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丝,宛转流动,没有一点滞迹。抛光效果更是一流,完全显露出玉材光洁、温润和晶莹的本质。达到了“小中见大”、“以轻显重”的艺术效果。尤其是立体雕刻,不同的纹样相连相错,浑然一体,巧妙奇特,精细优美,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十分传神,形态各异的绝世美女跃然而出。
战国时期还没有人物玉雕,尤其凌云志交给翟方四人的设计图采取的是写实绘画法,每一个人物分成不同侧面分别绘制,经过翟方这样的高手琢磨,鲜活的玉石人物雕塑终于面世,在当世绝对是举世无双的。凌云志兴奋地一指四具少女人物玉雕,对迷醉的众人说道:“这四件玉器将作为我们珠宝首饰店的镇店之宝,永传后世。”
翟方、班亮、杨庆、何永四人闻言,精神一振,这应该是对四人手艺的最佳褒奖和认可了。
回到地面,凌云志召集所有人员,宣布了珠宝首饰店实行年薪制,以黄金支付,按照分工不同、职位不同详细划分了年薪等级,并确定了不同的职责与珠宝首饰店收益挂钩奖罚的比例。对这一政策众人既感到新奇,又切实感觉到了自己的命运已经紧紧地与这商业战车紧紧绑在一起的那种实惠和荣誉感,尤其是那些武士本来能有口饭吃就已经很满足了,没想到自己也能像朝廷官员一样有了一份固定的俸禄,那份被重视、被平等对待的荣誉感甚至超过了获得实惠的喜悦和感动,大家有了一种休戚与共的归属感。
郁心怡、冷风露出了会心一笑,他果然又采取了一步至关重要的收拢人心的措施。
福祸无常,凌云志忽然接到思次衙门的通知,不允许他在吴城经营珠宝首饰,经营其它项目可以。凌云志马上约会了南天,南天义愤填膺地前往思次衙门交涉,司市的回答非常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是越王弟越信君传过来的命令。
南天满脸难色,无可奈何地说道:“云志兄,既然是越信君插手此事,恐怕你很难在吴城经营珠宝生意。”
凌云志沉吟了一下,问道:“这越信君在越国权力很大吗?”
南天脸色很难看,低声道:“王上贪玩好色,不理朝政,对越信君宠信有加,言听计从,所以朝政主要把持和操纵在越信君的手中,你说他的权力大不大。”
凌云志脸上闪过惊异的神色,问道:“难道朝中就无人可以制衡于他吗?那越国岂不危矣?”
历史上太多主弱臣强的例子,强臣一旦完全把持朝政,国家就离政变、混乱、改朝换代不远了。
南天明白凌云志的意思,凝重地低声说道:“越信君此人心计权术均为我越国有数几人之一,而且手下高手如云,府内养有大量的奇人异士,自然是权势熏天。不过,朝中也不完全是他一手遮天,相国文连文大人为群臣之首,德高望重,世袭贵族,根深蒂固,很得王上信任,就是越信君也要尊敬畏惧三分,否则,此人恐怕早已发动政变了。”
凌云志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越信君位高权重,为何要插手像我这种名不闻达小人物的小事情呢?”
南天、郁心怡、冷风三人陷入沉思之中,南天忽然说道:“常余是越信君一党,会不会是他进了什么谗言?”
郁心怡和冷风又分别提出了闵珊珠宝行的云府和百花酒楼老板宁灵的可能性。
凌云志直觉得脑袋都大了,想了一下,望着南天,说道:“南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只有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我们才能对症下药、采取相对应的措施,可惜我们初来本地,最缺的就是消息来源。”
南天立刻明白了凌云志的意思,笑道:“云志兄太见外了,打探消息的事就交给在下,一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们的。”
送走南天,凌云志三人都是愁眉不展,乌云笼罩屋中,现在各项筹备工作都已接近尾声,马上就要开业,忽然遇到这么致命的一击,三人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凌云志打破沉默,吩咐道:“暂时这个消息先不要传出去,否则人心一散,我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郁心怡、冷风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点了点头。
这时,董先良拿着一个请帖走了进来,见屋中三人都愁眉不展的样子一愣,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凌云志本就没打算瞒他,见他露出疑惑的神情,就把眼前遇到的困难介绍了一下,董先良顿时呆住,良久,才恢复正常,看了一眼凌云志,宽慰地说道:“既然南族长已去打探消息,凭南府在本地的势力,获得准确的消息应该不成问题。到时我们再研究对策,相信一定可以渡过这个难关的,公子也不必过于忧虑。”
凌云志一想此话很有道理,呆在这里发愁于事无补,不如及早预做安排,省得临时措手不及,对董先良感激一笑,道:“谢先良点醒。嗯,冷风,这几天警卫再加一伍,另外通知无匣山庄那面也要加强戒备。先良,店铺装修工作一定要抓紧,只能提前不能拖延。”
两人分别应诺,凌云志这才想起董先良手拿请帖,有事请示的样子,问道:“先良有什么事吗?”
“主人,百花酒楼宁老板派人送来请帖。”董先良将请帖递给凌云志。
冷风、郁心怡都露出凝重的神色,董先良不解地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冷风将凌云志上次去百花酒楼对宁灵的怀疑和这次事情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董先良。
董先良闻言,也感觉到百花酒楼宁老板于此时宴请凌云志事不寻常,慎重地劝道:“主人,学生认为此时一动不如一静,而且这宁老板居心叵测,此刻宴请一定有什么阴谋。”
冷风赞赏地看了董先良一眼,也劝道:“大哥,小弟赞同先良的意见,眼前危机四伏,你确实不宜轻动,否则一旦出现危机,势将群龙无首。而且百花酒楼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大哥前往太过危险。”
凌云志低头沉吟,再抬头,脸上一扫乌云,充满了自信的笑容,坚决地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晚百花酒楼就是龙潭虎穴,也要去闯一闯,或许会从宁灵身上有所发现,胜过在这里干等。”
冷风看见凌云志的神情,知他决心已下,很难再改变主意,不禁向郁心怡望去,示意她上前劝说。
郁心怡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冷风没用的。
两人的神态自然落在了凌云志的眼中,朗声笑道:“三弟不用再说了,以你的能力指挥防卫这里绝对是不二人选,心怡素来稳重多智,我不在时主持大局没有问题,先良心细,贵重物品存放有度,可保家底无失。有你们三人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家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到时仇戈随我前往,你们就放心吧。”
冷风、董先良见大局已定,遂不再多言,告辞去安排自己所担负的任务。
郁心怡走到凌云志的身边,偎依在他身上,扬起淡雅宜人的小脸,柔声细语地说道:“师兄,此去百花酒楼危险重重,你只有彻底征服宁灵的身心,才可能全身而退,所以我要你率意而为,不可拘泥。阴阳修功诀经过阴阳双修以后,是所有媚术的克星,更不怕对方对你进行采补。哼!无论对方功力多高,只要敢对你歹毒地进行采补,阴阳修功诀马上会被激起,而展开反采补的。”
没有哪个女子愿意主动把自己的心上人让给别人享受的,凌云志闻言,非常感动,美人情深如斯,为了自己的安全,可以舍弃心中的占有欲望,怎不叫他爱恋和感动,不禁紧紧搂住郁心怡。
凌云志前往百花酒楼之前,郁心怡单独与仇戈进行了交谈,交待了很多需要注意的事情,少年难得地对凌云志之外的第二人露出了敬佩的笑容,走出门时,冷冰冰的神情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令人颤栗的眼睛中隐约透出一股毒蛇般的狠毒。
第一卷 畅想 第一集 浓云淡墨 第十五章 疑云四起
月光柔似水,映照在慢慢划动着的画舫上,四周的水面飘飘荡荡,波光柔和四溢,给冷冽的冬日带来一丝鲜活。
百花酒楼的老板宁灵每多出人预料的举动,酒宴竟然安排在了这画舫中,几样小菜也很别致,就像这吴城的山水一样,酥软鲜甜,让人柔肠千转,兴不起半点火气。
画舫上人不多,只有五人,一位划舫的锦袍少女,一位侍候的中年美妇,宁灵、凌云志,再加上冷冰冰的仇戈。
画舫停在了水阔处,划舫的少女也走进了密封非常好的画舫中,里面很暖和,一点也感觉不到外面的寒冷。画舫里很宽敞,摆上两个案几,也一点不感觉到拥挤,而且两侧还各有一个门,上舫时仇戈坚持进去看过,是两间可以休息的卧室。
在四周摆放巧妙的烛火的映照下,划舫里非常明亮,凌云志斯文优雅地向对面案几后身穿白色锦袍的宁灵望去,这妖艳的美少妇一改去日的妖媚,在白色锦袍的映衬下也显出雅致清秀的一面。
凌云志悠然笑道:“云志能得宁老板这样的美人儿宴请,倍感荣幸。”
宁灵用纤长白嫩的玉手捋了一下系在纤细腰肢上的丝带,一挺曲线浮凸的身肢,美艳的玉脸忽然绽开一道笑容,仿若鲜花绽放,散发出夺目耀眼的光芒,一股惑人心弦的柔媚风情荡然而出,一切动作都是那么的自然,丝毫看不出一点滞迹做作,优雅流畅,娇媚动人。
凌云志心中一荡,腹下欲火腾地升起,暗呼,妖女厉害,听了郁心怡对媚术不少的介绍,他也略微懂了一些,这应该是很厉害的一种媚术,发于自然,一言一行无不带出动人心魄的诱惑。
“凌先生器宇轩昂,俊雅飘逸,自然令人爱慕,贱妾当然也不能免俗。” 温润曲绕,撩人心魄,运上媚术的声音果然不同凡响,仿若羽毛轻轻拂过凌云志的心里,让他的心儿痒痒的、酥酥的。话中的涵义就更耐人寻味,引人遐思。
凌云志运起阴阳修功诀与媚术相抗,阳刚之气大盛,深水黑亮的眼眸中,更是射出炎热的光芒,性感丰润的嘴唇划出优美的弧线,一抹邪邪的笑意直透而出,儒雅中的邪气使俊美的脸庞益发迷人,自然流露出一股纯粹属于男性的性感,却是极端诱人。
“哈哈,宁老板错爱,让在下欣喜若狂,旦有所命,敢不趋之若英。”凌云志词锋相对相合,欣喜中夹杂着挑逗,攻势凶猛,宁灵驻留在凌云志的俊美脸上,美目一阵迷茫,露出一缕迷醉的神色。
坐于宁灵身侧侍候的中年美妇,见情形,美目中露出一丝诧异和一缕锐利,手中的酒壶与案几上的酒爵一触,“叮”的一声,青铜碰触悦耳的清脆声传出,宁灵猛然清醒,惊骇欲绝,凌云志只觉气息一滞,忙运气调息,攻势自然被瓦解于无形,仇戈闻到危险的气息,全身绷紧,冷冷的望着中年美妇,那眼神透出狼一般的狐疑和凶狠。
宁灵妖媚的脸上布满了煞气,一副羞恼成怒的样子,作势欲要站起。
中年美妇冷哼了一声,制止了宁灵的冲动,一股朦胧的气质笼罩着她的脸庞,这一刻让人再也难以看出她的实际年龄,给人的感觉也非常玄妙,一时使人感觉她好似只有十八九岁,一时又让人觉得她好像已经很老了。
仇戈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紧张,一双凶狠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中年美妇的一举一动,仿佛稍一松懈就会惹来杀身之祸的感觉,让他冷冰冰的脸上也不禁渗出了冷汗。
凌云志调理好气息,气闲神悠,好整以暇地望向中年美妇,这位身手莫测的高手给他的压力也不小,好在对方施展的也是一种媚术,虽然更加高深莫测,但遇见了阴阳修功诀,而且已经阴阳双修,自然不会发挥太大的作用,儒雅地一笑,朗声说道:“前辈高人当前,云志竟然不识,憾矣。只是前辈竟操此微贱之事,出乎云志之预料。”
中年美妇美目露出奇光,惊道:“你竟然修习过阴阳修功诀,难怪!郁林与你是什么关系?”
宁灵恢复了常态,见凌云志疑惑的目光,笑吟吟地介绍道:“凌先生,这位是家师。”
凌云志沉吟了一下,中年美妇能说出自己功夫名称和师傅的姓名,看来与师傅应该有所关联,于是站起身来,笑道:“正是家师,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中年美妇没有回答凌云志的问题,反而问道:“听闻你是宋国陶城人?”
凌云志不知她是何意,但仍然回答道:“是的,在下正是陶城人。”然后向中年美妇投去探寻的目光。
中年美妇微微一笑,道:“不知你是否听说过陶城陶府三子的事?”
凌云志心中一紧,不知她如此问是何用意,谨慎地问道:“陶府三子的事在下知道一些,不知前辈想问他的什么事?”
中年美妇朦胧的美目盯视了凌云志一会儿,笑道:“闻听他被雷电劈中而不死,不知是否是真有其事?”
凌云志大为警惕,含糊道:“在下也是如此听闻的,至于真假恐怕只有陶府的人才知道吧。”
中年美妇耐人寻味地对凌云志微微一笑,道:“打扰了,你们聊,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说完转身走进了右侧的卧室,关上门。看样子她好像已经达到了目的。
凌云志被中年美妇的举动弄得云山雾罩的,不知她是何用意,目的何在。
宁灵呵呵一笑,将凌云志的注意力引了过去,“也许贱妾不该问,不过,贱妾心中终是放不下凌先生。嗯,好像你最近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对吧?”
凌云志见她主动提起此事,眼中露出凌厉的目光,“哦?不知宁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