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你去吧!”
159谏立梵音
(本章字数:2058 更新时间:2010-4-5 14:52:00)
这一夜,获悉苏秦已怀有身孕的青云,没有再敢放肆的与苏秦进行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尽心的‘活动’,而是安静的抱着她,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睡着后,才缓缓地睡去。
第二日一早,青云醒来的同时,苏秦也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也醒了?不多睡一会儿?”青云有些担心的看向她的眼眸,深怕她是因为自己今天要离开,而一夜不曾睡的实。
“不睡了,昨天我们睡得早,现在一点都不困了,你准备走了吗?”苏秦定定地看着她问道。
“本来是想亲你一下就走的,既然你现在醒了,我陪你一道用过早饭再走吧。”
之前他真的想一睁开眼就离开的,因为不确定自己看到苏秦醒后,是否还放得下心把怀孕的她一个人留在人间,然而却没有料到,苏秦竟然也会早早的醒来了,心里倏地闪过一个念头就是,他想干脆也把苏秦带回蛇宫去算了。
然而这念头毕竟只一闪就被否决掉了,毕竟在族里的麻烦和反对未解决之前,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就此把秦给带回去。
更重要的是,宫里还有个同样怀有身孕的梵音。
这个才是最大的问题。
苏秦却想也没想的就拒绝,“青,我早醒来可不是为了让你陪我吃早饭,我自己会吃的,你走吧,早些回去,也能早些回来,心里放着太多事,人是会累的。”
“秦,你,你是不是在怪我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与你说?”
青云现在总有种感觉,就像是苏秦早就窥清了他心里所有的秘密一般。然而他也明知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的心里就是有些感觉不踏实,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在认识苏秦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青,你多想了,怎么会呢?我说过的,若是有一天你愿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时,我自然乐意倾听,若是此刻不想说,也不要勉强自己。你呀,就不要胡思乱想了,你怎么好意思让我这个孕妇还要来安慰你呢?”
苏秦无奈的只要用开玩笑的语声调侃青云。
青云被她的模样逗笑了,“好吧,那我可真走了。”
“走吧,自己回去了注意劳逸结合,不要弄的太累,不管多久,我都在家里等你,绝不会乱跑,可好?”
苏秦继续哄着他,青云最后终于用了仿佛毕生的决心和毅力,才得以使得他自己离开还躺着苏秦的床,穿上衣裳开门往外走去。
刻意没有在房间里就使用法术离开,为的便是让苏秦感觉他只是出去了,而不是消失了。
魅柔在两盏茶后,敲门,在门外询问是否可以进来伺候,得了苏秦的允许后,才从门外进来。
且说苏秦在王府的日子,与过去一个月几乎没什么两样,差别只在于她的身边,只多了云祥和魅柔的跟随,而少了青云。
而回到了蛇族的青云,就没有这么好命了。
从他颀长的声音,在蛇王宫大殿出现的那一刻起,整个蛇宫都震动了起来。
不多时,长老们和大臣们便在召集钟下,匆匆的敢来了大殿,以为会看到这一次让王不惜娶做蛇后的人类女子苏秦,却惊愕的只看到自家王一个人。
待大殿上的内侍官,发出几声提醒的清咳声之后,所有的人才如梦初醒的跪了下来,一连三叩首的高呼‘叩见蛇王陛下’!
从进入海面大结界开始,青云就已经恢复成了以往一贯肃穆冷漠的模样,那看着苏秦总是温煦如三月日光的眼睛,此刻又恢复了琥珀冰晶般的森冷严寒,没有了半点温度,光是盯着人看,就足以让一殿的人,感觉脚底发凉,头皮发麻。
“平身!”
青云看着底下的那黑压压的脑袋,一肚子的无名的怒火,若不是他们这些老东西,他现在应该还和他的秦开心的在一起赏花听曲呢,哪里用得着独自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到这里来,看他们这些老东西的蠢脸?
“谢陛下!”
群臣本来还准备好的种种腹稿,在看到周身萦绕着低气压的王之后,顿时一个个犹如吃了死苍蝇一般,除了嗫嚅着说了一句谢恩的话之后,便谁也不敢率先开口了。
就这么静默了一盏茶后,青云冷笑和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怎么,你们都哑巴了?前一次敢敲紧急钟叫朕回来,今次朕主动回来,你们反而都不说了?难道这过去的一个多月里,青族半件紧急的公文都没有需要朕亲自处理的吗?”
“陛下息怒!上次陛下,回,回来,已经把近些年族里的紧,紧急的公文,都,都处理掉了,现在确,确实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陛下处理了,只,只,若一定非要说有,那便就剩一,一件了,那就是王您的蛇后之位至今空悬,如今西宫梵音娘娘肚子里已经怀有公子一名,老臣斗胆,想请王您立梵音娘娘为后!”
长老中终于有一个人出列,言辞虽稍有紧张磕巴,但是却终于把他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而明姬一派的人,见西宫梵音那派居然已经梳理通了长老会的人替她说话,顿时也顾不得恐惧王的脾气,也立即出列了一个人,此人正是明姬的父亲,司职青族政书阁大人,相当于人类朝堂的二品大员,也算得上是位高权重。
“启禀陛下,若说得公子就能册封蛇后之位的话,明姬娘娘早在一百多年前就为陛下生下了公子流,所谓长幼有序,这蛇后之位也轮不到册封西宫梵音娘娘,请王明鉴!”
160唇枪舌剑
(本章字数:1860 更新时间:2010-4-5 14:52:00)
“明大人此言差矣,且不说公子们若要继任蛇王之位并不是以长幼之序论输赢的,而以才干能力为继位的准则的,若是明大人坚持要以长幼来论的话,老朽还想要举先来后到之例呢!”长老会一方的人,见明姬的父亲明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顿时言辞激烈的开始反驳,“且不说西宫梵音娘娘比东宫明姬娘娘早进宫那么多年,便冲着梵音娘娘如今又为王怀了第二胎,西宫也要更胜东宫一筹,此其一;其二,西宫梵音娘娘才思敏捷,端庄贤淑,心怀仁善,对已故启华娘娘所出的公子黯,视为亲自一般照顾,可见她的母爱拳拳之心,堪为蛇后;第三,东宫明姬娘娘素来严以待人,宽以待己,且锋芒毕露,后宫上下,莫不畏其雌威,而相反西宫梵音娘娘却善解人意,进退得宜,秀外慧中,不争不妒,比之东宫,西宫明显更得人心。此三理由摆放在王的面前,以王的英明,显也知道立哪一宫更合适!”
“嗯,云长老说的有理。”朝臣中有人附庸,也有不少人暗暗的点头,表示赞同。
而明雄却冷冷一笑,“长老们想要扶持西宫上位,本无可厚非,只是长老们如此诋毁东宫娘娘,实在是可耻的行为,既然长老们引三个理由支持西宫,那老夫也驳长老们三条理由,哼,第一,若要论资排辈,西宫也不进宫最早的娘娘了吧,王的后宫之中,比西宫早进宫多年的夫人比比皆是,难道都可以册封蛇后不成?而产下过公子,又进宫比西宫早的也不是没有,已故的启华娘娘便的例子,难道王要因为这个去追封已故的启华娘娘为先蛇后吗?所以长老们的第一条理由实在是荒谬至极!”
“第二,论说母爱,拳拳爱子之心,几位长老不觉得有些文饰过非了吗?南宫启华娘娘故没(此处读mo第四声)多年,公子黯如今也一百三十余岁,快要成年,西宫进宫这么多年,早些年怎么不把公子黯过继到膝下善加照顾?偏偏在离封禅大会不到三年的时候,把公子黯收归膝下,西宫之心,昭然若揭,怕也只有长老们会如此昧着良心,说什么母爱拳拳之心,堪为蛇后了!”
“第三,何谓蛇后,自然是气度雍容,赏罚分明之人才能堪当蛇后,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家世。我们明家在族里素来是大家族之一,西宫所出自的梵家固然也不式微的家族,但是,你们大家不要忘记了,西宫梵音娘娘当初未进宫前,可是个不受宠的庶出的梵家之女,而东宫明姬娘娘,却自幼承袭家学渊源,端庄自是不必说,待人接物,处事也是极好的,长老们敢说老夫说的全不属实?”
明雄毕竟不是易于之辈,如此据理力争,条理分明的反驳从他口中吐出,也不可避免的得到支持东宫的一大批人的赞赏,纷纷的叫好。
只有一部分精明的保持中立的大臣,眼见的看到位居高位的他们的王--青云的脸色越来越阴鸷,也越来越恐怖。
而正在争论的两方,却还没有意识到暴风雨即将到来,还在彼此唇枪舌剑的互相攻击,坚持己见。
“明大人,你不要以为大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力顶东宫当蛇后,还不是因为东宫是你的女儿?哼,外戚不得干政,这不但是在人类朝廷中奉行,你别忘记了,我们青族也是如此的,你难不成以为东宫当选蛇后,你就能为所欲为不成?”
“怎么,你们长老会的人,说不过人的时候,就开始血口喷人了吗?你们与西宫无亲无故的,居然会如此力顶西宫当蛇后,你们才是野心泛滥,路人皆知,西宫当年在梵家时饱受不少欺负,如今梵家内部还分成两派,一派用尽各种办法想要拥西宫上位,一派则阻挠西宫上位,以防西宫得势之后,会对他们赶尽杀绝,你们偷偷受贿于支持西宫的哪一派,所以才会力顶西宫,你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
“明雄,你血口喷人!”长老会那边顿时激动的吼道。
“放屁,血口喷人的是你们才是,老夫我说的句句属实,所以这蛇后之位怎么也轮不到西宫!”
“那也不会给你们东宫,你的女儿那就是个妒妇,后宫之中,她害死了多少人,你心中也有数,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做蛇后?”
“笑话,我女儿不配,你们支持的那个梵音就配?不要错把狼子当宝物,哼,那梵音岂有你们想的那般简单,她能以一无权无势的小孤女,接近王,并被王纳进后宫,若是真像她表面上那般,哪里有今天,可笑你们这帮老匹夫,还妄想掌控于她,那是做梦!”
“……”
两边你来我往,无休无止,都挑对方的痛处和软肋说,不多时,就狗咬狗的热火朝天了,青云高坐在王位之上,听着他们的对骂,脸色从之前的阴沉,竟然也变得越来越好看了起来,然而看到他那般和煦笑容的小部分中立的大臣们,却已经吓的肝胆俱裂,而青云身边的内侍官,更是早就跪到了地上,知道今天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已经一脚踏上阎王殿了。
“让厨房里随时把饭菜热着,晚些时候,秦儿一醒,便把东西送来。还有,魅柔你一会儿过来给秦诊诊脉,她之前在大街上走着突然腿软,差点摔倒了,你看看是不是营养之类的不够,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我不放心。”
青云究竟是个细致人,虽然肯定苏秦不会是因为中毒或者生病才如此,但是对于一个服食了他的血婴的人来说,还会因为走了一两个时辰路,就累到腿软的情况来看,显然也是不正常的。
所以还是让身为药蛇的魅柔诊个脉,才能放心的多。
“是,主子爷不用担心,王妃身子底子本就不错,再加上在王府膳食高汤滋补不断,按说是不会有营养不够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主子爷既然不放心,魅柔定当认真严谨的为王妃诊脉,以确定王妃的身子安然无恙。”魅柔温顺恭敬的道。
“嗯,那先退下吧!”青云满意的点头,随即就回了房。
而魅柔和白云祥则默默无声的走了好远之后,两人谁也不说话,魅柔不说是因为她知道事关苏秦,这个木头人一定不可能忍得住不与她说话的。
果然--
‘木头’白云祥在又走了一盏茶功夫,眼看就快要到厨房了,终于没忍住开了口,“王妃的身子,你可得认真的把脉查看,那个--”
“噫?你是在对我说话吗?某个木头人不是发誓再不与我说话的吗?怎么今天突然间开口了?”
明明一直在等着他开口,真听到白云祥开了口,魅柔又忍不住反讽他,什么都是王妃王妃的,王妃都已经是王的女人了,难不成他还敢觊觎不成?哼!
魅柔完全没有琢磨一下,她自己如今的心思很是诡异,为什么明明心底有喜欢的人的她,会开始在意白云祥的态度和心理?
“你,你不要太过分!”白云祥停住脚步,转身盯着魅柔的眼里,满是忍耐和复杂,似乎也有着几分厌恶。
“我怎么过分了?是你自己说从此不再与我说话的,现在我又没求你说话,再说了,你就算要拜托我事情,起码也要拿出些拜托人的样子来吧,‘你’什么‘你’,我没有名字吗?还是白大爷你贵人多忘事,不记得小女子我叫什么名字了?”
若论口齿伶俐,白云祥自然不是魅柔的对手,很快就被魅柔几句话给噎得话也说不出来了,只一个劲的用手指指着魅柔的脸,颤抖着‘你’的,把魅柔看的心里一阵痛快!
随后说话就更得理不饶人了,“怎么,我什么我?你以为你用手指指着我,我就不敢说你了?那天你没得到高?潮吗?我一个女人还没喊吃亏,你一个大男人,装什么贞节烈夫?真是可笑,还是你觉得我魅柔不配和你上?床?我告诉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