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万万没想到,锐新别墅里竟然已经人去楼空,大门敞开着,沈星空在别墅里来来回回找半天,也没有看到半个人影,连那些红旗袍少女和家里的保姆佣人都没了。
沈星空恨然一拳砸在别墅墙壁上,自己到底还是晚来了一步,锐新心魔已经跑路,人海茫茫,再哪里再找他去?现在已经过了中午,沈星空饥肠漉漉,却没有吃饭的时间,他在锐新别墅里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渺茫的办法。
他连下午也不去上了,唉,可怜的学分啊,又坐出租车跑到家里。家里没有人,他一口气上了楼回卧室,钻进床底下,把锐明的那箱宝贝拎了出来,然后打开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打开纸包,沈星空小心翼翼从里面用两根手指捏出一个小东西。这个小东西是从小胖子皇帝肩膀里取出来的,比弹珠还小很多,外型像个小手雷,触手极凉,上面还连着两根像导线似的东西。
小胖子的怪病就是这个小东西搞出来的,而这个小东西……应该是由锐新的心魔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植入到小胖子体内。以沈星空的见识,这个小东西闻所未闻,肯定是很稀有的东西,如果能查清楚这东西是什么,有什么来历,也许能找到锐新。
如果是别人,想查出这个小东西的来历,基本上没有希望;沈星空倒是有个办法,只是他的办法……不太纯洁,也许要牺牲色相才行。一个小时后,沈星空来到省医科大学附近的一家酒店,站在酒店大门外,他发呆很久,才下定决心走了进去。
没想到刚进酒店,沈星空就看到龙崎月了,她竟然和高仁坐在酒店一楼的休息区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着天,貌似很悠闲。
“哎,沈星空……沈星空……这里这里……”高仁腿不行,站不起来,就激动地向沈星空挥手,还大声喊他。
龙崎月也回过头,媚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盯着沈星空。
沈星空咂了咂嘴,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无聊兮兮地走了过来,主动坐在龙崎月身边。
“沈星空,找到锐新了吗?”高仁紧张地问他。
“嗯……咳,那事回头再说……”沈星空拿起龙崎月的咖啡杯,喝了一大口。
“都怪我,太不小心了,没想到他的心魔会突然夺宫。”高仁自责不已,夺宫是精神分裂症中的术语,指另一个人格控制了身体。
“没事,你腿不利索,是我事先考虑不周到。对了,你们两个刚才聊什么呢?”沈星空很好奇高仁与龙崎月能有什么共同语言,刚才他看到这两个人好像还聊得挺投机。
“哈哈!”高仁忘了锐新的事,推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是龙崎小姐太客气了,说要送我一台全自动多变速的电动轮椅,比我现在用的这台还好呢!”
“哦?”沈星空闻言十分意外,眼神瞥向身边的龙崎月。
自从沈星空来了后,龙崎月就没说过话,她眼睛一直看着沈星空,因为在日本文化中,男人间的对话,女人是不可以插嘴的。
“他是你的朋友,一台轮椅不算什么。”龙崎月笑了,只不过她就算笑,也与正常人不一样,沈星空总感觉她的笑容中有几分狰狞。
高仁只管收礼物,他不知道龙崎月是什么人,更不知道龙崎月手上有多少血腥。这么说吧,高仁活了三十多年,他治过的病人绝对没有龙崎月杀过的人多。
“啊,我累了,要回房休息,你们聊,你们聊。”高仁眼力不错,看出沈星空和龙崎月之间好像有什么,立刻决定退场。
高仁走了之后,龙崎月不经意间拉住沈星空的手,语气平静如水,“你什么时候和我回去结婚?”
“呃……再等等吧,我最近很忙。”沈星空只能拖了,能拖一天算一天,能拖一年算一年。
“你让我等太久了,我今年二十五岁,在日本再不结婚,会有很多长辈说我。我知道你比我小很多,和我结婚心里会不舒服。不过没关系,我不管你的私生活,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都可以,只要你和我结婚。”龙崎月太大方了,她简直是全世界男人都梦寐以求的老婆。
“跟我走,你房间在哪里……”沈星空突然拉起龙崎月,奔向酒店的电梯。
龙崎月的豪华套房在酒店十八层,十几米长的落地窗,站在窗前可以尽览省城风光。可是沈星空没有心情看景,进了套房后,他猛搂住龙崎月的腰,把龙崎月直接推倒在地毯上,又撕开了龙崎月的衣服。
“你疯了……”龙崎月一开始措手不及,回过神后立刻推开沈星空。
“老婆,你往哪跑?”沈星空爬起来又扑倒了龙崎月。
“你敢**我,我现在就杀了你。”龙崎月被沈星空按住了双手,暂时不动了,恨然威胁沈星空。
“好,那我走了。”沈星空好像怕了龙崎月,做势要起身。
“回来!”龙崎月突然反抱住沈星空,接着她一翻身,将沈星空压在下面,“做事不可以半途而废,让我知道你是个男人。”说完话,龙崎月狠狠地吻上沈星空嘴唇。
“嘶拉!”龙崎月穿在里面的衬衫也被沈星空给撕开了。
曾经在日本的那个靡情之夜再次上演,沈星空和龙崎月在套房里尽情释放自己的**,他们从地毯上跑到沙发上,又从沙发上跑到床上,又跑到洗手间里,来来回回更换不同的环境与姿势。
沈星空似乎有永不知满足与疲惫的精力,让龙崎月喘气不止,攀上高峰三四次,也不见沈星空有停下来的趋势。
“沈星空……我……啊啊……我不行了,你……你不要再做了……”
“你说不做就不做?想当我老婆……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啊……沈星空,我错了……我错了啊……”龙崎月已经声嘶力遏,感觉自己快要上天了。
“这只是开始,我们还有三百回合。”
从下午两点到傍晚,沈星空就没松开过龙崎月,拿龙崎月当成自己**的工具,没完没了地索取,毫不知怜惜地尽情发泄。当沈星空终于达到极限时,发现自己身上的龙崎月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过去了。
把瘫软如泥的龙崎月扔到床上,沈星空自己洗了个冷水澡,然后穿好衣服,倒了两杯冰镇的香槟,一杯自己喝了,另一杯泼到龙崎月的脸上。
“沈星空……不要再来了……”龙崎月激令一下醒过来,脑子还不太清醒,虚弱无力向沈星空求饶。
“来个屁,快起来,我有事和你说。”沈星空端着两个酒杯,转身回到套房沙发处,大马金刀地坐下来。
龙崎月连衣服都没穿,赤luo着娇躯下床跟过来,直接坐进沈星空怀里,搂着沈星空的脖子,乖得像只猫。
“什么事啊……”
“龙崎月,你看看这个。”沈星空掏出纸包,从里面拿出那个让小胖子得怪病的小东西。
第三百七十二章 稀世之宝
老张前两天说过,有个朋友从国外回来了,要想大家请假。8.n就是今天了,所以今天更新一万,大家多包涵,以后这些俗事老张尽量能推就推。
“这是什么?”龙崎月拿起那个“小手雷”,看了一会儿,她也不认识。
“关于这是什么?从哪来的?我等着你告诉我。”沈星空推开龙崎月,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大摇大摆走出豪华套房。
锐新虽然失踪了,他心魔带着他的身体跑了,不过锐新自己的意识还存在,等他能控制自己身体了,也会主动联系沈星空。
龙崎月也会帮沈星空找线索,应该用不了多久,沈星空就能看到锐新,在此之前,他只能再侍候小胖子一段时间。
在诊室下班之前,沈星空把小胖子从水朵那里接出来。小胖子看到沈星空就哭了,他一分钟也不想再和阿环在一起,阿环根本没有哄小孩子的耐心,新鲜劲过了,就动不动呲牙吓唬他,把他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睁。
沈星空和小胖子回到家里,樱子也到家了,正在忙着做晚饭。小胖子经历这么多事后,皇帝的臭毛病少了很多,也学得很乖,自己躲在白灵以前的卧室里,玩沈星空回家半路上给他买的手掌游戏机,他从来没玩过那个。
晚餐有一道汤,要炖一会儿才行,趁着炖汤的时间,樱子拿出一卷大纸交给沈星空。
“沈医生,你看一下吧!”
“这是什么?”沈星空打开这卷很大的纸,在茶几上铺开。看到纸上的东西,沈星空不用樱子回答也知道了,这是一份蓝图,也就是设计图,3d制做的,上面有一片逼真清晰的建筑绿化群。
在一大片绿树花丛人工小河古亭石道中,穿插着大大小小七八栋楼宇,最高的一栋是联谊医院的主楼,总共二十九层,横截面是个x形状。[在主楼正南有一片广场与停车场,东北方向有两栋十八层高的连体住院部,西北方向有一栋七层高的管理楼,正北方向还有与癌症有关的化疗、放疗、观察机构,再加上其他林林总总与医院有关的部门,整个联谊医院里规划得十分大气恢宏。
“嗯……”沈星空看着这张蓝图,沉思了半刻,“樱子,缺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樱子呆了呆。
“你们再重新设计一下,一起可以放在一起的机构和部门就不要单独浪费空间。医院里面划出一块地方,建个小型但必须高档的住宅小区,还有一个研发中心。将来我想在全世界招募一些精英人员,在研发中心里做新药及一些疑难病症的研发工作,这些精英平时就住在我说的高档小区里面,明白吗?”沈星空的目光更远,野心更大,他要的不止是一间普通的医院,更是一个集研发、治疗、休养于一体的医类科学健康基地。
“好的,我明天就把你的想法告诉设计人员,让他们重新弄。”樱子收起蓝图,又去看她炖的汤。吃晚饭,看电视,聊天,睡觉,一夜无话。只是有小胖子在家里,沈星空多少要尽一点御医的责任,小胖子晚上睡不着,他还要给“陛下”讲故事,这些事情沈星空没有觉得烦,倒觉得很温馨,他把小胖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第二天是周九,沈星空终于可以做些自己的事情,而且不用怕被扣学分。今天他要做的事情是发财,早上七点结束异能锻炼后,就打开了锐明的箱子,从里面随便挑了两幅字画,之所以没挑古玩,是因为怕自己不小心,把古玩弄碎了。
带着两幅字画,沈星空坐出租车车去省博物馆,他的奔驰借给了龙崎月,再说就算不借龙崎月,他没有司机也开不了车。[他大摇大摆走进博物馆,就像回到自己家里了,两幅字画卷轴夹在他胳肢窝下面。钱馆长的办公室就在博物馆角落走廊里面,他去过好几回了,这次再去,连门也不敲,推门直接闯了进去。
钱馆长正在用放大镜欣赏一件唐代的真品三彩笔洗,沈星空突然闯入,把老头吓得差点把三彩笔洗扔到地上。
“是你?”钱馆长看着沈星空愣了一下。
“是啊,钱馆长,很久不见。”沈星空笑着坐在钱馆长对面,把两个卷轴放在他桌子上。
“咳,你有什么事?是来拿蚩尤旗的租金吗?上个月已经给你了。”钱馆长皱着眉头,他不太喜欢沈星空。
“租金是小钱,无所谓,我今天是带了几件东西,给你过过目。“什么东西?”钱馆长看一眼那两个卷轴,他老眼如电,仅凭卷轴发黄的裱纸,就认出这是老物。
“你自己看看吧,绝对好东西,顺便麻烦你给我估个价。”沈星空看桌上有茶,一点没见外,自己给自己倒一杯,一口喝了下去,谁让今天天气这么热呢!
钱馆长先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拿起一个卷轴,打开系绳,先展开一小部分。他打开的这部分卷轴上只有半个大字,草书体的,要是普通人看到,肯定看不明白,但钱馆长的眼睛立刻变得雪亮。
“天啊……这是什么啊?”钱馆长的手开始颤抖,将整个卷轴都展开了,卷轴上用草书龙飞凤舞写了四个大字,“淳德静思”。
卷轴上还有小批,小批旁有暗红的印章与留名,但这些钱馆长已经不用看了,只看“淳德静思”这四个字,他就已经认出来,这是明代与唐寅并称江南四大才子之一文征明的狂草亲迹。
古代人都有点文雅风,很多人家正堂里或者书房里要挂一幅类似座右铭的字,称为镇堂,如果能请名人书写,就更显风雅与品味了。沈星空给钱馆长看的这幅字,就是文征明为某人书写的镇堂,字面品味很高,字走游龙,是收藏家的最爱。
钱馆长激动得无以复加,又拿起放大镜仔细观赏。因为文征明在中国历史上,是数一数二的书法字,他的亲迹留存在目前的书画市场上,每平方尺的价格已经超过了十万美金。沈星空拿来的这幅,目测也有三平方尺以上,保守价值超过两百万人民币。
最重要的是,在书画爱好者的眼中,这种东西是无价的,是多少钱也买不到的。
“你……你盗墓了?”钱馆长突然瞪向沈星空,怀疑这小子是埋祖宗坟得来的宝贝。
“卟!”沈星空一口茶水全喷出来了,然后狠瞪钱馆长一眼,“你看我那么没素质的人吗?盗墓……我盗你家的墓?这东西是我一个朋友的,托我找人给鉴宝一下。”
“哦……”钱馆长看不出沈星空什么破绽,只能相信他的说法,“你这幅字太漂亮了,价值很高啊,文征明的亲迹……嗯,少说能卖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