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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风韵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义、楼缓相视一笑,肥义略显尊重地说道:“公子太是客气了。公子来赵,我二人本应相请公子的,只是无缘一识,不敢冒昧。”

公子职微微一笑,然后一指凌云志、苏秦二人,介绍道:“这位是我朝重臣辽安君、将军凌云志凌先生,这位是我朝亚卿苏秦。他们二人乃本公子的左膀右臂,希望你们互相之间能够多多亲近,为两国共谋福祉。”

彼此见礼,肥义、楼缓目光首先都望向了凌云志,其相貌气质,早已让二人心中赞叹,楼缓小眼睛一眯,瞅着凌云志似笑非笑地说道:“凌先生以一介商人,而成就今天的事业,不得不叫人赞叹钦服啊。”语藏暗锋,明是褒扬,实则贬低凌云志的出身。

凌云志丰神清秀的脸上飘过淡淡的笑容,嘴角戏谑的上挑,澄澈有如深潭般幽邃的黑眸沉静似水,淡淡笑道:“楼大人过奖了,闻齐之管仲乃一介商人,却成就齐之一代霸业,我多有不如啊,如今连燕国复国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哪里敢谈什么成就事业,惭愧,惭愧。”

深沉练达,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成熟的思维,睿智的言语,含蓄而又大气的风度,无不让人心生好感,肥义、楼缓暗自叹服。

肥义眼睛望向苏秦,笑道:“苏先生未能得我王所重,我等甚憾,希望以后你我要多有来往,为两国造福。”

现在该自己出场了,苏秦暗道。他洒脱地笑道:“肥大人所言,正是学生所思,我主向来看重燕赵两国关系,学生自当勤于与肥大人、楼大人沟通,为两国友好发展谋福。我主这次前来赵国,就是想结识赵王,并且准备了一份厚礼,就是不知赵国是否敢于接收?”他是语不惊人,势不休。

肥义、楼缓对视了一眼,很是惊奇,公子职究竟准备了一份什么厚礼,竟然还问赵国敢收否。肥义冷冷地看了苏秦一眼,淡然地“哦?”了一声。

同时两人非常惊奇,凌云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样公子职是将所有与自己二人沟通的事情都交给苏秦处理了,竟然不是凌云志?

苏秦微微一笑,侃侃而谈道:“两位大人一定在奇怪,我主究竟准备了什么礼物,这么怪异。且听学生分说,赵东有河、薄洛之水,与齐、中山共之,无舟辑之用,自常山以至代、上党,东有燕,胡之境,而西有楼烦、秦,韩之边,乃四战之地也。

尤其是中山国,其国土方圆五百里,雄踞薄洛之水核心区域,牢牢控制着太行山东面的平原地区。三面都和赵国毗连,就像袋鼠一样包在赵国的东面腹部,横在赵国中间,把一个好端端的赵国拦腰分裂为以国都邯郸为中心和以代郡(今河北蔚县)为中心的两大区域,隔断了赵国从邯郸到代地之间的南北通道。

更可恨者,中山国长期投靠齐国,仗势欺人,在齐国的武力支持和怂恿下多次侵犯赵、燕之地,实赵之心腹之患。

今我主欲与齐、中山一战,收复失地,实为赵创造蚕食中山土地城池的大好机遇,这份礼物对赵而言不可谓不是厚礼呼?只怕赵畏惧于齐国之势,不敢收尔。”

公子职、凌云志差点喝彩出声,凌云志更是暗赞,一代纵横大家终于显露出其过人的锋芒,开场就给人一种震撼人心的感觉,的确不同凡响。

肥义、楼缓更是动容,他们怎能不知中山给予赵国的危害胜过其他国家这个事实,只是赵国一直苦于齐国的牵制,而不能痛快地对中山国用兵,正如苏秦所言,如果燕国真有实力与齐国、中山开战,收复失地,牵制住两国的兵力,则赵国就确实得到了一个难得的蚕食中山国领土城池的机遇。

楼缓小眼一眯,马上问道:“需要我国如何配合?”天下没有白得的好处,自然要有所付出才能获得了。

苏秦郑重地说道:“陈兵齐赵边境,做出攻打齐国的架势,迫使齐国从燕国抽调兵力回国保护,然后再牵制住齐国军队不能支援燕国战事,我军就可从容对驻燕军队作战。驱逐齐军,开始攻击中山入侵军队之日,就是贵国蚕食中山领土的开始,我军将全力配合。我主已得魏国许诺陈兵齐魏边境,赵、魏大军一起给齐国施压,相信齐国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理会中山国之事。

为确保楚、韩、秦三国不会前来搅局,我主还将前往三国陈说齐国坐大的危害,相信三国一定乐观齐国失败。现在就看贵国的魄力了。”

这个计划确实对肥义、楼缓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和诱惑力,二人称善,宴会散后,匆匆进宫面见赵王去了。

凌云志又急忙赶到酒楼的荷花阁,淡颜正陪着孟舍、司马覃等凌云志前来。凌云志进门就歉意地说道:“让两位大侠久等了,实在是抱歉。”

司马覃爽朗地笑道:“凌先生自应以大事为重,快请坐。”说罢,与孟舍双双看向凌云志身后两位文士打扮的男子,猜到其中一位定是公子职,两人面色有些不悦,显然是不太想与公子职接触。

凌云志微微一笑,从容介绍道:“这位是在下的主人公子职,这位就是司马大侠举荐过的苏秦苏先生。这位是儒剑门孟门主,这位是司马世家司马门主。”

公子职看出孟舍和司马覃的不豫,急忙表现得非常平易近人,放下身架,俯身对二人一礼,亲热地说道:“早就听凌先生介绍过两位大侠的风采,在下心仪已久,来的鲁莽,还请两位大侠原谅。”

真是有其臣必有其君,君臣两人都是同样的没有架子,平易近人。孟舍和司马覃顿时高兴起来,对公子职的印象大好。孟舍微微一笑,对公子职一礼,说道:“我等江湖草民承蒙凌先生不弃,结为至交好友。如公子不嫌,就请坐吧。”

司马覃对公子职行了一礼,没有说话,看向苏秦,笑道:“苏先生这般才能竟遭赵国白眼,可见赵国朝廷无识人之人啊,还是凌先生技高一筹,慧眼无双,苏先生快快请坐。”

凌云志心中暗笑,这两位武林高人行事确实是与众不同,率性而行,重其臣而轻其君,这事也就武林人士干得出来吧?心喜二人的直率无饰。

淡颜很是关心凌云志他们游说肥义、楼缓的结果,不禁频频目视凌云志。凌云志淡淡一笑,微微点头,示意已经成功。

几人坐下,司马覃直率地问道:“凌先生,你们游说肥义、楼缓的结果如何?” 孟舍闻言也露出关注的神色。

凌云志爽朗笑道:“谢谢两位大侠的关心,结果圆满,全赖苏先生之功也。”

孟舍、司马覃也为凌云志高兴,尤其是司马覃毕竟推荐了一番苏秦,苏秦表现不俗,他也感觉很有光彩。

凌云志环视了一遍众人,愉悦地说道:“如今肥义、楼缓,公子成这两方面均已被我们成功打动,只等赵武灵王召见我们,朝臣庭议了。呵呵,今晚可以开怀畅饮,不虑其他了。”

公子职待众人敬过酒,以劳累为由提前退席,淡颜急忙起身陪他回去,这次孟舍、司马覃对公子职表现得非常敬重,一直把他送到门外。实际上他们是高兴公子职识趣离开,否则有他在场,而人中感觉有些不自在,放不开。

过了少许,淡颜将公子职送回小楼,又赶了回来,大家开怀畅饮,谈天说地,非常融洽而热烈。酒半酣之时,凌云志拍了一下手,笑道:“孟大侠、司马大侠,在下有位朋友也是武林中人,如今已在邯郸落户,颇想结识两位前辈,托在下进言,不知两位前辈意下如何?”

孟舍、司马覃对武林中人倒是客气的很,闻言,司马覃豪迈地说道:“同为武林中人,又是凌先生的朋友,有何不可。此人姓字名谁?派人请来一聚就是。”

孟舍也痛快地表达了相同的意思。

凌云志说道:“此人出道不久,没什么名气,他叫俞任。”

孟舍、司马覃同时一笑,孟舍说道:“是义云大车行的当家俞任俞老板吧。此人虽然来邯郸落脚才几个月的时间,但确实手段不凡,而且为人仗义、豪爽,颇做了几件侠义之事,所以势力发展的非常迅速。我和司马老兄担心是有心人在我们这里插的钉子,正在调查他呢,既然是凌先生的朋友,那就是自家人了。”

司马覃笑道:“幸亏先生及时提起,否则我们双方一担起了冲突,岂不是让先生为难,我和孟门主也没了面子。哈哈,既然他是先生的朋友,不如今晚就把他请来,大家把话说开,以后也便于互相协调,互相帮助,不是更好?”

第一卷 畅想 第五集 鸿飞鸾舞 第一章 机遇(4)

凌云志站起身来,笑道:“两位老兄确实给在下面子,其实他早已来了,正在别的房间等消息呢,只是没跟两位沟通,在下没敢贸然将他领来。既然两位老兄没意见,在下这就将他请过来。”说罢,亲自起身走了出去。

俞任之事除了凌云志和窦章之外,无人知晓,淡颜自然也没有听说过,不过他心中一动,若有所思。

俞任,三十多岁,一脸的英气,浑身洋溢出浓郁的豪爽气势,不卑不亢地随着凌云志走进荷花阁,一双眼睛透露出冷静与刚毅,扫视了全场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孟舍、司马覃的身上,忽然神光内敛,表示对这两位前辈的尊敬。

凌云志不失时机地笑道:“孟门主、司马门主,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好朋友俞任俞当家,俞兄,这两位就是你仰慕已久的孟前辈和司马前辈。”

俞任冲凌云志感激地点了点头,对孟舍、司马覃一抱拳,朗声说道:“后辈俞任见过孟前辈、司马前辈。俞任在邯郸开门立帮一直未能前去拜会两位前辈,还请见谅。”

孟舍、司马覃见俞任懂得进退之道,心中喜欢,忙双双起身,一抱拳,同时说道:“俞当家客气,你我武林一脉,既无师门渊源,自当以兄弟相称,前辈实在不敢当。俞当家快快请坐。”

待孟舍、司马覃坐下,俞任也在凌云志下手位坐下,微笑道:“兄弟一直仰慕两位门主的德望,只是彼此没有往来,不敢贸然拜访。今日幸得凌先生告知与两位门主交厚,大喜过望,遂请求凌先生带为引见,蒙两位门主厚待,得以交往,深感荣幸。”语气说得非常客气,神态自然,自有一代门主的风度。

孟舍说道:“你我都是凌先生的朋友,以凌先生的为人所交朋友必为有血气的正义之士,所以我们正应该互相协调,互相帮助。”

司马覃笑道:“俞当家以后不要再客气,义云大车行有什么需要司马世家帮忙的请尽管吱声。呵呵,恐怕我们请你帮忙的机会要多一些呢。”

俞任爽朗笑道:“义云大车行以后少不了要靠两位门主维护,有用到兄弟的地方请尽管说话。”

凌云志对俞任能够得到孟舍、司马覃的接纳非常满意,酒宴的气氛更加热烈,尽欢而散。只是自始至终凌云志好像都忘记了把俞任介绍给淡颜和苏秦,而淡颜和苏秦更妙,完全是一副老朋友的神态不时地插话攀谈。

送走孟舍、司马覃、俞任三人,凌云志、淡颜、苏秦在窦章和仇戈的护卫下穿过花园,向花园深处的小楼行去。

今晚月色皎洁,夜色明媚,微微有点凉意,花园中朦胧斑驳。凌云志心情非常好,不时与淡颜、苏秦低声谈笑。忽然从曲径边的树上掠出三道耀眼的白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奔凌云志而来。

立时,凌云志眼前电光疾闪,白光就如阳光长虹、惊涛骇浪般向他攻来,以凌云志的身手,亦给白光杀了给措手不及,腾挪躲闪,避开锋芒,不住后退。

窦章、仇戈在第一时间拔剑腾身挡住了两道白光。

“哧!”长剑划破衣物的声音传出,只见赤手空拳的凌云志终是躲避不及,被长剑撩开前襟,胸口处鲜血溢出。白光消散露出一位黑衣蒙面人,见重创了目标人物,心中大喜,长剑疾闪,人影不见,白光又起,直奔负伤的凌云志射去,务要置他于死地。

窦章、仇戈眼见主公危急,急火攻心,手上连使绝招,想尽快摆脱眼前之敌,只是今晚所逢均为罕见的劲敌,一时哪里摆脱的开,反而使两人各受了点小伤。

凌云志眼见白光又当头罩下,强忍剧痛,勉强提速向一边掠去,他快,白光比他更快,眼见已经避不开了,凌云志暗道我命休矣,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超出身体极限地向一边横移了几寸,希望能避开要害部位。

蓦地,一道黑影猛然扑到凌云志的身上,将他扑倒在地,“噗嗤”被长剑击中肉体的声音传出,“啊”的一声惨叫随之而出,竟然是淡颜的声音,凌云志迷糊间昏了过去。

仇戈闻声,冷冰冰的眼睛竟然变成了血红色,整个身体在空中不可思议的扭转前冲的方向,不顾及身的利剑,如鬼魅一般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欺到了呆愣在主公身躯前的刺客身后,只见一点寒冰光闪,整个剑插进了那刺客的背腔。

随即仇戈只感觉脊背传来冰冷的感觉,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那冰凉抽走,他眼睛直直地望向躺在地上的主公,当看见淡先生的身躯上插了一把剑伏在主公的身上时,心中跳动起微弱的欢呼,再也坚持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窦章听见第一声惨呼时,做出了与仇戈相同的动作,只是他比仇戈多了一件保命的宝贝,从来没有使用过的保命袖箭,在他刺中伤害仇戈的刺客时,一点寒星也打进了背后追杀他的刺客身体,使自己仅仅受到了一点轻伤。

可惜他的袖箭也只是对身后的刺客造成轻微的伤害,未及他回身,身后劲风又起,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