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绝对不在一些专家之下,他自然看得出来,巨龙在腾飞,而国家要发展,人民要富裕最重要的看什么???还不是经济发展的速度,这里面的问题,也就是说,之后的政府工作重心就要摆在经济发展上面了。
正是因为这样,李源在清源的地位就举足轻重了,就凭他是国道的贷款商,这个地位就可以让政府的书记见到他也得客客气气的,否则的话,工作根本是没有办法展开的,对于别人,或者你手里的权力可怕,可是你能压得过他么????资本的运作和权力的运用是不相同的,李源不会去炫耀什么,但是李铮相信,他是不允许任何人来侵犯他的权威的,至少不能威胁到他的利益。
这些都是新来的书记必须考虑的事情,而很多的人是没有办法同时兼顾这么多个地方的,倒不是说他们的能力有问题,而是李铮能不能和新来的那个人交底的问题,这就是李源说那句话的意思了,要是你没有交底,对方动我了,那么不好意思了,我可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如果说一个地方的行政力量都要对李源动手了,虽然不会致命,但是却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李源并不畏惧,他只是不想要在清源斗得你死我活这样谁都不好看的。
他不忌讳什么,所以他都说了出来,对于李铮这样变相试探甚至是威慑的方式,他是极度不舒服的,可是后来李铮的说法,他也接受了,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心心思来和自己平等的交流,虽然是早晚的事情,但是他还是不习惯这个事情来的这么早,虽然说他口里叫着他老四,但是实际上,他根本就不是用兄弟的身份和他讲话,李源对于这样的感觉分外的敏感,他清晰的感觉到李铮的情绪。
李源知道,在官场上面混的人,如果不是经历了巨大的波折之后,是很难成熟起来的,李源也知道,为什么李家这一次的举动这么的缓慢,虽然说是有很多的考量的问题在,其实最实际的还是让李铮做一个彻底的改变,要让他知道一些事情,例如,手里没有权力或者说权力不够大的话,你也就只能成为棋子,甚至有的时候要成为弃子,他虽然是李家正统的继承人,但是实际上,这种传承未必就一定要直系的血亲的。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的政治渐渐的失去了那种家族传承的感觉,其实这种家族传承是一种很难得的现象,毕竟,一整个家族的直系血脉里面,能真正的喜欢政治懂得政治的人肯定不多,而在官场这一条路上,并不是说你热血沸腾喜欢就可以成就的,这里面的东西,很难用言语去描述,但是却可以清晰的表现出一种东西,那就是运气。
李家的运气很好,在前一世出现了李源李铮这样两个人物,如果说李老能撑到交接的那一刻,那么李家还可以风光下去,可是下一代呢???下几代呢????都能有这样的运气呢????李源是不承认的,毕竟,他的儿子和女儿就都没有从政,也就是说至少他这一代是断档了,那么,孙子辈的需要借助他的势力的,那就是难了,也要看运气,当然,做到李源那个位置,无论他的后代做什么,都会成为别人的焦点的,至少在小范围里面是,至少在知道他的背景的人的身上是的。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这里是我的心血,所以,我会取得我该取得的东西,你派来的人要是不懂得分寸,我是不会给面子的,不要威胁我,李家很强大我知道,但是要是我想要换一个合作人,相信就算是今上,他也会同意,我也不用找他,你们李家真的要逼哦走那一步么???”李源很讨厌走这些虚的东西,李铮在这里和他谈理想到了最后,还是要归结到利益上,李源知道,他是懂得了后面来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竟然在这里敲打自己,李源的脸色显得很难看,看来,李家也在对自己的问题上面出现了一些分歧,或者,是李铮在对自己的问题上面出现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呵呵呵,好啊,李铮,那个人是谁???说清楚来就是了,大不了我将清源的产业都放在这里就是了,我停掉,资本我转走,我去香港混了,呵呵,你以为,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么?????”李源的声音显得有一些冷,他知道,李铮来之前肯定是问过李家二老的,可是这两个老人也没有为自己说话,说明要来的这个人不简单,至少,超过了李源在他们心目之中的地位,这让李源感觉到相当的不妙,政客,果然都是翻脸不认人的,就算是李家也是一样。
奋斗的天空 第七十章 关系危机的产生(二)
“好吧,我不说这件事情了,老四,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也不想我们之间因为一个外人而剑拔弩张,只是我们李家有自己的利益需要维护,这里面,是容不得感情用事的,这里已经成为我们很重要的一个筹码,要来的这个人,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能力的庸才,只是他的脾气——”李铮的眉头紧皱,他倒是没有想到李源的反应这么大,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有了可以和李家讨价还价的资格了么????这一次的经历让李铮意识到一些问题,有的时候,有一些事情往往应该往最坏的方面去考虑,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亲人也是可以怀着恶意去出卖自己的,他很伤心,伤心之余,对于很多的看法也发生了改变,例如对李源,虽然这种心理上的转变很奇怪,但是却并不能说它一点道理都没有,他并没有对于李源有什么排斥心理,但是却也不能好像之前那么的坦诚,在这一次的事情里面,她学会了很多的东西,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轻易地信任任何人,或者说,其实本质上,就是不相信任何人了。
“我无所谓,你以为我是一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人么???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他要是真的犯在我手上,李铮,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还有,以后有事,找别人来找我吧,或者,你直接找老大老三,我有事,就不陪你坐了。”李源冷静下来,脸色恢复了一些,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容忍李铮的态度,既然你要划清界限,或者说,既然你要刻意的让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大,那么,就变大好了。
李铮看着转身离开的李源,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有的时候,有一些决定是痛苦而现实的,他其实并没有要和李源拉开关系的意思,一个人,一辈子能有的朋友并不多,他这一次来,说这些话,都是李老交给他的任务,要来的那个人,是李家很重要的一个朋友的孙子,也是年轻有为,可是他却是傲气十足的,这个人对于李家的重要性在于他是属于连接李家和另外一个最重要的政治势力,也就是现在兴起的草根族的重要枢纽。
虽然知道自己这样说话,李源肯定是不会高兴的,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弟弟竟然反应这么剧烈,在他的概念里面,李源应该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才是,却没有想到,这一次自己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不应该触碰的东西,至少,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开心,甚至可以说,他生气了,这一点,让李铮很不解。
他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过分的地方,但是人和人之间的误会往往源自于这样的话语,你不觉得有问题,对方觉得这是一种侮辱,于是乎,双方的这种认知上的落差就产生了,李源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在很多的时候,理性的近乎冷酷,对于和他不相关的人,他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感情,甚至不参杂一点点的人类的情绪在里面,可是要是和他关系近的人,他却会变得极度的感性,甚至恐怖的敏感,而在此刻,李铮唯一的情绪就是莫名其妙,而李源的感觉就是自己被侮辱了。
李源快速的离开了平安会所,今年他刚刚进入高三,对于他来说,早一年参加高考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不行的,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问题,只是清源对于他来说,意味着的东西很多,他并不想就这样完全的将自己从它那里抽出来,清源不大,可是实际上,李源能做的事情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他毕竟不是官员,能做的,也就只有那么多而已,而且,他也没有能力做太多的事情。
九十年代是一个可怕的年代,因为国退民进的大流产生了一大批可怜又可悲的人群,所谓下岗职工成了一个弱势团体的代名词,许多辛辛苦苦一辈子的工人们走出了他们赖以生存并且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在那里生存的车间,走上了社会,这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一百个两百个,是数以万计以十万百万计的人员,出现在这个社会里面,他们有的东西不多,所以,他们的生存开始出现了问题。
而李源在清源所做的事情就是解决掉这一部分人口,他在这边的平安会所里面雇佣的人并不多,但是超市,还有工程上面的人手,还有造纸厂的人手几乎都是下岗职工,当然了,李源并不是那种菩萨型的人物,他要用也要你值得被他用才是,闲人他是不养的,李源手里的管理机构都是采用那种略显极端的精简制度,这也是为什么在李源这边做高层管理的反而是最累的人,而做中层管理的也并不轻松,基层的人反而并不是那么的累,因为他们的工作都是有区块的,只要被分割好了,直接执行就是了。
其实李源的话也不过是意气之言而已,虽然说,现在的清源并不是他事业的中心,毕竟,在华夏,大城市往往才能起到辐射的作用,在乡镇,你的企业规模是永远上不去的,但是清源毕竟是李源发展出来的另外一个中心地带,很多的东西,这里都是第一个创办的,就好像大的连锁超市,李源现在在清源垄断了超市这个行业,在人们已经渐渐的熟悉了什么东西在这里都能买到的时候,在人们的生活水平大幅提高的清源,这里已经成了一个绝对的购物中心,会所,这里也是首创,很多的东西,清源就好像一个试炼场一样,虽然这里的空间略小,但是实际上是五脏俱全的。
李源现在极力的将思绪抽出来,不在去想李家的事情,他知道,这段时间,他需要将自己拉出来看待,他不想再去借谁的势力,其实这也是大趋势了,李家即将没落,倒不是说那种没落,而是在要好像现在这样的强势,几乎是不可能了,十年之后,华夏就将不会再出现现在这样的势力格局,既然是这样,李源只要交好一些说得上话的官员也就是了,不必一定要通过李家通过李铮来实现他在政治上的某一些安排。
既然要现实的看问题,那就现实的看问题就是了,李源倒也不介意做这样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和讲人情的人讲人情,和说现实的人说现实,就是这么一回事了,李源知道,教廷的攻击,几乎是无孔不入的,九六年下半年亚洲金融危机的先兆就会涌现,当然了,还不是那么多人可以看得清楚,李源知道,这也是自己的一个机会。
教廷的经济势力其实并不是隐晦,这个世界上的大公司几乎都有他们的影子,李源知道,这个时候,网络大发展时期,很多在纳斯达克上市的网络股票都被炒到了一个很可怕的数字上,对于李源来说,他现在的经济势力根本无法和那些大鳄抗衡,可是不能进攻防守还是可以做到的,也就是说,在大的方向上面是不能犯错的,李源知道,自己的经济圈子其实并不牢靠,李源也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小心谨慎,不要给对方找到契机,否则的话,情况会变得很麻烦。
主要的问题还是在自己的经济链上面,李源的经济链过于脆弱了,这一两年已经好了很多,碟机上马之后,也是一个可怕的金鸡母,一年可以抽出几个亿的利润来,九十年代,也是我们俗称的大营销时代,其实这个时代里面,市场是可以做出来的,但是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虚拟的东西,所有的东西都是要依靠实际而存在,就好像市场也是一样,短时间内的利益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更多的还是需要真正的核心技术的支撑,否则的话,很多的东西也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李源现在正在和飞利浦或作开发机芯,很多的时候,这种东西变成一种莫名的投资,李源有着无数的名义,在国外做这样的事情,比起在国内方便了不知道多少倍。
李源正在仔细的想着自己的小小经济帝国哪里还有问题,毕竟,现在教廷已经在前两个方面都出手了,那么剩下的就是李源手里唯一一个还在掌控着的方面,经济方面了,经商上,李源是一个外行,所以他从来不指挥内行做事,这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李源只是熟悉了解,指方向,大的方向上面不会错的话,小的错误是被允许的。
可是现在李源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很薄弱的环境里面,那就是自己对于自己手下的公司掌管的实在是有一些松散,倒不是他不想严实一些,而是他根本做不到,对于李源来说,这是一个不在他的专业范围之内的事情,所以,他需要一个吧、专业的人来帮助他解答,皇甫苍穹显然是一个很好的人选,李源知道,其实教廷在这一方面肯定也是不擅长的,至少,他们的决策人员是并不擅长的。
商业,在很多的时候,在很多人的眼里,往往代表的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