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恐怖的血脸更加的恐怖可怕。
“就是这家了!”厉鬼轻语,厉鬼又选定了它要残害的对象。
“我如果是你我会远远的离开这里,再也不残害这里的人,好好的等着投胎。”一声轻斥打破夜晚的宁静。厉鬼猛然回身,面前站着一身道士穿着的年轻人,背后斜背一把宝剑,腰间系一酒葫芦,双手竟然抱在胸前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年轻人,功力不错啊,在我身后了我都没有感觉到你的到来。不过别得意,就凭你的道行还不能奈我何!”厉鬼空洞的声音充满了挑衅的味道。“我刘霞客从来相信功夫是练的,光耍嘴皮子有个屁用。行不行你倒可以一试。”道士毫不客气地回敬。“呵、、、、、、”厉鬼仰天长笑,空洞的笑声回响在这无人的长街,这笑声是在嘲笑,是对眼前人的不屑一顾。自从它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没有人敢这么小瞧它,也没有人能对付的了它。上次和自己斗法,修习了数十年法术的的黄袍老道都不能奈何于它,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能奈何自己?“废话少说,随我来吧!”刘霞客话音未落,人已腾空而起飞往镇后的后山方向,厉鬼并不答话,鬼影尾随其而去。
乌云越聚越浓厚,天地都被它给染黑一般,天越发的黑暗。不知道何时,狂风呼呼的刮起,地上的沙尘随风而舞,似精灵般在盘旋打转。一黑一白两道影子先后落于后山广阔的山顶。风中,刘霞客与厉鬼面对而立,风吹起身上的衣服在呼呼作响,一人一鬼却都坚定的站在狂风中,任凭风吹着。厉鬼首先发难,“唰,”一把闪着红光的血剑由厉鬼袖中飞驰而去,激射向离自己不远处的刘霞客。刘霞客也不示弱,口中念动咒语,背后的宝剑也已出鞘,闪着耀眼的黄光迎向飞驰而来的血剑。两把剑立时在空中碰撞,“当当当”三声,两把剑已经在空中交换了三招,剑立时又各自飞回各自的主人手中。剑刚回到各自手中,又同时抛向对方,剑借风势呼啸而去,这次的力度之大远远超过了第一次,“当”一声巨响后两把剑立时在空中断为数节,两人也同时趔趄的各退一步。刘霞客和厉鬼都没有想到对方的力量如此厉害,各自心里吃惊不小。不及细想,厉鬼又出难。两手伸出,自袖口处射出数十条毒蛇,毒蛇并不攻向刘霞客,而是落于地上,这些蛇落在地上后不去攻击,而是一条一条的排成了一个圆圈将刘霞客围在里面。这时候的毒蛇才头部后仰,准备同时攻向圈里的刘霞客。刘霞客立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哪能让这群畜生得逞!未等蛇群攻击,手中立时多了一道符咒,符咒在面前一晃,口中念动咒语:“急急如律令,真火灭魔!”将灵符挥向空中,立时,一团火光从天而降,奔着地上的毒蛇烧了过去,毒蛇躲避不及纷纷被火吞噬,在地上痛苦的翻转扭曲着已燃烧的尸体。厉鬼又吃一惊。它绝对没有想到眼前的小子真的能化解它两次的攻击,而且相当轻松。它知道今天遇到了棘手的对手,他不能再轻敌了,如此下去对自己是很不利的。想到此处,厉鬼停在原地不动。而它对面的刘霞客亦是如它一样的想法,在他看来,自己虽然年轻,但是法力已然超过了自己的老父亲,而面前的厉鬼他在两招之内竟然没有将其收服,这在以往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怎么能不心惊?“小道,今晚到此吧,不陪你玩了。”厉鬼刚说完,已消失在这风高夜黑的夜里。刘霞客并没有去追,他知道今晚是解决不了这只鬼的,这只鬼确实是与众不同,有着很高的力量和心计,要想出去此鬼,必须从长计议。想及此,苦笑一声也离开了后山。
第十节 相商
第十节 相商
清晨一大早,刘半两走进同福客栈内,不大的客栈内冷冷清清,柜台处空无一人,本该有小二出来招呼,此时却是无人出来问津。“咳咳,请问有人在吗?”刘半两清了清嗓子往里屋喊。老一会不见动静。刘半两又喊了一声。一会儿,终于里屋的门帘被挑起,走出一名花白胡须,脸色微黄满脸疲倦之容的老者。来到刘半两跟前,老者双手抱拳道:“小老儿便是这小店的老板卜全知,这位道爷是住店呢还是打尖?”刘半两呵呵一笑道:“我一不住店二不打尖。而是卜掌柜请来捉鬼的道士,这就是卜掌柜写给我爹的信。”说完,由袖口里抽出一封信交与卜全知。卜全知接过一看,立即又抱拳道:“原来真的是刘法师驾临,小老儿失敬,失敬。快请坐,请坐。”卜全知一边说话一边将刘半两让于茶几旁坐下。两人各自落座。“唉,我们镇上被厉鬼害死了很多人啊!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啊?道长,你可要帮我们啊!多谢您了!”卜全知唉声叹气的说道,话里充满了近乎与哀求的语气。“卜掌柜,放心吧!我会竭尽所能的。降服鬼怪是我的分内之事,您不必客气。”刘半两看着满脸疲惫的卜全知安慰他。卜全知安排刘半两用罢早饭,自己去将于中游、徐金生、刘明全三人叫到自己的客栈里。
卜全知将双方介绍给彼此认识,然后各自落座。另外的三人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道家法师,眼里全是怀疑的眼神。黄袍老道修行了多少年,以他的法力都没有收服厉鬼,眼前的这位年轻后生又有何本事治的了这可怕的厉鬼呢?一时间,各自都不说话,场面竟有些尴尬。“昨晚我已经与那厉鬼交过手了,确实有些斤两.”刘半两打破局面向四人说道。“哦?”四人齐出声,各自脸上立时现出了询问的表情。刘半两道:“其实昨晚我就已经来到咱们镇上,刚到我就生出感应,一股强烈的鬼气笼罩在小镇之上。果不其然,我顺鬼气而寻,就发现了它的行踪,厉鬼刚要进入一家店铺欲行害人之事即被我阻止。并且我与它在镇上的后山已经交过手了,此鬼的力量不容小觑,从它的力量来看,此鬼的怨气相当浓重,生前定是有极大的冤屈,从而让它能祸乱人间,迫害无辜的镇民。虽然我没有将其降服,但只要有我在,它就不敢再迫害镇上的人。”刘半两顿了一顿又道:“话虽如此,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将此厉鬼彻底的降服,不然会有更多的人受害。”“是啊,这鬼的力量确实可怕,前两天惨死的老王头回魂夜的时候回来告诉我们,这鬼正在修炼一门叫做‘血水符’的功夫,只要再吸取三个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人血就告成功,练成后将在全镇降血雨,镇上之人都会化作血水而亡啊!”徐金生插话而语。“这就难怪它有如此高的力量了,一旦此鬼练成此功,它可不只是危害本镇的人啊!它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如此一来,会有更多的人受害,看来必须尽快的阻止它。”刘半两脸上首次浮现出忧虑的表情,但语气却是如此坚定。以他的性格,他是决绝对不允许这悲惨的事情发生,他要用尽自己所学,誓要除去此厉鬼,以保护镇民,扬人间正气。
“如果想除去此鬼,我必须要知道它为何有如此浓重的怨气,不然,一切也只是徒劳。也只有这样才能化解它的怨气,希望以此来解除危难。希望四位如实告诉我三十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以致让它有如此怨气!”刘半两向四人询问到。四人低下头谁都不说话。“既然各位都不说出实情,那贫道告辞了!”说完,刘半两起身就要离开。“且慢,法师请留步。”稍顿又道:“唉,罢了,各位,事情到了这一步咱们还隐瞒什么,报应已经来了,还是说了吧!”于中游像是下了决心般对另外三人说。另三人低下头都不说话,默许了于中游的话。“要说此事,还得从三十五年前说起。”于中游的话将众人又带回了那段尘封在他们心里三十多年的秘密。那是曾经的年少轻狂时犯下的不容饶恕的罪过。
第十一节 贵妃醉
第十一节贵妃醉
云州县城。龙威镖局内。
镖局密室里,龙威镖局的大老板龙镇威同镖师王泰来、王明远正在接待两位重要的托镖之人。来人从随身携带的包裹当中掏出一个红色的锦盒轻轻放于桌上,红色锦盒被打开,里面用一块黄色的丝帕包裹一物。当来人将丝帕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时,龙镇威等三人无不口瞪目呆,两眼放光,三人都出于本能反应不由自主的吞咽着口水。那锦盒中赫然放着一尊巴掌大以纯白美玉雕刻而成的美人,在灯光的反衬下,玉人通体透亮,**光华圆润而细腻,不见任何的瑕疵,实是世间罕见之物。玉人左手持一酒盅,右手微抚额头,眼睛显得迷离朦胧,似是不胜酒力而有跌倒之势,神态之逼真像极了一位被缩小了的美人。三人的眼睛看的是久久离不开玉人,想这三人乃是走惯了江湖,不知道押过多少奇珍异宝的人,可所有的宝物都比不上今天所见之物,可谓是宝物之外有宝物啊!
“此物名为‘贵妃醉’,是我家主人花高价买来的,此物可以说乃是天然形成,被发现之初形态便已和现在相似,后又请高手雕刻成现在完美的形状。因似及了一位醉酒的美女,又兼之是名贵之玉石,故取名为‘贵妃醉’,此次将宝物托付于龙老镖师押运,还望您老多多费心啊!龙威镖局在镖局中那是数一数二的,我家主人将此宝物托付于您很是放心。”二人中一位姓杜,年龄比较年长的男子开口说道。龙镇威抱拳道:“承蒙贵主人看的起在下,我龙镇威别的不敢保证,但押镖一事却是敢下保证的。请杜先生转告贵主人,我龙某一定将竭尽全力,由我亲自押运,以保万无一失。”杜姓男子含笑点头,以示明白。招呼另一人取出一包裹,放于龙镇威面前道:“此次去京城路途遥远,一路上镖师们自是少吃不了苦。这里是一百两黄金,是我家主人给各位弟兄的辛苦费,等到宝物平安送到京城归来,自当另有重谢!”龙镇威又抱拳道:“贵主人真是细心体贴之人,既如此,龙某就愧受了,请转达龙某对贵主人的谢意。”随后示意王泰来将黄金收起。随后,龙镇威同那杜先生商量了些细节便将其送出镖局。
密室内,龙镇威对王泰来、王明远道:“此次押运之物非同寻常,我要亲自押送,你兄弟二人挑选二十名身手矫健之人也同我前去,以保万全。三日后我们就出发。”“是。”兄弟二人领命而去。
龙镇威又将管家刘得志,账房先生马万全二人叫来,将镖局之事交代给二人这才放心。回到卧房已是夜里二更时分,刚要准备睡下,门外想起来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原来是自己已经长大成人,十八岁的儿子龙腾云。龙腾云将手里托盘上的一碗白粥放在桌上到:“爹,娘说您今晚吃的少,让我给您送点白粥做宵夜。”龙腾云将白粥端起送到龙镇威面前,龙镇威含笑接过儿子递过的碗,将碗里的白粥吃的一点不剩,然后放在托盘之上,眼里充满了满足而慈祥的眼神,拍着龙腾云的肩膀道:“云儿啊,爹这次接了一宗大买卖,要亲自去押送,你在家一定要好好听你娘的话,多读书,等来年中个状元给你爹争光啊!”“爹,我也要陪您去,好给您帮忙。”虽已成年,但稚气未脱的龙腾云晃着龙镇威的胳膊说。“哈哈哈,傻孩子,你一个文弱的书生,又不会武功,怎么去帮忙?再说了,你爹还没有老嘛!你就在家好好读书给你爹我长长脸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过问。好了,去睡吧。爹也要好休息。”说着将儿子推出卧房。“爹。”龙腾云一边往外走一边抗议。龙镇威关上房门,含笑摇着头。
三天后,龙镇威一行二十三人押着宝物启程往京城方向进发。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却成了一次不归的押镖之旅!
人生百态,世事无常啊!
第十二节 遇袭
第十二节遇袭
夜晚,一片茂密寂静的树林里,只有风轻拂着树叶摩擦出哗哗的声音,燃烧的火堆里树枝被烧的劈啪作响,不时有溅出的火星在四咪。一队人马正在这里驻扎休息,疲倦了十来天的镖师们围在火堆旁背靠背的坐着打盹,马儿也在这难得的空闲时间里咀嚼着林子里鲜美的草叶,来补充本已疲倦的身体。四个方向处,有四个人在放哨,以防有贼偷袭。
另一火堆旁,龙镇威和王泰来,王明远二人在小声的交流着。只听王泰来说道:“唉,要不是大雨将道路冲垮耽搁了时间,现在就可以在前面的小镇好好休息下了。”“是啊,真倒霉啊!这是什么鬼天气,说下雨就下雨。”王明远接话说道。“呵呵,你兄弟二人看来也是累的不轻啊,连你们两个都受不了了?”龙镇威问他兄弟二人。王泰来道:“龙爷,这两天确实让累着了,为了把这宝物又快又安全的押送到,咱们这次真是拼命了啊!”“是啊,龙爷,这次的任务确实不轻,这十天走了有一半的路程了。再有大约十天功夫咱们可就大功告成了,龙爷您可要好好犒劳犒劳弟兄们呢!”王明远又接话道。“你小子,还没有完成差事呢,就想着好好享受了?放心,回去后一定、、、、、”龙镇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声唿哨声响起,紧接着听到东边方向有人喊道:“什么人?出来!”龙镇威等三人拿起手中的兵器赶往东边。还没有等走到,就听见东边放哨的镖师马五发出惨叫声,三人心中一紧,加快了步伐。等到三人到时,看到的只是躺在地上已经气绝身亡的马五。马五仰面向上躺着,面部眉心处中了一枚钢针,钢针深深的扎进去,导致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