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 / 1)

七天公寓 佚名 4886 字 4个月前

风言风语,言辞侮辱性较强,少儿不宜。边上一张纸,画着两只戴着耳塞的耳朵,下面写着:

听不见

她面庞两侧多出两只大耳朵。如果你不害怕,那么看到她这样子一定会笑出来。收起纸来,继续向下一个刚亮的路灯前行。大业即刻成功,我两人都很雀跃,周围的声音似乎不那么可怕了,不多时间我们已来到最后一张长椅处。长椅上是一家的合影照,相框玻璃被砸碎了,丈夫、妻子和女儿的脸被挖去,三个人很傻很天真依偎在一起,其乐也融融。旁边一张纸,画着一双闭起的眼睛,有长长的睫毛,眼角还淌下几滴眼泪。几个字:

看不清

我想我找齐了。

回头一看,她的脸上五官齐聚,却十分不伦不类,我拼命忍住笑,看远处仍亮着一盏灯。灯下好像还有一座建筑,那是什么?拉着她走过去。离近一看,依稀看出是一座木屋,面对这个方向的玻璃窗内还有盏油灯,影影绰绰,也看不真切。门上有一个浮雕,好像是张脸,不过五官都没有。我看着它,拿出手中的四张纸,将信将疑地对上去,每对一张,消失一张,浮雕上的器官也多一样,最后大功告成,是张哭泣的女人像。

我回头一看,女孩儿脸上正放射白光,我不得不闭眼。再睁开一看,面前站着的已经是个巧笑倩兮的小妹妹。我自然有资格这么叫。我大她十岁呢。她一拨额上浏海,喜滋滋的对我说:“谢谢你大哥哥!”

我看着她露出笑容,心里颇有些激动。她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似是下定决心,把照片掏出来,看都不看撕个粉碎,任碎末一片片飘散入风中,消失不见。能忘记过去,才能拥抱明天。我为你感到高兴。天空的黑幕正在破碎,我知道自己又成功了一次。心里忽然有些不妥,我从她的表情中依然见到一丝落寞。还有什么吗?

“你叫什么名字?”我觉得眼前开始模糊,竟再也站不稳,一个趔趄躺倒在地,耳听得一个声音模模糊糊道“叶秀……”

我意识渐渐丧失,颓然倒在地上,隐隐约约见到面前有朵蓝色的小花。

一朵勿忘我。

正文 第十五章 晚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5-16 8:39:06 本章字数:3417

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倒在凉亭里,周围自然不会有什么无颜女。

不过这样的生活何日结束?才第二天我就心生厌倦,的确不是当主角的料。我苦笑一下,但这并不能使现在的处境更妙。自己的胃有史以来第一次无力呻吟,这说明再不采取措施,就不必采取什么措施了。勉强掏出手机,发现这个见鬼的东西真他妈重。上面显示的时间是4:15,我记得刚下楼时不就是四点多?

我忽然希望找到那个姑娘。刚才应当不是现实中的她,那么她本人会怎么样?也许做了一个那样的梦?我必须找到她,多了解一些信息,很可能对我的未来至关重要。毕竟两个人出现在一个世界中,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但以后一定要亲近亲近。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个有这种经历的,让我感到有点归属感。叶秀是吧?现在着急也是白搭,我又不知道她住的地方。不过到每幢楼的门房问问,我相信可以问出一些信息。

天空仍旧阴沉,我饿的头昏眼花,身体明显疲软。现在可不是寻找归属感的时候,还是先奔小命吧。看着七号楼,往日几步的距离,现在却堪比长征。勉强走回大厅,按了一下电梯的上,自己心急如焚,梯门一开,直冲进去,却和里面的人撞一个满怀。

对方身子一晃,手中的东西拿不稳,啪一声落到地上,我则倒飞出去,摔个七荤八素,定睛一瞧,竟是管理员刘师傅。我忙说对不起,站起身来就要替他捡东西,忽听到一声大喝:“别动!”吓我一跳,我的手硬生生在空中定住,看刘大叔目露凶光,呼吸急促,另一只手紧攥扳手,不住颤抖,我心下骇然,倒退一步,一看地上,不过是个黑色的塑胶袋,不知里面装着什么。国家提倡绿色环保,最好用布袋,难道就是因为我发现他使用塑胶袋,要杀我灭口?一只非环保塑料袋引发的血案?我抛去这种蠢想法,再看大叔显然平静很多,冷冷说了一声,“脏。”提起袋子走出电梯,眼角都不望我一眼。我莫名其妙,我脏还是袋子脏?他路过我时闻到一股十分难闻的味道,难以形容,血腥味?又不完全像。

那个袋子里装了些什么?有点在意。摇摇头,现在哪有功夫做这种胡思乱想。都不知怎生上了电梯,爬到405,敲敲门。只敲一下,一张宜嗔宜喜的面孔立刻出现在门口,我心里倍感温暖,有种丈夫回家看到妻子的感觉。她没有看到什么人,正诧异,我有气无力的说,姑娘看你脚下。你踩着我了。

……

晚饭竟是异常丰富,甚至有一盆红烧肉。虽说几乎都是热中午的菜,但味道出乎意料的好,令我对面前的美女刮目相看。后者只动了几筷子,几乎都是看我狼吞虎咽,吃个不亦乐乎。她蹙着眉问好吃吗?我只能点头形容,她说似你这般鲸吞,哪里吃的出味道?我说别人用嘴品味,我却是用心的。一边往胃里倒食物,一边说你留了张字条,等了我多久?

她有意无意的不看我,说一下午。我心中感动,吃的加倍努力,称赞她真是色艺双绝,德艺双馨,秀外慧中,百年不遇。她白了我一眼,说这么多东西堵不上你那张狗嘴?什么色艺双绝?我毫不犹豫,女色和厨艺。她一乐,你真不懂假不懂?那个词形容的不是正经女子。我自然明白,无非是多看她几次表情,实在百看不厌。

她没有问我中午的表现怎么那么奇怪,她知道如果我要说,一定会主动告诉她。我也没有说明原因,但我清楚,如果我打算说出来,她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虽然只认识不到24小时,也没有什么出生入死的俗套,却有一种相见恨晚,一见如故的感觉。莫非这就是缘分?一对有情人会这样海誓山盟,共结良缘么?

她脸上红彤彤的,喊道没法听下去啦。你怎么胡思乱想自作多情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要大声说出来好不好?

我讪讪一笑,对不起,我在学旁白。

……

等到将桌上所有东西一扫而空,自己的胃终于得到一丝安慰。她看的目瞪口呆,似乎刚刚见识了愚公移山的壮举。我抹抹嘴,叹道最近节食,一般只吃六分饱。把厨子叫来,我要夸奖夸奖她。她端着杯水走过来,先生有什么吩咐?我说朕意已决,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御厨,就不要在民间献艺啦!她乐滋滋的把杯盘碗碟向厨房里端,回道这位大人,你的饭钱还没给呢!

我看着她在厨房洗碗的背影,没来由心中一动,突发奇想,用温柔的语调问道:“如果现在有个不太潇洒,臂弯却很强壮的男孩子,从背后慢慢的环上你的腰,同时响起人鬼情未了的音乐,你会怎么办?

她笑吟吟的转过身来,手上却是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说道先拔掉唱机插头,再满足他做鬼的愿望。

……

百无聊赖,看到她已经将昨天傍晚搬回来的部分箱子拆包。写字台和墙上多了很多造型优雅的饰品,相当有女孩子的品味。我比较在意的是写字台上放置的几块木刻,拿在手里感觉颇重,凉丝丝的。各种造型都有,纯手工作品。她正解开围裙,走出厨房,见我拿着这些东西把玩,说见识到我的生财之道了?我说了不起,这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很下功夫吧?她受到表扬显然很高兴,从桌上小心翼翼抽出一件,是个坠子,似乎雕成一张女子的脸,长眸紧闭,垂下一滴眼泪。她说,这个送给你。我接在手里,说这个不太好吧,送这么贵重的定情之物?她浅浅一笑,这个最便宜,还没有邮费贵,卖掉岂不是赔了?

……

我咳嗽一声,有没有别的样子的?她一努嘴道你不喜欢就还给我。我脸一红,我还就好这口,再说这女子颇有几分你的神韵,只是天天戴在脖子上难免意淫,你不介意就行。她白我一眼,你再这么不正经我就改变主意了。我忙不迭戴在脖子上,发誓无论吃饭睡觉洗澡上厕所都不摘。她表面一蹙眉头,心实喜之。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中,待她洗完碗出来,问记不记得早上讲给你的故事?她一脸茫然,怎么啦?还想继续吹牛么?我想到这种情况会一而再再而三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舒服,现在迫切的需要他人理解和支持,如果是她人就更好,哪有心情说笑,道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呢?她定睛瞧了我半天,好像在看外星人。我说你一定也怀疑了吧?早上你不也看到小几上放的箱子了么?那么诡异的箱子不就是铁一般的证据?她认真打量着我的脸,忽然贴近探探我的额头,我立时闻到一股幽香,心里一醉,耳听她说道也没发烧,怎么就说起胡话了呢?小几上哪有什么箱子?只有你乱丢的纸巾而已。说到此处脸一红。我看她表情就知不是开玩笑。

怎么回事,那该死的箱子只有我一个人看得到?我心里有点恍惚,自己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多想无益,暗忖这件事还是先放一放,本来还想继续将叶秀的事情叙说一下,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此刻天时地利人和,干嘛要浪费在这种事情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则是花朵和生命一起抓,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之后我们进行了亲切愉快的交谈,就双方生活和工作问题深入交换了意见,在价值取向和人生理想等方面达成共识。不知不觉已经接近11点,我看她俏脸微红,眉目含情,只怕今晚不用走了。她眉毛一竖,道你刚刚又说什么?

我说再念一段旁白。

她送我出门口,看着我将要离去,咬咬嘴唇,小声说:“还有些菜没来得及做,我一个人吃不完怕要坏掉,你不嫌弃的话明天……”

我看她扭扭捏捏将话说完,颇有一点依依不舍,深深一揖道:“承蒙小姐错爱,小生感激不尽,自当遵从。今晚月明星稀,花月相伴,如此美景良辰,你我还是早早歇息。春宵苦短,好花堪折直须折,娘子先请,我回房便折。如不嫌弃,在此一起折也可以。”

她气急败坏一声娇叱“快滚”,405的的门碰的一声摔上。

我心里美孜孜,掏出钥匙打开门,灯亮的同时便一屁股倒在床上。短短几个小时却让我感觉不虚此生。能和如此动人的美女比邻而居,我别无所求。当然是指目前。眼角瞥到小几的花箱,苦笑一下,只有自己看得到的箱子。看到箱盖上盛放的一簇勿忘我,那种似曾相识的疑惑又袭上心头。

忽然记起下午叶秀的寻脸事件,这么说花箱应该又解开一层锁链?我翻起身来,想要看看究竟打开的是哪一把锁。

一,二,三……

还是六把。

……shit。

正文 第十六章 轻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5-16 8:39:06 本章字数:4557

虽然当时我有过没可能这么简单结束的预感,看到这口箱子如此不留情面还是相当失望。缺了什么东西么?这么说那场担惊受怕算是白搭了?

心中郁结,想睡觉却有点睡不着。我费了那么大工夫,到头来却一事无成,心中还隐隐觉得有点愧对叶秀。既然她住在这里,明天一定要找到她,两个人交流一下。心中一宽,又想到张晓晓。自己现在一穷二白,实属一个无业游民,有啥资格去追求张晓晓那样一个特立独行的女性?想及此处立刻翻身坐起,打开笔记本连上网线,反正睡不着,先淘两份工作再说。如今上网先打开电子邮箱已成为我的习惯,正如许多人先开qq一样。我一向是个保守主义者,不喜网聊,故而一般上网qq只是双开。

还以为邮箱一如既往人丁寥落,却意外见到一封新邮件,偏偏没有具名。我看着这封匿名邮件,心头忽然涌出一丝凉意,信无好信。已有手机诡异短信在先,那么电子邮件出点新意也不无可能。要不要打开?我别无选择,鼠标移在打开的按钮上,把心一横。居然是一大段外文,还不是英语。我心说这年头连鬼魂仙怪也用互联网?我out了?这封国际化的邮件要表达什么意思?吓唬人也要入乡随俗是不是?外国鬼没有拜读过科学发展观么?可能怕我看不懂,还有一个附件。什么情况严重到居然需要用附件来表达?我手心已经出满汗水,在衬衫上抹了抹,轻点左键。

屏幕只停顿了刹那。

我看着弹出来的东西,惊呆了。我迅速的组织语言,并用三个字总结了此时此刻的激动心情和无比震惊。

“操,病毒。”

看来以后上网只能用隔壁的了。

拉灭灯,这样也不错,我一边这样想,一边投入梦乡。

第三天

直到日上三竿,晒了屁股我才醒来。昨夜一个好梦,内容不太好意思说,因为画面实在打了不少马赛克。一看钟点乃上午10点,上厕所时能听到隔壁隐隐传来哼歌声,此时恨不得窗墙而过。我结束了抵达公寓后的首次放水,拉上裤子拉链。呀不好,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