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1 / 1)

现在没有办法,只能指望自己大起胆子走到主干道上去打车了。

夏桑子虽然害怕,但心存侥幸,心想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人来使坏的。这么偏僻的地方,坏人要抢钱劫色的也不会到这里来吧。

这样想着,麻起胆子往前走去。

果然,一路太平,没有看见什么人。

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对面走过来两个年轻人。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一支烟,火光明明灭灭,像鬼火一样,让人心惊胆战。夏桑子想躲起来,但是往哪里躲啊,马路两边都是农田,人家倒是有一些,但是都关门闭锁黑灯瞎火的,远处可躲。于是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把希望寄托在对面两个人的善良上。

两人近了,和夏桑子擦身而过,还好,没事。

夏桑子走了十来米远,回过头去看,只见那两个年轻人也在回头看自己,好像还在说着什么。

夏桑子加快了脚步。

刚走了没几步,只听后面有“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夏桑子心里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来:不好,今天晚上怕是要出事!

还没等反应过来,两个年轻人已经跑到了自己前面,将自己的路堵住了。

夏桑子停住了脚步,心里“咚咚咚”地狂跳起来,腿有些发软。

其中长得瘦高瘦高,头发很长的年轻人开口了:“妹子,这么晚了到哪里去呢?走,跟哥俩去玩玩。哥俩保证对你好的。”

另外一个矮个子将手里的烟猛吸了一口,说:“走吧,我们绝对让你满意的。你看你一个年轻妹子,这一晚上还不回家,一个人在这路上走,是不是男朋友惹你生气了?别理他,有我们俩呢,我们一定能够让你快活。”

夏桑子心想完了,莫非今晚自己的劫数真的到了?所有的一切都要毁在这两个流氓手里?不,夏桑子不甘心。

“两位大哥,行行好,求你们了,别这样好不好,放过我吧,我记两位大哥一辈子的好。”夏桑子哀求道。

“算了吧,我们不希望你记我们俩的好,我们只想让你现在陪着哥俩玩玩。别废话了,马上跟我们走!”说着,瘦高个子走过来拉夏桑子的左手。

“啊——”一声凄厉的长叫刺破了夜空。瘦高个双手仿佛被什么毒物狠狠地蜇了一下,痛得他一下子蹲在了地上,连声呻吟。

矮个子一看,忙走过去蹲下问大哥怎么啦怎么啦?

瘦高个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痛……痛啊……”

夏桑子反应快,见两人都蹲在地上,一时没有注意到自己,撒腿就跑。

一直不歇气地跑到了主干道上,见路灯明亮,马路上有车有人,知道安全了,方才止了步。回头看,那两个小流氓居然没有追上来。

夏桑子不敢大意,马上看有没有出租车。一分钟不到,来了一辆出租车,夏桑子一招手,进了出租车,给司机说了住的地方,车子转过头向市中心驶去。

夏桑子的心终落了地。

天啦,刚才好险!

等静下来,夏桑子却想不通,刚才为什么那个家伙一碰自己的左手就痛得蹲下去了呢,莫非自己的左手上有什么玄机?

伸出左手细看,没有啊,只有那枚戒指。难道是这枚戒指在保护自己?难道它真的有灵性,能够识别潜在的危险,能让自己逢凶化吉?就像绿萝在自己说的那样,没有什么会伤害到自己?

想到这里,夏桑子对手上的那枚戒指更是爱不释手。

回到出租房里,夏桑子将包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再不想起来了。唉,今天太累了,不但身体累,而且心里累;光累也就罢了,刚才还碰到那么凶险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枚戒指,自己说不定这会儿正受什么罪呢,想想都让人觉得后怕。

一想这些,再看自己形只影单,父母又不在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夏桑子禁不住黯然神伤。神伤一阵,眼泪止不住的涌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活得这么苦,这么累啊?

好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啊,好想有个人能够听自己诉说啊。绿萝,你这会子在干什么?我想和你说说话呀。

夏桑子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对呀,我不是还有空间吗?还有绿萝妹妹吗?到她那儿去吧,去吧,让自己休息一下,明天又将是紧张的一天,再不休息,我会受不了的。

“绿萝,绿萝,”夏桑子叫着绿萝的名字,轻轻地吻了一下戒指。

空间里却不是黑夜,还是明朗的白天。

夏桑子站在绿萝家的院子里,大声喊绿萝。喊了一阵,没有回声。夏桑子有些失望:自己专程来找她,她却不在,到哪里去了呢?

柴门没有关,夏桑子进到院子里,花儿开得艳丽,花香扑鼻,夏桑子被那些花儿吸引,慢慢忘记了自己刚才的痛苦。

家里的门虽然没有关,但是夏桑子还是不好意思一个人跑到人家家里去,被人撞见还以为自己要干什么小偷小摸的事情呢。不过,看起来,这里的人是属于那种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人,民风真是淳朴啊,自己的世界里,时找不到了。家家户户安了防盗门不说,窗子上还全部装上了防护栏,把一家人像关鸟儿一样关在了屋子里面。

夏桑子在院子里石磨旁的小凳子上坐了片刻,绿萝还没有回家来,也不好再久坐,便出了院门,将柴门习惯性地拉上,往溪边走去。

夏桑子想到溪边去洗洗手脸,再看看那些可爱的鱼儿。

第一卷 第十九章 健康自然之草灰皂角

还没到溪边,远远看见溪边蹲着两个人。从背影看,像是绿萝和她娘。

夏桑子几步跑过去,一看,果然是,有一种终于找到亲人的踏实感觉。

绿萝母女俩看到夏桑子来了,都很高兴。

河边的竹篮子里放着几件洗好的衣服。绿萝娘俩手里各拿了一件在水里清洗。

夏桑子有些奇怪,这洗衣服不用肥皂不用洗衣粉怎么洗得干净呢?

绿萝娘说:“我们洗衣服都用草木灰洗来洗。”

“什么?草木灰?难道就是烧了柴禾后留下的那些灰烬?灰灰黑黑的东西?那怎么洗衣啊?”

绿萝嘴快,说道:“桑子姐,这很容易的。先在锅里烧些热水,将灶前的草木灰弄些来,加些热水浸泡一阵子,然后用一大片麻布滤出来,渣滓倒掉,那些混有草木灰的温水就拿来洗衣服,很快就能洗干净的。在家里将衣服揉搓好,再拿到溪边来清洗衣干净,晾干就行了。”

“看来我是杞人忧天了。你们这种方法经济又环保,我们如果都用这种方式洗衣服的话,那些河里就不会呈什么富营养状态,水藻也不会疯长,鱼儿也不会窒息而亡了。”夏桑子感慨万千,脑海里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水葫芦之类疯狂扩张的水藻……

夏桑子自顾自地说,听得绿萝娘俩一头雾水。

“桑子姐,环保是个什么东西啊?”

“傻妮子,环保不是个东西,环保,怎么说呢?环保就是要保护环境的意思。这么说吧,就是要通过我们的努力,将我们生活的环境变成你们这里的一样,山清水秀,空气清新。”夏桑子觉得两个世界跨越得太远,交流起来实在有些费劲。

“怎么了?难道你们那里和我们这里不一样吗?”绿萝有些不懂。在她的印象里,哪里都应该是这样的,山是绿的,水是清的。

“妹子,不是不一样,而是很不一样。我们那儿的河水几乎都被污染了。前些年,我们渴了,还可以捧起家门口河里的水直接就喝,现在,不敢了,那水变浑了,变黑了,变臭了,还有毒。总之,不能直接喝了。你们好幸福,还有这可以直接捧起来就喝的清澈的溪水。”

绿萝一脸茫然,她实在想象不出那是一幅怎样的画面。

“桑子,今天看到你来真高兴!累不累?累了婶子将衣服洗完后回家去招待你。”

“那敢情好啊,婶子准备怎么招待我呢?又要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吗?”夏桑子想起前次吃的那些东西,口水都要出来了。处了一次,觉得绿萝娘慈祥可亲,在情感上也自然将绿萝娘当成了自己的娘,说话也很随便了。

“小馋猫,一个姑娘家成天只知道吃。我们这里还有比这吃更好的招待,但不是吃饭,而是招待你沐浴呢。”

“什么?这也叫招待吗?我们那里天天都可以洗头洗衣澡的,这有什么稀奇的。”夏桑子跟绿萝娘调皮。

“我不管你们那洗头洗澡的事,我们这里,家里来了贵客,最好的招待就是服侍他沐浴呢。”说罢,转过头对绿萝说:“绿萝,衣服我洗就可以了,你带着你桑子姐去找些沐浴的东西来。”

“好啊。我的腰都有些酸了呢,正好活动活动。”绿萝站起起来,舒舒展展地伸了个懒腰,对夏桑子说:“桑子姐,走吧,我先带你摘皂角去。”说着,拉了夏桑子的手,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来到房子的后面,从一个石阶下去约十几步,来到一棵高大的皂角树下。

好漂亮好茂盛的皂角树啊!

树大约有二十多米高的样子,树干粗壮,两人才可合抱。树冠张开,撑起一把大绿伞,有十四五米的样子。那些绿叶呈羽毛状,卵形小叶片,树叶在阳光的照耀下,绿得透明,看上一阵子眼睛就清爽无比。那些树枝上,绿叶间,缀满了一串串成熟的皂角,长长弯弯的,煞是好看。

“好漂亮的皂角树啊。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茂盛粗壮的皂角树呢。绿萝,树这么高,怎么去摘皂角啊。”

“这个我自有办法的。可惜今天穿了裙子,爬树不方便的。”

说着,绿萝走到旁边的树丛里去拿来一根长竹竿,竹竿一头结结实实地绑着一把弯月状的刀。

绿萝说桑子姐过来帮下忙。

夏桑子赶紧跑过去,俩人合力拿着竹竿,将有刀的那一头伸到皂角树上去,对准那些一串串的皂角砍去,轻轻松松就将那些皂角砍下来了,掉到了地上。

夏桑子觉得好玩,还要砍。绿萝却说不用了,足够了。

夏桑子意犹未尽,不过还是住了手,想想也是,虽说树上很多,但是也不能浪费的。

俩人将刀放好,捡了掉在地上的皂角,上了石阶,回到屋子。

“绿萝妹子,这皂角洗头发好么?能够洗干净么?”夏桑子有些怀疑皂角的功效。

“桑子姐放心好了,一定给你洗干净的。你看我的头发,是不是又黑又亮?我们就用这洗头,头发一直都很好的。”绿萝转过身子,将头发拿给夏桑子看。

果然又黑又亮,这倒罢了,最让夏桑子觉得惊讶的是绿萝的头发整整齐齐,末梢没有一丁点开叉,摸上去顺滑,很有质感,免不了又是一番赞叹。

绿萝也对夏桑子的头发很感兴趣,也要看看。夏桑子不太自信,但还是让绿萝看了。

“桑子姐,你的头发有些干燥呢。还有,它怎么不太黑啊,还有一点偏黄,你怎么把头发弄成这个样子了?”绿萝有些不解。

“嘿嘿,不好意思。前一阵子我们那儿流行染发,满街的女孩子一夜之间都将黑头发染成了黄的红的紫的,过了一阵子,人们看厌烦了,觉得还是健康的黑头发好,于是一夜之间又染回来,这几染几烫的,头发就损坏了。不像你们这里,全是黑头发。我以前的头发也是又黑又亮又顺的,折腾了几次,成了这个样子。”夏桑子看着自己的头发末梢,有些淡淡的惋惜。

“没事的,桑子姐,我多给你洗几次,你的头发就又能变好了,变得像我的头发这么好的。”绿萝很热情,也很自信。

“那再好不过,我好喜欢你的头发,闻起来还有若有若无让人迷醉的香气呢。绿萝,这皂角怎么洗头发啊?”夏桑子只听老人说过以前洗头都用皂角洗,自己却从来没有用皂角洗过头发,实在想不出来怎么洗。

“别急,桑子姐,我去拿些柴禾来,我们先烧水。”

说着,绿萝出了厨房,抱柴禾去了。

第一卷 第二十章 放肆享受之玉手青丝

绿萝抱了柴禾进来,拿起水瓢舀水洗一口大锅,然后往锅里面摻了大半锅的水。

夏桑子图热闹,要去烧火。将柴禾放进灶孔,习惯性地去打打火机点火,哪里有?

突然反应过来,这里可不是那边,有打火机或者火柴。便问绿萝怎么打火啊?

绿萝说:“桑子姐,你坐过来,我来生火。”

夏桑子起了身,站在一边看绿萝怎么打火,心想不会是像原始人一样钻木取火吧。那可太费劲了。

只见绿萝从放柴火的地方抓来一把干燥的松针和芦苇杆子,团在一起做引火柴,再从打在灶左边的一个小孔里取出来拿块石头,两只手各拿一块,弯下腰,将拿着石头的手伸到引火柴中间,把两块石头相互碰撞,有一些火星冒出来,掉在引火柴里,火星很快引燃了引火柴。

绿萝用火钳快速将燃烧的引火柴夹进灶孔,赶紧添上一些细点的柏树枝松树枝进去。

熊熊火光映红了绿萝的脸。

夏桑子看了,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