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要夏桑子帮着照看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照看的,不过是端端水罢了。
夏桑子说好。绿萝于飞急急地走了,夏桑子不知道他们什么事这么忙,在夏桑子的印象里,他们天天过着悠闲的生活,怎么这次倒忙起来了。
夏桑子关切地问伯鱼怎么摔伤的?伯鱼静静地看着夏桑子不回答,问得急了,才说,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夏桑子不相信,说又不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怎么好好地走个路还要摔跤呢,肯定是在骗自己。
但是伯鱼坚持说自己就是走路摔了的,夏桑子见问不出来,也不好再强问,走路摔了就摔了吧,可能是真的,人有时候走路不看路,脚下一个石头或者绳子什么的很容易将自己绊一跤的,自己在开学典礼的那天早上不是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么?只是伤得没有这么重罢了。
伯鱼问夏桑子这次为什么来?看样子好像是有事情。
夏桑子老老实实地将自己开花店的事情说了,说自己这次过来就是专门来采玫瑰花的,虽然伯鱼说了自己可以随便采,但是必竟不是自家地里的东西,还是要打个招呼的,于是就找来了。
伯鱼笑着说:“上次不是说过了吗?你想采多少就采多少,只要你开心,还却非得要来说说,太见外了啊。只是这次胳膊受伤了,不能帮着你割了。”说完,眼神里露出遗憾来。
夏桑子赶紧安慰,说:“没关系的,我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闺房小姐,啥事都不能干,借你的刀子用一下,我自己割好了,你且放心,我没事的。”
伯鱼挣扎着起来,找了短匕首,交给夏桑子,一再嘱咐说刀子很锋利,割的时候一定小心再小心。
夏桑子看伯鱼担心的那样,心里却笑开了花,哦,被一个人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夏桑子叫伯鱼继续躺在床上好好养伤,不要跟着自己出来,但是伯鱼哪里肯听,说腿脚又没有受伤,没事的,硬随着夏桑子一起到了玫瑰丛里。
花很多,随便割,刀确实很锋利,剃玫瑰梗上的刺时用起来特别顺手。
夏桑子很小心,最后虽然没有被刀子伤了手,但是还是被那些玫瑰的刺将手割了许多小口子,有点痛,伯鱼看了,心疼得不行。夏桑子却真正体会到了痛并快乐的感觉。
夏桑子割了一大抱的玫瑰花,说是那边爸妈等着自己,不能耽误久了,伯鱼这边又需要人照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有些为难。
伯鱼叫夏桑子快走,说不能让自己的父母着急,他这里没事,绿萝和于飞一会儿就会过来的,他们耽误不了多久的,叫夏桑子放心地去好了。
夏桑子犹豫了一阵,在伯鱼的催促下只得走了。
临走时一步三回头,纠结得不行。
待抱着一大抱鲜艳夺目的玫瑰花回到房间时,惊得夏爸夏妈瞪大了眼睛。天啦,太漂亮了!
为了不引起外人的注意和怀疑,夏爸提前准备了一个大蛇皮口袋,将花小心地装在里面,趁着夜色拿到店子里去,放在隔断的后面。
夏桑子跟着去了,看到夏爸辛苦的样子,说:“以后如果要到空间里去采花的话,我就在店里面,从这里进入空间算了,省和还要将花搬来搬去,麻烦。”
“行吗?”夏妈问。
“怎么不行?小菜一碟。”夏桑子很得意。
话说店子开张后的这天,晚上关了门,一家人聚在出租屋时盘点当天的收入。
花店开张不错,简直算得上是开门红了。
开张第一天,就卖了五个花篮、三束百合,五束玫瑰。还有一些零碎的花和富贵竹等。
一算下来,营业额接近八百多块钱,除去底子,纯利润怎么也得有三百多吧。还不算那玫瑰,根本一分钱都没有花呢。
“买玫瑰的那些人好喜欢这花,说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新鲜的玫瑰,简直像刚从地里采摘下来的一样。还说以后如果要买的话还到这儿来买呢。”
夏妈高兴地讲述今天卖花的经历。
“那是,他们如果知道这玫瑰是从哪里采来的话,会趋之若鹜的。但是千万不能给任何人说啊!”
夏桑子一再叮嘱。
“虽然这花来得容易,花的品质更是没得说,但是我们也不能卖高价,其他花店啥价我们就卖啥价。当然也不能卖得比别人的低,低价虽然有竞争力,但是不公平的,我们要记住,我们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花店而已。”夏桑子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桑子这说法很对,我赞成。”夏爸开口了。
“以后这管帐的事情就让老妈来吧,钱呢,你们俩商量着开支,将赚的钱专门办个存折存起来,希望这个花店能够改善我们一家的生活。”夏桑子又开始憧憬未来。
盘点完,一家人怀着甜蜜和幸福开始休息。夏桑子却怎么也睡不着。
自己开店当老板最开始想都没有想过,不料这么快不但当上了老板,小店还开始赚钱了,想想真是让人兴奋!夏桑子开始神思飞扬,百般想像,想像着自己在城里买了一套大房子,和爸爸妈妈住在里面,其乐融融。
当然,夏桑子还在想着伯鱼,想着他的伤,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柔软地疼起来。
第二卷 第九十五章 略施小计之希望在前
第九十五章 略施小计之希望在前
上课,上课,连着上了两节,又马上带学生到操场上做操。待做完操回到办公室,夏桑子觉得自己累得快散了架。忙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地灌进去,喘了一阵气,方好了些。
下节没课,暂时可以缓缓神,出口气了。
正准备舒展舒展筋骨,教务处陈主任急慌慌地跑到办公室来了,劈头就问:
“夏老师,你咋不开手机呢?找你老找不到!”陈主任一着急脸就发红。
“是吗?我一直在上课呀。况且,我哪里关机了?”夏桑子边说边将手机从包里掏出来,一看,果然关机了。心里疑惑,明明只是调到了震动状态,啥时候就自已关机了呢?看来这手机该换了。
“今天上午第一节课下了后,马部长通知各班班主任老师将班上所以学生的周记本抱到教务处来,其他班都抱来了,就你班还没有抱,现在马部长在她办公室,你自己赶紧抱过去让她检查。”
陈主任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神情里还有点紧张,看得出来,他也是比较怕马部长的。
“哦,是这样啊,那我马上抱过去。”夏桑子将放在桌上的周记本归到一起,紧张地翻了翻,看里面每篇周记都是认真改了的,这才放下心来,抱着本子就往马部长办公室去。
“夏老师,没有接到通知吗?怎么这时候才抱过来?”马部长在看一个班的周记,头抬了一下,问进到办公室的夏桑子。
“嘿嘿,”夏桑子调皮地笑了几声,“我一直上课,手机不知道怎么回事关了机,没有接到通知,刚才陈主任一来说,我赶紧抱来了。”说着,将本子轻轻地放在马部长办公桌的一角上。夏桑子对自己刚才的那几声“嘿嘿”的笑颇感意外,自己竟然这样对待严厉的马部长,怎么就变成这样的人了?
“叮铃铃……”马部长正想说什么,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忙拿起来,看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到外面接去了。
夏桑子一时有些尴尬,看来那个电话是不方便有人的时候接听的。这明明是人家的办公室,自己却要出去接电话,马部长一定心里不舒服。但是好像马部长还有话要与自己交流,如果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肯定也不好。夏桑子觉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尴尬地呆在那里,忐忑不安地等马部长打完电话回来。
马部长这个电话好像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完的。夏桑子等了一分多钟,马部长都还没有回来。无聊之际,眼睛就瞟办公桌上,看有没有什么书报之类的可以翻翻。
突然,一个通知模样的文件映入了夏桑子的眼帘。夏桑子本能地好奇,一种窥探秘密的心情升了起来,夏桑子想看看什么内容。
拿过来一看,是一个近期内到省城进行一个培训的通知,内容没敢看详细,恍惚是关于教育改革方面的。给夏桑子的印象是规格还比较高,有些看头。
怕马部长看见了不好,夏桑子赶紧将通知放回原处。刚一放好,马部长打完电话就进来了。
“夏老师,昨天你带学生到河坝里去玩了?”马部长看来信息灵通,没有什么能够瞒得过她的火眼金睛。
“是,昨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我带学生出去玩了一下,他们很开心的。”夏桑子老老实实地回答。
以前看过一句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了真人就说真话。”这马部长绝对属于真人一类,你与其在她面前撒谎扯白等着挨骂,不如就老老实实地说,兴许结果还要好一点呢。
果然,马部长态度并没有夏桑子想象的严厉,只是说:“当然了,我问的意思不是说不能带学生出去玩,只是说一定要注意学生的安全,出了安全事故的话,我们是不好给家长交待的,到时候好事可能就变成了坏事。夏老师你说是不是?”
夏桑子连连点头:“马部长您说得对,安全太重要了!以后如果要带学生出去的话,我一定记着给学校报告一声,免得领导担心。”夏桑子巧妙地给自己找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没有报告领导就带学生出校门了。
下属有时候有点问题不是坏事,如果处处都对,尤其是处处都比领导还对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好,没事了,周记本放在这里,我看了后再通知你来抱回去。”马部长坐下开始看周记。
夏桑子识趣地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却有个什么东西没有放下。什么东西呢?原来是刚才那个培训通知的事情。
说实话,夏桑子很想出去培训培训,必竟,自己天天呆在学校里,世面见得少,想要进步想要成长却总觉心有余而力不足,有时候眼界打开了方法找对了比什么都重要,不然,自己辛辛苦苦一阵子,往往却是收效甚微。刚才那个通知上写的培训,就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自己好想去好想去啊。但是,想想自己这学期才到学校,心里就变得灰灰的,比自己资格老的多了去了,想去的人和领导关系好的人也多,正常程序走的话,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轮到自己呢。
“事在人为!”
夏桑子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词来。对呀,为什么总是等待呢,为什么不能自己去奋力争取呢?你天天坐在那里认为自己不得了,什么机会都该给你,但是天下哪有那样轻松的事情呢?
不行,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我就要争取,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不派我去心里坦然,如果争取成功了,那就是意外的惊喜。惊喜总是人创造出来的,不是等待出来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开始想办法怎么说服马部长让自己去。
语言的说服是苍白无力的,只能强攻加智取。
老爸老妈不是到我这里来了吗?可以借用他们的力量,将他们作为一个理由啊。
对,买东西送给马部长,然后就说是自己爸爸妈妈送的,如果话说对了,她肯定要收。
夏桑子越想越兴奋,中午吃了饭,没有到寝室去休息,坐车到城里去买东西去了。
买什么东东呢?夏桑子在商场转了一圈,开始茫然一片。最后想,女人嘛,无非是喜欢吃的穿的戴的。反正买的东西要像样就行了,如果实在不是很合适,就说是老爸老妈买的就行了,人家也不会怪罪的。
打定主意,夏桑子不再东选西选,最后买了一盒德芙巧克力,再买了一个漂亮的蝴蝶样的胸针,让服务员包好。两样东西总共花了三百多块钱。
将两样东西放在一个小纸袋里,提回了学校。
夏桑子下午上了课,趁没课的当儿开始瞅机会,最后终于找到机会了。马部长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在。夏桑子赶紧拿了东西到了办公室。
“马部长,我爸爸妈妈过来看我来了,他们说是感谢您对我工作和生活的关照,买了点东西叫带给您。”说着,夏桑子害怕别人看见,便拉开书柜门,将纸袋子放在马部长的书柜里。那书柜,还是夏桑子从空间里带出来的呢。
“夏老师,你这是干什么?”马部长当然不能收,马上站起来,要将放进书柜的东西拿出来还给夏桑子。
夏桑子也铁了心,今天这东西非送出去不可。不然,太丢人了,我以后还怎么混啊。此举只能成功不成失败,不管费多大的力气,都要将这东西送出去。
“马部长,你这是何必呢。爸爸妈妈天天担心我,说我一个人在学校,肯定受苦了,便专程跑过来看我,哪晓得过来一看,我过得好好的,他们就很高兴。我给他们讲了许多马部长您关照我的事情,他们听了特别开心,非要买点东西表示一下感激之情,叫我带过来,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却是他们的心意,马部长如果您不收,那就是打我的脸呢,我回去怎么向父母交待?”
夏桑子一副委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