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或者你这些笑都是为了掩饰你冰山的本质?
他像是听懂了又像没有,“周启回的眼神有问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夏子虚正准备继续挖掘,他又说:“明天你是不是又准备和周启回说,卓扬说你眼神有问题。”
她愣了一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恩,差不多。”
“那你说的时候顺便用苏盛雪再将他数落一遍,千万别忘了。”
“卓扬,你真奸诈。借刀杀人呢这是?”
卓扬语气很认真,可眼底深处那是毫无疑问的戏谑,“我这是为他好,同时也是在缓和你俩的关系,难道不是么?”
“我和他关系已经十分缓和了,再被你缓和估计就要出乱子了。”夏子虚凉凉地说。
“那好吧,随你怎么说了,现在我应该担心一下西羡。”
她站了起来,“有那闲心还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卓扬笑意清湛,“慢走。”
“恩,别送了。”
“好。”
夏子虚再投给他清凉的一瞥,在他的轻笑声中走了出去。
--------------
出了那冷气开得很足的地方夏子虚才意识到天气简直热得让人生不如死。
她再环视了一眼街上为数不多的女行人,几乎都撑着一把阳伞,这么一对比下来,那似火的骄阳还真就像是只光顾她一个人。夏子虚正准备招手拦那辆好不容易经过的出租车,然后卓扬的脸就从车窗里露了出来,“嗨,我刚才准备说好,那我去取车,你怎么不听完就走了呢?”
夏子虚觉得外衫似乎都已经快湿透,再站着和他对视下去估计得挂掉,于是在卓扬依然戏谑的眼神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卓扬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真热啊。”夏子虚郁闷地瞟了他一眼,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夏子虚不知为什么就想起了学校女老师对她说的话,那啥你为什么一直不穿裙子呢,裙子要比裤子凉快很多,而且现在你怎么还穿中袖呢,你皮肤很白呀,穿短袖或是无袖衫都很好看的啊。
当时夏子虚很想回一句,还露大半个肩膀估计更凉快也更好看。
不过她憋住了,不得不说,他们学校的女老师一到了夏天,还真个个都是道靓丽的风景线,那纱一样飘渺的料子制成的裙子,加上既素又雅的颜色,脚上踩着细跟凉鞋,走在光亮的地面上,声音有节奏不说,就连那倒影也好看得紧呐。
她算得上是最男人婆的一个,破坏了整体美感,虽然她其实也热来着。
“多谢卓先生,改日我一定回请。”下车之前夏子虚笑道。
卓扬拇指抚着方向盘上妖娆的花纹,轻轻点头,“虽然从情理上来说我应该回一句不必了,再说一句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不过我觉得你能请客,十分难得,所以我就静候了。”
她推开车门,探出了半个身体后又回头:“其实我很大方的,尤其是对着同样大方的人。”
下车后没走几步路就看见了同样刚刚从车里下来的纪西羡,夏子虚对他指了指不远处卓扬的车子,然后准备先进屋洗个澡。
拿衣服的时候她稍微纠结了下到底是要穿裙子还是裤子,最后依然选了裤子和t恤。
很多人不分季节穿的都是裙子,而她则是不分季节全是裤子。
坐在沙发上擦头发的时候夏子虚还在纳闷自己莫非不是个百分百的女人?
在穿衣这点上她和韩琦丝还真的怎么说都碰不到一块去,韩琦丝一直就很性感很妖娆,什么都能被她穿出十足的女人味,而夏子虚,唉,不说也罢。
发梢似乎怎么擦都依然滴水,弄了几下她就没了耐性,于是干脆丢下毛巾去冰箱里拿酸奶喝,夏子虚其实已经很有几天没开过冰箱了,这一看忽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等她取了一盒酸奶后总算发现了问题所在,巧克力和冰激凌不见了……
一只手越过她拿了一瓶水,冰箱里不断冒出的冷气冻得她脖子有些凉,夏子虚砰的一声合上了门,不过那只手倒是收得很快,没能夹到。纪西羡似乎看出夏子虚此刻脾气暴躁,于是打算避重就轻地快点离开,但刚转身就被她的怒吼定住了。
“你给我站住!”
他扭开盖子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她,“恩?”
她简直想上去直接抽他一掌,“我的巧克力和冰激凌呢,你扔了?”
“那些东西吃多了不好,尤其你喜欢在晚上睡觉之前吃。”纪西羡目光清澈,对着她弯了弯眼睛说道。
夏子虚气得发昏,“关你p事!”
“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你也没说不让人扔啊。”
夏子虚不再说话,只是走上前夺过了他手里的水,然后从他头顶上往下倒,“怎么样,凉快吧?你也没说不让人淋水啊。”
纪西羡模样狼狈,很像是刚从池子里捞出来的,还有水不断顺着他的下巴滑落,他扯了扯自己湿了大半的衬衫,有点楞地看向她,一双眼睛都像是被水浸过的珠子,“真的很凉。”
夏子虚扔了手里的瓶子,深深看了他一眼就转身上楼。
躺到了床上都还有点呼吸不稳,夏子虚翻身将脑袋埋到枕头里,有点搞不清楚怎么突然就火了,然后就觉得可以理解苏盛雪在包厢里那突如其来的发怒了,敢情不动声色又听似无辜的一些话真能让人抓狂,她刚才也算是亲身体验了一回。
他进来换衣服,没走几步就到了床边,微凉的气息裹夹着放轻的呼吸声在她背后越靠越近,夏子虚背对着他将枕头又抱紧了一些。
纪西羡似乎觉得她这副样子很好笑,俯低身体想要将她拉起来,但夏子虚却是算准了时间直接抽出枕头朝他砸去,却是失了手,枕头擦着他的发际跑到了地毯上,纪西羡即使不躲,居然也好运气地被免了一顿‘砸’。
夏子虚愈发气闷,半跪在床上做着深呼吸,然后咬字极为清晰地说,“你滚。”
纪西羡身上新换的衣服扣子才扣了两颗,他听了这两个字轻轻笑了下,然后坐到床上,继续慢吞吞地扣着扣子,“难怪卓扬走之前对我说要小心点,还一语成谶了,不过你到底怎么了?谁惹你了?”
“你觉得呢?”
他蹙了下眉,然后伸手想要过来抱她,被夏子虚挥开,居然也不气恼,又凑近了一些,“不告诉我么?”
夏子虚对着他伸出的掌心狠掐了一下,笑得‘狰狞’,“本来都可以没事,我还准备好好感谢你的,不过你干嘛要扔我的东西呢,这下你可就是处处错了。”
“处处错?你说。”
夏子虚看他扣着扣子的手停了下来,目光变得黝黯,伸手帮他扣上了一颗,声音漫不经心,“呐……没有等到苏盛雪约我,居然等到了苏笑语,她们俩莫非是姐妹,还都和你搭了那么点关系?”
纪西羡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你之前说的约见偶像……就是苏笑语?”
“还装糊涂呢,我可是答应了她要跟你闹一场,把你闹到她那温柔乡里去,话说现在算算时间,她应该打扮得差不多了,你去会美人吧,别理我。”
47
47、chapter47 ...
纪西羡将右手环成一个圈放在唇前笑,眼里的笑意虽然很浅但没刻意隐藏,“看来苏笑语还做了件好事,居然能让你有吃醋的意识。”
“是啊,真是做了件好事,不然我怎么能知道原来我在纪先生眼里就是个幼稚任性外加无理取闹还不知好歹的女人。”
“什么?”
夏子虚在他身上踹了一脚,“滚!”
他把她的脚拉下来握住,又上前去抱她,花了很大力气才将她那些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一一化解,可就在他叹息一声以为她不会再动了的时候,夏子虚突然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掀在了床上,“你和苏笑语说的应该还不少,不过你怎么就不告诉她我有暴力倾向呢,还那么不怕死地约我,就真不担心我直接冲上去撒泼啊?”
纪西羡去扳她的手,可又没真下力,“宝贝,我支持你撒泼,什么时候要撒泼说一声,我陪你去。还有,我怎么可能在别的女人面前说你坏话呢,那是不可能的。”
听完这几句话后她手下力道不增反减,“那你在别的女人面前说我什么呢,夸我么?”
“当然,只会夸你。”
“去死……哪天我也找到你员工面前去夸你,说纪总其实是个流氓变态神经病!”
“…………“
纪西羡再不动估计就会被她活活掐死,他突然发力,夏子虚一时没防备,没几下就被他翻身压在身下,四肢都被限制住,也只有一双眼睛能喷射那没什么杀伤力‘怒火’,纪西羡似乎觉得很有趣,在她眼皮上落下一串轻吻,声音也如同羽毛一样柔软,“苏笑语说的话你也当真,就这么不信自己老公么?”
“那敢情她见我一面就能恰好说出那些我曾经自嘲过的缺点并且加以利用来攻击人?你什么也没说,谁信?”
他在她侧脸上亲了亲,“我的原意根本不是那样,是她曲解。我是这么说的,即使子虚幼稚任性还无理取闹或者永远都不知好歹,她都还是我最爱的老婆啊。你想,我这不是在夸你么?”
夏子虚气红了眼睛,“混蛋!你当我是傻子吗,鬼都听得出这话是在损人。”
“绝对不是,前面还有个即使呢,那就表示是虚拟的,意思是就算你有那些缺点我都喜欢,更何况你没有呢,所以我真的是在夸你。”
“你真当别人不知道即使是在转折呢,说,你前面还说了什么?”
纪西羡用脸蹭了蹭她,“你想啊,我当时既然拒绝了她,怎么好再继续打击人呢,所以表明立场了也就没什么了。”
“嘁……你难道不是为了不把话说死给自己保留退路么,那么活色生香的美人,你没什么心思,问你自己你信么?”
他长叹一声,将脸埋在她脖子里,“我只接受你的投怀送抱,对你我见好就收。”
“对你投怀送抱的人还少?你找她们去啊,她们既不会对你使性子更不会打你骂你,你岂不是更加滋润?在这儿受什么气呢。”
纪西羡抬头看她,像是很郁闷又像是有点委屈,不过说出来的话倒是坚定,“这次的事是我的疏漏,不会再有。”
“以后再有女人找到我头上,我就把你打包了给人送去。”
他眸光极深,“那么舍得?你现在难道不该想点别的么。”
夏子虚现在才发现他们两个正严丝密缝地贴着,而且是在他衬衫扣子没扣好的情况下,可被他这么压着,连屈膝弯臂都成问题,“纪西羡,你别拿总拿美色诱惑人,你也别想每次说了几句话就那什么,你不觉得很……无聊么?”
“不觉得,而且你能理解就表示其实还是很有聊的。”
“…………”
她动了动手指,“起来,你一点儿也不轻。”
他的手从t恤下摆探入,笑声愉悦,“就不。”
“饱暖思□……你简直是这句话的绝佳代言人。你的手往哪里放呢?”
“你知道的。”
-----------
夏子虚在纪西羡的陪同下挑着裙子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巧的事。
那边苏笑语正走过来,另外一边一个风格不同但眉目间和她有几分相似同样美得过火的女人,也迈着碎步正走过来。
她大感奇异,于是推了推视线还胶在众多裙子上的某人,指了指那个第一次见到的人,“纪先生,如果她是苏盛雪的话,那我现在是不是该给周启回打电话?”
纪西羡闻言抬头,略显怪异地看了夏子虚一眼,然后在她耳边说,“还真就是,不过你还是别给周启回打电话了,来了苏盛雪估计也没空理他,她和苏笑语闹腾得挺厉害的。”
夏子虚更好奇了,“她们俩什么关系?”
“堂姐妹。”
“我脑子不大好使,你说说,她们莫非是因为你才相见成仇的?”
纪西羡轻笑,在她腰间摩挲了一下,“我要有那本事,你至于这么久了还把我当空气么?要不是苏笑语,我在家压根就觉得自己毫无存在感。”
夏子虚拿过她挑出来的裙子,在纪西羡下巴上咬了一口,力求看上去像一个很深的唇印,“能给你存在感的美人一来就是俩,你去会她们,我去试衣服。”
走进试衣间后夏子虚将衣服丢在一边,掏出手机给周启回发了一个玫瑰花凋谢的表情,然后周启回果然不出所料地拨了过来,他貌似说过发短信是最没效率又无用的方式,主张有什么就直接说,当时夏子虚听完后就在心里纳闷他是怎么能暗恋人苏盛雪那么多年的,而现在,好戏就要上演,只不过还差他一个。
“纪太太,真是奇了,你居然能唠嗑到我头上,说吧,什么事?”
周启回的步伐虽然迈得沉稳,可仔细看还是有点小快,不过他的步子在看到夏子虚一脸端庄地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