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口。”
小萝莉红着脸,害羞道:“不要了吧,刚才可是人家的初吻呢。”
得到一个清纯小女孩的初吻,小林哥稍微用力的握着万思琪的手,道:“我这就给你写个方子,按照这个方子,让你爸爸给你抓药好吗?”
“哥哥不留下来吗?”万思琪可怜惜惜的问道。
“呵呵……我和你姐姐有点误会,留下方子就行了,记住,我离开后,再给你父亲看,好吗?”
“好的。”看着一旁匆匆写方子的林北凡,万思琪点头道。
当林北凡半个小时后回到万家别墅一楼的时候,贾公子跟上来,附耳道:“我得到消息,寡妇卿,噢……不,是大嫂被刘吉庆请去了。”
宴无好宴,请无好请,林北凡知道这是有去无回的鸿门宴。
这神棍也算是心理素质一流,当即离开万家,坐上贾公子的大奔车,当即道:“去找徐嫣月。”
“擦,天下乌鸦一般黑,老大,咱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贾公子对南市的情况十分了解,他知道警匪一家,自然不建议林北凡这时把希望寄托在警方身上。
“我自有办法。”林北凡自然道。
看着林北凡离开,小萝莉万思琪拿着一张用签字笔密密麻麻的写满药名和剂量的a4纸出现在万南天的身后,小声道:“哥哥留下这个。”
五百年的老参五十克,天山雪莲二十克,杜仲、灵芝各三十克……
看完这剂处方,万南足足用了十分钟时间,虽然字迹潦草,但是他看得十分认真,字里行间中,他看到的是一种真诚的关心,超脱于金钱的那种。
“他没说什么吗?”万南手中的a4纸颤抖着,心中激动不已。
看了眼楼下踱着步子的万紫凝,小萝莉失神道:“哥哥说这方子可以救我的命。”
“万伯……”乍到如此好消息,万南天当即道,“按照方子上的药去抓,对了,把药方腾抄一遍。”
万南天的谨慎倒不是看重这价值万金的药方,而是怕药方丢了,危及到万思琪的生命。
“好。”接过药方,万伯看了一眼,脸上的喜悦很快消失,皱着眉道,“五百年以上的老参?”
“怎么了?”万南天知道万伯露出这种表情,说明有问题。
“这剂方子如果用下来,花费至少两千万。”
“别说两千万,就是两亿,我也花。”瞪了眼万伯,万南天喜上眉梢,这种喜悦让他忘记了匆匆而去的林北凡。
【056】寡妇卿的那点期望
拿着药方的万伯像年轻了五十岁,走路带风的从万紫凝身边经过。
诧异万伯的表现,一楼的万紫凝疑惑道:“万伯,什么事情你这么着急?”
“林北凡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张药方,说是按这药方就能治疗小琪的病。”边走边说,万伯很快消失在万紫凝的视线里。
“难道我看错他了?”林北凡的做法让万紫凝感觉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脸上发热,竟然脸红了。
万紫凝的惭愧,林北凡并不知道,离开万家别墅后,贾公子开着大奔一路急驰来到徐嫣月的住处。
这里是警察局的集资房,弯转着,在贾公子的带领下,林北凡来到徐嫣月的临时住处。
这是一幢一百五十平米,装修精致的大房子。
看到贾公子,徐嫣月眉头一皱,当看到后面跟着面色平静的林北凡时,她的眉头舒展开来,两个人两种截然不同的待遇。
“有事情吗?”知道林北凡的‘身份’,徐嫣月知道这种人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形的,所以,她主动问道。
“是这样的……”贾公子刚想接过徐嫣月递过来的水,却没想到这杯水徐嫣月绕过他,双手给了林北凡,他混不在意的笑了笑,解释道,“小月,咱们做不成男女朋友,还可以当普通朋友吗。”
显然,两个人之间的故事没贾公子说的这么简单。
林北凡并不关心两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接过水杯,注视着一脸严肃的徐嫣月,道:“我老板被刘吉庆胁迫了,我希望警方可以完美解决此事。”
“这不符合程序,这种事情应该先报警。”能让林北凡注意的事情,按那些人处理事情的方式,还没恶化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谈到工作,她的表情十分严肃。
林北凡郑重的盯着严谨的徐嫣月,高深道:“我来这里告诉你,只是出于对警方的尊重,如果你们无力解决此事,我有我的办法,到时还请警方谅解我的莽撞。”
小林哥开始给徐嫣月施加压力了。
“这……”略微犹豫,徐嫣月道:“我立即通知局长。”
两个人讥语般的话把贾公子搞糊涂了,不过他并没有问,他也算半个体制内的人,知道有些事情不知道为妙,但是,他对林北凡的身份更加好奇了,貌似,小林哥有官方背景,要不然徐嫣月不会如此听话。
这两个人又怎么知道,小林哥的官方背景完全是胡绉出来的,只是两个人的妄自揣测罢了。
“那我就告辞了,希望南市警方不会让我失望。”林北凡严然一幅领导的口气,说完,他起身离去留下独自思考的徐嫣月。
林北凡的离开并没有给徐嫣月留下过多的压力,南市的情况她多少了解,还是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宋局长,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把事情说了遍,其中的厉害关系也知无不言,当然,她是没透露林北凡的身份。
事情的结果没出乎徐嫣月的意料之外,林局长以一句警务繁忙,以抓大放小原则,对这种猜测的事情予以放任,这也让徐嫣月意识到南市的公安系统糜烂到什么程度。
既然上面不做为,徐嫣月可不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于是乎,换了衣服,准备去贵妃楼了解情况。
贵妃楼,寡妇卿所呆的雅间里,刘大斌的眸子里极力隐藏着欲望的光芒,“寡妇卿,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你说我该怎么办?”
别人吟诗作赋都是一片高雅,刘大斌说来总是让人感觉不对劲。
看着图谋不轨的刘大斌,寡妇卿冷笑三声,警告道:“刘大斌,我在南市是什么人,你也略有耳闻,就别打我的主意了。”
被人戳破心中所想,刘大斌索幸大方道:“寡妇卿,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让你过锦衣玉食的生活,甚至不久的将来,整个南市都是咱们的。”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愿意吗?”寡妇卿讽刺道。
“啪。”一掌拍在茶几上,刘大斌的手震得发麻,冷道,“寡妇卿,你要认清形势,不要给脸不要脸,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此时的刘大斌就是一脸恶像的黄士仁正在逼迫小白菜,特别他捏着脸上的富贵毛的恶心模样,让人作呕。
只是,寡妇卿明显不是任人欺凌不敢还手的柔弱女子,只见她不甘示弱,挺了挺胸,顺手抽出发髻里的长簪子,强硬道:“刘大斌,我要不要脸,你可以试试。”
看着尖锐的簪子,刘大斌暗自思量这要捅在身上,肯定能死人,他没想到寡妇卿如此刚烈,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猥琐男心里打退堂鼓,嘴上却阴森森的恐吓道:“寡妇卿,我想你还没有认清形势,这里是贵妃楼,不是钱柜,你要乖乖配合,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就你?”抬头挺胸的寡妇卿翻了个白眼,其中的藐视不言而喻。
被心仪的女人轻视,刘大斌怒火中烧,低声道:“给脸不要脸,别怪我辣手摧花。”
说着,刘大斌转身走到门外,命令道:“鬼手,把这个女人给我绑了。”
鬼手一和鬼手二犹豫半分钟,两个人对视一眼,走进贵妃楼的这间雅间。
寡妇卿自然不是鬼手一和鬼手二的对手,任她如何激烈的反抗,都于事无补。
俯视着被绑的寡妇卿,刘大斌嘴角荡起一抹淫荡的笑容,他掏出根烟,笨拙的点上,道:“你不是宁死不从吗,我他妈的就让你这朵鲜花从了我。”
带着恶毒的笑容,刘大斌靠近沙发上的寡妇卿,闻着如兰似麝的幽香,他陶醉的闭上眼睛,自然道:“你们两个出去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进来。”
被绑的寡妇卿显然对刘大斌构不成威胁,况且,也没人能跳上五楼,鬼手一和鬼手二对视一眼,两个人都能读出对方眼中的轻蔑与不屑,随即出了门。
为了以防万一,刘大斌还把门反锁上。
亲眼见证着一切,表面上不屈的寡妇卿快要绝望了,尤其是当刘大斌胖乎乎自手指摸在她下巴的时候,她暗自决定,只要他敢进一步动作,就咬舌自尽。
闭上眼睛的寡妇卿我见尤怜,这就是成熟女人在绝望后的独特魅力。
美色当即,刘大斌粗重的喘息着,嘿嘿的说道:“寡妇卿,过了今天,就是我的女人了,你不是刚烈吗,再烈给我看。”
气场的波动,闭着眼睛的寡妇卿能感觉到刘大斌那只脏乎乎的手就笼罩在她丰满的胸部上方,随时都有可能将玷污她的清白……
绝境之下,寡妇卿绝望了……
危极之下,寡妇卿卿紧闭着眼睛,心里歇斯底里的喊:“林北凡,你这个混蛋这次要是及时出现,老娘就从了你。”
愿望是美好的,过程是曲折的,虽然这样想,寡妇卿知道这不可能实现。
“刘大斌,你要想再断一臂,你就摸下去。”突兀的声音响起。
本来处于绝望境地的寡妇卿听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蓦然的睁大眼睛,扭头后仍不相信的盯着斜椅在窗边,嘴里叼着一根劣质的万宝路香烟,要多拉多有多拉风的林北凡。
鬼魅般出现在雅间里的林北凡吓得刘大斌一个哆嗦,一屁股坐在地上,颤声道:“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看着惊慌失措的刘大斌,小林哥弹了弹烟灰,道:“我怎么进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动了我的女人,说,这事情怎么办吧?”
虽然小林哥语气平淡,但若是在这平淡中读到了威胁,这会不会让人发毛呢?
这可是五楼,刘大斌不相信林北凡能飞进这里,而外面又有鬼手一和鬼手二把着,刘大斌相信,在南市能不动声色战胜这两个人的人还在娘胎里,诡异……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冷了三分……
“我给钱,我赔钱……”站起来,刘大斌一边倒退着,一边安抚着林北凡,临近门的时候突然大喊,“救命……”
刘大斌歇斯底里,悲痛欲绝的嘶喊当真是闻着伤心,听着者流泪,可是,要怪就怪贵妃楼为了保护顾客的隐私,隔音设施做得太好,加上刘大斌之前吩咐过鬼手一和鬼手二,即使听到声音也不准进来。
所以,刘大斌的求救终究是竹篮打水。
自打林北凡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间雅间里,寡妇卿的目光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眼看着刘大斌要夺门而出,寡妇卿本就睁大的眼睛顿时再次睁大,不可思议的盯着林北凡。
她亲眼见证林北凡留下一道残影,再次出现的位置赫然挡住了急欲逃走的刘大斌……
见鬼了。
诡异般的出现,刘大斌缩了缩脖子,吓得再次坐倒在地上,惊骇的盯着林北凡,结巴道:“你……你是……是人是鬼……”
“我当然……”林北凡故意冷着张脸,吐出红红的舌头,机械的蹲在刘大斌身前,“我当然不是人……”
“啊……”不是人是什么,当然是鬼,惊吓中的刘大斌慌张的乱蹬着腿,努力倒退着,眼中流露着绝望的惊骇,“别杀我,我有钱,有的是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ps:加更,第三章到。
【057】逃跑之后的索取
本来林大神棍没想过要吓刘大斌,没想到事出意外,刘大斌真被吓得身如筛糠,坐在地下颤抖不已,这种情况,林北凡要再和吓掉魂刘大斌客气,就真的对不起社会,对不起党,更对不起劳苦的人民培养。
“钱?”歪着头,林北凡俯视着刘大斌,在他眼皮底下慢慢的腾空而起,疑惑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一个阴间的魂魄要了有用吗?”
林北凡这招,完全违背地心引力,着实诡异之极。
刘大斌一听急了,吓得浑身冒汗,若不是他吓得腿抽筋了,真能跪在林北凡面前磕头,叫爷爷,眼下,他能拿出手的只有钱,“那您要什么,我就给您弄什么,要不然我给您烧点纸钱,您先用着。”
“我要什么?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吗?”林北凡围着刘大斌转一圈,然后道。
非常时刻,刘大斌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他小鸡吃米似的点头,结巴道:“您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我要你命。”说着,本来站在刘大斌身后的林北凡伸出通红的舌头,翻着白眼,张着大嘴,骤然出现在被吓傻的刘大斌面前。
谁想到,此时的刘大斌真的相信林北凡就是阴间的鬼神,吓得‘哇’的惨叫一声,竟然晕了过去。
就在他晕过去的时候,整个雅间里飘起一股腥臊气,仔细一看,原来怕极的刘大斌小便不能自制,吓尿裤子了。
摇了摇头,林北凡叹息一声,道:“真不是个爷们,这样就被吓倒了。”
“他要是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你不害怕?”虽然被绑着,但是并不妨碍寡妇卿说话。
看着身材窈窕的寡妇卿,林北凡认真思量着,道:“换作是我,我也害怕。”
“你怎么进来的?”躺在沙发上,寡妇卿问道。
“其实,我是飞进来。”林北凡倒不是在说假话,他知道贵妃楼内把守严密,从内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