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苦,但到了晚年他却隐姓埋名于深山密林中专心医术再不出世,最终悟出了这起死回生的洗髓秘术。”
“清朝末年?难道,那位高人是奶奶提及过的‘泥菩萨’——苏仙儿?”
听到爷爷提到清朝末年,父亲的眼中忽然闪过了一丝明亮。
“我也曾暗下里揣测过那位高人的名号,也曾向你奶奶问过这个问题,但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或许,她有她的难言之隐吧。”
爷爷一边说着一边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慢慢的捋了捋奶奶鬓角的头发。
“那这洗髓秘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洗髓秘术是那位高人结合了中医上的针灸疗法和少林寺的《易筋经》与《洗髓经》两部经典所创出来的。《易筋经》与《洗髓经》是少林寺向不外传的两部经典,据说有脱胎换骨、洗髓再生的奇效。由于经文艰涩难懂,几百年来,少林僧人中虽有人习得一二但终无大通大悟,大就大成之人。一个偶然的机会,那位高人于深山之中救治了一位跌入悬崖的少林老僧,而那老僧却正是一位《洗髓经》的修炼者。为答谢救命之恩,那老僧遂将《易筋经》与《洗髓经》默写了出来送给了那位高人。自此之后,那位高人隐居深山十几载,终于将《洗髓经》与中医针灸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通过针灸的作用,打通人体的任督二脉,然后将药力按照《洗髓经》上所讲的运功法门以针灸打入人体,最后通过隔空打穴不断牵引人体内的经脉运行,直至易筋换骨,洗髓再生。”
说完之后,爷爷的眼中流露出了一股羡慕之情,但这股羡慕之情很快便被之前那股浓重的哀愁淹没的无影无踪。
“那这洗髓秘术,又如何起死回生呢?”
“这洗髓秘术,需以针灸牵引。但这针灸所用之针并不是普通的银针,而是以飞禽走兽的骨头制成的骨针。”
“骨针?”
听到骨针这个词语,父亲显然很是惊讶。
“嗯。这骨针要以三十六种飞禽的胸骨,七十二种走兽的脊椎骨,以烈药旺火淬炼七天七夜,最后细细打磨而成。用来淬炼的那些烈药,皆是人参、灵芝等大补之类。除此之外,还需一个几百年不出世的活物:寒冬烈日龟。这寒冬烈日龟与那七心鼠皆是百年不遇之物,只是这寒冬烈日龟夏藏冬储将寒冬之极寒与酷暑之极热同时吸纳于体内,久而久之形成了如死物一般的形态。由于体内并藏寒热二气,久而久之在这两股力量的冲撞之下这寒冬烈日龟的体形变得只有指甲大小。”
“这寒冬烈日龟是用来淬炼的?”
“不是。这寒冬烈日龟是用来行使洗髓秘术的。行使洗髓秘术之时,需先将那寒冬烈日龟放入被行使之人的口中。进入人口中之后,那寒冬烈日龟会很快的顺着人的食道进入到人的体内,然后将体内储藏的寒气慢慢的吐出。在这寒气的作用之下人的心跳会变得越来越慢,直至与那寒冬烈日龟的心跳频率持平。这时,人会有死亡时的感觉,会进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详之中,即龟息之眠。进入龟息之眠,人体内的各种力量会变得空前的活跃,并且会相互抵制相互抗衡最后达到一种零界点的状态,就好像一座建筑被彻底的摧毁了一样。进入零界点状态的人和死人几乎没什么区别,四肢冰冷,脸色苍白,心跳停止。这时,需立刻以一百零八根骨针刺入人体的一百零八处大穴,并以隔空打穴来牵引人体内的经脉自动运行。随着骨针药力的渗入和人体经脉的运行,那寒冬烈日龟会将体内储藏的火气慢慢的吐出,从而加速药力的渗入并提升药力的效果。等人体慢慢的恢复到常人的状态,那寒冬烈日龟就会自行退出人体。被行使之人第一次醒来时会感到全身剧痛犹如万千毒虫噬咬,这是药力正在牵引经脉冲击任督玄关;第二次醒来时会感到精力充沛犹如脱胎换骨,这表明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达到了易筋洗髓的境地。”
说完之后,爷爷和父亲静静的坐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静,不知是陷入了那可以起死回生的秘术之中还是被另外一种哀伤的情结牵引了进去,久久不能出来。
时至今日,在那个如神话般的传说即将淡出我的脑海之际我却亲身经历了那洗髓的秘术!
只是,在这茹毛饮血的野人堆里,又怎会有如此的文明?
一个生活在野人堆里的年迈老人,又怎会通晓这几如神话般的洗髓秘术?
他,到底是谁?
第三十一章 鼠山
“初七?”
忽然,一个微弱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寻着声音望去,古灵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灵儿,你醒了?”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我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狂喜,就连改了称呼也毫无察觉。
“我们,没有死?”
“嗯,是蜘蛛救了我们。”
古灵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随着一抹痛苦的表情闪过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灵儿,你暂且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我一边安慰着古灵一边朝那片水洼的旁边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那位神秘的老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没了踪影。
我兀自和古灵说了一会儿话,虽然那边没有回音但我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高兴。经历了这次死亡之后,我似乎明白了很多道理,而对于古灵,也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大个子一直守在我的身旁,每次睁眼总能看到他挠头时傻傻的样子。蜘蛛也没有离开半步,它一直趴在那只爪蹄兽的身边仿佛担心它再次活过来对我造成什么危害。
一个大个子野人,一只蜘蛛,不知为何,我鼻子一酸竟流下了两行热泪。
洞中的光线渐渐的暗了下来,看样子白天快要结束了。
终于,洞中的最后一缕光线也熄灭了。而我,也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醒来之时我和古灵早已被移到了地上,看到古灵红润的脸色,我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只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整个人好像轻了许多似的。
见我醒来,大个子搀着那个年迈的老人从旁边走了过来。老人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发出了两声干咳的笑声。
“老先生的救命之恩,初七没齿难忘!”
我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那老人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又是几声干咳的笑声,老人头也不回的走向了洞外。
“初七,是他救了我们吗?”刚刚醒过来的古灵,显然也听到了我刚才的话语。
“嗯,是他治好了我们的重伤,不然的话我们早就因内脏破裂一命呜呼了。”
“他懂得医术?他不是个野人吗?”听了我的回答,古灵顿时皱起眉头陷入了迷惑之中。
“这,我也不大清楚。反正我知道是他救了我们。”
“哦。”古灵一头雾水的点了点头。
我走到古灵身边扶着她慢慢的站了起来,在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股欣喜之情。
“真是奇怪,我怎么感觉跟没受过伤一样。不仅如此,我感觉整个身子比以前轻了许多,像要飘起来一样。”
“哦,这个嘛,自然是那老人的医术高明喽。对了,我们出来差不多两天了,阿匪他们肯定急死了。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对于那洗髓秘术,我对古灵只字未提。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并且有愈陷愈深的架势。那个神秘的老人,还有那生活在两百万年前的爪蹄兽,我隐隐的感觉到这一切仿佛和那禅盗脱不了干系。
我扶着古灵走到那只爪蹄兽面前仔细的看了几眼,大大的脚趾,凸出的额头,长着锋利的指甲的脚掌……
站在那只差点儿将我们杀死的野兽面前,我的心里竟涌起了一股怜悯之情。它只不过是一只没有感情的动物,只是为了生存而进攻。反观人类,为了无休止的贪欲,惨无人道的导致一个又一个的种族灭亡,这样的行为,难道就是人类所说的文明吗?我想就连这可怜的爪蹄兽也会对之嗤之以鼻吧。
大个子拿着一块锋利的石头走了过来,来到我的面前,他照例抓了抓脑袋露出了一幅傻傻的样子。
他蹲下身子,在那爪蹄兽的腿上小心翼翼的割下了一大块瘦肉递到了我的面前。
望着那块鲜血淋漓的生肉,我仿佛听到了那爪蹄兽痛苦的呻吟,而那一滴滴的鲜血,好像一下一下的滴在了我的心中。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那块生肉,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了洞外。
来到洞外,我看见那个枯瘦的老人正坐在一截木桩上安详的晒着太阳。
我轻轻的来到走到他的面前蹲了下来,一与那道慈祥的目光接触,一股暖流顿时从心底缓缓的流遍了全身。
像父亲一样,他轻轻的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站起身来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远方。
看样子,他似乎已经明白了我的心思。毕竟,我不属于这里。
这时,古灵也走了过来。
看到古灵,他深邃的眼神里再次浮现出了那种父亲般的慈爱。他弯下身子将我和古灵的手放在了一起,然后转过身去径直走回了洞里。
一声叽里咕噜的声音传来,大个子小跑着来到了我的面前。照例,还是那个傻傻的动作。
我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和古灵离开了那里……
走在路上,我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饥饿感,肚子不停的咕咕的叫着,几次都把古灵笑出了声来。
看到那些树身上的干疤,我忽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些干疤是那些野人用来指示方向的路标,甚至,那些干疤处散发出的气味儿能够驱赶这里的毒虫蚊蝇。
我和古灵走的很快,不一会儿便远远的望见了那条被施了百花凋的小路。
这时,蜘蛛突然不安的在我肩头叫了起来,看样子是在告诉我什么事情。
见此情景,我赶紧把它放到了地上。它在地上原地转了几圈然后慢慢的爬进了旁【奇】边的灌木丛里。根据蜘蛛以【书】往的动态,我看得出它是发【网】现了什么要带我们过去,于是我和古灵赶紧跟在它的身后转身进了那片灌木丛中。
进入灌木丛中没走几步,周围的蚊蝇顿时像炸开的蜂窝一样涌了过来。我和古灵一边驱赶着那些蚊蝇一边紧紧的跟在蜘蛛的后面。走了大约一刻钟的光景,一座巍峨的山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从那座山峰的外形来看似乎比大个子他们居住的那片山体还要大出许多,但与之不同的是这座山体上并没有什么阔大的山洞,而是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几十个碗口般大小的小洞。那些小洞的四壁很是光滑,就像用砂纸打磨过一般。一眼望去,那几十个黑乎乎的洞口仿佛从上到下平行着排了三层。最上面的一层只有三个洞口,中间的洞口面积最大,是这里所有洞口中面积最大的一个。在它的两边是两个面积较小的洞口,但与其他的洞口相比起来还是大出了许多。在这三个洞口的下面是一排十余个洞口,这一排洞口的面积比上面的洞口要小,但比下面的洞口要大,离地大约一米左右。在这排洞口的下面又有几十个密密麻麻的小洞,那些小洞离地不过尺余,洞口的大小也参差不齐,有的大如碗口,有的小若茶杯。
看到那满眼的洞口,我心里忽然涌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而地上的蜘蛛也早早的停住了脚步凝神具备的做出了一副攻击的架势。
忽然,一阵嘈杂的老鼠叫声如潮水般涌了过来。听那阵势少说也有上百只老鼠。听到那阵嘈杂的声音,蜘蛛顿时焦急的在地上打起了转来,显然是在警示我们找个地方先躲起来。我拿起蜘蛛转身来到一棵大树旁边纵身一跃抓住了一根树枝荡了上去。与此同时,古灵也纵身一跃以分身之术爬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
从古灵那一跃的动作来看,她的分身之术明显精进了不少,看来那洗髓之术却有让人脱胎换骨的功效。
说时迟那时快,我们刚刚落定,那浩浩荡荡的老鼠大军便像一股潮水一样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
为首的,依旧是那只洁白如雪的七心鼠。紧跟在它身后的是两只体形硕大的灰鼠,然后是十几只体形较小的白鼠,再往后就是各种花色夹杂着的老鼠大军了。
鼠群奔跑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那座布满了洞口的山体前面。面对着那座山体,鼠群似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是加快了速度冲了上去。
如果说这浩浩荡荡的老鼠大军让我们感到惊讶的话那接下来的一幕简直可以用震撼来形容了。
在离那山体还有三五米的样子之时为首的那只七心鼠忽然高高的跃起不偏不倚的飞入了那个最大的洞中!紧接着,茫茫的鼠群像离弦的箭一样嗖嗖的飞入了各自的洞中。
所有老鼠,无一例外!
第三十二章 火种
“什么?两百万年前的爪蹄兽?真的假的啊。”回到营地,阿匪又是担心又是兴奋的追着我问个不停。
“嗯,不只是爪蹄兽,还有野人,还差点儿被他们吃了呢。”
“野人?你真的见到野人了?”听我提起野人,阿匪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不安的神色。
“是啊,不信你问古灵。”
“嗯,我们真的见到野人了,初七还和那野人的首领角斗了呢。”
见到阿匪不信的样子,古灵像个小孩子一样格格的笑了起来。
“角斗?赢了还是输了?有没有……”说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