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凯特的回答,维尔斯陡然觉得身后一股冷冽的杀意冲天而起,身体的皮肤受到冰冷杀气的刺激,一阵发麻。
那个看上去如小羊羔一样楚可怜的小侍女,手中突然就跳出了一柄精光四射的短剑来。
嗡的一声,那短剑受到了斗气的刺激,震动着书房中的空间,然后就是一道炫丽无匹的白色斗气从背后蹦发——
原来凯特刚才在城堡外面说的自己很厉害什么的话……竟然是真的!
九级剑士!
一张有些幼稚容颜的女孩突然就化身成一个冰冷的杀手,似乎只是她一出剑,娇小的身影就立刻消失不见。下一个出现的地方就是维尔斯原先站立的地方。
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掠过一丝疑惑,维尔斯他消失了。
在蒂蒙娜的座位旁边,维尔斯好像是拉开了一道透明的帘幕一般,从虚空处走了出来。
好险!
如果不是空间魔法的话,维尔斯这个大灰狼就要被那头小绵羊吃掉了。
“现在,给我一个预言吧!”
维尔斯诡笑着,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蒂蒙娜纤细修长的脖子。
“小姐——”
凯特轻叫一声,然后就想冲上来!
“最好别这样!”维尔斯摇着食指:“你不担心我会说出是怎么来到这个城堡的么?”
凯特的脸色突然就平静了下来,然后换出了一幅令人怜惜的乞求表情来:“您……请您不要这样做,伟大的命运之神啊……凯特请求您的指点,我怎么样才能保护小姐?”
呃……原来这个小侍女平时胆小柔弱的样子真的不是装的,大概是由于被她的主人从小欺负了,所以变成了这幅性格。
这样的九级武者,在大陆上可是绝顶高手呢!
有些刺客一般的速度,又有些剑士一样可怕的力量与斗气,真的是难得啊!
就在维尔斯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全局时,蒂蒙娜这个娇弱的少女突然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她挣脱了维尔斯的手:“我不会给你做什么预言的,你这个恶魔!”
她跳起向维尔斯扑了过来,可惜一个从小身体潺弱的魔法师,从来不会近身搏斗。虽然她撞过来时力量很足,小孩子发怒似的拳脚只能让维尔斯舒服得想要夸奖她的按摩水平。
然后维尔斯向后一闪,可怜的精神系预言魔导师就由于一只脚被毛毯缠住而跌了一跤。
“唔~好痛!”
蒂蒙娜痛呼着。
向来是怜惜女孩的维尔斯只好俯下身子,想要把她扶起来,然后蒂蒙娜就像一只凶恶的豹子一样扑在维尔斯的身上。
……这是一个世袭公爵的贵族么?
怎么这个少女像一个疯子一样,难道是由于压抑的生活和对看破的未来的沮丧么?
对于维尔斯来说,近身与一个女孩缠斗有无数种方法制伏她。
最好用的,最常用的,用着最爽的~
袭胸!
当自己的用覆盖在对方的胸脯上时,维尔斯真想大呼一声:这个骗子!
外表长得那么柔弱瘦小,却那么有料!
就算不如她的侍女,也算得上是起伏有致了。
蒂蒙娜的本来由于愤怒而显得有些红晕的脸上又变得苍白,感受着一只做怪的手在自己的胸口捏了一把,她突然觉得呼吸急促……
然后又一次翻了翻眼睛,晕了过去!
维尔斯捏着自己的下颌,她是没事就晕倒么?这倒是很有趣的躲避方法啊!
凯特慌忙的抛开手中的短剑扑了过来,她一把扶住自己的女主人,然后把刚才剩下的那半瓶药水给蒂蒙娜灌了过去。
然后她眨巴着眼睛,泪眼朦胧的问维尔斯:“怎么办啊?坏人!”
呃……坏人这个称呼倒是很有情趣啊。
如果在床上叫出来:“坏人坏人,不要啊~”
维尔斯打乱了自己的混乱念头,蹲在旁边小声的说:“她这么喜欢晕倒么?”
“也不是,小姐身子比较弱,不能有大的运动,或者情绪波动,不然的话就会晕倒的。”凯特在蒂蒙娜的脸上又掐又拍,总算把这位魔导师叫醒了。
蒂蒙娜立刻又恢复了那幅虚弱的贵族少女模样,她看着维尔斯道:“我……我给你做一个预言吧!反正这是我们祖先留下的任务!”
然后这个女孩就恢复了一个柔弱的贵族少女模样,开始变得彬彬有礼了。
维尔斯诧异的张大了嘴,难道这个城堡里的人都是有两张脸的么?
蒂蒙娜一会变成温文尔雅的贵族柔弱少女,一会变成一个女疯子。那个侍女开始时还是胆小怕事的模样,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冷酷的杀手。
还有那个女骑士,初看是一个古板守旧的旧骑士精神的拥护者,刚才那笑容……分明就是一个极度寂寞的闷骚型。
这些人,都不是正常人!
感觉到身体一阵发寒,维尔斯觉得还是赶快离开这里才是明智的选择。
蒂蒙娜向维尔斯歉意的一笑:“刚才我有些失态,让您有些见笑了。其实我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
“呃……没事没事,我刚才也做得不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维尔斯随意的应付着。
蒂蒙娜端过一杯咖啡:“这是我刚才煮的,我这可是第一次煮咖啡哦!希望你能原谅我!”
接过了咖啡,维尔斯有些迟疑……
“你不喝么?难道你不接近我的歉意么?”蒂蒙娜似乎是觉得有些委屈,她的眼神真的充满歉意。
维尔斯不怕那些横的,就怕这种真诚的对白,所以他还是喝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难喝的东西么?
苦得让维尔斯的脸都扭曲了,难道她没有放糖?
蒂蒙娜来到屋子中那枚晶莹剔透的水晶球面前,用一张棉布仔细的擦拭着:“我很奇怪……”
“你奇怪什么?”维尔斯把咖啡放到了桌子上面。
“和男人上床是什么滋味?”
噗~
由于太难喝而含到口中没有咽下去的咖啡被维尔斯喷了出来,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人啊?
优雅有礼,知识渊博,疯狂大胆……
“在预言之前,请凯特带着您去洗个澡吧。”
“这么麻烦么?还要洗澡?”维尔斯有些奇怪,这个克里斯蒂亚诺家族不会又有什么花样吧?
蒂蒙娜虽然看上去柔弱,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是精神力的强大仿佛让她可以看透人的内心:“必须是身体洁净的人才能接受命运之神的审视。放心好了,我们家族的最不可撼动的铁律:不可以伤害李姓家族的继承人,包括凯特和费罗拉在内!”
铁律维尔斯倒是在书上看到过,不过刚才凯特的杀气算怎么一回事?
第434章 压抑后的爆发(三更完成)
靠在浴缸中,维尔斯觉得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童话。
一个胆小却有些九级斗气的小萝莉,一个柔弱却不正常的贵族少女,一个古板却诱人的女骑士。这里聚焦了这种多品种的女人!
简直就是一个男人生活的天堂啊~虽然没有一个正常人!
储物戒指还戴在自己的手上,魔法道具全在里面,就算克里斯蒂亚诺家族对自己不利也没什么好怕的。
要知道空间魔法可是逃跑的利器!
“维尔斯先生,您觉得水温怎么样?”凯特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这个水温真是控制得不错,不是很烫,那种温度却让人很舒服。凯特一定经常做这么服侍人的事情,维尔斯满意的叹息了一声:“不错!如果凯特能进来帮我洗洗就更好了。”
凯特大概是有些害怕维尔斯这个坏人,她犹豫着说:“还是不要了吧!我等下给您拿干净的衣服!”
脚步声音越来越远,凯特去给维尔斯拿换洗的衣服去了。
据凯特说这是专门为来这里做预言的人准备的浴室,也就是说每个纳米亚的皇位继承人都在这里洗过澡。
真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浴缸啊!
有几百年,近千年的历史了吧!
不过这个家族还是不能完全放心,维尔斯伸出一根手指,然后一个小小的精神系魔法咒语眨眼间就已经完成。
——真实之眼!
一个防止周围有人窥视的小小魔法。
本来嘛!
维尔斯只是以防万一,顺便对自己的安全尽点心而已。如果周围有埋伏,那么这个克里斯蒂亚诺家族也太幼稚了。
墙壁在他的眼中不再是阻碍,只需要一眨眼,就可以穿透这些东西看到后面隐藏的人。
竟然真的有人!
在自己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孔洞,正好对着自己的澡盆,维尔斯猛地站起,一把黝黑的魔杖已经拿在了手里。
“谁在那儿?”
没想到克里斯蒂亚诺家族竟然真的给自己下了圈套,维尔斯急忙给自己施加了几个防御性质的魔法。
“没想到你洗澡的时候竟然也带着储物戒指啊!我还是真的小看了你呢!”
原来后面的墙竟然是活动的,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那里是一个小小的暗门,刚开始的时候维尔斯只以为是这个城堡的建筑太过陈旧而出现的缝隙而已。
门被拉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猫着腰从里面走了出来。
很多年龄不少的贵族喜欢三十多岁人近中年的女人,因为她们更体贴,也更懂得男人的需要。同时也更加成熟和世故!
总之这个女人很风情,很诱人。
那种岁月积淀出来的风情比柏丽来说少了几分妩媚,却多了火辣。
如果柏丽身体的起伏是那起伏的拉兹高夫加山脉,那么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高耸的山脉旁边是马里加纳海沟,给人一种视觉上的惊艳之感,甚至有一点畸形的感觉。
这种极致的夸张带来的就是相当的诱惑,好像是一枚熟得已经流油的水蜜桃,在她身体的高耸之处轻轻一挤,就能流出许多甜蜜的汁液。
一身黑色武士袍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诱人,维尔斯忘了自己正在洗澡,贪婪的向对方的胸部猛看了几眼,然后问道:“你……是谁?”
“刚才才见过,这么快就把我忘啦!”这个女人好像少女一般的娇嗔着,好像注了水的胸部开始不安分的颤动起来。
这个声音……好像是很熟悉的。
“我是费罗拉啊,就是刚才在大厅上的那个!”这个女人的眼神不安分的在维尔斯的身体上下巡视着。
维尔斯想起了这个女人,只是那个时候的她一身盔甲,根本就看不到这样丰满诱人的身体。
费罗拉吃吃地笑着:“我本来想在这里偷偷看看就算了,不过既然被你发现了,我就索性在这里看个够了。”
然后她的眼神就挪到了维尔斯受了巨大刺激而蓬勃发展的下身:“我很满意,看来今天是一个好日子啊!”
维尔斯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魔杖,只是下面的那根小魔杖却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他拿出毛巾来遮住自己的内心想法,看来这费罗拉并不是来伤害自己的,这样就好,不过她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维尔斯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疑惑的问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说……你是说你在偷看?不是想杀我?”
费罗拉比维尔斯更加贪婪的看着对方露出来的身体,她媚笑着伸出了自己的三根手指:“三十多年了了,我守护着是克里斯蒂亚诺家族的剑士,不能结婚,不能有爱情!”
维尔斯突然从面前这个女人话语中听出了几分苦涩,她继续说道:“于是我们每一代都在期望着纳米亚王国的皇帝继位,因为那个时候就会有一个男人来到这里向族长求一份预言。”
她指着那个刚才的小洞说:“我们继承下来的除了守护家族的荣耀,还有就是那个小洞。每一任纳米亚王国的皇帝都会在这里洗一个澡,然后我们的每任家族守护者都会在这里偷看。
于是我们每一任的家族守护武者都在期盼着纳米亚的皇帝死去,然后就会有一个男人在这里洗澡,我们就迎来了我们的节日。运气好的可能一生中会赶上几任皇帝,但是有遇到一个健康长寿的皇帝,可能就一辈子都看不到男人的身体。”
维尔斯无话可说……
原来一个女人被压抑着心中的**,竟然会这么的疯狂么?
甚至……甚至是有些扭曲了。
比自己还过分!
费罗拉舔着自己的嘴唇,直直的盯着维尔斯被遮住的下半身:“所以……你就不用挡着啦!就让我看个够吧!”
下身一凉,围着的毛巾已经被掀开了,维尔斯吓了一跳。
费罗拉啧啧的夸奖着,维尔斯只觉得自己是那种被人围观的马戏团。
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害羞了!
维尔斯向来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所以他低低的笑了一声:“难道……你们所有的守护者都只是看么?就……就没有什么别的节目么?”
然后他一只手快如闪电般的伸了过去,按在费罗拉呼之欲出的胸口处,用力的一捏——
被突袭弄得有些呆滞的费罗拉发出一声如猫叫的呼喊,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疯狂的扑向了维尔斯。
两个人倒在浴缸中,水面的水花四溅,大片的水浪被冲到了外面。然后疯狂的费罗拉一口咬在维尔斯的嘴唇上,狂暴而直接。
维尔斯伸出去解费罗拉的束腰带,另一只手在费罗拉的身体就摸索着。
恍然大悟的维尔斯心中叫着:“她……她全身上下竟然只穿了一件衣服,原来她是早有预谋的!”
而费罗拉的动作虽然激烈,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