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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宝 佚名 5025 字 3个月前

个精光!除了一件衣服外,什么也没有!

看着那些躺在地下的,也象是平民,他们连平民都杀,哪里会容得下我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有杀错,无放过是他们的信条,当年为了杀死那些读书人血洗大悲寺,活坑读书人于青羊宫,逃出成都时还下令屠城,这样的人会放过我?我心下感到十分惶恐,但是,竟有七个士兵围着我,他们手里都有利刃或长剌,想在这里逃出来,实在很难,不过,就算难,我也不能引颈就戳!

啊!一声暴喝,我向一外士兵发出了进攻,那士兵一怔,手中的刀向我劈了下来!然而,我的身体已经突破了他的攻击范围,他那持刀的手只打在我的肩上,而我的身体把他一撞,他整个倒在地下,那里正好有一道缺口,但却没有从那里冲出去,因为刚才也看到了他们追我很容易,只有把他们打死或者打伤,才容易走开,我从地下一脚踩住了那人的右手,夺过他手中的刀,往后一退,做出了一个防守的动作,几名士兵一见,似乎遇到了劲敌一般向我一步一步地逼了过来!

哪能让他们这样逼死我?在思考了一下,我决定向着我左边的一个小个子攻了过去,他手里持着一把木柄长剌!而我的身体在进入他攻击半径之内时,我手中的朴刀的威力才能得以发挥,于是我挥刀向着中间的一名士兵攻了过去,在中途,我的身形则转而攻向那个小个子!

他们中计了,先是中间的那个迅速往后一退,而左边的那个小个子也不会想到我会中途向他攻击了过去,一不留神,他的那枝长剌已经挟在我的左臂之中,他大吃一惊,想放开那把长剌而逃,但是,我的刀已经落到了他的脖子上,吓得他直发发抖!

我一把把他拉了过来,左手搂住他的脖子,右手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高叫:“快一点放我走,否则,我会杀了他!”

另外几个士兵也大吃一惊,他们也恐怕不知道我会来这一招,但是,他们并没有走开,而是提着兵器在与我对峙。

“让开!”一个低沉的男中音钻进我的耳孔,几个士兵连忙走开了,那将军左手按着剑,走到了我的面前,说:“是好汉的就放开他,与我打,打赢了我就放你走!否则,你今天必死无疑!我会不惜牺牲一名士兵来换取你的头颅!”

那将军声音并不大,但是每一声,没一个字都象钻进我的耳朵一样,听得十分真切,我看着这周围的环境,四面高山,确实无路可逃,于是我说:“你们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人,又算什么好汉?是好汉就单打独斗,虽死无怨!”

那将军冷笑一声:“说得还好象理直气壮一样,好啊!俺平生最欣赏敢死的汉子,放开他,我给你一个机会,看看你能否胜得了我手中的剑?”

我说:“我已经累了一天,刚才你也看到我在搬那些尸体,现在就打,你当然占尽了便宜!”那将军说:“你想怎样?我可没那么多时间与你胡扯!”我说:“我要喝水,我要休息十分钟!”

“喝水可以,十分钟是多久?”我说:“十分钟就是三刻,不,是三刻多一点!”

那将军哈哈大笑,说道:“我还以为是很久呢,就三四刻的时间,好!就让你多活三四刻的时间,放开他!”

我也不想再拖时间了,因为这里的地势与环境,根本就不存在逃走的可能,于是我索性放开那士兵,找到一处石头下坐了起来。

几个士兵迅速把我包围住,我叫道:“你们放心,我不会逃,大丈夫一言既出,肆马难追!拿水来,我想喝水!”

那一刻,我已经抱着死也要保住尊严的决心,毫无畏惧,只见那将军向我势来了一个东西,说:“自己喝!”我一看,竟是一个羊皮缝制而成的皮囊,竟也能做到滴水不漏!只是感到那羊皮囊很脏!

不过,我确实口渴,所以顾不得那许多了,一把揭开那塞子,对着口就吞!

我呼了一口气,说:“阿白,道长,你们放心,我很快就下来见你了!”说完,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筋骨,活动了一下我腕与脚踝,然后说:“将军,请吧!”

那将军说:“好!我从来不杀无名鼠辈,报个名来!”

我说:“在下岭南周小黑!你也报个名来,让我做鬼也知道找谁去索命!”

将军用带着浓重的陕北口音说:“周小黑?这是什么狗屁名字?本将军乃安东将军孙可望麾下战将张胜!”

张胜?这外名字似乎有点熟,好象在哪儿听过一样,但是一下子怎么想也想不出来,算了,还是与他打一场再说吧!

丝——,一声,张胜已经把他手中的剑拔了出来,一股剑气扑面而来,我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亮兵器吧!”他说道。

我故意说:“我用不惯这刀,我要一枝长剌!”我要拖缓一下时间,让他的锐气有所感弱,而且,这长剌足有两米长,一寸长一寸强,只要不让他接近我的身体,我就有机会。一士兵也不答话,把他手中的那杆长剌向我抛了过来,我伸手一接,看了一下,这是一把木柄的长剌,所谓长剌,就是在这木柄之面安了一把短剑,好象枪一样,不过它两边有刃,可以象刀那样劈杀也可以象枪那样剌杀。

张胜见我已经端好了那杆剌,他提起他那把剑向着我迈着碎步冲了过来,而我一点也没有退却的意思,提起那杆长剌抖动了几下,对着他唰唰两声连劈下两刀。

咯咯!张胜用剑格开了我的进攻,我提起那剌就跑!蒋胜纵身一跳,竟跃在了我的前面,一剑向我的脖子划了过来,本来想给他一个回马枪,这回用不上了,我向后一仰,避过那一剑,而张平也不等我站正身体,那把剑在半空中往回一拖,向我的胸前划了下来,速度之快,让我已经没有了抵挡的余地,我只能往地下躺了下去!再一次避开这一剑。而躺在地下的后果就是,那杆长剌根本上起不了什么作用!

刹那间,张胜的剑又要落到我的身上,他的身法与剑法之快,根本上就不会在唐缓之下,而且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一切的小聪明在他的眼里都起不到什么作用,我只好一滚,再一次避开他的攻击,手握那枝长剌,呼的一声,向他剌了过去,而他只是轻轻一格,那把长剌的剌头就让他给挑开了,跌落在离我相当远的地方!

不,我必须捡到那把剌头,那才是我最擅长的武器,我把手中的木柄向他横扫了过去,趁这一空档,飞身扑向地把剌头,然而,他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我的身边,一脚把我踢跌在地下!而我的手也在这一下捡起了地上的那把剌头。

我的野性往往是在最危险的时候才会喷涌而出,本来,一向冷静的我是不太喜欢使用鸡公白的那一套的,但是,眼看着张胜的另一剑就要剌穿我的身体时,我一弹而起,迎着他的剑攻了过去,完全就是那种同归于尽的招式,这一下,倒让那蒋胜有点吃惊,他连忙一缩,抽身后退了一步,他手中的剑却没有后退,而是横着往回一挥,在我的前胸划出了一道口子!

我顿时感到前胸一阵阵火辣辣的痛,而这痛让我明白了了,今天,只有一死,不过,我希望能死得有点尊严,死得不失男人的风度,啊!一股拼命的勇气灌透了我的全身,手中的那柄短剑挥舞着向张胜扑了过去,而张胜舞起他的那把剑,我一点儿也近不了他的身,而且,身上很快又多了几道口子,鲜血已经把我的衣服染红,而我仍有一股拼死的勇气,不断地向蒋胜攻击过去!

波!一声,他的长剑终于穿我的身体而过,而我的短剑也咔的一声,插进了他的锁骨之下!啊——张胜也惨叫了一声,“啪”一掌打在我的身上,打得我的身体往后弹了出去,摔跌在一块石头的边缘,而我的那柄短剑,则留在了张胜的身上!

张胜提着那还滴着血的长剑有点脚步不稳地走到我的面前,我看着他,发出了几声无力的笑:“将军好武功呀!不过,这等武功,上不能报国,下不能安民,只能用来杀我这等平民,可惜,可惜!”

张胜的声音也有点颤抖:“哼!就要死了嘴还挺硬!有什么可惜的!”我说:“按你的武功,在这个时代当一个仗剑走天涯的侠客也能赢得尊重,可惜,你没那种素质。”张胜说:“哪你说,如何才算是个剑侠?”

我让身上的剑伤痛得全身发抖,尤其是张胜最后剌我的那一剑,从我的右胸往后背插穿了,我感到头一阵阵地发晕,身体一阵阵地发冷,最让人感到绝望的是,我竟渐渐地感到身体上的痛楚减轻了,发出一阵阵的麻木的感觉,想必,我快要死了,于是我说:“将军,没时间与你谈论这个问题了,我是个读书人,也是一个男人,来吧!痛快点,割下我的头,让我死得有尊严一点,死得象个男人!”

他的眼睛已经发红,全身在发抖,怔怔地看着我,几个士兵走了过来,扶着他,一个士兵正想用长剌插我,他举起了一只手,做出了一个制止的动作,轻声说道:“带他回去,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说。”

听完张胜的这一句话,我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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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 什么是侠客

我也不知昏迷了多久,总之这些天,我的身体一阵阵的发冷,一会儿又是一阵阵地发热,在做着一连串的恶梦,总梦见有人在拿着剑来杀我,一会是张胜,一会儿是唐牛秋,一会儿又是唐庆,一会儿又是孙月,还有,这些梦里,经常会出现那一堆堆的黄金珠宝。

一天,我梦见再一次与张胜对打,而这一次,张平把我捉住,用滚热的油淋在我的身上,然后,用铁刷子一刷一刷地刷我身上的肉,痛得我啊地长叫了一声,醒了过来,我竟然发现,我做的只是一场梦!而做这一场梦,我流出来的冷汗竟让我全身湿透!而身上的伤竟还在一个劲地痛!

我呻吟了一声,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好象是一间民房,不过,我竟闻到了一股香的味道。我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我身上的伤都已经包扎好了,全身赤裸,身上盖着一张干净的被子,被子上面有一个大大的太极图,看来,我现在所处的地方不是庙,而是道观。

果然,一个长须道士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说道:“醒来啦?洗洗脸吧。”

我看着这个道士,怎么也感到好象有点眼熟?这长须飘飘,身材魁伟,一双眼睛清彻深遂,眉毛很长,已经发白,一脸的慈祥,但是,我很快就联想起一个人来:李元阳!

会不会是他?在那五枚宝玺一起出现的那种晾象中的那个老道士胡子眉毛是黑的,身材却十分相似,于是我尝试地问道:“道长,是您救了我吗?”

老道士笑了笑说:“不,你命不该绝,是上天救了你。”

我问:“此话怎讲?”

老道士说:“万物有数,生死天定,上天不让你死,你想死也死不掉,明白吗?”

古人迷信,我也不好与他辩论,于是说:“道长,谢谢您,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年份,能告诉我吗?”

老道士说:“这是川西大王岭,现在是顺,是大顺三年。”

大顺三年,不就是张献宗死的那一年吧?张献忠好象是十一月死的,现在,这新历旧历我一时间还转换不过来,于是问:“道长,现在是哪一月哪一日啊?”

道长说:“今天是已亥月二日。”我自言自语地说:“看来,他已经死了。”

道长看了看我,问:“谁?谁死了?”

我说:“张献忠,他应该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好几天了。”

长须道士吓得连忙小声说:“小心,不能直呼皇帝的名,也不能直接说他死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这才意识到危险,因为现在这个地方,仍是大西政权控制的地方,不知这里的人有没有知道这个消息,而且,现在是明末,残暴的张献忠余部会将一切不同声音的人杀掉的。于是我说:“道长,我知道的事情肯定比你多,不过,你有的本领也一定比我多,比如你的名字叫李元阳。”

老道士吓了一跳,连忙走去关好了门,说:“你是谁?”我说:“道长,我见过你,我是一个来自于未来的人,这历史上的事情我基本上也知道个大概。”

老道士倒吸了一口气:“奇怪,奇怪,怪不得我算来算去也算不出你是哪里人,只得一偈:妙哉虚空,其空无物,遥不可及,远方异人,自空而来!原来说的是这么一回事!”

我说:“道长,我有一点不明白的是,你不是让张献忠毒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老道士警惕地四周看了一下,说:“说来话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时间再与你说,有一个人要来看你了,我要先出去,你千万别说出我的名字,也千万别说张献忠的事情,切记,切记!”说完匆匆地离开了我的那个房间。

李元阳离开不久,我即听到一个声音:“他醒了没有?”正是那个张胜的声音,我想,这个张胜没有杀我,想必一定认为我有什么利用价值,于是躺好在床上,装做很虚弱的样子,不一会儿,那门吱的一声打开了,张胜走了进来,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他的眼睛仍是那么小而且永远都是那么的沧桑,那么的忧郁,而且,看样子,他也似乎瘦了一圈。

我也看着他,说:“张将军,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张胜说:“怪风,是你这阵怪风把我吹来了,而且是天天把我吹来!”

我说:“张将军别开玩笑,我只今天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