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樱子。
“黄世仁是什么?”樱子对中国文化还是了解不够深。
“你别管了,吃你的排骨吧!”沈星空也懒得去解释。
“沈医生,我……我不能吃这些……”樱子十分为难,精致的粉脸上五官抽抽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吃?”这回轮到沈星空发愣了。“我……咳……”樱子脸红了,显得很尴尬,“我吃这些……会影响身材的……”
“哦……”沈星空终于懂了,樱子是美*女,当然平常要保持好身材,不能吃太多荤的东西,米饭加素菜是樱子长年的食谱,这也是很多女人的悲哀。
沈星空也不勉强樱子了,自己风卷残云吃得肚皮溜圆才放下筷子,樱子早就吃完了,又帮他收拾好餐具。
人吃饱饭就会犯困,沈星空也不例外,正好趁这个困劲,倒在床上蒙头狂睡。樱子没有事情做,陪在沈星空病房里,沈星空睡觉,她就像刚才高仁一样,站在窗边看风景,她这种女孩子就算无聊也能忍受。
沈星空一觉睡醒,已经到了下午…,觉得自己身体又恢复了很多,精力也充沛了,就让樱子“扶”着他去锐新病房,给锐新做下午的“疗程”。一路上,樱子奇怪得不行,上午沈星空还要坐轮椅,下午就可以让她扶着走了,而且樱子根本没觉得自己使什么力,虽然她好像在扶沈星空,但沈星空走得比她还快。
锐新等着沈星空等得花儿也谢了,看到沈星空可算来了,他很主动地挪动一下身体,把头冲着沈星空。
沈星空什么也不用说,又拿出金针,刺进锐新的百会穴。异能瞬间发动,热流相当汹涌,通过金针进入锐新体内,又在沈星空意识的引导下,来到锐新灵台穴处,准备再一次对他的督脉发起进攻。
锐新好像被人**了那样,把枕头咬在嘴里,忍受着热流给他带来的痛苦。沈星空不断催动体内的热流,源源不绝进入锐新百会穴,去灵台穴那里冲关。第七感画面里,因为热流太多,几乎把锐新的灵台穴给涨开了,拼了命向下挤,只要能挤开锐新的督脉,锐新就能重新站起来。
“沈……沈医生……我不行了……”锐新有点受不了了,他感觉有块烧红的铁板在他后背上烙,这比酷刑还痛苦。
“你想当瘫子,想想陛下,他还在急症观察室里,他的病一旦复发,连我也不一定能救活他。”沈星空很平静,用话刺激锐新坚持下去。
锐新听到“陛下”这两个字,什么也不说了,又咬住病床上的枕头,两只手攥拳头攥得喀喀响。
沈星空也不敢耽误时间,如果不能尽快冲开锐新的督脉,热流的温度反而会给督脉造成伤害。他渐渐皱起眉头,压榨自己身体里每一丝热流,几乎要把自己掏空,也要把热流送到锐新的身体里面去。
滚滚热流如开水,奔腾着咆哮着在锐新灵台穴里肆虐,在热流的疯狂冲击之下,锐新的督脉终于松动了,堵塞处裂开一个缺口,热流一丝丝挤进缺口里面。这就像发洪水,如果大坝够坚固,就能把洪水防住,如果大坝被洪水哪怕冲开一丝的缺口,也会迅速溃堤,整个大坝毁于一旦。
锐新的督脉被热流冲开后,那个缺口越来越大,热流越来越多通过了灵台穴,继续向下奔流。
“啊……啊……沈医生,沈医生啊,我有知觉了,我下面有知觉了啊!”锐新突然松开枕头,狂喜地向沈星空呼喊,因为他后背处的烧灼感顺利向下移,上午还毫无知觉的下半身,也能感觉到炽热的温度了。
“别冲动,静下心。”沈星空左手按住锐新的头,以免自己的努力会付之东流,他的意识正在趁胜追击,异能热流仿佛已经冲开坻堤无可防御的滔天巨*,顺着锐新的督脉一口气到达尾骶处的会阴穴。
沈星空没有收手,他用意识继续牵引强大的热流通过会阴穴,又转向上,进入锐新的任脉,顺着任脉一路冲顶,回到了锐新的百会穴里面。就这样,异能热流绕着锐新任督二脉正好转了一圈。
为了保证胜利成果,沈星空又指挥热流重新进入锐新的督脉,这次督脉已经畅通多了,热流速度慢下来,一边在督脉里前行,一边修复损坏的经脉;通过会阴穴再一次进入任脉后,也一样要对经脉进行修复。
十分钟后,热流在锐新任督二脉里整整转了三圈,沈星空才终于拔出金针,中断了异能。这时候,他脑子里传来一阵眩晕,很久没尝试过异能透支的感觉,托锐新的“福”,终于又感受了一次。
“沈医生,你不要紧吧!”樱子始终站在沈星空身边,发现他不太对劲,脸色特别苍白。
“我没事……咳!”沈星空挥下手,然后指下病房门口的扫帚,“樱子,把扫帚递给我。”
“你……哦,我拿给你。”樱子莫名其妙,可还是把扫帚拿来了。
沈星空接过扫帚以后,一点没有客气,抡起扫帚柄,狠狠抽在病床上锐新的大腿上。
“啪!”
“啊……”锐新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像条活鱼,在床上弹跳起来,双手捂着大腿痛得差点哭了。
“嗯,不错,反应很好。”沈星空微微一笑,随手扔了扫帚,向锐新的痛表示祝贺。
锐新呲牙咧嘴揉着大腿,上面被沈星空抽出一条粗粗的血印,突然想到自己下半身已经失去知觉,怎么大腿还知道痛呢?他又向下看看,自己竟然站在病床上,双腿充满了力量,与手术之前完全没有两样。
“哈,我的腿……我的腿好了~~”锐新忘了刚才的痛,乐得嘴丫子咧到脑后,“哈哈哈哈……我的腿好了,腿好了~~”
“唉!”沈星空却轻叹了口气。
“沈医生,你的医术太神奇了,让一个神经失效的瘫痪者这么快就康复如初,你还叹什么气?”樱子惊讶莫名,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沈星空,彻底服了。
“他的腿好了,但脑子坏了。走,我们回病房。”沈星空摇摇头,把胳膊搭在樱子的香肩上。
“呵呵~”樱子这才注意到锐新在床上欣喜若狂的样子,不由得抿唇一笑,搀着沈星空回他的病房,一路上还不停向沈星空表达她的钦敬之情,刚才沈星空绝对是创造了一个奇迹。
过了没多久,孙雅轩和一帮医生也匆匆赶到沈星空病房。他们听说手术后的致瘫患者居然神奇般的站了起来,而且双腿功能恢复如初,原本不相信这种“谣言”,可是当他们看到病房里手舞足蹈的锐新,一个个都呆若木鸡,才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奇迹。
第三百八十五章 病房情思
孙雅轩当然要询问是谁治好了锐新的下半身神经性瘫痪,听说是沈星空,这些医生就忍不住兴冲冲跑来见他,要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神奇的医术,是不是偷了观音菩萨的玉净瓶,或者捡了两颗太上老君的金丹。
在孙雅轩面前,沈星空当然要表现一些谦虚谨慎的**作风,对于医生们争先恐后的疑问,沈星空只说了一句。
“我是孙教授的学生,一切成绩都是教授诲人不倦的结果,我为锐新施用中医针炙术,虽然传自曾经的史教授,但也受过孙教授医理方面的启迪。尤其孙教授的高尚医德,我只有望尘莫及的份。”
听到沈星空的话,一向给人感觉清高淡泊的孙雅轩,也不禁微笑点头,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沈星空。心想,自己居然有沈星空这样的学生,这辈子就算当不上什么联谊医院的院长,也值了,以前自己为沈星空做那么多事,也值了。
医生们也非常圆滑,对孙雅轩大大地歌功颂德了一番。最后,孙雅轩主动表示,自己明天上午有一点时间,可以再为小胖子做手术,把他肩膀里的异物全部取出来。
枪打出头鸟,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些无用的荣誉就给孙雅轩好了,沈星空完全不在乎,反正该赚的钱他一分也没少赚。
送走这些医生之后,沈星空总算长松了一口气,锐新家的麻烦似乎已经圆满解决,而且斩草除根了。他只需要在医院里静养,医大那边有孙雅轩的面子在,也不会扣他学分,过几天等身体好了,就去市看守所把那批属于郑大脑袋的金条再挖出来。
天黑之后,樱子回家去了,临走时还问沈星空,到底想要什么样的设计图,沈星空大手一挥,让樱子不要着急,他“考虑”两天再说。
一夜很快过去,沈星空这两天几乎天天睡觉,晚上睡不着,拿出金针发出异能,继续锻练自己的心脑血管,心里幻想着有一天,自己想让异能暴走就暴走,而且毫无痛苦,那就真成超人了。
第二天上午七点多钟,沈星空正锻练到忘我状态,满身大汗的时候,有人敲响了病房的门。一阵燕窝粥的香气飘进来,樱子又带来很多营养早餐,给沈星空滋补身体。
他不好意思再让樱子喂自己,主动端起粥碗,几口就喝个精光,又喝了两个金丝小馒头。早餐之后,樱子还准备了一些性温的水果,樱子也是医生,当然知道大病初愈的人吃什么最合适。
吃过早饭就已经到了八点多,樱子收拾餐具,坐下来陪沈星空聊天,聊着聊着,又聊到了蓝图上。现在无数人都眼巴巴等着沈星空最后的决策,樱子也不例外,而且她有点私心,一旦联谊医院项目流产,她就得回日本去了。
“呃……关于那个设计图,其实呢,还可以再改改嘛!喂,你也别总问我的意见,我又不是搞工程的,让设计师多做几份,拿来再给我看。”沈星空比以前的地主老财还凶残,自己明明什么也不干,还挑三捡四。
“可是,总要有一个具体的方向啊……”樱子哭笑不得。
“这个方向嘛……当然要有了,其实……”
“老沈!”沈星空支支吾吾话没说完,常乐带着薇薇撞开病房门冲了进来,一下子就扑到了病床上。
“啊……杀人了……”沈星空的身份虽然已经偷偷地康复,但就算正常人,被常乐这么扑上来也一压,也受不了,沈星空当场惨叫。
“小乐,你不要这样,他是病人啊!”薇薇总算有点人性,把常乐从病床上拖了下来。
“什么病人,你看他刚才还泡妞呢!”常乐不怀好意斜瞄向樱子,把樱子瞄得粉脸泛红。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泡妞了,你个死yin棍,上次的病好了是不是?下次再得病,我要是理你,我就是你养的。”沈星空气得大骂常乐。
“啊?小乐,你也得过病,你得什么病了?”薇薇对常乐真是很紧张。
“我……这个……没得什么病,你别听老沈瞎说,没影的事。”常乐死也不会当着薇薇的面承认,自己前两天严重肾虚过。
“呀,妮妮!”突然间,樱子惊喜地叫了一声,然后就跑到病房门口,把李盈妮给抱住了。
常乐和薇薇两个人挡住了沈星空的视线,沈星空没有看到李盈妮也来了。听到樱子的欢呼声,他才知道女朋友大人驾到,急忙瞪了常乐一眼。
“滚蛋,别在我面前填堵。”
“唉,有异性没人性啊!薇薇,咱们出去玩吧!”常乐故意损沈星空,唉声叹气带着薇薇走了。
樱子和李盈妮的感情很好,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当电灯泡,简单又聊了几句,也找个借口走了,把病房里让给沈星空和李盈妮。
樱子刚走,李盈妮粉脸就变得十分幽怨,慢慢走到沈星空床边,什么话也不说。
沈星空倒是笑得很灿烂,伸手去捉李盈妮的玉手,可是李盈妮闪了一下,让沈星空捉了个空。
“嘿嘿,妮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是常乐,他发现……你没在家,今天早上上学时告诉我,我打电话到你诊所……才知道的。”李盈妮眼圈红了,好像被什么人欺负。
沈星空料到肯定是高仁那头多嘴驴,唯恐天下不乱,把自己住院的事宣扬得全中国人民都知道了。
“妮妮,等我出院了,我陪你去逛街好不好?你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哥现在有钱。”沈星空故意逗李盈妮开心。
李盈妮又不是三岁小孩,而且她也不虚荣,不需要沈星空给她买什么。
“沈星空……你到底把我……当什
么?”李盈妮终于没有忍住,两颗晶莹的泪珠从眼睛里掉出来。
“我没当你什么啊,不是,我当然是把你当女朋友啊!哎,妮妮,你别哭,快擦擦眼泪。”沈星空从床头柜里拿出医用纸巾,递给李盈妮。
李盈妮没用他的纸巾,自己拿出一块花手帕,擦擦眼角的泪水,心里特别委屈。
“你出这么大的事情,住医院里两天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樱子知道,你诊所里的人知道,每个人都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
“唉!”沈星空除了叹气,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
他不告诉李盈妮,就是不想李盈妮为他担心,而李盈妮那么聪明,肯定也知道这一点。但李盈妮还是生气,而且特别特别地不甘心,既然是情侣,将来更可能在一起生活一辈子,有什么事情不能一起担当?
女人的想法是条曲线,男人的想法是另一条曲线,两条曲线在一起基本没有交点。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李盈妮还在抽泣,沈星空无话可说,过了很久,李盈妮才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坐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果,亲手为沈星空削水果吃。
“沈星空,我知道你是做大事情的人,有很多事不想我知道,我也不能帮你什么。但我不愿意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压力……甚至是危险,你身边应该有个能帮你的人。”李盈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