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两边,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其中一位店员急忙上了楼,另一名店员则上前热情道:“这位老爷,您是批发啊,还是想购置些珍品?”
凌云志虽已看了一眼店里的顾客,多位装扮高雅华贵的女子,男人在这里反而显得有些另类了,恍然一笑,难怪店员会如此一问,随口道:“随意看看。”
店员越发确定了这位看似儒雅的中年男子一定是一位大商家,神色越发的恭谨,陪着小心,热情地介绍道:“这位老爷,本店乃珊制丝绸定点销售店铺,商品分为高中低三挡,各色品种齐全,产品质量信誉卓著……”从他语气中透着对珊制丝绸的自豪和自信,细心地介绍各品种的花色、质量。
凌云志饶有兴趣地听着介绍。陶小萼和姬婷就有些不耐烦了,左顾右盼地四处张望。
这时,从楼上下来一位中年美妇,眼波流转,透着精明、干练、圆滑,来到近前,未语先笑,声音温柔甜美。”妾身是这家店铺的掌柜,贱姓李。还未请教尊客高姓大名?”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店员见掌柜亲自下来,借机离开,招呼其他顾客去了。
凌云志笑道:“有劳掌柜亲自招呼了,敝姓云名志,你这都有些什么珍贵品种,烦劳再介绍一下了。”说罢站起身来,走到柜台的一头,挨着品种看去。
楼上倩影一闪,瞥了一眼中年清雅文士众人一眼。接着退了回去。
李掌柜跟在凌云志的身边介绍道:“这是我们珊制丝绸纺织地绢。
平纹,质地紧密轻薄、细腻平挺;纱,平纹素织。透明轻薄;缟,平纹素织,轻薄、细腻;纨,平纹素织、细腻平滑、轻薄;罗,花纹素织、面料风格雅致,质地紧密、结实,纱孔通风、透凉,穿着舒适、凉爽,是夏季良好衣料;绫,斜纹、质地轻薄。色光漂亮,手感柔软,可以做四季服装;绮,花纹,色泽鲜艳,纹道清晰,手感平滑挺劲;锦,花纹,锦纹瑰丽。结构精细,华丽庄重,光泽柔和,锦面平挺;……”她的口才非常好,慢声细语,如数家珍般一一介绍着各品种的特点。
凌云志一边听着掌柜的介绍,一边用手摸着面料,心中暗赞,没想到祁珊领导下的纺织、制衣司会研制出了这么多丝绸品种。
陶小萼和姬婷可是识货的人,李掌柜所介绍的这些丝绸质量虽也上乘,但还称不得珍品,要是买了这些丝绸回去,还不得叫姐妹们笑话死,因为这些宫里都有。小脸上自然流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李掌柜眼光何等敏锐啊,立刻感觉出这位中年清雅文士好像还不如他身后地这两位俊俏公子识货,看见他们脸上露出的不以为然,立刻说道:“当然这些丝绸虽然也称得上上品了,但还不是珍品,云老板若想购买珍品的话,还请楼上请。”眼睛却望着两位华衣锦服的公子。
果然,还未等中年文士搭话,两位公子同时喜笑颜开,其中一位笑道:“既有珍品,何必介绍这些粗货,快领我们上去啊。”说话的是姬婷,口气大得很,这些上品丝绸到了她嘴里变成了粗品了。
李掌柜暗道果然,这些人确实是大客户,气度大气非凡啊,温柔一笑道:“这确实是妾身之过,几位贵客楼上请。”
未等中年文士起步,家人中出来两人率先登楼,过了一会儿,又是两名家人在前登楼,这时中年文士和两位公子才不慌不忙地登楼,身后又跟上数名家人,看的李掌柜心中暗呼古怪。
楼上并无客人,地上铺着名贵地毯,长长的精致木质柜台上只摆着几个品种的丝绸,里面装修得富丽堂皇,柜台后只有一名穿着旗袍的店员低头摆弄着丝绸,客人进来她仍然不加理会,凌云志心中暗自奇怪,楼上的服务态度不如楼下啊!
陶小萼和姬婷见状非常不满,张嘴欲要发作。凌云志微微一笑,挥手制止了两个唯恐天下不乱地小祖宗,示意她们静观其变,看掌柜地上来如何说。
李掌柜被家人挤在了最后,所以才上来,望见柜台里的情形一愣一愕,愣者,楼上原有的五名店员不见了身影,愕者,东家竟然亲自站在了柜台后卖货,这可是从未有过地事,她如何担当得起。急忙快步走了过去,1隍恐地说道:“东家,怎么让您站在这卖货了呢?她们几个呢?
这也太没规矩了,竟敢私离岗位!”
李掌柜的话顿时使凌云志、陶小萼、姬婷的目光都目注在了那称为东家的女人身上,好奇心大起,凌云志眼睛一转,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众家人闻言,暗自戒备,特别是两位老家人更是一左一右悄悄地移动到了凌云志的身边,楼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一股杀气从众家人身上弥漫开来,顿时笼罩住楼上方圆几丈的范围。
第二卷 塞外风云 第七集 跌宕绚丽 第一章 命犯桃花(5)
随着李掌柜惶恐的话语,身穿旗袍的女子缓缓地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洁清怡雅、冷艳清丽小脸,美眸中闪耀着戏谑的笑意。
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即响起姬婷娇嗔的声音,“五姐啊!
没想到你也学会捉弄人了,明知道是我们,却故意低头戏弄我们。”
“夫君,快惩罚五姐,她故意戏弄我们嗳!”陶小萼也不依地嚷道。
这次陶小萼、姬婷没有变声,李掌柜立刻听出是两个女孩的甜美声音,这才明白两位公子是女扮男装,而且她们喊珊王后为五姐,不会也是两位王后吧?那位中年文士又是何许人呢?从那群家人的杀气和机警劲来看,难道他是…她急忙刹车,不敢再想下去,不该自己知道的还是少知道为妙。
这时,楼上的家人们纷纷悄没生息地退到了楼下,中年文士身后只剩下了一名冷冰冰的家人。
祁珊好笑地瞪了一眼中年文士和两位公子装扮的小王后,然后收起笑容,瞥了中年美妇一眼,淡淡道:“这里用不着你了,退下去吧。”
中年美妇暗自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退下楼去,她已猜到那中年文士的身份非同小可,穿过众家人守护的楼梯口,坐在附近的圆桌旁,做好阻止客人上楼的准备。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竟然偷跑出宫,玩起微服私访来了。呵呵,贱妾见过夫君、两位妹妹。”祁珊笑吟吟地玩笑道,然后给凌云志、陶小萼、姬婷见了礼。
陶小萼、姬婷笑嘻嘻地还了礼,陶小萼好奇地说道:“五姐,你如何认出我们的?难道我们易容有什么破绽吗?”
凌云志爽朗轻笑,道:“呵呵,不是易容露出了破绽,珊儿一定是听见了我的声音,才认出我们的。”
祁珊笑道:“听店伙计说来了大客户。我一时好奇到楼梯口看了一眼,结果竟然从这位陌生的中年文士的说话声音中听见了熟悉的夫君声音,呵呵,自然猜到是你们了。嗯,夫君、两位妹妹,请里屋坐吧。”说完,率先向大堂里侧的一个屋子走去。
把凌云志、陶小萼、姬婷让进里屋,她对冷冰冰的家人笑道:“仇统领。吩咐你地手下别挡住楼梯口,那样不是弄得更加显眼吗?”
仇戈闻言,觉得有道理,遂下楼吩咐众人坐在一边的圆桌旁等候召唤,吩咐完,他对两位老家人打扮得墨家二妖使了个眼色,然后又回到了楼上。
吩咐完仇戈,祁珊推开隔壁的房间,吩咐里面的五位花季少女店员可以出来工作了。
然后她走回东家的办公场所,只见夫君早已坐于书案后的太师椅上。陶小萼、姬婷坐在一边。三人正在说笑。
祁珊走了过去,在两位妹妹的身边坐下,又细细打量了一下三人陌生的面孔。笑道:“如果不说话,还真地难以认出你们哦。夫君怎么想起带着两位妹妹来参观贱妾打理的店铺了?”
凌云志玩笑道:“哪里是为夫带着她们啊,为夫是被她们俩挟持着陪她们逛街的,呵呵,逛着逛着就逛到你这里来了。”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陶小萼率先反驳道:“分明是你自己想跑出来玩,什么我们挟持你,哼!”
姬婷伶牙俐齿地说道:“就是啊,你这么大个人我们怎么挟持?分明是以我们俩为借口,借机跑出来游玩。”
祁珊笑吟吟地看着三人斗嘴。她已经看透了这种看似激烈,实际上是为了好玩的把戏。待三人斗嘴告一段落,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曼声道:“呵呵,你们这么出来,就是不知大姐、二姐、三姐这三位督相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哦?”
陶小萼反应够快,急忙以王师做挡箭牌,得意地笑道:“我们碰见郁林老师了,老师说‘春风煦暖。桃花绽放’云志不可心有窒碍,当所为之必为,一切自有定规,不可拘泥。,呵呵,老师分明是提示夫君不可拘泥于成规,要多出来走走,多了解一些民情,这样才可治理好国家嘛。”
叫陶小萼这么一说,几人还真地感觉郁林王师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呢。
之后,凌云志随意询问了几句纺织、制衣司的发展情况,然后就带着陶小萼、姬婷告辞离开了汉国珊制丝绸行。
出了纺织一条街,拐进了一边的酒楼、客栈一条街。准备找一家酒楼补充点食物,好有精神继续溜达。
王城前书房,宇文鹃正在正殿里打扫灰尘,整理书籍,门前侍卫进来通报,右国师府派人来要见大王。
大王不在如何见得,现在还不知在哪里溜达呢,宇文鹃顿时为难了,此事是张扬不得,遂决定先问问来人右国师有何要事,如果不急先应付过去就是了。于是吩咐侍卫方来人进来。
时间不长,进来一位气质、风韵颇有右国师之风的清丽少女,见殿里只有宇文鹃一人,猜到了她的身份,上前微俯身,淡雅道:“见过宇文总管,师云荷受家师派遣有事求见大王,还请代为通禀一声。”
宇文鹃对右国师白玉妃很是崇敬,自然不会慢待她的徒弟,和颜悦色地一礼,笑道:“师姑娘,你来得实在不巧,大王现在不在宫里。国师地事非常紧急吗?”
师云荷也有一双充满灵秀之气地大眼睛,闻言,淡雅道:“鄙府桃花盛开,家师想请大王过府赏花,并有天道相告,家师吩咐迟不得的,最晚不得超过未时,迟则生变。还请总管设法通知大王。”
宇文鹃闻言色变,国师所言非同小可,可是上哪里去找大王啊,急中生智,忽然想到了密营,说道:“师姑娘,请随我来到偏殿稍后,这就奏请大王速回。”
将师云荷安置在偏殿,宇文鹃急忙派人通知密营统领窦章速来前书房,她非常聪明并没有说明谁让他来的。
窦章闻听前书房相召,哪里想到其他,急匆匆赶来,却见宇文鹃站于殿内,并不见大王踪影,非常诧异。
宇文鹃不敢怠慢,急忙将大王微服出访地事以及国师派人所言一一如实跟窦章说明。
窦章也感到事关重大,赏花相告天道竟然设定了时间,而且‘迟则生变’一言更是重如泰山,哪敢懈怠,又急匆匆地离开前书房,根据宇文鹃描述的大王装扮的相貌秘密下达了搜寻令。
第二卷 塞外风云 第七集 跌宕绚丽 第二章 桃林醉梦(1)
密营对蓟城的掌控确实非常严密,时间不长,窦章就得到了汉王的准确位置。一得到消息,他立刻赶了过去。
此刻,凌云志与陶小萼、姬婷正坐在蓟城最大、最豪华的韵风酒楼二楼的宽阔单间中享受美味佳肴。
单间装饰的淡雅不俗、颇具温馨格调,圆桌雅座临窗而设,透过窗上微微飘荡的白色薄纱,楼下蜿蜒清澈的小溪和成片的桃红粉白尽收眼底,熏风微拂,清新中飘散着桃花淡淡的幽香,心情和食欲便带上了一丝妩媚的醉意,欢畅而快慰。
珠帘轻挑,一身材高挑秀雅的蒙面女子优雅而入,面纱后的一双妙目注视着神色快畅的三位食客:一位中年清雅文士和两位俊雅年少公子,面生得很。一缕非常好听,曲绕撩人的娇美声音从面纱后传出,“奴家就是这韵风酒楼的东家,不知三位贵客唤奴家来有何吩咐?”
凌云志望着熟悉的身影和声音,心中升起温馨的感觉,缓缓摘下面具,露出风神清秀、充满成熟男子魅力的脸膛,温和而亲切地笑道:
“看到酒楼的名字,不由就想起陈年往事啊。所以请东家来,就是想看看是否为他岁故人,呵呵,果然功夫不夫人啊,云老板,快请坐!”
蒙面女子望见凌云志的真相貌,不由轻“啊”出声,透出意外的喜悦,轻轻俯身盈盈一礼,传出银铃般的甜美声音,“属下拜见大王,谢谢大王还记得奴家。”礼罢,面纱内的双目不禁投注在两位俊美公子身上,没有贸然坐下,一举一动无不透露出一股迷人的优雅风韵。
凌云志又把面具戴上,笑道:“她们是陶小萼、姬婷,云老板,不用多礼了。”
陶小萼和姬婷的两双美眸从蒙面女子进屋起就投放在她的身上。当年夫君孤身北上,宁灵通过同门师妹云媚寻找夫君的事她们早就听说过,之前夫君看到酒楼的名字就重提过当年之事,看来就是眼前这位蒙面女子了。
云媚对着陶小萼、姬婷又是一礼,柔声道:“属下拜见萼王后、婷王后。”然后才在姬婷的下首位坐下。
凌云志面带沉湎之色,温和笑道:“不知不觉过去多年,云老板一直在蓟城吗?”
云媚淡淡一笑,道:“燕国内战时离开过一段时间。大王收复失地时,奴家才又回到这里。”
凌云志略带感情地说道:“本王之过,竟然相处一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