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不明。
其属下十余万大军眼下虽遵命西上防御,但就像心腹之大患,一旦失去约束,势必如洪水猛兽,四处肆虐。
凡此种种,难道还称不得内忧大患吗?”
云林神色略显沉重,点了点头,道:“南族长所忧甚是,确为内忧重重。危机四伏。不过,这外患不知意欲何指?”
南天见云林认同,信心倍增,乘胜游说道:“楚、齐强邻对我国素有虎狼吞并之心,常常窥视在侧,从未松懈过。
内忧外侮,向来都是相衍而生,现已证实,越信君手下的头号谋士赵滑就是楚国大臣,昭、屈、景三大贵族之一昭族的族人昭滑。一国大臣亲为间谍,屈身潜伏我国,可见其所谋者何其深远啊。
另据谍报,楚国已于下蔡、松阳一线秘密囤积重兵,精兵多达二十余万,大战一触即发,我国虽有两路大军西上防御,然越信君的十万大军随时可能崩溃、四散为祸,怎能放心地依为屏障啊!
齐国目前虽未见异动,但若楚军一旦展开大举进攻,其势必不会甘心作壁上观,必定随尔起兵分食我国,我以内忧之势如何抵挡得住这两路势如猛虎恶狼之外患?
当此危机时分,必有贤明君王领导,大力整顿朝政,尽快统合、激发内部力量,方可上下一心,共御外侮,避免亡国之厄运。
嫣公主虽为女儿之身,然其素有识人、贤明之名,广为朝野所喜爱。其嫁入汉国后,能于十三王后中脱颖而出,贵为汉国三督相之一,其执政之能可见一斑,可以说作为贤明君王的基本素质她都已兼备。
在下陋见,嫣公主继位优势有三。其一,由于嫣公主素在汉国,与朝中各方势力没有任何瓜葛,当可不带感情色彩地任用人才,大刀阔斧地整顿朝政,取快速整合国政之奇效,朝廷权威集中显现,方可统驭地方民众,形成合力抵御外侮;其二,嫣公主既为女王,汉王凌云志怎会坐看爱妻之国毁于旦夕,以汉军之强横军力得其一二相助,足可应对楚国大军,兼且汉军可于北方威慑齐国,使齐国生出腹背之忧,岂敢再轻举妄动,不战而去一大忧患,我国胜算多矣!
其三,嫣公主、汉王凌云志此番调解内战,有恩于越信君,实有目共睹,一旦越信君不测,嫣公主继位女王,但能稳住越信君大军,安内患为助力,我如虎添翼,外患不足畏惧啊。
当此危难之时,安邦定国非嫣公主莫属。云族长莫再犹疑,时不我待啊!”
云林微眯的眼里难以察觉地闪过一丝睿智,心里已经为南天所动,不过,仍有一大忧虑难以释怀,沉声道:“南族长难道就不怕汉王通过嫣公主这块跳板,对越国有所图谋吗?”
第三卷 逐鹿中原 第一集 云诡波谲 第六章 内外交困(2)
南天出人意料地道:“怕!在下怎会不怕,汉王凌云志雄才大略,腹藏宇宙之志,以一介商人短短几年工夫就创建起一个幅员涵盖燕地、塞北高原、东北幅地的大汉王国,令中原诸侯失措动容,竟谋联合遏制之人,又岂是易于之辈。
为此在下曾彻夜难眠,苦苦思索,后终于想明白了,两害相较取其轻,是目前我国最佳的选择。
现在我们面对的是楚、齐直接的威胁,若不采取联汉的果断措施,必将马上面临被楚齐两国瓜分的局面,而汉国直到现在还未显露出任何对我国的危险,即使有危险也应是很久以后的事,我们大可从容部署应对;汉国与我国相隔千里,汉王即使有吞并我国之心,也难以实施,否则山高地远兼并后如何管理?除非他马上灭掉齐国,使三国土地连成一片。
但想灭掉强齐谈何容易,非一朝一夕一簇可成之事啊,所以在灭掉齐国前,汉王不会冒然吞并我国。
若汉王凌云志真能一举统一中原,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那时越国并入大汉,顺应天时,对于万民来说,不用复蹈兵火,倒是一件幸事了;嫣公主毕竟是我越国土生土长之人,众所周知其性情内秀温醇、娴惠贤明,这样的人最是念旧,又怎会做出危险故土的举动。尝闻汉王对其最是疼爱,他又怎会让自己的爱妻今后生活在忏悔之中呢,因此在大的统一趋势出现前,汉王不会做出吞并我国的举动。
呵呵,若想一统中原谈何容易,多少名君对此竭尽所能,皆不能成行,穷汉王一生,能成为中原霸主已经不俗了。
在下就是凭此而推断出汉王断不会冒然吞并我国,嫣公主继任国王。有百利而无一害,我国或可凭此一扫楚、齐虎视之烦忧呢。”
云林信服,慨然应诺支持嫣公主继位,并马上派人邀请水府族长水竞天过府一叙,三府合议,当又有一番作为了。
南府的族长南天赫然出现在了云府,水府自然密切关注,面对当前越国的局势。水府族长已有须三府联合行动一挽危局的预感,所以安坐府中静候云、南二府的邀请。
果然,云、南二府族长的邀请很快就到了,水竞天为了制造声势,招摇过市、大张旗鼓地前往水府。
三府族长聚会于云府,非同小可,顿时牵动朝野,上至太子、下到王族、群臣,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所有地人都不得不静候三府即将作出的决定。
南府。嫣公主幽幽醒转。睁开美目,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夫君关切、心疼、安抚的温馨目光,不禁轻移娇躯靠在夫君的臂怀中。嘤嘤而泣。
汉王凌云志疼爱地揽住娇泣柔弱的爱妻,宽言细语,善加抚慰。
姚子鱼、仇戈忽然联袂求见,瞧见汉王夫妻形状,心中甚慰,姚子鱼上前宽言了几句,仇戈则冷冰冰地站到凌云志的身后。
嫣公主微羞,控制悲伤,轻轻离开夫君温暖的怀抱,眼含泪珠看了姚子鱼一眼。点了一下头,泣道:“姚先生,请坐吧。”
姚子鱼倾佩地看了嫣公主一眼,在一边坐下,对凌云志禀道:“启奏大王,窦统领传来紧急情报。”
汉王凌云志闻言,急忙问道:“可是有了越信君地消息?”
姚子鱼叹息出声,道:“正是,窦统领奏报。越信君已经遇害身亡。不过,好在其临终之前,已于大军之中。留下遗嘱,将大军交由窦统领指挥。目前窦统领已经得到大部分将领的认可,暂时控制住了大军。这是详细情报,请大王细览。”起身将情报奉上。
凌云志急忙展开情报,详细看了起来。窦章这份情报写得非常详细,从追踪越信君下落开始,一直介绍到说服大部分将领,斩杀两名顽固将领,军中立威,暂时控制住大军止。最后他请求大王尽快与越国朝廷沟通,马上派员军中安抚,他提议最好嫣王后能随越朝廷所派官员同到军中,以安诸将之心。
凌云志看完沉吟片刻,然后把情报递给嫣王后,事涉越国事务,尤其目前是越朝廷群龙无首的特殊时期,他不好越分拿主意,还是交给越嫣为妥。
越嫣看罢,心绪从悲伤中转移出来,万分焦虑地望着夫君,道:
“叔叔突然身亡,原先计划完全落空,现在如何是好?”内忧外患焦烤着她的心神,一时间失了方寸。
凌云志站起身来,负手来回踱了几步,稍顷,立住,望向精气神关注到越国局势上的爱妻,沉声道:“当务之急,需马上确立王位承继之事,只有越王明确了,后续的措施才能得到有力地执行,否则再好的谋划也无济于事。”
越嫣心神一震,忽然想起父王临终未说完的遗命,芳心一怯,六神无主地望向夫君,涩涩地说道:“父王临终不宣布太子继位之事,确提起贱妾之名,究竟是何用意?”
姚子鱼眼里闪过一丝睿智,抢先替汉王说道:“你父王临终已将王位交给你了,请嫣王后明鉴。”
越嫣越发地胆怯,求助地望向夫君,希望从他那里得到证实。
凌云志眼里闪过一丝温馨,肯定地对越嫣点了一下头,道:“从当时的情形来看,岳父确实已将王位传给你了。当然,做不做这个越王,主动权在你,如果你愿意做,为夫不会反对,并会鼎力相助;若你不愿做这个越王,为夫也不会干涉,一切以你的意志为主,无论你作出什么决定,为夫都会支持你地。”
随后,汉王凌云志望向姚子鱼,命令道:“由于事涉越国内政,在当前情况下,本王不方便涉身其中,由此刻起,所有在越人员统归嫣王后指挥调遣。”
所有在越人员,自然包括五艘巨型战舰、近卫军、密营在越所有部属,即将到来地朱雀军团的两个师团、飞凤舟军,包括他姚子鱼也在这个范围之中。
第三卷 逐鹿中原 第一集 云诡波谲 第六章 内外交困(3)
越嫣自然明白夫君的为难之处,不过,将所有在越人员统统交给自己指挥,可以说对自己、对越国已经仁义尽致了。她感激地望着夫君,怯声道:“大王要搬到何处?”
既然要避嫌,自然需离开南府这个政治风暴中心,她明白夫君一旦决定了的事情,肯定会做到彻底,因此才会有此一问。
凌云志微微一笑,悠然道:“百花酒楼。仇戈和墨家二老随本王过去即可,亲卫队还是留给你吧,你更需要保护。别担心,凭我们四人的身手等闲之辈别想近身,再则百花酒楼的实力也不可轻忽。”
笑容一敛,关切地望着越嫣,怜惜地道:“别太勉强自己,一切尽到一份心意就行了。好了,说走就走,仇戈马上去通知南天一声。”
心一硬,快步行出越嫣的房间,越嫣眼含泪花望着夫君挺拔坚决的背影,心里纵有千般不舍,故国的危情还是让她紧紧地闭上樱唇,还有一个更大的抉择,让她头疼费神呢,靠在床上开始权衡思考。
姚子鱼随着大王,来到凌云志的房间,审视地望着汉王,小声问道:“大王何不趁势取下越国?难道顾虑女儿私情吗?”
凌云志随和地让姚子鱼坐下,慨然叹道:“先生,岂不知天道贵其自然的道理?非本王不想取越,实非其时啊。越距汉阻隔千里,若取之,实鸡肋也,不但不利于使其很好地融入我国的体系,而且想管理好这片远离本土的土地,势必将耗费大量的军力物力,直接影响到我国向外拓展的步伐,得不偿失,智者不为。
本王此来,不是为了征服这片土地,而是要尽最大的努力保持它的领土完整。这样才能发挥其牵扯楚、齐等强国的作用,有此足矣。先生明白否?”
姚子鱼本是大智慧之士,稍加点拨,自然豁然开朗,起身儒雅一礼,敬佩地笑道:“大王胸怀天地,视野广阔,子鱼不及矣。学生明白该如何行事了。”
凌云志洒脱笑道:“子鱼何必谦虚,本王的左膀右臂又岂是等闲之辈可比。呵呵,有你在此辅佐嫣儿,本王大可放心在外游玩一番喽。”
姚子鱼顿时哑然失笑,原来大王还夹杂着这般心思呢。
南天一脸疑惑,随着仇戈而入,不及见礼,已急促说道:“大王为何要移居他处,难道是南天招待不周吗?”
凌云志从容起身笑道:“南兄多虑了,本王移居他处。实为避嫌也。嫣儿、姚先生及众亲卫仍然会住在贵府。如遇难决之事,尽可与姚先生相商。呵呵,贵国多事之秋。本王还是置身事外比较稳妥。”
南天闻言,心中疑虑尽去,感激道:“大王有心了,小弟感激不尽。”
凌云志豪爽地一挥手,笑道:“你我兄弟,南兄何必客套。走前只有一句话嘱托南兄,万不可相逼于嫣儿!呵呵,好了,本王这就走了。”
仇戈早已集合起亲卫队,南天、姚子鱼将汉王送至府门外。越嫣意外地也出府相送,看她平静地神色,诸人明白她已有所决定了,凌云志也不相问,上马,道声“珍重。”在一千名亲卫的簇拥下绝尘而去。
盏茶的功夫,大街小巷都知道了汉王移居百花酒楼的消息,朝野之间顿时一片议论之声,说什么的都有了。但却难以猜测汉王此举对越朝廷今后走向的影响。
雪莲已升为百花酒楼的掌柜,得闻大王前来,欢天喜地地将凌云志迎到酒楼的后院地小山别居。
仇戈留下百名亲卫随身保护汉王,其余都打发回南府保护嫣王后。
几年不见,雪莲出落得越发光彩照人、美艳不可方物了,润滑白腻的肌肤透着娇艳成熟的风韵,一双水汪汪的大眼诱人心弦,未语先笑,娇艳欲滴。待小楼里只剩下两人,雪莲婀娜多姿地来到大王的身边,腻身靠在凌云志的怀里,明媚的大眼中漾出一缕春意,旖旎的声调悦耳响起,“小婢能再次得见大王,实上天无上的荣宠。”
彼此都是老熟人了,凌云志也不客套,上下其手,只弄得雪莲娇喘吁吁,晶莹玉脸布满了惹人遐思的红晕,艳若桃李,惹火娇躯一阵扭动,这才笑道:“几年不见,雪莲姑娘出落得越发明艳照人、千娇百媚了,仿若熟透地水蜜桃,让人馋涎欲滴哦。”一手穿过春衫,覆在温玉、般圆润柔软地玉乳上。
雪莲玉颊潮红,娇喘细细,星眸迷漓,桃腮绯红如火,雪臂紧紧地抱住凌云志的臂膀,非常情动,柔声道:“大王,小婢服侍你进内室可好?”
凌云志现在的控制力可非几年前可比,虽情欲飙升,但仍然保持住了清醒,把弄了几把,收手笑道:“好菜不怕晚,还是留到晚上吃,更有味道。呵呵,眼前还有正事。”
雪莲闻言,立刻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玉脸潮红,一双如黑宝石般明亮地眼睛却已恢复了清明,柔声道:“请大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