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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杀谜云 佚名 4991 字 3个月前

品。得到的结论,显而易见,在两个多月前,萧南还跟柳叶眉在一起,即使没有在一起,也起码碰过面。

可是,那为什么许明与许净都对柳叶眉的消息如此失态?他们跟柳叶眉,有更深一层的关系吗?直觉,这么告诉了莫善言,假设柳叶眉的家人报警,那么许明当然会知道柳叶眉失踪一事,但许净怎么也会表现得出离了对一个普通校友的关心程度呢?只能说,许净跟柳叶眉不仅是校友这么简单。莫善言得到这个结论,原本想借籍着上网舒缓的心情,更加郁闷了!

“莫同学,这个暑假也留校吗?”在电脑房值晚班的丁磊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莫善言的身边,一眼瞥见了网叶上柳叶眉的图片,“这是谁?真漂亮!”

莫善言笑了笑,把柳叶眉的网页全关了。丁老师是一年前新来的,那已经是柳叶眉退学后的事了,所以丁老师没有见过柳叶眉,当然也不会知道柳叶眉这位曾经的风云人物。

“莫同学,我听说,你回过清蒙了,冯老师的家人,都还好吧?”在学校,或者是说在美术系,丁磊声也许是跟冯老师交情最好的同事了,只因为两人都有一个共 同的癖好——品茶,两位茶友相当投缘,在美术系来说是一段佳话,而莫善言与丁磊声相熟,一是因为冯致远的关系,二是因为,丁磊声是代替之前辞职的丘老师的电脑三维美术老师,他同时也是一个有名的软件公司的游戏角色造型师,知道这一点的人在g大应该不超过五个人,而莫善言就是其中一个。莫善言曾经玩过一次丁 磊声参与设计的网络游戏,对那些造型多变的卡通角色非常喜欢,爱屋及乌,自然对丁磊声也另眼相看了。

想到丁磊声对网络的熟识,莫善言想起了冯致远画上的符号,那个勉强辨认得清楚的“@”。“丁老师,你知道,冯老师除了学校给你注册的电子邮箱,还有其他平常的邮箱帐号吗?”

丁磊声还想从莫善言口里知道冯致远家人的情形,没想到被莫善言反问了个问题,他稍微有些不悦,摇摇头,“那是冯老师私隐,我可没有打听过。”

“那你可以让我进入冯老师的学校邮箱吗?”

“你想干什么?那是属于我们老师的权限,学校可没说可以让学生轻易使用。”丁磊声拒绝。

莫善言于是把冯致远死亡的疑点说了出来,丁磊声难以置信地一直盯着莫善言的眼睛,许久才为难,“让学生进入教师的邮箱,可是触犯了学校的规定的。”

“又不是什么坏事,我保证,无论我在邮箱里看到了什么,绝对不会说出去。”莫善言直视着丁磊声,眼里的意思很明显,我的为人,难道你还信不过吗?

丁磊声终于点点头,带着莫善言进入了g大职工专用电脑房,用冯致远的帐号登陆了进去。

在冯致远的邮箱查看到的东西让莫善言很是失望,里面除了与学生的习作交流,学校的通知一类的工作e-mail,还有就是打广告的乱七八糟的垃圾邮件,没有一封提及到冯致远工作意外的事,也许即使有,也被他刻意删除了。

“你能看看冯老师有没有删除的邮件?然后把它们恢复过来?”莫善言不太甘心,问。

“我劝你别抱太大的期望,就算是我,也知道不想让人知道的事绝对不用学校的电子邮箱,因为这里的邮件领导们都有权限进来查看的,也就是说,某种程度上,老师们的电子邮箱是被监控着的,冯老师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丁磊声说着,退出了冯致远的帐号,“死心了吧?”

“你就帮我查查冯老师的私人电子邮箱吧?”莫善言哀求。

“网络浩淼,让我怎么下手?”丁磊声看莫善言失望的眼神,又有点不忍,“你说,老师们在这里上网的记录这么多,我又要看着电脑房,又要翻查记录,忙不过来啊!”

“我每天晚上过来帮你在电脑房值班,你就到这里负责调出冯老师的上网记录,然后查找他上网那段时间的记录,怎么样?”莫善言看丁磊声不吭声,又道:“要是冯老师真不是自杀的,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吗?”

丁磊声终于被莫善言说动,答应帮莫善言查出冯致远的其他私人邮箱帐号。

第八章 入木三分的面具

莫善言在一间seveneleven找到了一份兼职。每天工作八小时,本来莫善言还打算晚上再找份家教的,可是因为要代替丁磊声到学校的学生电脑房值夜班,于是把到手的家教让给了另一个同学。

这样过了几天,丁磊声那边还没有消息,多日不见的许净却回来g大找莫善言了,一翻周折,才在学校的电脑房找到了莫善言。莫善言当其时正在网管的位置上在网上查找着关于人体解剖艺术的资料,她想要是冯致远真有描绘人体内部的癖好,兴许能找到有关这种艺术绘画的信息。没想到网络上关于人体绘画艺术的资料不少,但若说是这种血淋淋的绘画艺术,却是少之又少,查到的反而是,这世上有不少热衷于解剖人体的异端分子——多是性格极端而嗜杀成性的杀人魔,极其喜爱找人下手开膛破肚来满足自己扭曲的杀虐欲望,莫善言甚至在无意中进到一个很小的论坛,里面的其中一个名叫灵异悬棺的版面,聚集了这么几个毫无顾忌大谈特谈着剥人皮拆人骨带来的快感的,直让莫善言看得头皮发麻。一想到冯致远隐藏起来的另一面,她就担心,会不会那个表面憨厚的老师,背地里是不是也有这样血腥而又危险的阴暗面?正因为在看着这么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莫善言被悄悄走到自己背后的人吓了一跳,脸色惨白地看清楚原来是许净,擦了一下冷汗后不满地继续在网 页上搜索。

“冯老师的案子,你查得怎么样了?”

奇怪,一开始是他要找自己查的,怎么现在问到我头上来了?莫善言心里嘀咕了一句,没有把不快显露出来,依然滚动着鼠标:“你不是去查那个柳妹妹的事了?原来你还记得冯老师的案子。”

许净有点尴尬,想笑,却勉强不来,开口解释,但却依然透露着担忧与不安,“你也知道柳叶眉的事吧?”

“哪个?失踪的g大高材生?”莫善言轻轻哼了一句,心里不明白自己哪来这么股浓浓地酸意。

“柳叶眉是我嫂子的表妹,你也知道说她失踪一年多了,我能不惦记吗?”

柳叶眉原来是许明妻子的表妹?这么一来,事情总算说得通了,莫善言恍然大悟,再看看阴着一张脸的许明,她心里忽然对刚才不咸不淡的态度过意不去,为了补偿,她故做热心地问:“那么,查到什么了吗?”

“那个萧南真是金口。我和我哥去了他家几次,甚至以协助追查失踪人口的事要求他配合,他却一口咬定没有见过叶眉,我们找不到什么证据他与叶眉有过来往。”一向冷静的许净显得有点焦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没错,那么逼真得如同生人的雕刻,要不是对自己的模特很熟悉,绝对做不出来,萧南在上一次为冯致远的案子录口供的时候,显得相当配合,可这一次,为什么却三缄其口了呢?许净想不出个所以然,看许净苦恼,莫善言想到了一个人,萧南的徒弟罗远鸿。她应该早想到这一点的,柳叶眉的雕像是两个多月前萧南卖给潘世 连的,那个时候罗远鸿曾经跟自己约略提了一下这件事,当时自己并没有在意。

“也许你应该去见一个人。”

“谁?”

“你应该知道的。他跟柳叶眉同一个学院,跟萧南老师也走得很近。”

“经管学院的学生?跟萧南熟悉的人?罗远鸿?”嗅觉敏锐的许净,不费吹灰之力就猜到了是谁。

罗远鸿也是本市人,根据丁磊声给的家庭住址,许净与请了半天假的莫善言按图索骥,很快找到了罗远鸿家,开门的是罗远鸿的母亲,许净与莫善言当然跟她说明真正的来意,只是说是g大的同学来看望罗远鸿, 罗妈妈不疑有他,满脸欢喜地把他们迎了进去,“哎哟,你们是小鸿的同学?那就太好了。我家小鸿性子比较孤僻,从小到大交的朋友两只手都数得完,在加上他成天不务正业,只知道在他的书房里画啊刻的,我多担心他在家里闷出病来了。你们找他出去,让他多见见阳光。”说着,罗妈妈指了指六合院里东侧内进的一间房 子。

许净与莫善言当然不含糊,赶紧小跑着闯了进去,却在进去后的一刻停住了脚步。

书房里的罗远鸿果然正在一块白色的石膏上用雕刻刀在上面刻着什么,地上满是石膏碎块屑沫,还有洒了一地的草图,及大号小号的雕刻刀,石膏上那张人的五官,已经初具雏形,当让许净与莫善言看到书桌上竖起来放着的人像时,已经暗暗吃了一惊,那画上的,不是柳叶眉是谁?

没想到两人忽然闯进来的罗远鸿也被吓了一跳,慌乱地停了下来,这个时候,许净与莫善言同时抽了口冷气。

刚才被罗远鸿挡着没发现,在石膏块旁边,有一个摆放在高脚椅上的金属面具,那面具赫然也是柳叶眉!那张面具跟萧南卖给潘世连的雕刻品几乎一模一样,都是那样逼真,有如是直接从柳叶眉脸上剥下来的人皮面具一样!

许净一个箭步上去,就要拿起那个面具,罗远鸿早反应过来了,抢先一步把面具护在了怀里:“不行,这是萧教授暂时寄放在我这里的,你是谁?莫同学,你们来我家里做什么?”

“你不知道吗?”莫善言将罗远鸿的愤慨都看在了眼里,“那个面具的面貌,你早知道了是你们经管学院的柳叶眉是不是?你难道不知道,柳叶眉早已经失踪了一年了吗?”

“我,我知道柳同学已经失踪有一年了,可关这面具什么事?”罗远鸿争辩。

“柳叶眉的家人这一年来都在找她的下落,现在竟然有跟她本人这么相像的面具出现,也就是说,查明了面具的来源,也许就可以找到柳叶眉了。”许净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道理罗远鸿居然推断不出来,伸手想抢面具,那罗远鸿却依然寸步不让,“罗远鸿,你知道吗?最近这段日子,警察局正在调查萧南,怀疑他跟柳叶眉的失踪有关联,既然这面具是萧老师的,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你就没想到,也许是萧老师借你的手窝藏证据吗?”

罗远鸿的身体一僵,不动了,任由许净把面具从怀里抽了出来。

许净看着这张简直跟柳叶眉真人一模一样的面具,不知道是赞叹好,还是悲伤好,看脸色苍白手足无策额冒冷汗的罗远鸿,再看看面具,“萧南他为什么会把这个给你?”

罗远鸿嘴唇动了动,垂下头什么也没说。

“你不说可以,我打电话到警察局,叫我哥来问你。”

“别,我,”罗远鸿结结巴巴地说了起来,“我,我第一次看到萧老师做了柳同学的雕像,太出色了,还以为是萧老师自己,亲手雕刻出来,所以,相当佩服萧老师,可是,后来——”罗远鸿说到这里,看着面具停了下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老师的这件作品得到了g市雕刻大赛冠军,又被那个企业家买下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是萧老师得到了这个面具,用这个面具做为模具,偷偷用石膏浇铸做出面具后,再加工成石膏人像的。”罗远鸿的声音如同蚊子一般微弱,“于是,我跟老师说,我可以不用这种办法,也可以用手雕刻出跟这个面具一模一样的作品 出来,萧老师不信,所以——”

所以,萧南就把这个面具暂时给了罗远鸿,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可以雕刻出跟面具这般与真人相似的作品。而也因为这样,所以许明与许净才查不到这件面具的事。

“萧南有告诉你他是怎么得到这个面具的吗?”

罗远鸿摇摇头。

看来,确实的答案还是在萧南手里。

萧南看到许净拿出来的面具,唰地一下白了脸,之前矢口抵赖的态度一下蔫了下去。

“萧老师,你要是再不说实话,那么我只好拿着这个面具到警察局报案了了。”许净半是请求半是威胁地说着,示意跟他一起来的莫善言掏出手机。

“你们,先进来,先进来说话。”萧南慌忙将还站在门口站着的许净与莫善言拉了进院子,抹了抹冷汗,低声哀求,“你们,你们答应我,不要把这件,这件东西跟我的那件作品扯上关系?”

“萧老师,现在不是你讨价还价的时候。”看萧南到这个时候,居然还顾及他雕刻家的名衔,害怕这件事宣扬出去后自己会名誉扫地,许净心里对他彻底失望了,“一句话,你给我们个准儿。”

知道这一关无论如何过不去了,萧南一看无奈,将事情说了出来。原来是他是在三个多月前,也就是学校组织的职工活动的时候,去g市西郊公园烧烤的时候,在湖边的垃圾堆里发现了这个面具的。“我当时也很惊讶,居然会有跟真人如此相似的面具,那个时候觉得丢了可惜,于是,就把它带回去了,一开始只想着摆放着当 做工艺品欣赏,后来才想到它的用途——”看许净的脸越来越黑,萧南知趣地打住了,却忍不住补充,“我就是拣了这个面具而已,其他的什么也没干,当时冯老师 也知道的,冯老师可以做证——”说到这里,萧南再次噤了口,冯致远早在两个多月前就死了,谁还能证明?

许净的脸黑得可怕,没招呼莫善言,便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