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车子,说:“好吧,你别急,你是刚开车不久的吧,遇到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报了保险公司,将车修好了是了,不必太在意。开车的很少有人不遇到擦挂情况的,你这不算什么大问题。”
男人的一席话让夏桑子的心平静下来。
“你的保险卡放在哪里的?”
“什么保险卡啊?我不知道,从来没用过。不过我的那些东西都一古脑地放在遮阳板后面的,我拿出来你看看。”
夏桑子说着,钻进驾驶室,将夹在遮阳板后面的卡片证件啥的拿了出来。
男人一一看了,找到了保险卡,按上面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章 有惊无险
第二百一十章 有惊无险
夏桑子伸长脖子,看着车来的方向,希望保险公司的人能够早早到来。
小区里有人进出,从夏桑子身边走过的时候,都要好奇地站着看一会儿稀奇。
夏桑子觉得有些羞愧,想早点逃离这个地方。
但是,愈是望眼欲穿,保险公司的人便愈迟迟不肯出现。
正焦急的时候,突然电话响起,是保险公司的一个业务员打来的:
“请问你还在原地吗?”
“还在。我还在这里等你们,你们怎么还不来啊?”
“我们这边太忙了,这样吧,你马上用你的手机将现场拍下来,然后自己将车开到我们公司来。”
“你们不过来了吗?”夏桑子觉得好生奇怪。
“不过来了,你拍了拿过来就行了,我在这边等你,你自己开车过来吧。”
说完,那人挂了电话。
夏桑子看着电话,气得不行。这什么公司嘛,明明该他们过来看看的,结果也不过来,还让自己将车开过去
但是人家已经说好了,没有办法,只得自己开车过去。
夏桑子想到今天本来是一件好事,要给孙丽英送生日礼物的,结果弄成了这样,情绪便有些坏。
估计孙丽英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夏桑子拿出电话,打了过去:
“孙姐姐,你快点出来,到小区门口来一下吧。”
“怎么啦?”
“我的车撞了,现在在你们小区的门口,我不进来了,马上要将车开去修,你快来吧。”
“没事吧?”孙丽英的声音一下子着急起来,“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一会儿,孙丽英风风火火地出来了,一见到夏桑子便上下不停地打量:“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车子撞坏了,还把人家的围墙撞倒了,唉,刚开车没多久,技术不行。”夏桑子有些沮丧。
“没事,只要人没事就好,车子撞了还可以修好嘛,别那么伤心好不好?”
“也只能这样想了。”夏桑子拉开车门,将一大束玫瑰花抱出来,笑着对孙丽英说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没有给你买其他的礼物,只给你买了一束玫瑰花,希望你能喜欢哟。”
孙丽英一看到这一大束娇嫩新鲜的白玫瑰,喜不自禁,马上抱在怀里闻了又闻,脸上笑开了一朵花:
“天啦,好漂亮的花啊我好喜欢谢谢你”
大呼小叫,引得众人侧目,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对孙丽英说:
“有那么夸张吗?你看人家都看你呢。”
“真的,太漂亮了,我好喜欢啊”
“那我也不到你家里去坐了,我马上要将这车开到保险公司去定损,你回去吧。”夏桑子正要走,看着满地七零八落的砖头,有些担忧地对孙丽英说:
“只是这围墙给别人撞倒了,他们不会找我的麻烦吧。”
孙丽英看了一眼说:“没事,这围墙砌起好久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人家就会拆的,他们如果知道了,说不定还要感谢你呢,你帮他们拆了一段,他们可以省好多力的。”说完,“呵呵呵”地笑起来。
“那好吧,我走了,再不走人家抓着我要我赔他们围墙就完了,我到时候只有将你抓住,让你帮我砌了”
“好吧,今天也不留你了,你慢慢去哈。”
夏桑子钻进了驾驶室,发了车,慢慢将车开上了路。
说实话,夏桑子这会子根本不想再开什么车了。刚出了事,现在手都还有些抖,胆子突然变小了,害怕再出什么事情,但是没有办法,保险公司的人不过来,只得自己将车开过去。
一路上非常紧张,到一个十字路口,向左转弯的时候,忘记了转弯让直行的规矩,一下子将盘子打了过去,将正在直行的一辆公交车的司机吓了一跳,车子与公交车几乎擦上,吓得夏桑子魂飞魄散,公交车的那司机也吓得不轻,走出好远了,还将脖子伸出来准备开骂呢。
这开车看着风光,其实不是那么一回事,尤其是新手,唉
夏桑子跌跌撞撞地总算将车开到了保险公司,给那业务员打了电话,下了车。
那人过来,看了看车的后面,拍了照片,然后领着夏桑子到了办事大厅,拿了一叠表表册册地让夏桑子填写。
夏桑子觉得是天大的事情,人家见得多了,觉得不过是小事一桩,没有流露出大惊小怪的神色,只说新手,尤其是女性司机,刚上路的时候爱出这些事。
夏桑子初次到与保险公司的人打交道,什么都不懂,只是按人家的吩咐一一填了。
在大厅里面办完事,那人又给夏桑子说了一个地址,让她马上将车开到定点修理厂去修车。
“啊,还要我开啊”
夏桑子实在不想再开车了,至少车子修好前不想开了。太紧张了,弄不好又要出事。
“当然,你慢慢开过去,将手里的票据交给那边的人就行了,很简单,我知道你刚出了事,有些紧张,但是我这边很忙,你自己开过去吧,没事的。”
那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夏桑子只得咬咬牙,又自己将车开过去。
还好,路上虽然不是很顺,但总算没有再撞上什么东西。
夏桑子将车开进了指定的修理厂,将车停好,出了驾驶室,长出一口气。
唉,开车真是麻烦啊
修理厂有人马上过来接洽,夏桑子与他们办好交接,走出了修理厂的大门,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车回到了茶艺馆。
进了门,一坐在椅子上,就再也不想动了。
绿萝走过来,见夏桑子失魂落魄情绪低落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问道:
“桑子姐,你怎么啦,看你好像不太高兴啊?”
夏桑子有气无力地说:“没什么?刚才把车撞了。”
“啊?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是车子有事。”
“车子在哪,我去看看”
说完,还没等夏桑子说话,便三步两步跑出茶艺馆,到外面去看车去了。
“这家伙,永远都是这么心急。”
夏桑子看着绿萝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一会儿,绿萝又跑了进来。
“桑子姐,车子没有啊?你把车子弄到哪里去了?”
夏桑子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夏爸就过来了。
绿萝赶紧上前报告情况:“伯伯,桑子姐的车被撞了,现在车子也找不到了”
话已经完全变了。
夏爸一听,脸色大变,也很着急,马上问夏桑子有没有事?
夏桑子见俩人急作一团,知道如果再不将事情的经过讲清楚的话,再过一会儿全家人一定都急得团团转,夏妈说不定会马上将花店的门关了,也到这里来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叫绿萝和夏爸不要着急,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讲了一讲,最后反复申明,虽然撞了车,但是人没有事,没有受一点儿伤,车子问题也不大,现在已经送到修理厂去了,修理费一分钱都不要自己出,只等一两天后去将车开回来就行了。
听了情况,夏爸和绿萝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时候,有人来喝茶,夏桑子和绿萝便去张罗去了。
张罗完,夏桑子一个茶室一个茶室地看了看,看到伯鱼正在泡茶,再看茶客,却是林美月和另外一个女人。
夏桑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也有些紧张。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现在林美月肯定是惦记上伯鱼了。
瞧她那看到伯鱼风情万种的样子啊两个女人,坐在一起,看一个绝色男人给他们泡茶喝,她们心里不知道多么地欢喜呢,他们才是色女,真正的色女啊
夏桑子想起了书上看到的食男族的事情:一帮女人看到大街上一个卖红薯的农村小伙子长得帅呆了,于是心生爱怜,天天跑去买帅哥的红薯吃,越看越觉得帅哥可爱,后来心生不平,决意为帅哥找份工作,她们觉得那么帅的男人天天在大街上卖绿薯,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这天下哪能这样浪费资源呢?最后,那帅哥硬是被她们介绍到一个公司上班了。
我的天,她们别也是食男族,准备将伯鱼拯救于水生火热之中吧。
夏桑子心里有些发紧,觉得气都喘不上来的感觉。
下午五点过,孙丽英打来电话,说是今天晚上要请几个朋友吃吃饭,让夏桑子务必赏脸,一定到场。
夏桑子理解孙丽英的想法,自己确实也想去去,天天呆在茶艺馆里,有时候也想出去透透气。再者,有人总结出天下最悲哀的事情,据说有一样是主人家搭好了台子,没有客人来唱戏的说法。这孙丽英今天就搭好了台子,如果都说有事,不去捧场的话,她不知道会怎样地落寞和伤心呢。
夏桑子当然不能让朋友落寞和伤心的。
于是,叫夏妈早点关了花店门,到茶艺馆里来帮忙,店子里三个年轻人,三个老年人忙着,基本上忙得过来。
夏桑子安排好店子里的一切,便到孙丽英说的地方去赴约去了。
晚上吃饭的一桌人里,既有孙丽英和夏桑子以前共同的同事,也有夏桑子不认识的人,夏桑子暂时忘记了撞车和林美月等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帮着孙丽英造气氛,陪着她快快乐乐地过了一个生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过了,全家人都回来,再等着她呢。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天啦这茶林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天啦这茶林
见夏桑子回来,一家人又七嘴八舌地问起白天撞车的事情。
夏桑子只得又详细地给他们讲了一遍,并且强调说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明后天去将修好的车开回来就行了。
又说了一阵话,各自回屋睡觉。夏桑子和伯鱼他们到了空间。
送走于飞绿萝,夏桑子一下子躺在草地上,赖着不走,说自己今天开车,撞了墙,吓坏了,这会子没劲走路了,要伯鱼抱她回去。
伯鱼知道夏桑子在撒娇,便弯腰将她从草地上抱起来,说早点休息了,明天还要忙呢。
“那你抱我回去。”夏桑子头紧紧帖着伯鱼的胸口,说道。
“这不正抱着吗?我抱你回去,放你到床上好好休息。我还要看看,今天伤着没有呢,刚才不方便看,回去再细细地看。”
伯鱼的声音有些暧昧起来。
夏桑子知道伯鱼的意思,却不接招,反说道:
“看我做什么啊,今天将两个美女看够了吧。我看你口水都差点儿流下来呢。”
“桑子,你又偷看了哈,傻妮子,怎么会呢?我的心中只有你,没有任何其她的女人。我这是真话,不管你信不信。”
“我也不知道信不信,不过,在她们的心中,一定觉得你好委屈,说不定哪天要给你找一个工作呢。”
“桑子,人家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我是你的人,别人与我无关,所以,不管她们说多少话,我一般不答,只微笑着看着她们说。久了,她们也习惯了,也不再找我说三说四的。”
“你不知道,也许就因为你不搭腔,她们会觉得你更迷人呢。你不知道,没有什么比一个沉默的略带神秘的男人更让女人浮想联翩的了。”
“一切都在自己掌控。桑子,你不用担心,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的。”
夏桑子觉得自己的心思一下子被伯鱼猜透了,很难为情,便狡辩道:
“什么担心不担心的,世上的男人多得是,你以为我会在你这棵树上吊死是吧?”
“世上的男人很多,但伯鱼只有一个,我就是你那棵永远的歪脖子树,随便你怎么吊都行的。”
“那我从现在开始吊罗?”夏桑子说着,将双手吊在伯鱼的脖子上,抬起头来,将嘴唇凑上去,狠狠地吻了伯鱼一下。
伯鱼自然回敬了一个,俩人那个缠绵亲热劲儿,自不必细说。
回到房间里,夏桑子无意中转到自己的茶室,看到放在陈列架上的茶饼,忽然想到,来到空间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在哪里有茶场呢。
于是走出来,问伯鱼道:
“伯鱼哥哥,我只知道你那茶饼煮出来的茶很好喝,但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在空间里哪里有什么茶树,这么久了,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