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去狩过猎,可那是什么打猎啊,也就是能打几只野兔子就不错了。
这下刘金也来劝他:“公子啊,王大哥也是为咱们好嘛,前面确实是比较危险了,何况还送我们这只大麂子,嘿嘿,不虚此行啊。”刘金也是怕出危险,回去不好交待啊。
“要回去你回去,我不走了。”冉锋见刘金也这么说,心中更是恼火。
其实刘金也有苦衷,在路上王大哥偷偷的跟他说,他们今天上山主要目标是去猎熊的,王大哥几天前在山上发现个山洞,估计里面会有在冬眠的黑熊。昨天答应冉锋,以为冉锋一介公子哥,上山打猎是图个新鲜,山路崎岖,冉锋一定受不了这累。王大哥和他商量好了,到时候就送冉锋下山的。没想到冉锋上得山来是气不喘,脸不红,没事一样。但前面的林子确实危险,王大哥一说送冉锋下山,他也在边上劝,哪知道冉锋一下子发起火来,搞得他再不敢出声,低着头站在边上,他可不想再去守城门。
王大哥在边上看情况不对头,知道再劝冉锋回去是不可能了,忙上前说:“冉公子莫急,非是我多事,前面确实是危险了点,只要公子莫乱跑,勉强我们还是护得住公子的,呵呵。”
冉锋这才心情好了点。“呐,你说的啊,我不乱跑就是,可别到时候又要我下山什么的,我可不依。”
“一定一定。”王大哥无奈的摇了下头,向他们挥了挥手大声说:“进前面的林子大家小心点了,互相照应着,都跟紧咯。”
“是。”大伙一起哄然应了声。
进得林子,冉锋只觉得天色一暗,这里到处都是参天的大树,地上一层厚厚的落叶,人走在上面发出沙沙的轻响,软软的象踩在云里,不时有奇怪的虫子从他们脚边飞快的爬过,冉锋总是下意思的躲开,他怕这些虫子咬他。
那叫大壮的壮小伙拿着把刀在前面开路,不时把一些拦路的荆棘丛,粗大的蔓藤清理到边上让大伙通过,本来要他背的麂子就放在原地,插了根树标在那,山里人淳朴,看见有树标的就知道是有主之物,不会去动。
一行人走了大半个时辰倒也平安无事,没见什么野兽,只有树上几只蹦来蹦去的松鼠,警惕的看了看他们然后就不见了,林子里一片宁静。行到前面拐了个弯,王大哥就示意大家停下来,别出声,他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小山坡低声说:“山洞就在坡那,大家小心了,刘护卫你保护好冉公子,大壮,你把绳子和火把拿出来准备好,我们走!”说完带头往山坡下的一个山洞走去。
冉锋见那山洞大约一人来高,王大哥他们一个一个低着头进了山洞好一会,就听到山洞里“吼”的一声,接着是几声惊叫和呵斥声。刘金一听就紧张的对冉锋说:“公子,你莫动,我下去看看,只怕是那熊醒了,王大哥他们危险!”说完拔出刀一溜小跑也进了山洞,冉锋哪管这么多,听到王大哥他们有危险跟着刘金就跑。
一进山洞,见洞里面倒是挺大,后面黑黑的不知有多深,有两个小伙子已经倒在了地上,估计是被黑熊拍昏了,火把掉了一地,其他的人全猛力地在拉绳子,绳子套在一只人立而起的硕大的黑熊身上,这只黑熊看上去是还没睡醒,眼睛混混的看着他们,口里发出“吼……吼”的巨大叫声,随时准备拍击这群不速之客,但被王大哥他们两头用绳子拉着,只能在原地打转,他们也被黑熊拉得立足不稳,正在僵持的时候,刘金和冉锋冲了进来。
刘金一看情况危急, 一个前冲,手中刀化做一道雪光朝黑熊的腹部就砍了过去。“噗”的一声,砍得黑熊腹部鲜血直流,可这黑熊的皮实在太结实,刘金全力的一刀,在它身上也就开了个口子,并不致命。“吼,吼”这下把黑熊彻底地激怒了,它发出几声巨吼,震得山洞顶土灰直落。黑熊双掌一合,将来不及跑开的刘金拍得飞了起来,只拍得刘金口吐鲜血,砰地撞在洞壁上死活不知,这下王大哥他们绳子也拉不住了,发一声喊,全部撒腿就往洞外面跑,冉锋现在是两眼通红,他见刘金被伤得死活不知,嘴里发出一声大吼,不退反进迎着黑熊就冲了过去,一双手就这么插进了黑熊的腹腔,冉锋只觉得原来停留在手臂中的月能呼的一下,通过双掌全涌入到黑熊体内,只见黑熊全身发出刺眼的白光,然后就消失了,被冉锋瞬间气化掉了。
冉锋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他全身现在都笼罩在一片蒙蒙的白光中,刚才冉锋全身发力,后脑中的月石一下子消失了,换之而是的是冉锋全身的经脉里现在都充满了有如实质的月能,如果说以前冉锋身体内的月能是游丝的话,那现在就是涓涓的小溪了,冉锋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哗哗地流淌着,全身上下已再无月石和经脉之分,冉锋知道自己已冲破了第二层功法,现在已达小圆通境界,心中狂喜。
在震天的长啸中,在洞外躲藏的王大哥他们只看见一到白光从山洞里一闪而出,再一闪,就听见树林里传出砰砰的树木倒地的声音,渐渐远去……
第一章 遭遇狼族
晨光初放,冉冉升起的红日驱走了丝丝寒意,叠叠彩云轻拂去夜色,广阔的草原迎来了新的一天。
冉锋在漫天的霞光中轻轻睁开了双眼,他在这关外的草原上漫无目的的徘徊已有几个月了,
脚下的小草挣脱了冬的束缚,远远的望去,已有了淡淡的绿……
当日在蒙山的一场惊变,尤历历在目,冉锋只来得及给他老爹留下一封书信就匆匆的离开了,那日在蒙城闪现的白光已被传为了是五畜娘娘显圣,王大哥他们几个,则经常为冉锋无端地消失在山洞里唏嘘几句。只有他老爹看了冉锋留下的信以后才明白个大概,这如山一般的铁汉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洒落几行清泪,冉铁雄知道今生只怕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了,冉锋现在已非凡人,他的存在太过惊世骇俗,虚无缥缈的修仙对冉铁雄来说是多么的遥远,他只希望自己的儿子在膝下承欢。
冉锋深邃的眼神看上去是那么的平静,在无人的大草原上修炼的这几个月,让冉锋体内的月能变得更加精纯,对体内月能的运用已经非当初蒙城的菜鸟初哥了,随着对月能运用得日趋娴熟,达到小圆通境界的冉锋已经在修习天狼经上的一些法决密术了。
自古整个人类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象鸟儿一样在天空自由翱翔,冉锋修习腾云术的时候,按照经上所说将体内的月能慢慢发散在身体四周。
天狼一族来源于自然,他们的一切法决也得自于自然,故相当注重自身与自然的沟通,只有把自身体内的能量和外部的自然世界产生共鸣,当与自然达到和谐的统一时,那么天地就是本体,本体就是天地,天上地下任我而行。
冉锋轻轻地合着双眼,心神沉入思感的最深处,依附于发散在体外的月能上,忽而渗入地底与蛰伏的冬虫默默对视,忽而又升上高空触摸着翱翔在天际的巨鹰的脊背。时间仿佛也停止了流动,冉锋只觉得浑身一片轻灵,整个人欲乘风而去,体内的月能按照某一不知名的轨迹缓缓的运转起来,当冉锋慢慢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已如同一片飘飞的羽毛般,浮在了离地面十几米高的空中。
“啊,哈哈,老天,我飞了起来了,哈哈!”冉锋在空中乐不可支。
但乐极生悲却在冉锋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冉锋这一乐,就把自己给乐下来了,“啪”的一声冉锋四脚朝天地摔在了地上,度过了一个冬季的冻土很强硬地顶住了冉锋的冲击,以现在冉锋的身体当然不会受到伤害,但感觉还是在的,冉锋呲牙趔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嘴里呵呵的笑着,刚才第一次飞起来的感觉是那么的让人兴奋,这点小痛算什么事。
继!
续!
给!
我!
飞!
冉锋禁不住地仰天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
几天以后……
冉锋在天上又开始了“嗷……嗷”的怪叫声,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巨鹰的悲鸣,这个龌龊的家伙竟然用手抓住一只巨鹰的腿,就这么吊在半空中,让巨鹰带着他在天上飞来飞去,好不快活。
这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一片草原上空再也看不到巨鹰矫健的身影……
而在这一片草原生活的田鼠、野兔一类的小动物们,现在都用崇敬的看神一般的目光望着冉锋。“神啊,您让我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飞来飞去的新鲜劲头过了以后,无所事事的冉锋很无奈的修习起天狼经中的攻击法诀来,冉锋是个典型的和平主义爱好者,自小他就生活在长辈的呵护中,对世间的争斗可没什么概念,当日在少室山塔林恐怖的那一幕也让他不敢轻易的尝试,在冉锋的脑海中,狼是特阴险、残忍、嗜血的凶残之物,无一可爱之处。
在这片草原上冉锋也见过狼的踪迹,偶尔出现的狼只是远远的观察着冉锋,并不敢靠近这一片区域,仿佛冉锋是个危险的存在。
“狼影!”冉锋嘴里懒懒的喝了一句,一团淡淡的白雾从四周涌出,冉锋眼睛到处瞟了瞟,没东西出来。
“狼……影……”又是只见白雾不见狼,当初青狼老妖喝出狼影时的样子,给冉锋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那浓浓的黑雾,漫天的妖气,巨大青狼那龇起的巨大白牙,让冉锋现在想起都发怵。
在他想来,自己不说招一大群狼来,招个几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什么玩意嘛,一头都没有……”冉锋甩了甩手,嘴巴里小声的嘟囔着。
“嘁……”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黑衣汉子在边上一脸不屑地看着冉锋说:“你练的确实不是什么玩意。”
冉锋心里一惊,以冉锋现在的能力,方圆几十里范围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灵觉,而这个黑衣人在边上出现的时候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小子,你是哪族的,怎么跑这里来练功了?”黑衣人看了看冉锋说。
冉锋刚想说话,见那黑衣人鼻子忽然抽了抽。“恩!不对,你是人类,为何会我天狼一族的法诀?”说完只见他全身冒出一股黑雾,双手指甲暴长尺许,一双眼睛虎虎地瞪着冉锋,双腿弯曲着,准备随时发起攻击。
冉锋一见这架势,心里不爽了,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没见过世面的菜鸟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冉锋觉得自己还有两把刷子了,嘴里喝道:“哪来的黑碳,咋呼什么?想要动手?我奉陪!”冉锋也不含糊,心念一动,蒙蒙的白光出现在周身,一双手更是白得刺眼,隐隐有白芒在指间流动。
“什么?我是黑碳?”那黑衣汉子听冉锋这么说他,更是火冒三丈,“你这个白瓜,我撕了你!”一声低吼,全身化做一道黑光直奔冉锋而来,冉锋哪见过这阵势,只能双手护在胸前。
“砰”的一声炸响,俩人碰了个正着,冉锋在空中连翻了好几个跟斗摔出老远,刚才他们站立的地方被炸出个十丈方圆的大坑,那黑衣汉子也不见了踪影。
冉锋站了起来,“呸呸,”从嘴里吐了几根草根出来,掸了掸衣服,内视了一下身体情况,一切正常,再四周望了望,又神气起来了:“小意思嘛……”
“确实小意思,”冉锋后面传来黑衣汉子那阴冷的声音。
冉锋又飞了起来,这次不是他自己飞的,是被黑衣汉子在后面一抓给拍飞的,冉锋护身的月能给一抓拍散了,所幸后脑中的那一点金丸这时候猛然闪了一闪,一层极淡的金光将冉锋全身包住了,这层金光挡住了黑衣汉子的利爪和黑气的入侵。
冉锋当时就晕过去了,毕竟是还是初哥啊,除了练了这身月能,冉锋别的攻击方法一点都不会,保住这条小命没完蛋就算不错了。
“有点邪门啊,这小子挺耐打。”黑衣汉子望了望倒到远处一动不动的冉锋。按他的估计,自己出其不意的这一抓,定能把这穿白衣的小子抓个灰飞湮灭。
这黑衣汉子是天狼一族中黑狼族的后起之秀,好勇斗狠,一身修行都是在和别人的拼斗中提升的,实战经验无与伦比,冉锋这个菜鸟如何是他的对手,他这次偷出结界是想在人族的地界上闯荡一翻,会会人族的高手,没想到,碰到的第一个就是冉锋,而且两下就倒了,很不过瘾啊。
他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冉锋,见冉锋已经昏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一抬手把冉锋夹在臂弯里。
“小子,你这么古怪,明明是个人类却练的是我们狼族的功法,老子得把你带回去让老族长研究研究。”
黑衣汉子挟着冉锋只身一纵就消失在原地,远远的传来他的一声叹息:“哎,寂寞啊……
第二章 天狼族长
冉锋睁开双眼的时候看见的是片灰蒙蒙的天,一轮皎月高高挂在空中,冉锋感觉自己是睡在草地上,软软的有股子青草的香味。
“这是什么地方啊……呦……”冉锋想起身坐起来,浑身的疼痛让他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你醒啦,嘿嘿……”
冉锋一听这声音,翻身一骨碌就爬了起来,一脸的戒备。
“嘿嘿,别紧张,想打架你还差了点,”说话的是把冉锋抓来的那黑衣汉子,他现在就站在冉锋边上,依然是那种冷冷的笑。
“我们族长找你问话,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嘿嘿。”黑衣汉子冷冷的笑着,仿佛冉锋这次死定了,“来,跟着我,我们族长在前面的山顶。”说完就朝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