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不自觉地就变成了小女人,温温软软的口气,撒娇说出来的话总是让赫白柔软的心都要化掉。浅笑着迎过去,拉住她差点碰到台子的胳膊,“小心点儿走路,碰到怎么办。”责备的声音里都是软软的。
众人继续呆愣中,他们哪里见过老大这么,额,温柔过。
熙梦嘻嘻笑着扑进他怀里,换着他腰的胳膊收紧,眼睛还是舍不得睁开,“人家知道你会看着的嘛,不会撞到的。”
长发随着她蹭在赫白胸膛上的动作一下一下的,闪着莫菲的眼睛。生疼。
原来,这就是赫白的妻子。一个象仙女般纯洁干净的女人。一个会让赫白柔声说话,早起熬粥的女人。
她,哪里有一点儿胜算。
赫白闪着笑,低下头,恶作剧式的靠在熙梦耳边轻轻说,“宝贝,如果你想让别人看免费电影,那么,我们是不是要激情一点”
熙梦起初没反应过来,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陌生味道,才唰的张开眼睛,看着半屋子的人,正笑吟吟的看着她,她无措的看了眼也在笑的赫白,低叫一声,捂着脸埋进赫白怀里再不起来。
赫白跟手下门微微颔首,一下子把她抱起来。走回卧室。放在床上。熙梦立刻自发自的卷进床单里,发誓再不出去。
赫白好笑的爬在她身上,轻轻的说,“我开会,一会儿你穿好衣服起来吃饭,下午我带你出去逛逛,好不好?”
熙梦只顾着在被子里尖叫着羞愤了。一点儿不理他。
他也不恼,轻轻拍拍她的屁股,看着她扭来扭去的反抗,才终于开了门走出去。
下属们正襟危坐,嘴角却都掩饰不住的笑意,他也不制止,笑着解释,“我媳妇就这样子,你们习惯了就好了。”
大家才终于笑出声来,知道他们老大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一点儿没变过。
莫菲惨白着脸,一直到会议结束。
大家临出门,熙梦才收拾好自己,畏畏缩缩的推开卧室门,大伙儿一见她,又都笑开。熙梦也红着脸,局促的看着这些年轻的男人们。眼神瞟过莫菲,没做停留,看她那张惨白的脸,就知道,她跟赫白什么都没有。她笑着对她点点头。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
赫白假装沉声道,“敢欺负我老婆,你们是嫌命长么?”边说着把熙梦带进怀里。众人笑着说不敢不敢,一个一个走出门去。
莫菲最后一个出门,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赫白正低着头在熙梦发顶落下吻,而熙梦的眼神炯炯,看着她,似笑非笑。
莫菲一个寒颤,她明白,这个女人,也不是个小角色。她在明白的表示,想抢我男人,看你够不够资格。
莫菲黯然的关上门,想,她这一趟,白来了。
吃过饭,赫白真的拉着熙梦出门了。
他们去市中心的巴黎歌剧院,埃菲尔铁塔,凯旋门,爱丽舍宫。
在卢浮宫看到蒙娜丽莎的真迹时,熙梦凑得很近很近,保安走过来问,“夫人,有什么问题么?”
熙梦微笑着看他说,“科学家说在蒙娜丽莎的眼睛里看到了cucci和lv,我想观察看看是不是。”
周围的人都笑起来,保安和管理人员也笑起来。
赫白站在旁边,看着这个神奇的小女人。由衷的觉得幸福。
逛完巴黎圣母院,他们在塞纳河边慢慢的走。
熙梦被赫白牵着,一起讨论者巴黎的历史。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到阿拉伯人,犹太人,法国路易十六后皇族的流亡变迁。到欧美同性恋的发展史。甚至从法国作家巴尔扎克说道肖邦,再说到毕加索。
在花神咖啡馆里品尝了地道的卡布基诺。
最后站在圣心堂。
“白,我不信教。”熙梦小小声的说,巴黎大部分的公民可都是虔诚的基督徒。
“嘘……”赫白制止她,跟她表示了一个等一下的动作,然后走到旁边,跟神父不知道说了什么。
过不了一会儿,神父带着眼镜,拿着圣经走到主持台上。
“今天,来自中国的white先生,要在这里跟他心爱的姑娘,cici小姐求婚。在场的所有人,都将成为他们最好的证人。”
熙梦愣住了,看着赫白的眼睛,有写不敢相信。
赫白从口袋里拿出来之前就订好的戒指,单膝跪下。对着手足无措的熙梦,轻轻开口。
“颜小姐,你愿意嫁给我么?我会一生一世,爱你,宠你,守护你。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你做家务,不让你太辛苦,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熙梦完全呆掉。她傻傻的看着赫白,傻傻的看着身边微笑着的民众,傻傻的看着神父。
站在她身后的一个巴黎小姑娘走过来,把一小束白玫瑰放在她手里,她愣愣的接过,看着教堂里的每个人都拿出一只白玫瑰,她突然就流下泪来。
轻轻点头,伸出手,摘掉手上结婚时候的戒指,赫白拿起它扔了很远。重新把新的戒指戴在她手上,她把他拉起来,把成对的另一只戒指也戴在他手上。人们鼓掌欢呼。
熙梦靠在赫白怀里,哭的停不下来。她知道,赫白这是在说,他们从此刻起,便是彼此相爱着得。不管生老病死,他们终其一生都会彼此牵绊。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因为其他无谓的原因而结合,他们在一起,是因为爱。
熙梦想,她终于可以安稳的享受自己的爱情。
人们的欢呼声她都听不到了。这一刻,她只是在赫白怀里,听他的心跳。安静的依偎在一起,享受属于他们的幸福。
新婚
风尘仆仆。
一下飞机,赫白就被李光泽绑架去了公司,说是重大决策等着老板拿主意。
熙梦也不恼,浅浅笑的甜的亲在赫白唇边儿,嘱咐早点回家。赫白难分难舍的抱着回吻,其他三人顿时把这对小夫妻视为陌路,一点儿不熟的样子。
“乖乖在家等我,不许乱跑,不许乱吃东西。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赫白真是难分难舍。他媳妇才纯粹娶进手里没三天呢,这会儿怎么这么些的事。
“恩,恩,都听你的。”熙梦水眸半合,欲拒还羞的娇俏样子,惹得赫白心痒难耐的。
“小妖精,你身子弱,再勾引我要出事了。”假意扫视了下机场,对着vip的客房部发起了邪念。
熙梦咯咯笑着推他一下,“色鬼。”赫白忍不住的又抱进怀里揉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跟着李光泽回了公司。
“熙梦,那你现在有了娃儿,没什么大事儿你就别老两边跑儿了。娃儿重要啊。”方以安学着赫白的口气,说的遛遛的京片子,得瑟得瑟的瞅着熙梦,一脸的戏谑。
前天晚上跟刘静刚回酒店,准备去找熙梦吃饭顺便慰问呢,就被散在地板上的一堆破衣烂衫惊的刹住脚。凉凉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里看到,爬墙了爬墙了,看着男士长裤,分明就是阿玛尼限量。
跟刘静扛不住的顺着莺莺的哭嚎声往卧室跟前走,快到了又有点儿衰。推推搡搡的当儿,就听到男人凌厉的声音。谁?
这俩人就悲催了,偷情还有理了还。两人不管不顾的就闯进去了,方以安闭着眼睛指着窗户。(她本来是想指着床的,但是眼睛闭着看不清楚,就随便指了。)“颜熙梦,你老公在家等着呢啊,你娃儿都有了还整这出,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还不速速给我穿了衣服滚出来。”说完还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刘静的确尴尬了,咳了两声拉了她,说了,对不起,你们继续,就往出走。她火急火燎的挣开,又跳回去打算长篇大论的。结果被围着床单把熙梦裹得严严实实的赫白凌厉的小飞刀给秒杀了……结果赫大神咧嘴一笑,悠悠的说,
“方以安,这话听着特别顺耳。”方以安笑的尤其淫,荡的说,呵呵,赫白啊,我以为别人呢。那阿玛尼看着怎么都像是20来岁的小公子哥儿穿得。
赫白脸都绿了。恶狠狠的样子至今她都记得贼拉清楚。
熙梦笑,“我没什么不舒服,公司里的事情也多,我还是顾着点儿好。”熙梦越来越有当妈的感觉了,习惯性的就抚上小腹。
刘静看着好友恬静幸福的样子,也微微笑开。结婚快两年,她终于还是过了自己那关。收了赫白。
电话响,熙梦低头看了一眼,缩着脸,不接也不挂掉,一副欲死还休的表情。
方以安咳了咳,一脸想笑不敢笑的样子,“颜妈?”
熙梦点点头,哭丧着脸。
怀孕的事妈还不知道,颜爵又出国陪媳妇去了。她根本就没机会让她知道。还是上飞机前,赫白跟她挂了个电话。
“颜熙梦,你好样的,怀了孕还一副清纯的样子。你把你妈放在眼里了没?”她记得赫白轻笑的样子,绝对的幸灾乐祸。
“妈。”弱弱弱弱的,熙梦小小声的忏悔。她妈是谁,她妈可是比利时亲王的女儿,她妈可是这一辈儿唯一一个有中国血统的比利时娃娃。被家里人骄纵的不行也就算了,跟了颜路以后,虽说颜路是个十成十的将军,可是对老婆简直是要宠到天上去了。儿子女儿根本不放在眼里。造就了今日的格格。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女儿怀孕的事情本来是应该妈第一个知道的,搞到最后我成最后一个知道的了。”格格简直要气死了。生了俩娃,一个比一个漂亮。俩个小混血混的特备中国特别美丽。
果然人无完人。
俩娃也一个比一个闹人。
儿子吧,冷冷淡淡的不爱搭理人,不听,也不管家里的事,颜路打电话才招的回来。
女儿吧,倒是不冷淡,就是老默默的,看不出情绪,用具现在很新的话说,就腹黑。
都聪明,一个跑去搞房地产,一个跑去搞服装。都孝顺,好吃好喝的尽往家送,连洗发露沐浴液都不用他们买。
可是,不回家。
儿子常年不愿意回家,丫头也一样。
颜路提前申请退役,顺了老婆的心,陪着住到比利时。怕他无聊,儿子在比利时开了个分公司,让他给管管。
可是俩小朋友自此以后,每年最多回一趟,就过年。她一年翘首盼望的,就是没个团圆的时候。
“妈,您别气。”颜熙梦自认挺会讲话的。气她妈,那手到擒来。可是这件事,她真的挺理亏的。
刚确定怀孕,忙着时装周了,好不容易闲下来,老公就跑去找她缠绵了。哪有时间想着告诉妈呢。
“算了,下个月大国王寿宴,你跟颜爵必须给我回来!”格格其实挺平衡的,她也就是说说。儿子女儿从出生,她就开始让他们接受皇家传统教育,说白目点就是放纵式。所以孩子们变成这样子,也赖不了他们。
想当初,赫白突然出现在他们家要娶熙梦的时候,他们俩还愣愣的想说这孩子是不走错门了。
后来熙梦曾经跟她大致提过这件事,她其实表面冷静,内心很纠结。西城那孩子曾经一度她以为能成她家的女婿,只是没想到物是人非。
只是每次一想起熙梦说,如果不是赫白,我可能就终身不嫁的话,格格跟颜路还是很感激的。格格虽然贵为公主,可是因为有一半血统是中国,所以母亲的传统思想还是多多少少被传承下来。包括初夜。她也是清白着嫁给颜路的,还曾经为颜路差点出轨闹过离婚。她骨子里是守旧的,跟身上穿的大露背绝对没有直接联系。
“恩,我知道了,妈,我跟赫白说。”电话那头小小声的,有些自知理亏的情绪。格格微微一笑,“跟赫白说,来了就不准回去了,做完月子才行。”也不管电话那头的大叫,直接挂了电话。
她的小孙子呦,呵呵,爬爬爬,爬到老公怀里安安稳稳的躺下。
“路,你说,梦梦的孩子,该有多漂亮呢。”颜路宠溺的揉揉妻子头发,“没有你漂亮。”
格格欣喜的扑上去亲他。虽说都已经五十多岁的“高龄”,可是他们的生活还是很和谐滴。不多会儿,颜将军就被狐媚的老公主压倒咯。
自从重新结婚。赫白跟熙梦简直就过着热恋期的生活。特备是赫白,简直把熙梦腻的李光泽都申请了独立办公室。甚至刘静都不太在公司待了。
“梦儿,吃葡萄,来,张嘴,乖。”
“白,恩,有人……”怎么说熙梦都一直冷冷淡淡惯了,啥时候这么肉麻过,两人独处的时候还能适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
“恩?有么?哪里?”赫白不管不顾的把周围人都当氢气了,兀自讨好的喂她吃这个吃那个。
他老婆怀孕以后,食欲暴涨。回国后的这一个多星期,他已经半夜出去买过四次食物。他也累,可是她媳妇是在是大神级的人物,他对抗不起。
凌晨三点四十。
赫白被怀里突然空旷的感觉惊醒,就看到熙梦抱着被雾雾的看着他,下唇咬的紧紧的。
“怎么了宝贝,哪里不舒服?”赫白轻轻柔柔的把她抱进怀里,鼻子蹭蹭她的脸颊,萌的熙梦都一瞬间丢了魂。
“我难受。”熙梦小小声的说,躲在赫白怀里松松的捂着肚子。
赫白大惊失色的跳起来,拂拂她的小肚子,一脸的惊吓,跳下床就套裤子,“等我半分钟宝贝,我们去医院啊,去医院。”
一只手已经开始拿床头边的手机,打算速速的把大夫都调过来。
熙梦爬过去抱住赫白脖子,软软的嗓子温温的撒娇,“不要去医院,恩……就是……恩……就是……”偷偷看他一眼,心里又紧张了。
好想吃东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