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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仙劫 佚名 4814 字 3个月前

扶着母亲的肩他心里是又痛又恨,来不及细想平时弱不禁风的母亲何时身手突然这么敏捷无比了。

将母亲安好的保护在身后,他转过头来,用一种憎恨的目光紧紧盯着这个曾经叫过爸爸的男人。脸如冰霜,一字一句的说着:“你打的这一拳,打断了我们和你的情义,从今后,我们便是陌路人永不相欠。”说完,就想扶着母亲离开。

“辉儿,不要!”中年妇女紧紧抱着儿子的手臂,眼里泪水涟涟,她还想换回丈夫和儿子之前的亲情,还想救一下这个家。转头对中年男人说:“你可以恨我,可以骂我,还可以让我离开,但你不要赶走辉儿,他是你的儿子,你的亲骨肉呀,为什么你就如此的绝情薄义,都生活了二十几年,你难道对他就没有一点亲情之份吗?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十年,就算我和你没有亲情,夫妻情义总有吧,你何必对自己的儿子过不去,你到底在恨我和儿子什么。”

中年男人哼哼一笑,说:“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早在二十六前就不能续香火了,你却在那时说怀上我的骨肉,我还以为是老天开眼,没想到十年前却让我发现他根本不是我的儿子,是你与外面的野男人生的杂种,到如今你还想骗我,老子不吃你这一套。”

中年男人的话,无疑如晴天霹雳,中年妇女当场石化,只是很快她才从石化中清醒过来,连声说着:“不可能,不可能的,你骗我的,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不认他是你儿子就算了,何必要如此恶毒的来伤害我,我并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因为事情来的太过突然和震惊,她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神情和举止都有点狂乱,她怎么也不相信这男人的话,二十几年了,他如今才说,她怎么可能相信呢,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恨他们母子俩,恨得马上他们死。

女人失声的笑了起来,眼里的泪水顺着眼角不停往下淌着,那笑声让人感到彻底的悲凉和绝望。

刘志辉见母亲的神情也到了快崩溃的边缘,心急如焚的暴跳出来“像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人也配作她人的丈夫和我的父亲,我就是死也不会认可你的,你的一切见他妈的鬼去吧。”说完,抱着母亲的肩膀,低低的轻声对哭笑着的母亲说着:“妈妈,我们走,离开这个鬼地方,儿子就是要饭也不会让你跟着他受尽侮辱和欺凌。”

“今天你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儿。”中年男人听得此话,恼羞成怒的撕开了他最后伪善的一丝面具,露出了凶残的原本,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哭笑的中年妇女见男人扑上来时,停止了笑声,将身形比她高大的儿子拖到背后,闪过了那扑来的杀招,直退到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才停住,脸上还带挂着泪珠,却已经冷如冰,此时的她心也如死灰。

想起自己曾经为了所谓的师徒之情,背叛和对不起自己真正爱的人,恶师彻底消失后,为了赎罪毅然自废功力,九死一生时,遇到了现在的夫婿,那知,自己依然是没有逃脱邪恶组织的控制,十年前,她无意中发现自己的丈夫是原来组织的人,她哭过,她恨过,但最后还是忍辱偷生的过日子,只为了安心做个平凡的女人,为了她唯一牵挂的儿了,还有那份在心里想念和牵挂了几十年的人。只是曾经对她恩爱有加的丈夫,如今对她痛下杀手时,毫不顾及一点夫妻情义,不念及一点儿亲情之份,她一下感到人生了无生趣,对她而言只是一出悲剧,除了儿子,她什么也没拥有和得到过。

“你放阿辉走吧,我留下,要杀要刮任凭你处执。”中年妇女冷着脸静静的说道。

“哈哈……你现在才想通了,可惜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你让我戴了二十几年绿帽子,让我作乌龟了几十年,我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恨不得把这小杂种捏个粉身碎骨。”中年男人见女人妥协了,居然朝天狂笑起来,笑声里阴森刺耳,震得屋子发抖,耳膜生疼。

“你们都给我去死吧”中年男人一阵狂笑后,眼里闪出了嗜血的恶毒目光,双手在胸前左中划动,作出怪异的姿势。

“那你就试试,除非你从我尸体上踩过。”中年妇女也不甘示弱,脸上出现了与男人一般的神情,杀机从二人身上流泄出来,屋里顿时变得异常的冷静,空气中流动的是一触即发的气氛。

“妈妈,不要”刘志辉从来没有见过母亲有过如此凶狠的表情,心里是又惊又担心。

“阿辉,妈妈就是死也要让你走脱,你好好记住,拿着这这个铜锁去找一个叫游龙的人,他会帮你的。”中年妇女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红绸布包裹的东西递到儿子手上。

“那就等着有命时再说吧。”中年男人一见那红绸布包裹的东西,身上的杀机更浓了,手中的动作变得快速起来,脸,瞬间变成了暗黑色,身影竟然模糊起来。

“鬼影无踪”中年妇女见男人的变化后,这四个字从她口中迸发而出,心里是又惊又骇,“没想到你会这种邪术,你道底是谁?”中年妇女早也心下骇然,突然发现与自己朝夕相处了三十年的人,居然是自己不曾认识的人,原本还以为他只是以前组织的一个小罗锁,可当看到这招杀伤力很大的邪术时,她才明白自己有多蠢就有多蠢,会这种邪术的只有与当年和自己差不多级别的人才能练到,而且还要是恶师心腹的人才能传授。

她突然大笑起来,笑自己的无知和愚蠢,笑自己当年的有眼无珠,一阵大笑后,她没忘记催促儿子离开,那知刘志辉死活不肯扔下母亲独自己离开。

“辉儿,快走,听妈妈的话,只有找到此人,才能救你,妈妈一生做了太多的错事和蠢事,妈妈也不是好人,就算是死,也死不足惜了,今生能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子,妈妈已经不枉来世一遭了。”中年妇女万般不舍的含着泪水推着儿子离开。

“妈妈,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一人,要死我们母子俩也要死在一起,我和他拼了。”刘志辉说什么也不愿意同意母亲的做法,执意的要冲上前去拼命。

“辉儿,你不是他的对手,他不是普通人,是邪教中人,一身的邪术,只有妈妈还可以与他一搏,你快走去找这个人,快走!”

“妈妈,儿子要与你在一起。”刘志辉固执的摇着头。

“快走,你要想救我,就赶快去找此人,快走啊!”中年妇女见儿子依然紧紧拉着她,一狠心,突然出手,朝儿子就是一掌,一股劲风托着刘志辉的身子就朝门外飞快的退去。

“哈哈,,,想不到,你的功夫不但没有全部废除,反而还有所提高,你也瞒了我三十年,哈哈、、、不错,不错,今天就拿你当我的靶子练习练习,我也会成全这小杂种的一片孝心,让你们母子俩作对鬼母子。”

中年男人一阵怪笑后,突然身体如同透明的鬼魅般从原地消失不见。

“不好”中年妇女暗叫一声,急忙掉转身子朝门外射去。

刘志辉被母亲那一掌风正好送到了门外,身子刚站稳时,翻腾的心血还未平息,感觉后背一阵冷气袭来,没来得及转身,突感后背心一阵钻心蚀骨的痛传遍全身,大脑顿时一片混沌,仿佛天地都在旋转着,就在他倒下之际,身子靠在了一个柔软的怀里,背上的蚀骨透彻的痛突然轻了不少。

他睁开因为痛苦而闭上的眼睛,发现是靠在母亲的怀里,而母亲正紧张的对视着他的背后面,双手正按在他的后背心上,一股凉凉的带着丝丝暖意的热流从痛处灌入他的身体,先前如千万只蚂蚁在咬着的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只是轻松才是一会儿,母亲与自己的身体再次受到强烈的攻击,他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血又全部翻腾起来,母亲在一边为他调伤一边在与人交手。

“辉儿,忍住痛赶快离开,不要担心妈妈,快走!”耳边传来母亲的急促的叮嘱,刘志辉这才发现自己多么的无能,身为儿子却无力保护母亲,却一再要母亲来替自己抵挡一切,抬头看到母亲眼里的不舍和浓浓的慈母爱意,他最终咬了咬牙,低低在他母亲的耳边说了一句:“妈妈,你一定要活着,儿子不能没有你。”说完,从母亲的手臂下钻出,步伐晃荡着朝外面急奔而去。

背后传来打斗的声音,刘志辉不敢回头,只是不顾一切的拼命的朝前跑,而院落内两条黑白的人影正在上下翻腾着,展开了生死搏斗,你来我往,打得分外惨烈。

第十一集 神秘邪教 第十四章 意外之事

借着母亲保护逃脱的刘志辉,趁着黑暗夜色之幕的掩饰,正沿着街边的墙角向外急奔,背心被父亲捅出的血洞,虽被母亲及时封住了穴道,血算是止住了,但因为又受到猛烈的攻击和加上急速的奔跑,促进了血液运转的快速,伤口开始有血在向外渗出,并慢慢变得如细水而出,后背与下身很快变成腥红一片,钻心的痛又阵阵的袭击着他的大脑神经和全身,前面的路变得越来越暗越来艰难。

“妈妈,我要救妈妈”刘志辉的脑里现在只有这个闪头,他不顾一切的朝前奔跑,也不管自己到底跑到什么地方了,离曾经的家越远,他就越安全。

只是足下的路变得太崎岖不平,每跑一步都困难之极,他的身子已经摇摇欲坠如喝醉的酒鬼,东倒西歪的由急跑变成了艰难的挪步行走着,他还想努力的咬着牙撑下去,可眼前却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了,他终于失去知觉的倒在了地上。

“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伤得这么重,居然还能有口气活着,真是难得。”

“有人帮他在体内注入了一股灵力,托住了他的心脉,这才得也生存,只是这灵力、、、”这是一个声音如同天籁之音的女子说话声,在一个无人居住的旧民房里,一对青年男女正望着躺在地上的刘志辉皱着眉头说着话。

“只要活着就行,没想到他能顽强的支撑这么久才倒下,现在却昏迷几天还不醒。”说话的是个男人,正在检查他的伤口,无意中打断了年轻女子的话。

“你也知道他很快就能醒来了。”女子出手在他手腕处轻轻按了按,舒展眉头说着。

果不出女子的意料,待青年男女走出屋不久,刘志辉悠悠醒来,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身处陌生的屋里时,顿有种喜悦涌上心头“我得救了,我得救了。”

“你醒了,现感觉如何?”一个浑厚的男声突然从他头顶传来,他吃惊的猛抬头一看,可能用力过度,扯到了伤口,啊的痛呼出来。

待他看清是何人时,他心儿跳得更快,一种狂喜的眩晕差点让他再次晕过去,眼睛睁得更大,嘴巴张成了“o”字型,竟然结结巴巴的说不上一句连贯的话:“是、是你、你、你救了我?!”

“我们几天前只是刚巧碰到你而已,是你意志顽强,自己救了自己”说这话的正是刘志辉眼中感到异常惊诧的人,游龙。

“你们?难道她也在?”刘志辉脑里速迅的跳出一个出尘不俗的飘逸美丽倩影。

正在他乱想纷纷时,一个娇好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微笑的脸上有种安详的恬静,飘逸而端庄,她不是别人,正是刘志辉脑中正狂念叨的人,白灵。

当看到白灵盈盈而入时,他的眼睛刷得更亮了许多,竟忘了对游龙道声谢谢话,直直的盯着这女神般的白灵。

“没想到只剩下半条命,还这么狂妄不忘本色”游龙见刘志辉看白灵的眼神,不免在心里直厌恶的嘀咕,但又不想在白灵面前对他发作,只好故意挡在他的面前,有点不耐烦的问着:“你穷竟出了什么事,谁把你伤成这样?”

刘志辉的眼神瞬间黯然失色,游龙的问话,让他想起了生死未卜的母亲,不免伤心的泪水汹涌不止,游龙和白灵见他如此难过,都没有打断他的伤悲,静静的看着他一个大男人,哭得像个小孩子似的。

流罢泪后,刘志辉有点不好意思的微微脸红,在心自己心仪人面前哭成这样,作为男人是很丢人的,还好他终想起游龙的问话,这才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诉二人,只是没有说出母亲红杏出墙的过程,这必竟是难也启齿的丑事。

白灵和游龙听罢,满脸惊色,白灵诧异的看了游龙,而游龙却不紧不慢的对刘志辉说道:“那你母亲交给你的铜锁呢?”

刘志辉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从贴身衣兜里掏出母亲包裹的非常小心的铜锁,递给游龙,游龙接过来,却没有将他马上打开,脸色闪烁了几下,转头看了白灵一眼,这才慢慢的打开红绸包裹的东西。

一把依然泛着金黄色的小铜锁正安然的躺在红绸布中,游龙脸上笑了,不错,这把正是他不小心遗失的那把铜锁,白灵也看到,欣喜的对游龙笑了笑,只有刘志辉还是一头雾水。

难怪他不认识眼前的游龙正是他母亲交待要找的人,当初,游龙去住饭店时,报的名字可是叫游龙生,只是看到游龙脸上的笑意,他很是莫明其妙。

“你不怀疑我们也是坏人吗?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