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不会用白梓的云雨恨。
倾寐看了看月亮,忽然道:“走,丫头,我带你捉奸去!”
“捉奸?”几肆摇了摇头,“人家闺房调情,我们怎可去打扰?”
倾寐没多罗嗦,拉着几肆就往怡景宫飞去。浓郁的夜色给了他们最好的掩盖,倾寐有意地飞高一些,这样巡逻的士卫只会以为是哪只夜归的鸟儿。
他们落在景怡宫的卓婉秋的房顶上,倾寐蹲下身子,轻轻地揭开一块瓦,房里的光钱就透出来照到他脸上。他对几肆勾了勾手指,比着手势道:“肆儿,你过来看看。”
几肆不情愿地蹲在一边,上次是君御邪带她来,偷看未遂。这次又是倾寐带他来,美其名曰:捉奸。
倾寐一脸不耐烦地拉了几肆过去,险些将弄出动静。几肆透过那块瓦缝,看见君御邪和卓婉秋正坐在床沿上各自品着杯酒。倾寐则悠然自得地在一旁,就差哼出几首小曲。几肆暗道,也难怪他知道宫内外诸多八卦,敢情他天天做的是上房揭瓦的活。
卓婉秋将君御邪手中的酒杯拿过来,与自己的一同放在了床边的小台上。
“这次酒杯里放的肯定不是春药。”倾寐自顾自地眯起眼睛,“一定是迷药!”
莫非这狐狸还懂草药?
几肆惊道:“你怎么知道。”
“猜的。”倾寐一脸淡定,“前几次这女人还是处子之身当然用春药,现如今已是残花败柳,自是不能让君御邪知道这初ye不是与他共渡的。好一个无中生有。”
几肆看着底下的两个人,叹了口气,那君御邪企不是很惨?要替别人养大孩子。
“倾寐,你不是说要捉奸吗?”眼看着君御邪有些发晕,卓婉秋乘机扒开他的外衣,露出明黄色的中衣来。
倾寐摆了摆手道:“再等等。”
看着几肆蹙眉的样子,又道:“肆儿不是对他日久生情,如今吃醋了吧?”
“才没的事。”几肆否认,“不如现在……”
“啊!”话还没说完,几肆就被倾寐推了下去,正正摔在卓婉秋的凤床前。几肆揉着快摔成四半的屁股,怨毒地看着天上破了一大块的房顶,倾寐在窟窿处伸了伸头,冲她做了个鬼脸。
“肆儿?!”君御邪从香暖的锦被里爬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肆儿,捉奸。倾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几肆从地上爬起,看着君御邪光着的上身,将头一撇,冷冷道:“我怎么在这里?我倒要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卓婉秋大怒:“皇上不在这里,难道在你的早荷居里?”
几肆摇了摇头:“君御邪,我虽对你无爱慕之情。但你也不能欺我一个弱女子,食言而肥吧?”
君御邪满脸急色,想找衣服,才发现他的龙袍已不知所踪。
卓婉秋脸色一冷,对面喊道:“来人,有刺客刺杀皇上未遂!”
“哐!”房间大门被冲进来的士卫们一脚踹开,看准了房内的不速之客冲过来:“抓住刺客!”
君御邪怒吼:“都给朕住手!”
冲进来的若干士卫都被这一惊一乍弄糊涂了,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皇后喊杀,皇上喊停,还是听皇上的好。
士卫们停下来,只将几肆重重围住,生怕这个“刺客”伤了房里的两位主儿。忽然,蓝光一闪,倾寐站在几肆面前把玩着头发:“我看你们是活得不奈烦了。”
“妖怪,又是这个妖怪!”卓婉秋失色,朝君御邪身后躲了躲,“你……你不是走了么?”
倾寐冲卓婉秋笑了笑:“走了就不能再回来么?本妖可是想你想得紧。”
君御邪虽是男子,但被这么多人盯着也不好受,更何况他是皇帝,一代君王的身体企是人随便觊觎的?但突然来了这么个妖怪,他也不能让士卫们退下去,只有用被子遮了遮身体道:“肆儿,你过来。”
倾寐问:“你是肆儿的哪位?”
君御邪皮笑肉不笑:“那敢问你又是谁?”
“你真的想知道?”倾寐笑得更加灿烂,几肆突然打了个哆嗦。
君御邪冷哼:“难道还有假?”
“那你可听好了。”倾寐无比妖娆地揽住自己的肩,一字一句道,“我就是肆儿的姘头。”
几肆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脸憋得通红,后悔自己又摊上了这只狐狸。上一次是险些丢了性命,这次连清誉都搭上了。
君御邪气得脸上一阵黑一阵白的,煞是好看,沉声问几肆:“肆儿,他说的可是真的?”
倾寐没等几肆回话,就指着她的脸道:“看她小脸红的,是在害羞。”
几肆暗骂,羞你个头,还害羞。
“丫头,想走的话就别出声。”倾寐又一番挤眉弄眼。
几肆深吸口气,为了离开皇宫她忍了,做足了准备,打落牙齿混着血往肚子里吞。不知这狐狸还会说出什么雷人的事情,也罢,她倒学了一招,来个秋后算帐。
倾寐又环视了一眼,周围真刀实剑的士卫们道:“原来皇上与皇后娘娘有当众行床第之事的癖好,以往素有耳闻,没想今个遇上如此奇人。真可谓可遇不可求啊,各位兄弟们有幸一睹龙体,凤体,福泽百世啊。”
几肆低了头,真想找个地缝装进去。可现在他的身份,居然还是她的“姘头”
卓婉秋终于忍无可忍:“狗男女,本宫定要将你们杀了,暴尸三日,以解皇上与本宫的奇耻大辱!”
“卓婉秋!”君御邪发出冷冷地警告,“都给我下去。”
众士卫连忙退下,谁也不愿当着两个正主儿发怒的当儿,出什么差错。
倾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既然这样,肆儿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自是要对她负责。我便带了肆儿回府,来日里择个吉日,迎娶肆儿进门。”
君御邪扯了一床锦被,裹在身上,赤着脚向几肆走过来,深吸口气道:“肆儿,若我说不在意你已不是完壁之身,你还愿意留下来吗?”
几肆一愣,就被倾寐揽紧,倾寐厌恶地看着君御邪:“这事情还需要经过我的同意吧。”
卓婉秋脸上尽是凄然,花几肆已是残花他居然还能接受,那自己先前仍是洁净之身时,他却为何退托再三?
“君御邪,你还是放了我吧。”几肆一咬牙,“就当作成全我和倾寐。”
君御邪信以为真,苦笑着点了点头,想起当日在早荷居几肆喊起的那声,倾寐。想不到却是如此身份,他君御邪居然失败到,连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童贞都护不住,可悲,更可笑。
几肆松了口气,在蓝光中看到自己和倾寐的身体不断淡化,最后消失在怡景宫里。
君御邪透过房顶上的窟窿,看着消息在天际的那抹蓝光,低喃道:“花几肆,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
床上的卓婉秋欣喜的声音突然传进他耳里:“恭喜皇上!”
君御邪眼神一冷:“有甚可喜?”
卓婉秋道:“一则恭喜皇上后宫少了这么个妖孽,二则恭喜皇上顽疾终愈,双喜临门!”
“顽疾?”君御邪左右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顽疾来。
卓婉秋将锦被一掀,露出被里的春guang无限。君御邪淡定地看着她,又问:“皇后这是何意?”
卓婉秋娇羞地指着床上:“皇上看错地儿了,是这里……”
君御邪顺着她的指尖看去,竟是梅花点点。他不禁冷笑一下,找到衣服装上:“顽疾是全愈了,又多了新病。”
他只不过在床上躺了下,就破了她的“处子之身”?更何况,她又何来处子之身。卓婉秋啊,卓婉秋,你自以为朕中了你的迷药,其实不然,那酒早已被朕倒进袖口里去了。只不过朕失策,竟让肆儿见了。他深吸口气,穿上衣服走出怡景宫。
四张机 第六十八章 好多妖孽
倾寐带着几肆飞到一座小山头上。山风阵阵倒不觉得寒冷,只因时日已入了夏,草长莺飞的时节都让他们在京城里消磨光了。
几肆环顾四周的野地,没有高大的树木,只长了许多一人高的杂草,很是荒芜。莫非这狐狸有这等爱好,喜欢住在荒山野岭?
“小九,你的府第就搭在这荒地之中?”
倾寐给了几肆一个白眼:“本妖会穷成这样?我是来这里等一个人的。丫头,因为你我又树了一个敌,你可知需如何赔偿?”
几肆道:“上次不是说了一命换一命吗?况且,还搭上我的清誉,我可是还未出阁的姑娘家。”
倾寐失望地耷拉着脑袋:“我的大成之路啊。”
又地了许久,天上终于传来一明亮的青光。那道青光就像是从半空中拖到地上,一阵刺眼的白光过后,一个黑衣男人出现在他人面前。
他就是那天倾寐与柳清飞大战,将乾坤袋打回原形,并且带走倾寐的男人。只可惜当天他一直背对众人,她始终没看到他的脸。如今他出现在她面前,却让她惊心不已。当日她身为天香院花魁,看她表演的人中坐在最前的黑衣男子,不就是他么?
倾寐大大咧咧地上去拍着男子的肩:“你可算来了。”
男子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你倒好意思说,身为副宫主方一上任便跑个无影无踪,丝毫不将宫里事务放在眼里。”
“副宫主?”几肆更是惊讶,这狐狸何时有了如此显赫的身份。
那男子却对几肆笑道:“娃娃,好久不见。”
“敢情你们认识,”倾寐不满地看着男子,“你也忒不厚道了些。”
男子没答倾寐的话,凝神看着天边滚滚而来黑云:“你们惹了什么东西?”
几肆不解:“没什么啊,也就是皇帝。”
“没有其他了?”
“我想我知道是什么了。”倾寐皱着眉头,“是百兽谷的妖孽们来了。”
男子淡淡地问:“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倾寐指了指几肆道:“她。”
几肆抽了抽嘴角,天哪,怎么天下所有妖孽都盯着她了。若是善男信女,她倒不介意多收几个妖宠,但如若一心拿她当十全大补药,那她企不是要比被分尸还惨?想到这,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倾寐和男子都静静地站在原地,看那团黑云越来越近。空中一些妖物渐渐可以被辨识,上至狮虎,下至蚁鼠,可谓包罗万物,应有尽有。百兽谷这个名字恐怕要改一改了,叫千兽谷、万兽谷都不为过。
一时间,荒野之上许多妖物的嘶吼声,萦萦于耳,惊心动魄。到了三人,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二妖一人面前时,妖物们发出强劲的妖气,将他们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几肆站在两妖身后,严阵以待,害怕他们随时变脸,加入眼前的妖怪军团中,那她可就绝无生还的希望了。她感觉流银剑在身体内不断震动,应是感觉到了这妖气,而想一展雄风。但现在不是它出来的时候,几肆唯有用意念将它的蠢蠢欲动压制下去。
妖怪军团在两妖面前停止了前进,虎视眈眈地看着脸色发白的几肆。其中一只领头的豹子精化成了个肌肉发达的中年人,对男子道:“想不到竟会在此遇见移花宫正副两位宫主,真是巧啊。”
倾寐冷笑一声回他:“巧啊,巧得很,恐怕百兽谷主就是朝着我们来的吧。”
百兽谷主也不拐弯抹角:“副宫主还如先前未入移花宫时那般心直口快。”
“百兽谷素来不像我们移花宫般,与八派斗得水火不容。就连十年前,我移花宫诸妖险些被八派诛尽,欲要入谷避难时,谷主也以不问世事为借口,关了入谷的山口。怎的现在却领着谷中若干妖孽,来拜见我这个称花宫主了?”男子的语气依然淡淡的,却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几肆暗道,看来移花宫和百兽谷素来不合。但移花宫与八派更是水火不容,若百兽谷主突然来个赔礼示好,难保男子不将她交出去。
又看了眼倾寐天青的背影,心里倒安定几分,这老狐狸会是可信的么?百妖谷妖众现在以围困之势对着她们,她就是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掘出条逃跑的生路。那么,就赌一把吧,赌男子不会将她交出去,赌倾寐会护她周全。
果然不出几肆所料,那百兽谷主笑道:“从前的事,还请宫主宽鸿大量。但从今以后,百兽谷与移花宫结为同盟,共同抵御八派,一统人界。”
沉默,一阵长长的沉默。几肆的心都快要被沉默逼得跳出胸腔来。
男子道:“你们就为了这个女子?”
百兽谷主道:“就是她。”
男子不解:“她不就是未炼化的灵气多了些么,值得你们百兽谷兴师动众,前来要人?”
几肆一惊,想起体内的流银剑。这几日来,在皇宫闲着无聊,她便潜到了宫里的藏经阁翻看古籍,却让她看见了关于流银剑的传说。
流银剑,上古玄铁锻造而成之神器。乃流于人界的少数神器之一,然,从未现于世。世人知之,皆由书中所得。
短短的几行字,却让几肆幡然大悟。她总算明白了倾寐为何一直说要吃了她,也明白了百兽谷众妖前来的缘由。但若想要让她让出流银剑,除非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百兽谷主恭敬道:“宫主不知,这女子是流银剑的主人。吃了她,流银剑即可为吾等所得!”
耳边传来一阵轻蔑的笑声,男子横眉道:“万里行,你觉得本尊会那么大量?”
几肆松了口气,乍听百兽谷主的名字甚是搞笑。万里行,她还千里眼呢。
万里行怒道:“墨冉痕,你居然敢戏弄本谷主!”
倾寐笑出声来:“你这只无脑的豹子,也不知怎么当上谷主的。我们宫主有说过答应与你们联盟了么?”
墨冉痕!几肆猛得侧目看眼前的黑衣男子,竟是他!
四张机 第六十九章 激战荒野
万里行狠狠道:“那可就别怪我不顾同为妖类了。”
倾寐道:“我还从未将你算进我们妖类的范畴。”
万里行怒气冲冲地挥手令下,四周的黑云就涌动起来。倾寐撑起个结界将几肆罩在里面,而墨冉痕却在原地不为所动,嘴角带着丝复杂的微笑。
“丫头,你在结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