这一次,不用李玉开口,李芳就拉着李玉要再接再厉,两人力气不大,所以捡的也不是很多,过一会就回来一趟,但是跟第一次不同的是,两人才出现在猪圈里,那两条猪就望着两人一个劲的哼哼了起来。
让小小的李芳心底充满了成就感,就算是李玉,也满意的笑了起来。旱螺蛳是吃青草的,当然,同样更是吃青菜,其实也满讨人厌的,经常祸害青菜的都少不了它。这是一物两用,或者是废物利用吧,想必就算是李婆婆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反正旱螺蛳到处就是,只用付出一点人力而已。
最关键的就是有两点,一个是猪吃了这个会不会有问题,二个就是吃了是不是有作用,不过按照农村的计算方式,能省一点猪草,就算是吃了不起作用也可以,因为农村养猪成为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之一,但是田地有限,粮食地更是不可能动得了,那么,一到春天,大人小孩都出去找猪儿能吃的野草,但是,找的人多了,那么野草的数量也是有限的,有的时候,要花费很多时间,也不一定能给家里的猪找到一顿吃的。除非去比较远一里的沟里,或者是山上,反正李家坝这平地方,除了田就是地,那有那么多空地方长草啊,给人种的地方都不够呢。
李玉小的时候做的可不只是一两次,这一世嘛,李玉一定要改变现状,据她所知,在二零零九年的时候,最流行的养猪方式就是用蚯蚓来养,当初为了在家里种地的姐姐,她可是帮忙查找了不少资料呢。
毕竟那个时候的李芳的老公是家里的独子,跟着父母一起生活,每一次去李玉家的时候就必须要找一个理由才行,当然那个理由还要为家里带来收入,李芳那时候有两个孩子,李芳没有出去挣钱本来就被婆家在话里话外的挤兑着,要是还经常不带孩子跑去亲戚家,那李芳老人婆(公家妈)不知道会怎么骂她呢。
所以李芳的蚯蚓养鸡和养猪都是李玉从书上看来的,然后去网上查了不少的资料,甚至李玉的老公还帮忙从别人那里才来了一些内部资料呢,经过试验,李芳家可是成绩不错。
李玉却从来都没有想到,当初因为寂寞想要姐姐陪伴在今天却是一批宝贵的遗产。那个时代,没有了上交粮上交款的压力,农民开始极力发展副业,跟现在完全不用,这个时候种田种地是必须,不但是因为全家的口粮,还有就是因为上交粮上交款的原因。
中午李婆婆回来的时候,李芳就拉着李婆婆不停了说了起来,李婆婆听了之后先是表情一变,在农村,这两头猪可是头键,一年最大的收获就在它们身上,还有一年所有的肉也同样在它们身上,怎么可能让小孩子乱搞呢。
“婆婆,可是猪儿吃很欢啊,而且玉儿还说,她有看到别人这么养过呢!”李芳不服被婆婆骂,马上拖李玉下水,平常给她讲十句她听不进去一句,现在竟然还记得两句,不容易啊。
“玉儿真的看到过,在哪个地方看到的?”其实李婆婆也很心动,旱螺蛳在农村是随手可得,只要靠近水源的地方不用找都看得到,要是没有靠近水源翻翻草根或是石头缝里也就有了,这东西一向用来养鸭子,而且还都是家里有小孩子的下下雨的时候才会去捡,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用来养猪啊。
“玉儿没有看到过,不过听说我,玉儿看到有人捡了很多,我问了,她们那么说的。”李玉给了一个比较没有那么容易揭穿的谎言,她是听说了啊,也看到了啊,可是,那是在几年后,她现在去哪里找出来给李婆婆看啊。
“这样啊,喂都喂了,先看一下情况吧!”李玉的话还是比较有信服力的,其原因嘛,这个时候的李玉在家人心目中还是那个从来不撒谎的李玉。
下午的时候,李玉跟李芳先写了一会儿字,然后再睡午觉,李玉是那种非常自制的人,前世的时候,从来都没有用过闹钟这种东西,是生理时钟自然醒过来,而姐姐李芳,那就是天差地别了,记得她才出门打工的时候也跟李玉住在一起,两人睡一间房,她要比李玉上班早,结果房间里放了整整三个闹钟,枕头旁一个,床头一个,门口的柜子上一个。
而且这些闹钟通常都管不了多久,虽然她是买的几块钱一个那种用不了多久的次品,但是,最关键的原因却在于李芳奇大无比的起床气,不能睡的自然醒就会发脾气,而闹钟这个罪魁祸首就成了出气筒,那个时候还在学电脑的李玉,可怜得每天十点钟上课非要陪着八点钟上班的李芳七点钟醒来。
其实李芳上班的地方距离她家也就十分钟就到了,加上早餐时间,七点半起床完全可以,只是有赖床大王之称的她,就算把闹钟调到七点,每天没有李玉喊她起床,她还是同样会迟到。
这一世李玉都打算好了,一定要培养李芳的自制能力,不要老是靠着外力,要是哪一天力有未及的时候,那不就像前世的李芳一样,可以睡到十点钟才醒,才发觉还要上班呢,早就晚了,迟到只有十分钟,她这种情况算是无帮缺勤,没有请假扣三天工资,还有一个月的全勤也没了,损失也就差不多接近二百块。让她哭都哭不完,在她的记忆中,好似李芳从来没有哪一个月拿到过全勤奖这种东西,也没有哪一个月能领到全部的工资。
起床之后,李芳还迷糊着眼,而李玉,一离开床就清醒了过来,即使因为才起床,身体还有一点发软的感觉,但是精神却不错。
“玉儿,玉儿,真的响了耶。”原来李芳走出屋子就听见了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声音,清脆悦耳,随着声音找过去,竟然是李玉挂在树上的风玲,果真不像是自行车玲声那样刺耳,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去告诉妹妹,边滚带爬的跑了回来。
李玉虽然早就知道这风玲一定会响,但是真的听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