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这块玉筒,无法相信她脑海中记忆的东西。
这玉筒简直就像是一本书,内容记载着的是古代一些修真者的事情。那些修真者人用自己的精神烙印把修炼的一些口诀之类的心法封印进玉筒中。只是这玉筒上讲这修真者大都只能修元婴期,就难以再突破,原因在于这套心法修炼对修真者来说等于是心智的修炼,异常艰难。
这套心法叫清心绝,顾名思义就是妖魔鬼怪等一切邪恶的克星,还是冶毒疗伤的绝妙奇方。
记载中提到,修炼此者,必须是心性善良之人,要依靠至纯至净的天地灵气来辅助修炼;如遇是心术不正的,只会反被吞食,以至于自己灰飞烟灭。
修炼分为:气化、开光、融合,灵寂、金丹、元婴、化婴、渡劫。小乘、大乘十大阶段,前四阶段有的是一起修炼并存,从金丹起才是跨进修真的大门内,也是修炼艰辛的开始,最终修道正果。
破丹结婴,是进入修真高手行列的重要阶段,也是凡胎换骨之前提。
元婴出窍,元神合体,实为化婴,已经超越凡躯肉体,换去凡骨,灵魂不灭之境地。
渡劫实为真正脱凡胎,塑金身,跳出五行,不堕轮回之苦,永长生之命。也是修真者从凡人到仙人的重要过度阶段,往往很多修真者都在这个阶段里过不去,形神俱灭,消失于天地之间。
但有的依另外一种形式存在,那就是无质,飘渺的形态继续修炼,这就是另一种修仙者,散仙。也同样具有强大的力量,远胜于人间的顶级修真者,却又低于渡劫而成的正仙,也永远无法修成正仙.
小乘、大乘其实就是正位仙人修炼的阶段,小乘为半仙之体,就是人们常说的地仙,一些不能位列正位的仙人。
大乘为正位仙人之列,就是所谓的大罗神仙之类。
而每阶段又分三期,每一期的过程都是艰难险阻,困难重重的。
看过玉筒中的记载,白灵暗道:自己身体天生异能,看来前面三阶段自己从小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练到了,现在只需从灵寂开始即可。
想到这儿心花怒放的就马上行动起来。
依着那玉筒中修炼的方法,白灵盘坐在床上,闭上双目,先调协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再全神贯注的按照修炼过程,将自己下丹田中早储存的那些清凉之气迅速的转动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就感觉到下丹田中的气流越来越密集,最后形成一个小气团,带着它按顺时方向冲向身体的四肢流于百脉,再返回到下丹田时那气团已经有温和之热,腹中异常温暖,如此反复循环的在身体中流转。
从入定中醒来,天已放亮,朝阳已经洒遍了一室,白灵并不觉得身体疲倦,相反觉得人还比以往有精神,从镜中看到自己神采奕奕,那有一夜没睡的样子。
突然想起今天还要带团,一个翻身从床上跃了下来。
自得知那玉筒上的奇妙后,白灵坚持天天练那气团游走全身,每流走一次,就觉气团更热一层,但就是每次流走到那两条任督经脉经时就流不过去了,只好返回,周而复始。
从书上得知那是人体中最重要的气穴也是自己身上现唯一挡道的穴道,凶险程度太大,一不小心自己就会报废了,不敢轻举妄动的去冲。
十天过去,下丹田那气团异常炙热,让白灵全身如身在烈火中般难受。
白灵知道该是去冲一冲那任督经脉了,只要冲开那任督二经脉,全身经脉就阴阳相通,首尾相接。体内的气流就会生生不息自己运转,对将来修炼将事半功倍。
特意等到不带团的时候,白灵准备一搏。
周未晚上,陪家人聊了一阵,白灵就回到自己的卧室,先是闭目养足精神,让自己达到最佳状态。
一切都充足了,白灵这才盘坐在地毯子上,先深深调息一下自己的呼吸,再闭上双目,全神的集中精神,把下丹田中那炙热的气团先在丹田中流转了几个来回,觉得气流炙热得让她快晕过去了,再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任督二经脉。
轰的一声,白灵只觉得全身的骨架如碎裂般疼痛起来,头胀得发昏,那气团已冲过任经,直上百会关钻进了大脑的松果体中,在灵台流转了一圈后,过玉忱到督脉横冲下来,如雨注般经过紫宫冲回下丹田,气团流转的速度陡然加速,密集增加。
突然,一片金光爆出,光芒反照,一颗如小指头般大小的金丹赫然出现在下丹田中,体内变成了金以的河流,那气流也转变成了金色似的真气正围着它在不停的转动。
由气流转变成的真气,再沿着先前的顺序在身体内开始周而复始的自动运转起来,真气如破釜沉舟之势冲向四肢,贯通百脉,先前那锥心的痛处早也消失,换来的却是身体的轻松。
白灵睁开眼睛,心中狂跳不止,没想到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居然炼到了修真中的金丹期。
激动的从地上跳起来,只听一声闷响,白灵的头顶无辜的撞在了天花板上,痛得白灵双手抱着头。
“天啦,我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轻了”。白灵痛得叫了起来。
赶忙检查身体其它地方,发现肤色比以前更白晰柔滑,镜中的自己,双目神采飞扬,整个人神清气爽,看上去好像还年轻了不少。
看到桌上的茶杯,白灵心里想到要拿它喝水,那茶杯竟自己飞到了白灵的手掌上,白灵心里一愣,又换了几个物体试了一下,结果还是同样拿到她的手中,这回白灵高兴的叫了起来。
“哇哇,我可以凭空取物了,太棒了。”
门外传来白妈妈的声音:“白灵,半夜三更不睡觉你在屋里折腾啥,出什么事了?”
白灵吓了一跳,连忙说:“妈妈,没事,我起床不小心弄倒了桌子。”
“没事就好,再睡会儿吧,天就快亮了。”白妈妈的声音渐渐远去。
白灵扭头一看,床头上的时针指在了凌晨6点上。
没想到,一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反正没有睡意,白灵再次投入到修炼中去。
第一集 玉筒奇缘 第五章 顾虑重重
周一回到公司,同事们见她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容光焕发,气质更高雅了。纷纷猜测着她是不是去做了个全身美容回来。
白灵就像没事人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处理手头上的资料,她已经从激动中平静下来了。
吃中餐时,公司的女同事全都围着白灵坐下来,纷纷向白灵请教秘密。
“灵姐,才两天不见,怎么感觉你变漂亮多了,人也更轻了。”小凤羡慕道。
“是呀,灵姐,你去做了美容手术吗?这皮肤是怎么弄出来的?”。雪梅羡慕中提出疑问。
“灵姐,你在哪儿做的,还是你有什么美容养颜的秘诀呀,说出来让我们也试试嘛。”还是张珊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众人都用期盼的神望着白灵。
看到这些姐妹的眼神,白灵真是不知从何说起,又不能把自己的怪事说出来,她可不让人当成怪物,当下笑了笑说:“真的没有呀,你们看我平时都不爱打扮的。”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狐疑,她们才不相信白灵的话,证明就摆在白灵身上。
“灵姐,说嘛,让我们也沾点光嘛,你看,我们比你小,看起来,却比你大。”
比白灵小五岁的张珊开始了她的缠功。
白灵见今天不说个子卯丑出来,她们是不放过她的,只好把自己平时的一点生活常识说给她们听。
“我说没有,你们又不信,我平时都很少擦化妆品,最多洗个洗面奶,补充一下脸部水分,擦点保湿的在脸上,做下脸部操,还有就是练练瑜伽功。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保持一颗平常心,少点大喜大悲,对自己好点,让生活快乐一些,充实一些,这就是我的秘诀。”白灵说完,笑了笑。
大伙儿再次皱了皱眉头,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这个就是秘诀呀,我不太相信呢。”
“练瑜伽功是可以保养身材的。”
“但没听说它还能养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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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到金丹期后,白灵的听觉和视觉更比提前上升了一层。
没有修炼以前凭着自己的异能,能看到方圆三十几米远的东西,现在更宽广,连街道对面大楼里的墙上张贴的一些小广告,内容也一览无遗清晰的落入她的视野中,就如戴了一个远程的望眼镜般。
听力也出奇的好,就连在相隔了两三桌的上面,一只觅食的苍蝇嗡嗡叫声都清楚的传进她的耳朵里,何况在这人声吵杂的饭厅中。
下午,林峰从外面出差回来,见到白灵时,那表情也同事的一样,呆愣了一下。
白灵还真怕了这些八嘴的姐妹,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她可不想再与什么人有牵扯不清的事发生。
下班回到家里,儿子少龙又在门口等她了,看见妈妈回来,高兴的朝她奔来,扑进白灵的怀里又是跳又是叫。
白灵伸手搂抱紧儿子,用手轻轻刮了一下他的小鼻梁,再爱呢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少龙也做着同样的同作,和妈妈闹在一起,母子俩笑呵呵的乐成一团。
晚上的饭桌上,少龙口渴了,要妈妈帮他拿一下对面盛满水的杯子,因为他的手短,够不着。
白灵爽快答应,随意的想到要为儿子拿水杯,意念一出,那水杯子自动朝儿子的面前移了过来。
父母都吃惊的望着这奇怪的一幕,白灵没有注意到,还和儿子有说有笑的吃着饭,父母相互对望了一眼,没有出声,接着吃饭。
没过多久,儿子又要嚷着喝汤,偏偏那汤勺在爷爷那边,白灵又故事重演,这回勺子凭空从桌子对面飞到了她手中,父母再次吃惊的望着她,儿子也看着她。
白灵赶快撒谎找借口,“妈妈,这桌子是不是不稳呀,你看勺子都差点砸到我了”。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谎话圆得太烂了,父母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那待会吃完饭,我看看”白爸爸不露声色的说道。
白灵也不吭声,催着儿子吃完饭,就忙着帮妈妈收拾残局。
白妈妈几次想开口问白灵,却又欲言不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女儿。
经过白灵不断的练习,她能用精神意识提起100斤内重的东西,为了避免太过骇人,只好尽量控制自己不使用精神力。
结丹后的半年修炼,身体中的真气更加充足,加上通过百会穴吸收的天地灵气与之融洽后,真气已经接近了至纯至正的清心绝真气,正是心法中提到的那与众不同的真气。
以白灵这迅猛的速度,破丹化婴也为期不远,可除了金丹越来越大外,颜色更深外,丝毫没有破丹的迹象,知道自己遇到了修道中所说的瓶劲。
事务繁忙,琐事太多,心态保持的不好,在几次真气运转中,杂念没有清除干净,精神不集中,那真气就在身体里横冲乱窜,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把白灵吓得半死。
白灵虽还有领悟到清心绝所谓的炼身必先炼心的道理,但还是知道这修炼时心中杂念不清,修炼是难易进步的。
白灵是那种心态比较宽容之人,人生经历过波折,尝过辛酸她,知道在这尘世生活中求生存,有时不是说有平常心就能解决问题的,残酷的现实,往往比这修道还艰难。
从玉筒得知修道这刻起,白灵都是一个在摸索中进步,历经一年多了,她还未遇到过像她这样的修道者,也就是修真者。
向往过古时的江湖人物,持剑纵横江湖,那种一览从山小,天地在我足下的豪情万丈。想到自己乃女儿之身,要在男性为主的江湖中出人头地,困难何止千万。
她更大的目标和梦想是追求心中的永恒,天道。
修道也深深让白灵着迷了,要她放弃心中的梦想,那是不可能的,想起年老的父母、年幼的儿子还需要她来赡养,白灵陷入了重重的矛盾中。
周日,白灵从入定中醒来,就听到客厅传来父母焦急的声音。
“怎么是这样,昨天不是好好的吗?”是白妈妈的声音。
“表姐,我们也不清楚,她昨天从你们这儿回去,都还好好的,那知今天早上起来就像个木头似的,昏迷不醒,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
“乱说,那有这事,那有没有送医院检查呀”这回是白爸爸的声音。
“有呀,医院查不出来,我这才来你们这儿问问,昨天她去过什么地方。”
客厅里一时沉默。
白灵从屋里走了出去,原来是她的表姨一脸忧愁的坐在客厅里。
“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