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泡来,那是乐贪平时最喜欢的饮品了,凉小桑平时粗鲁大意的,可是偏偏对于乐贪就是那么万分的细心,记住了乐贪喜欢的一切。
很快拿杯充满着爱意的冰饮就送到了乐贪的面前,乐贪无精打采的缓缓抬头,就想伸手去拿那杯冰饮,却在手未触及的时候,她的前方又多出一个杯子,那是一杯红红的液体,冒着热气,它便是红糖水,女人来姨妈必备良品。
而拿着杯子的那个人自然是冷阎。
乐贪的手愣住了,抬头。
只见此时凉小桑一脸十字路口的转向冷阎,冷阎的视线完全在乐贪身上,都没有注意到凉小桑杀人的视线,凉小桑心中大怒,心想他这分明就是挑衅,明当明的要和自己抢男人嘛!
做为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怎么允许,他凉小桑接受挑战,开口就是针对人的话,“你不是乐贪她不喝不吃热的东西的吗?她很容易烫开!”
冷阎一副好像鄙视,无视凉小桑这个情敌的样子,只是一直注视着乐贪,他口中的话,想必也是只对她说的,“我知道你讨厌热的东西,可是你要想清楚哦,你可是在肚子疼,确定要喝冰的东西吗?”
“肚子疼!?”凉小桑愣了,有种傻傻的感觉,那么难道说,乐贪一直没有精神是因为肚子疼?可是她一直没有说啊?
“……”乐贪沉默的看着两个杯子,一个冒着凉气,一个冒着热气,一个是她的挚爱,冰淇淋雪泡,还有一个是大姨妈必备良品,该选哪个呢?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她的视线从这个杯子移到那个杯子,从那个杯子又移到这个杯子,手也是微微的抬着,一下子向左偏一点,一下子向右偏一点。
看着那两个男人真是满额头的汗啊,都是注视着自己的手,看着乐贪会选择哪一个,就好像此时已经是让乐贪二男选夫似得,如此的紧张。
吧台那里,子书秋和易水寒看着三个人就想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们好,也就是没有生意,没什么事情要做,不然子书秋早就骂过去了,一口一个小疯子的。
毫无预测的冲了出去!
易水寒:我本非m 毫无预测的冲了出去!
最终乐贪的视线停留在了凉小桑手里的杯子上,就在凉小桑自鸣得意,带着一个高笑看向冷阎的时候,发现冷阎面带的微笑,而又奇怪为什么那么久,乐贪还没有接过手中杯子的时候,凉小桑低头发现,乐贪已经接过了那杯红糖水,带着万般的委屈,双眼还依依不舍的看着那杯冰淇淋雪泡……
凉小桑愕然,他居然输了,输给冷阎那么一个一惊一乍,大呼小叫的小鬼,而且他居然不知道乐贪肚子疼?
就在凉小桑想开口问乐贪,肚子疼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门口突然经过一长条豪华的车队,车队便是在那门前停了下来,浩浩荡荡的,一看便是身份非凡的人。
很快,车队的车子门都相继打开了,一辆领头的车子,此时下来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西装笔挺,他就是那颗红宝石的交易者,叶澜,而他的身后,正跟随了两个随从,看着那虎背熊腰的身板,似乎也是身怀武艺的保镖,其中一个的手中还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一看便知稀世珍宝,那便是交换红宝石的翼之碎片吧。
子书秋看到来人,便是笑脸相迎,那个极富有绅士的表现,拿出了放好的红石,便是捧了过去,易水寒就更在旁边。
在叶澜举手示意的时候,易水寒和那个男人身后的另外一个随从,一起打开了那个锦盒,在那盒子里两道耀眼的光芒,交相辉映,这两样可都是稀世珍宝啊。
叶澜和子书秋同时点头,便是又盖上了锦盒的盒子,互相交换,就在交换过程中,易水寒那扬起的眼神,在瞬间,那暧昧桃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手一紧,便是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冲了出去。
从咖啡的店的正门口冲出去,竟然是往车队的头车那里跑过去,当场子书秋和叶澜都是一脸的惊愕。
就在易水寒在所有人都惊讶的目光上,疯狂的跑向头车,却在接近前,被那后面的数个保镖拦住了,易水寒的目光一直看着头车内坐着的一个女人,满脸的急切和关心。
“走开!让我过去!”易水寒在那些人的阻挡下,拼命的挣扎。
在保镖极力的阻挡并且想要动用武力的情况下,易水寒的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腰际,那个扣满香水瓶的位置。
“桑,别发疯了,去抓住水寒,别让他动手!”子书秋的情绪突然紧张了起来,他可不希望他们这群国际通缉杀手,会在这里被人发现,抓住,不想让易水寒再莫名其妙的惹事。
他在大吼一声后,就朝着易水寒跑了过去,凉小桑此时也发现了易水寒的冲动和眼里杀戮的气息,忙是也跟着跑了过去。
过去后忙是抓住易水寒双手狠狠的箍住他,控制着他的手,“水寒你想干嘛?别乱来!”
易水寒怎么啦?
易水寒:我本非m 易水寒怎么啦?
“放开我啊……放开!”易水寒依旧在拼命的挣扎着。
保镖看着场景却对易水寒依旧产生了敌意,想要出手,还好此时叶澜走了出来,“住手!”
“总裁!”几个保镖对着叶澜便是恭恭敬敬的行礼。
“很抱歉,叶总裁,水寒可能是看到上次偷他钱包的小偷了,想要抓小偷,所有有点激动了,非常抱歉,请你不要介意!”子书秋忙是恭敬绅士的行礼,怕被这个大总裁拆穿自己人的真实身份,那结果可就惨痛了。
“没关系,不过……”叶澜看着易水寒,不知为何,眼中居然生出一种熟悉来,“在我离开之前,你们就这样抱着他吧,以免吓到我的宝贝!”说着叶澜转过头,不再看着易水寒,直接朝着车子走去,进了车子,命令司机踩下油门。
“放开我!让我过去!我认识她啊!”易水寒大喊大叫着,依旧想要挣脱着,无奈被子书秋和凉小桑一起抓的牢牢的,只能眼带杀气的,看着那车队行驶远去。
“你们放开!做什么啊?”易水寒大怒着。
“是你在做什么啊?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他的权势还有情报网吗?万一他一查,我们身份全部暴露了,被组织找到就完了知不知道?你这个疯子,到底想做什么?想要害死我们大家吗?”子书秋也是满心的愤怒,在离开的时候,已经牺牲了一个人了,是用晴儿命换来的今天的生活,难道这个混蛋想要轻易毁掉吗?
他,子书秋,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哼!”易水寒双眼带着陌生的冷漠,冷哼着甩手,从他们身边挣脱,转身无视众人的,回到了媚药咖啡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碰,”直接狠狠的就撞上了房门。
“恩?小寒怎么啦?”捧着热水杯子的乐贪,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道。
“不知道……”子书秋他们也回了来,对于易水寒突然的异常,也是意外的觉得奇怪。
这一天,易水寒从回房之后,就没有出来过,弄得饮料的部分,大家只能东拼西凑了,还好生意并不是很好。
直到晚饭时间,易水寒依旧没有出来,子书秋去敲了易水寒的房门几下,都没有声音,也只以为易水寒已经睡了过去,也就没有再怎么在意了。
午夜十分,易水寒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再这静谧的夜里,在这那么长的事件中,这扇门终于是打开了,而易水寒更是一脸的陌生冷漠,那是以前在他眼里从来都看不到的情绪。
又或者那种冷漠一直都在,只是那个媚笑和桃花眼,挡住了这些,让人无法分辨。
易水寒便是带着这种冷漠,在黑夜,摸到了子书秋的房间外间,那那件特意隔开的资料室里,调出了上一次任务的内容,还有委托人的资料等等,易水寒很快就把那目光集中在了委托人的详细资料上,那里有子书秋特地调查的住宅,姓名,还有住宅定位。
易水寒的姐姐?
易水寒:我本非m 易水寒的姐姐?
易水寒仔细的看着,把那一切都默记了下来,便是立刻出了房间,朝着那定位所标识的方向去了,就连电脑都忘记了关闭。
他骑上自己的摩托车,打开定位跟踪器,就是往那个目标狂奔过去。
在那终点站,是一座独立隔世的豪宅,易水寒单枪匹马一个人,设计着潜入这座豪宅。
这座豪宅有个景观房,它的一面墙全部都是单向可视玻璃,从屋内看,屋外的场景清晰可见,从屋外看便是一片银光了。
而就在那些玻璃前,那个豪华的大房间里,显着万分的冷清,在窗口摆着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姿势看起来有些僵硬,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多久都不曾动弹,看似就像是一个塑料人,但是她轻缓的呼吸,证明了她是一个活人。
一个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她的目光涣散而呆滞,就那样直视着前方,似乎是一个没有大脑的机器人。
一个穿着下人服饰的男人,束着长发,从门口进了来,那缓慢的动作,在门关上的一刻,彻底的变了,他猛然冲到了那个呆滞的女人面前,他便是易水寒。
易水寒用一种不敢置信,更是久别重逢的眼神看着女人,“荆姐姐,荆姐姐……你没事……你还活着真好……荆姐姐,荆姐姐……你……你是怎么啦?你还认识我吗?我是冉儿啊?你的冉儿……”
易水寒散下束起了的长发,努力的把自己的脸凑到女人的眼前,抓着女人的肩膀,拼命的摇着,想要女人赶快认出自己,此时的易水寒,身上不带一丝妖媚,也没有了惑人的气息,有的只是一种孩童般的无助,和以往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
“啪嗒”,一个奇怪的声音之后,突然房门打开,从外面进来了五个人,其中叶澜便在里面,那一身难以遮掩的霸气,他的手中此时拿着一叠似是文件的东西。
易水寒感觉到了危险,神情嫌恶的站了起来,看向那几个进来的人,而那为首的似乎不是叶澜,而是另外一个男人,这个叶家,真正的幕后黑手。
“果然是你萧冉!”男人的嘴角带着一抹倾斜,对着易水寒的眼神,透露出一种赤裸的欲望。
“嘁……我早该想到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叶无道你这个畜牲,谁还会有那么珍贵的珠宝!你……到底对我姐姐做了什么?”易水寒带着澎湃的愤怒,对着那个男人怒吼着。
“萧冉,你最好不要太嚣张,你不要忘记这里是谁的地盘,你现在可是世界杀手组织通缉的背叛者,只要我一句话,你们就等着被一窝端吧。”说着男人随手从身后叶澜的手中拿过那叠资料,狠狠的朝着易水寒甩了过去。
那些白纸上,印着的无不她们几个同伴的资料,原来因为在咖啡店水寒的冲动,已经让叶澜这个表面的总裁起了疑心,回来便是开始调查她们几个人,那一叠资料很快就出现了,而这叶家也并非那么容易进入的,易水寒可以轻易闯入,只因为叶无道有心让他进来。
他的容颜是老天赋予的灾难
易水寒:我本非m 他的容颜是老天赋予的灾难“畜牲!”易水寒看着叶无道那种玩味的眼神,眼神里的有的只是愤怒,那种高涨的怒火,居然胜过所有时候,他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随时准备一决死战。
“还是说,我们的萧冉忘记不了十年前的恩赐,回来求我叶无道再来赏赐二三?”叶无道唇角勾勒出来的笑容,是那么的yd。
瞬间,易水寒的脑海里,充斥满了那十年前的痛苦与不堪的画面,那些污秽已经留在他身上,抹不去的肮脏让他嫌恶,让他变了一个人。
眼前那个叶无道现在衣冠楚楚,背地里却完全是一个禽兽,有着奇怪的癖好,无论白天谈吐多么的文雅,夜晚就是更加倍的残忍。
易水寒记得这个男人给自己身上留下的伤,给自己的身体还有精神留下的痛楚,那眼中的怒火呼之欲出,更是有种羞愤难当的感觉。
十年前那个还未续上短发的少年,便是在这床第间被那个男人狠狠的凌辱,身上的淤青,疤痕,那种痛楚至今记得,鞭痕,蜡烛的烫伤,那些奇怪的情趣,所有的游戏都在这个年仅十六岁孩子身上一遍一遍的尝试着,他的惨叫在男人的耳里是如此的动听。
被贯穿,被毫不留情的机械运动,已经是不知道多么熟悉的事情了,易水寒的口中,此时似乎还残留着那个人恶心的精华……
那无数个夜晚,都犹如噩梦,让他无法忘记,一直折磨着他的神经,摧残着他的身体,每一幕都是不堪入目的画面,他本来只是一个纯洁的少年,却被那个畜牲调教成了一个荡夫!
他的容颜,他的妩媚,全部都是老天赋予他的灾难。
如果这些痛苦,可以换来她的姐姐,可以换来姐姐的健健康康,姐姐的笑容,那么或许他可以承担,那个与他相依为命,那个他一直深深恋着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