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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现役 佚名 5260 字 4个月前

填塞棉花地脸蛋被水浸润了,变得软塌塌的,大概很重---麦子把脸搁在桌面上:“呀呜。”

“麦子呀,你听我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准备开始解释尘风的内部运作,以及尘风与久世之间的责权义务的关系---坦白说,就算现在我们想把world的服务器关停,也不可能,因为有违约责任,最多是调整路线,用最少的人手作最没爱最小白的东西消极抵抗罢了……说不定反而掀起再一轮大红。

“不是真的!”她捏紧了拳头,“腾”地坐直了,“魔月大人说的,你可以……”

“魔月?”我疑惑,“你认识魔月?”三怪,魔月管的是音效制作,怎么会和npc有直接关系?----不过,这里本来就是“月之塔”,npc是由魔月自己从人格库里提取人格合成的所以也不是没有可能……

“啊!”她懊悔的捂住了嘴,“这个……”

“没关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柔声安抚她----或者说是引诱她。

“我的声音……是魔月大人亲自配的,所以……”她趴在桌子上,垂着眼睛,“所以,魔月大人会比较关注我吧……”

哦,这孩子就是所谓的“月组npc”啊----在整个游戏里,由魔月亲自担当声优的不到30个……不过声音我倒真没听出来,果然声优是神三的生物。

“那个……”她抬起眼,盯着我,又仿佛穿过了我,望向遥远的未知,“我原本是西大陆加勒斯地区,一个小村庄里看麦田的稻草人……”

我听到了一个故事。一个老生常谈的俗段。一个爬满了每一本近代史,一次又一次地,变换着人物和地区,重复上演的剧本。

故事里有小村庄,有纯朴的村民,有好的麦子,有青山,有绿水,有新鲜的空气,有会唱歌的鸟儿,有一天守田八小时,双休日还带全奖的年假的稻草人。----说着这些的时候,麦子脸上染着回忆幸福的颜色---“啊,我……我经常自愿加班的,还帮助干农活的说……”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紧张兮兮地补了一句。

“嗯,我知道的,”我点头,“然后呢?”

然后就有了汽车,有了外来权贵,有了高大宏伟的计划,有了令人心潮澎湃的预期,有了和……外人勾结的领导层,有了……抵死反抗的村民。

形势急转直下,让人措手不及,只是一夜之间,反抗的声音就都消失了。

“怎么可能?就算是玩家可以杀死,npc有pk保护,不可能就这样……”我们组护短的名声素来响当当,怎么可能有人敢欺负我们家的

“当然不是杀死!”麦子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伊丝特姐姐,帕尔雪特姐姐(注一),如果、如果真的能被杀死就好了!如果……呜……”

“她们……”我隐约的感觉到某种巨大的黑暗的不明物体,像是潜伏在暗处的怪兽一样,随时要冲出来把我吞噬---其实我不想听下去,可是又……

麦子擦了擦眼泪,忽然平静得让人难以置信:“我们挨饿。npc挨饿是不会死的,所以不能算是危险不能上报制作组……”

“啊……”我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嗯,饿了很多很多天,然后,不清醒了……然后……签了工作协议……”

“工作……协议?”

“嗯……原来的村子里,新开了大型娱乐城……”

“……什么工作?”我恐惧……但是最终还是问了。

“小姐----那种小姐。”

注一:伊丝特,帕尔雪特,《五星物语》中的两个顶级fatima,其中“黑色伊丝特”是有自己称号的无暇级(鹿的fatima大本命!)。关于“fatima”的词条请自行百度谷哥之。在第三卷的地方,有提到她们两个因为精神控制,被贩卖成为妓女的事情。在这里其实是想要暗示fatima和服务型npc的某种微妙的相似性。

注二:看标题都知道是向《寒蝉鸣泣之时》致敬了吧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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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怎……怎么可能……这样的事情……”我可以感到捂在嘴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花费了全身的力量才克制住尖叫的冲动,最后,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我瘫软在桌前,双手无力地垂下来,“可是……world是……禁止h功能的啊!”

----当时禁止h功能的最大目的,就是防止world沦为网络的某种交易平台,怎么居然还是……

麦子微垂着头,没有表情:“有的事情,不插入一样能做到。”呃……”这样直接的陈述让我不知所措……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能如此淡漠地面对这样的事情……

“我好恨。”她咬了咬牙,猛地抬起头来,一对眸子着了火似的,几乎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为什么要把我们做成这样啊!我们明明只是npc不是吗?为什么我们会肚子饿啊,为什么会这么的那么饿啊……好饿……”(注一)眼泪像瀑布一样从她的眼角冲刷下来。

她那黑豆子做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神采,变回了两颗普通的黑豆子,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嘴里呢呢喃喃地只是一句话:“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我想起她把馒头端出来的时候,那种近乎崇敬的小心翼翼。忍不住上前,紧紧地搂住了她。

半晌。她才在我的怀中,渐渐停止了颤抖:“抱……抱歉,我失礼了……”她把脸埋在我的臂弯里,不敢抬头。

“不必道歉地,这种事情。”我拍着她的背。尽量温柔地。

她挣扎地坐直:“我,我没有关系了。”

“真的没事了吗?”我依然担忧----她地脸色并不很好。。

“没关系了,”她低着头,慌乱地把衣襟整理来,又整顿去,却总是扯不平,“不好意思,让您担心了。”

“不,该道歉的是我……”

“哪里。是我不好……”

“那个……”

----再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了。

我只能选择在麦子又一次躬身下去地时候转移了话题:“麦子,你为什么……你知道,能够脱身?”我的措辞。与其说是很审慎,不如说是很困顿。

“我是稻草人呀。”她用左手扯了扯右手上的麦秆示意。“人类怎么会想要稻草人呢?”

“所以,你就被放出来了?”

她摇头:“我是被赶去做苦力。然后……偷偷逃出来的。”

“啊……”

“嗯……因为我是月组npc,所以……后来,就被魔月大人带到这里来了……”

“这样……”我已经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点什么---或者可以说点什么。

麦子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魔月大人说,她管不了npc地事情,所以只能暂时让我住在这里,所以……那个……”

我点头。

npc的分配和地图任务都是我的职责,非私人试验区,魔月的确做不了主。----这么说来,魔月的确是和我提过这个事情,也有玩家来投诉npc虐待的案件,但是……调查了几个案件,都是“npc自主签订协议”的情况,所以并不违背《尘风npc保护条例》。

“马鹿大人!”麦子忽然喊了一声,爬过来抓住我的衣角----我吓了一跳:“啊,是,我在。”

“魔月大人说,你是可以管npc的,只要你看到了,就不会不管地……”麦子仰望着我,黑豆子的眼睛里是那样真诚的企盼,我地心也揪了起来,“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说他喜欢world给他就好了。了啊……为什么……为什么……”

麦子的头又垂了下去,嘤嘤地哭着。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这么残酷而冷漠呢?

“马鹿大人,”麦子地额头,抵在我地手臂上,“不要放弃,好不好……不要扔下我们好不好……”

“这……”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都不在了,那些坏人还是可以去别的世界,不在world,到哪里都可以,”她哽咽着,我感觉到她地身体微微地颤栗着,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在秋天破茧的蝴蝶,“可是我们……如果这个世界不在了,我们,我们能到哪里去呢……”

------马鹿大人一边哭一边写分割线------

夜深了。

麦子大概是哭得累了,靠在我的胳膊上就睡着了。

我把她横抱起来:很轻,恰如一个稻草人应该有的重量。布制的脑袋沾满了水,略有点沉,倚在我的胸前。

“伊斯特姐姐,我找到马鹿大人了。”

“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

在睡梦里,她呢喃着,像是在安抚着谁似的----眼角还挂着泪花,唇边却扬起了微笑。

她那幸福的睡颜真切,而又辽远。

这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在我的臂弯中。

把她塞进被窝的时候,看到被子上残留的血迹,忽然觉得自己愚蠢,又可笑:这样的孩子,这样像初绽的小玫瑰小月季花瓣一样,娇嫩而柔弱的孩子,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以后,还能这么坚强而乐观地活着。

造成这一切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做“世界上只有我最受伤”状,去发泄、抱怨、耍性子呢?

推开窗,窗外连绵的麦田,月光下,在微风中泛着金色的麦浪----记忆也想着麦田一样,沉甸甸的,每一束顶端,都凝结着饱满的过往。

“……所有的应激感都要加

“痛感呢?怎么实现?”

“饥饿感也要,消耗能量可以从食物中提取这样。”

----当年,我是那么努力的,想要让自己手下的每一个孩子,“都能和真人一样”。可到头来,第一个没有把他们当成“人”的,就是我自己……

“如果这个世界不在了,我们能到哪里去呢?”

----是啊,如果放弃了,这整个world里所有的孩子,能到哪里去呢?

麦子黑色的大眼睛仿佛还在眼前闪动:两颗大大的黑豆子,一边是绝望,一边是希望。

“不,我不能这么残忍。”

我低声说。

对这片麦田,抑或是对自己。

清风过,

传来……

一阵麦香。

注一:关于“非生物的饥饿感”的灵感,来自于清水玲子的短篇杰克艾利系里的……22xx?还是哪个?名字不确切了,就是女主角把手留下来给jack吃的。在这里是想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对于假设的拟真游戏中npc和智能机械人的相似,以及对它们的尴尬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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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六十一)错误的过去和扭曲的现在和紧张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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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天一早,我在一阵汹涌的戒指通话铃中醒来了:“喂?”点开通话,我依然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答了一声。

“现役!”是变量----他的声音非常激动。

“啊,是我----小量啊,你干嘛一早就这么激动,早上吃的是红牛炮饭加蓝色小药丸炒蛋么……”我揉着眼睛----对面的镜子里照出我蓬乱的头发,顺手理了理。

“总算联系上了,太好了!”他松了口气,“我们还以为你们全灭了……”

“你在说什么啊?”右边有一缕头发无组织无纪律,我凶猛地镇压它,“我们不是通了好多次话吗?”

“什么?”他似乎很三怪,“通了好多次话?”

“对啊----我们联络了好多次啊,变量同学你的记忆体被蛔虫吞噬了吗?”

“没有啊?从来没有。不是没人接就是不在服务区内。”他俨然已经把通讯戒指当成了手机。

“不可能吧?”我记得,我们明明通了好几次话,怎么会……“你可以去查话费记录……”为了保证通话戒指不损耗使用人的sp,有专门的“戒指中转公司”提供能量服务,借此收费。

“不是吧……”我靠着戒指沉吟了……怎么会呢?为什么……我和变量的记忆居然不对称?不应该啊,这是……“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了,“我们曾经陷入了幻景中,那时候的……啊!我怎么没想到。那个通话也是假的!”

“这样啊……嘛,幻境总比全灭好。”

“喂----也太不信任我们了吧?”

“说到信任这个问题----现役你迷路几次了?”

“呃……其实,现在……还没有机会给我好好迷……”

变量的声音熟悉而令人安慰。我围绕“我们地行程有惊无险”简明地向他介绍了我们在幻境中各自努力。积极进取,奋勇拼搏终于大败……浣熊的经历。他也扼要地提了提他们组的进程当然因为我自己讲地太high导致除了“我们都还活着”以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电脑站更新最快)。

“对了。”我摸出手表,抖了抖,回归到未启用状态,“现在是几点了?离出岛时间还有……”

“哦,我就是要说这个----只剩主服务器时间不到一天了。桃华说她本来计划从第三天开始在岛上会合……嘛,算了,既然一直没有取得联络,现在……是会和,还是各自传送回去?”

“不知道,我问下荧月,等等回复你----现在的时间是?”

“嗯?你没有手表吗?”

“坏了。”“啥?!”

“嗦!现在地时间?!”

“游戏历15年2月16日,夜晚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