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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背后的交易

“挽挽,好马不吃回头草。到时候,陈匀砚要是突然幡然醒悟发现你的好,又回来追求你,可要坚定心志啊!”

溪挽很鄙夷看着钟恩诺,神情明显是“我是这种人吗?”的样子。

溪挽回想起钟恩诺说起楚家时候那种艳羡的表情,心底不由得有几分的怅然。毕竟这事情,她也并非想要隐瞒什么的。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友谊,爱情,都建立金钱的基础上。将原本这些的纯粹给丢失。

她想,她会选择一个适当的时机,一个适当的机会,以不露痕迹的方式,将这件事情,告诉钟恩诺。

有时候事情偏偏是那么巧,当她为着这件事情惆怅的时候,有天在路上走着走着,便面对面地看到了一个人,陆仁佳。一个她高中时候曾经推心置腹的一个女的。曾经以为她们的友谊可以天长地久的,却在一次次的失望之后,走向了恒久的毁绝。

虽然说,对方对她做的事情算不得太大的事情,然而友谊这种东西,所最重要的是信任,当信任这种东西渐渐在一些出卖后开始消弭,从此曾经亲密无间的双方便会出现一些隔膜,脑海里不自主地常常会唤出那些记忆。一次次的友谊破裂和复合,实际上已经有了隔阂在那边,何况是溪挽这般的人。

她初初得知陆仁佳其实和她做朋友是刻意的接近,虚荣心作祟没什么,毕竟这种的心理几乎是人人有之,关键在于深浅而已。且楚家的名声大地惊天,在b市,如同是蒙牛伊利在三聚氰胺还没有被查出来之前那般如日惊天,几世几代积累下来的财富让人咂舌。溪挽可以习惯。只是微微有些失望。

后来渐渐有风言风语说,陆仁佳实际上在背后小舌头,说着些溪挽的闲言碎语,刻意地贬低溪挽,而提高自己。说些什么原来溪挽是自己想要和她交朋友,她自己还不屑。以及,溪挽什么话都听她的。甚至于,对着某些喜欢溪挽,追求溪挽的男生在背地里进行一些交易。

溪挽不信。她认为应该要给予朋友充分的信任。而她问,陆仁佳,陆仁佳也矢口否认。

溪挽有一天看到陆仁佳对一个男生说,追求溪挽,你的这种身世铁定是不够的。溪挽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不过我是溪挽的好姐们,只要我到溪挽面前说到你,你绝对有一个份。有些事情还是可以通融的。

那种嚣张而不屑的申请,仿佛睥睨天下的女王一般,然而,却总像是卑贱而刻意撑起的骄傲,心虚地很。

溪挽不知道那个男生后来塞给了陆仁佳什么,总之她脸上就挂起了笑意,十分盎然。男生说,“改天请你吃东西。”

溪挽从背后走出,只是看了一眼陆仁佳,并没有当场揭露她什么。然后走掉。陆仁佳后来追上去,千承诺万承诺。且说那只是她第一次这样做。

溪挽只是看着她,后来觉得,姑且信一次,都这么久了,何必散呢。而且,陆仁佳在她的面前尚算是温和。溪挽后来想起,重新评价陆仁佳,评价陈匀砚的时候,总是在想,其实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知晓对方是怎样的模样,然而只要对方在她的面前刻意温和一下,她便姑且刻意装作不计较那么多。也许她算是只顾及现时的欢乐吧。

然而,陆仁佳令她失望了。

接着,她们便彻底的绝交。

一个人的劣根性倘若爆发,那么便很难再掩饰。后来,陆仁佳曾经对溪挽形容的话语,以及她的所作所为,也慢慢地,完全地清晰地展露在溪挽的面前。甚至绝交之后有着片刻的碎言语。

稍微了解点溪挽为人的人,都对陆仁佳的这种行为感到不耻。原先大家看着溪挽的面子,不对陆仁佳如何怠慢,当二者宣布绝交的时候,对陆仁佳最后一点的牵念也消失无踪。

绝交之后,溪挽并不是无动于衷的,甚至很难过地跑到酒吧里面去,买了一场醉,可惜,醉没买成,首先碰到了温小回。那时候温小回依旧是嚣张,她直接把溪挽的酒杯推开,然后挑眉,看着她,道:“小女孩,你还太小。”

溪挽瞥眼看了一眼温小回,轻慢地收回目光,拿回酒杯,饮了一口,道:“看你,也不比我大个多少。”

结果二者就开始喝酒。溪挽的酒量很小。很快就醉了。酒醒之后,居然看到自己在一个亮堂的房间,然后旁边是温小回。

溪挽十分诧异。

“我陪了小女孩喝酒,把她喝醉了,我至少应该负点责任。”温小回懒散地说,妆容依旧十分精致不苟。十分艳丽。

如此如此。后来就打成了一片。溪挽顿时很喜欢这样的方式,对对方一无所知,以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方式,成为朋友。可以倾诉,可以依靠。再后来,如何的无话不谈,变得十分顺其自然。

而那天,溪挽恰恰好又见到陆仁佳。她客套性的一个微笑,便打算绕道而走。与人为善,她并不想与人为恶。

反倒是陆仁佳叫住了她,不过也仅仅是叫了一声溪挽的名字,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显得比较地手脚无措。

“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我先走了。”

“溪挽……”

而这时候,一辆车在她的旁边停下来,车辆行驶的声音将这声也许会留住溪挽步伐的叫唤声给淹没。

没错,溪挽走着走着,便是去找苏沥寒。

而这时候,这辆敞篷车上,下来的,便正是如今溪挽名正言顺的男朋友,苏沥寒。

苏沥寒转头,看向她,一点儿也没有理会旁边的陆仁佳。俨然是把陆仁佳当成是她名字的谐音:路人甲。然后对溪挽说:“阿挽,上车。”

溪挽开头觉得有点诧异,凭就溪挽和陆仁佳此刻尚且是聊天时的对话形式,面对面的交谈,怎么说也算是两个人认识,而苏沥寒,连目光也没有降临到陆仁佳的身上,不免显得有些傲慢。

苏沥寒虽然待人清冷,疏离,但这种刻意的无视,显然是有些不礼貌了。

不过溪挽还算是有点小开心。然而又有点小纠结。

陆仁佳后来怎样了,大学怎样了,她并没有去了解。不过既然在这个地方碰到她,现在又是上学期间,看着她一身还是校服的装束,便像是在本地念书。溪挽不由得几分郁闷,心里望着以后不见着她。免得心烦。不过,她溪挽,又何曾会害怕什么呢。

尤其是,苏沥寒在她的面前。

苏沥寒将车门打开,溪挽便上车了。透过后视镜,还可以看到陆仁佳在原地遥立的影子。她看上去,似乎面色都显得比较苍白。

车辆呼啸而去,溪挽问:“刚我旁边的那个女的,我认识么?”

“你旁边那个女的?不是路人甲吗?”苏沥寒的语气带了几分恰到其处的困惑和差异。

“……”不知道为什么,溪挽直觉有猫腻,于是溪挽直接歪头看向他,道:“你确定你之前不认识她?”

“你认识她么?”

“我认识……”

“那不就得了。你都那般无视了我又何必看在眼里。”

好吧,苏沥寒,这就是你的风格。而非真正没有看到。咱们真有默契。

溪挽暗想。本来都决定无聊勾勒出一个怎样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然后一步一紧逼,最终将这件事情化为苏沥寒的软肋……但被苏沥寒的这句话给打破。

到了双成。苏沥寒直接和她手拉手进去。见到迎面出来的黎鄚和段千帆,苏沥寒直接来了一句,便将那两个人石化在当场,久久伫立地不能够反应过来。

“你们嫂子。照看着点。”然后便挥袖而走,干正事去了,留下溪挽,意为你们赶快接受你们嫂子的“调戏”吧……

黎鄚首先结束了石化的状态,但仍然是傻愣愣地问了一句,“嫂子?”

段千帆紧接了一句,“我们,居然有了一个嫂子?!”

黎鄚再来一句,直接向前,十分夸张地半蹲下,握住溪挽的手,只差没有双泪涟涟了,他激动地说,“老大终于有人管了!”

溪挽虚抹汗一把,当她没有反攻成功之前,一切都是虚谈……

趁着苏沥寒走远了,段千帆悄悄地附在溪挽的耳边,神秘兮兮地对溪挽说,“嫂子,你可曾玩了薄暮?老大可是背着你,在里面娶了又一个嫂子。”

“恩,玩啊,上次来到这边,还开了一个薄暮呢。”溪挽并不打算揭穿他,说自己便是苏沥寒在游戏中娶得夫人,毕竟上次后来开的游戏,可是叶览月华的号,而非溪挽的号呢。

“恩。所以说啊……”

溪挽笑着看着他。段千帆猛然意识到……那位叫楚小挽的身边,不正是有叶览月华,茶色瞳……?而依凭着苏沥寒的性格……就别想他会是三心二意的……且不鸣则已,一鸣便两个嫂子类型的……

“我那次玩的是叶览月华的号。”溪挽的笑意更浓,“你想说什么?所以什么?”

段千帆和黎鄚顿时有自插双目、悬梁自尽的冲动。识人不清……

“呵呵呵,嫂子,没事儿。”段千帆干笑。

“但我有事儿啊……”溪挽脸上绽放开了如花的笑意,特别有阴谋,特别蛊惑人心,她一字一句的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吧……毕竟,你背后嚼人舌根不是?而且,反正你们看着你们老大也不顺眼是吧,就不妨……哦呵呵……”

段千帆和黎鄚明白了她的意思了。虽然说嚼老大的舌根根本对于这对来说是无关痛痒,可偏偏是对着未来的嫂子嚼舌根,让她抓到他们的小辫子,这件事情,无论是嫂子自己留在心里,或是在老大耳边扇扇枕边风,他们的小命儿,还怎么保得上……可是,将老大变成唐国的皇夫,虽然说心里挺畅快的,不说别的,单单让他的夫人在明面上,高人一等就是一件绝佳的事情……但,但……若是被老大发现他们胳膊肘往着嫂子拐,更是了不得的事情……

“恩……事成之后,一切责任由我承担!”溪挽郑重许诺,但谁又知道这些话是不是哄人的呢?反正此刻溪挽她“嫂子”的声望尚在,不妨趁早利用,免得以后使唤不灵。

段千帆和黎鄚考虑良久,最终如同壮士扼腕,一去不回头一般,视死如归地说:“在下,一定会号令双成的人们,投奔嫂子,共同对抗黑暗势力的!”

溪挽很满足地笑了。

“嫂子以后一定会厚待你们的!”

其实,他们忘了,腹黑的人的另一半,又怎么会纯白如纸呢?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更新……

>=<本意昨晚凌晨偷偷爬起来码完章节更的……奈何睡沉了……

便到今天11点半才起来了……

0032 无商不奸

溪挽此番,很光明正大地由着某两只带路,参观了一番双成,然后见到了传说中段千帆他们所刻意渲染的灭绝师太,米洛洛。

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看米洛洛那副模样,压根是十分小家碧玉,温婉的人物,如何就成为了他们眼里的灭绝呢?

于是继续逛。

段千帆说,“你是没见到她发飙起来的样子,整个双成,几乎没有人能够制得住她……”

溪挽对其的话语持有不信任的看法。

“那家伙,最喜欢在别人面前装了。你看,那个游戏里面爬满蔷薇的那个洛洛,就是米洛洛,一副温婉的姿态……天知道,毙了多少个我的剧情任务设定……”

黎鄚,段千帆,你们就是因为……别人毙了你们不成熟的剧情任务而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么……我算是更加看清你们了。

溪挽准备忽略两只的第二次嚼舌根。她问:“对了,新版本哪些任务是你们弄的?”她要看看这些任务是否变态和无趣。

黎鄚和段千帆开头还十分忸怩,后来放开了,便三言两语把任务名字稍微提了一下,不过面有苦色。溪挽觉得十分诧异,这些任务的名字听起来倒也蛮正常的。

差不多时间,苏沥寒出现了。黎鄚和段千帆在苏沥寒有些杀人的眼神之下,立马拉开和溪挽的距离,但脸上带着恰到的谄媚和讨好。显得对嫂子很恭敬而不逾矩。

苏沥寒甚为满意地收回目光,转向了溪挽。

自此,溪挽在双成的“嫂子”地位确立。

苏沥寒在回去的途中,道:“阿挽,你们达成什么交易了?”

“我们,只是在道道家常。”

“黎鄚和段千帆的性格我知道。”苏沥寒看向溪挽,目光中带着知晓一切的了然,“故而……”

“呵呵呵呵……”溪挽干笑道,“你明白便好,不必说了。”

苏沥寒亦学会了溪挽的从善如流,并不再问下去。

到了校门口,下车的时候苏沥寒喊住了她,溪挽转头,道:“这里便可以了。”

“一会儿一起去你宿舍?”

“……”

溪挽目瞪口呆地看着苏沥寒的车直接进了校门口,然后极为轻描淡写地说,“不巧,我正好与习教授沾点亲带点故。”

溪挽漂亮的双眸越发露出诧异的光芒。习教授?!传说中的习教授,乃是f大,甚至是学术界的中流砥柱,溪挽对其发表的那些几乎字字珠玑的论文,学术文章身为崇拜和佩服。习教授,在f大拥有十分神圣的地位,而上过习教授的课的人,更是将此视为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