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阎越并不认识摄像机,但他对这个长得像炮筒的物体对着自己很不舒服。薛婷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阎越指了指旁边的麦克风说,“有这个不也一样吗?”,薛婷瞪了他一眼,“这是麦克风,那是摄像机,怎么可能一样!”阎越这才醒悟,摄像机就是记录人像的嘛,这点他清楚,随即笑了,“你不怕把你这香闺都给记录进去啦?”,薛婷朝他狡黠地一笑“嘿嘿,我当然会改掉背景啦,原版的我只留给你一个人。”言语间充满情意阎越顿时语塞,投降道:“好吧,好吧,你有什么问题,问吧。”薛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低着头想了一会了,抬起头来笑着问阎越:“这样,先问你几个简单点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到天台上去?”阎越想都不想就回答道:“上面风景好,我在上面休息。”薛婷有些生气,皱着眉说:“编吧你,上面风景好?除非你是去看美女的!坐在地上像个石雕一样,吓了我一跳,快从实招来!”阎越苦笑,这凡人界的丫头嘴皮子厉害得都块赶上冥界刑部人员了(ps:唉,没见过地球女人真可怕),他堂堂冥界投资,何时被人这样问过话,要不是有伤在身,恐怕走跑了,现在只好轻叹一口气,朝自己身上看了一眼,苦笑着说:“你没看到我受伤了吗,当然是去疗伤啊。”薛婷点点头,用那双水灵的眼睛盯着阎越双眼,阎越眼里没有任何的急躁和不安,只有无尽的深邃,薛婷感觉自己仿佛要被那双无底的瞳孔给吸进去,大惊下拼命晃了晃头,再不敢直视阎越双眼,平静了一下又问道:“好的,相信你一次谎言”,阎越暗惊莫非这丫头只盯着自己一会儿,就判断自己在说谎?难道功力退步这么大?又听薛婷继续说“你身上的上是怎么弄的?为什么不去医院?啊!莫非你做了什么犯法的事!”不知怎的,薛婷心里竟然有些为眼前这个人担心,如果刚开始的那番话只是为逼阎越开口给自己提供新闻消息的话,那么她现在,真的对眼前这个男孩的经历好奇了。阎越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索“我这是摔伤的,医院太贵,我有祖传的疗伤方法,所以不用去医院,要不是被你拉下来,说不定现在的我伤已经好了。”薛婷撅着嘴不高兴地说:“哼,还说呢,我把你这么重一个石雕背下来,还不谢谢我,要是被人看到了,又会传你和白依的绯闻了,咦,白依呢?”阎越听到这里猛地站起身来“糟糕,她们还在等我,我们下次再聊,再见。”说完开门而去,薛婷走到门口,甩手重重关上门,“为什么我要发这个大的火?为什么心里这么沉闷?白依等他?可能是有什么事吧,哼他不是还有伤吗?算了,这关我什么事呢?”恍恍惚惚间,薛婷走到阎越坐过的那张床铺上,轻轻躺下睡去,眼角隐隐有着一丝晶泪……. 阎越跑出薛婷的宿舍,长长呼出一口气,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朝白依的宿舍跑去。 就在阎越刚推开门准备进宿舍时,一个物体撞上自己,吓了他一跳,这才发现是那个老头子,老头望见他,显然心里很喜悦,嘴上说道:“啊,真是太子大人,您可回来了,我们到处去找您,可担心死我们的白依小姐了!”阎越苦笑着摇摇头,问道:“她们在里面吗?”老头拉起阎越的手,笑着喊道:“在,都在,我们不知道您去了哪里,就都回这儿等您,您没事就好…大家快出来,太子回来了…”屋里瞬间冲出三个人来,两名鬼卒冲过拉起他,疲惫的神态掩饰不住看到他的喜悦与安心,白依带着笑容默默站在远处望着他,眼中闪动着喜悦的泪光。 阎越和众人来到屋内,阎越拗不过众人的威逼,简单略编造了一个失踪的理由,瞒过了众人,通时也知道了老头的身世并嘱咐老头以后称呼他阎越就行,而阎越则称老头为光叔。 晚上,阎越安排众人休息,第二天再做其他决定,可这四男一女怎么睡觉,却成为众人头疼的问题 (sage:这一章…yy得….个人觉得这章不怎么样…这个星期应该还有一更。)
第二章 不辞而别
深夜,阎越坐在床上,身上的内伤已经好了,淡淡的月光照在床边,引起了他的千万思绪。自从他来到凡人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现在功力尽失,该得回去向父亲复命了,他能够想得到父亲看到他失败而归后的灰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知不觉,在他的思绪间,一缕阳光透过黑暗冲上夜空,预告着天明的到来,而在天空的另一边,明月还没有完全落下山去。就在这个时候,阎越突然睁开了双眼,从怀里掏出生死冥印,在黑暗的房间里,生死冥印散发着淡淡的青光,照亮了阎越的面庞。 阎越死死盯着生死冥印,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生死冥印在不使用时自己发光的情况,甚至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印身中有着一个从没见过的类似于“回”字,有两个通信员组成的图案,在印身中缓缓旋转着。更令阎越惊讶的是,在他看着生死冥印时,总有种感觉,印也在盯着他看!因为阎越的脑海中,除了眼前生死冥印的图案,还看到了自己被青光照亮的脸庞!阎越正大感奇怪,突然这种情况全部消失了,生死冥印上的青光消失了,印又还原成原来那个印,但在印身中,隐隐多出了一个看不清的图案。这时阎越才惊觉,天亮了…… 众人都聚到一起吃早饭时,阎越没有说出晚上发生的怪事,而是宣布了一条他晚上作出的决定,“今天,我得回冥界给父王复命,”两名鬼卒互望一下,点点头,阎越接着说“你们俩留下保护白依,光叔随我回去投胎。”光速瞪着眼,头摇得像波浪鼓,大声抗议:“我不干,不干,才不去呢,我还没玩够…”阎越撑个懒腰,幽幽说道:“行,那我就地打散了你!”吓得光叔马上跳开,躲到白依身后,白依无奈地说:“算了,你让光叔跟着我吧。”阎越对白依说:“光叔他可是鬼!”白依摇摇头,看了一眼光叔说:“不要紧,光叔不会害我的。”一旁的光叔听了不住点头,阎越只好同意,又接着对两名鬼卒说:“我回去后会调人来帮你们的。”两名鬼卒跑到阎越两边,拉着他争着说:“我护着你回去…”“我来…”“我…”“我…”。阎越看着争吵的两个鬼卒,心中感到一丝悲伤,这些鬼卒都是冥界阎罗殿的内卫,除了鬼卒,整个阎罗殿里就只有父王阎罗和一群鬼将了,而这些鬼将大臣每天跟着父王商议冥界事务。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就将殿内所有侍从都辞去了,所以阎罗殿一直都很冷清。只有在父亲有事离开大殿时,阎越才有机会和那些内卫鬼卒嬉笑打闹,他们从小玩到大,整个冥界,只有这些鬼卒陪伴他,愿意和他玩,尊重他,不会欺负他,只要父亲不在,所有人都不用拘于礼节,大家就像兄弟一样,这时候的阎越常常是快乐的…可这次任务,牺牲了十几个兄弟,这让阎越心中很是内疚。 阎越对拉着自己的鬼卒摇了摇头,拒绝了他们的提议,摆出太子的架子说:“你们要好好保护白依,否则我治你们的罪!”两个鬼卒做了一个鬼脸,放开了阎越。白依轻轻地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一个鬼卒从她身后走过时不经意随口说:“回来?嘿嘿,我们的太子殿下功力尽失,回去不被阎王他老人家骂死才怪!太子你就在冷宫里等着吧,我们兄弟俩执行完这次的任务就回去和你哈皮哈皮啊,我刚学的英语怎么样?不错吧!”没人理他,白依听完他说的话,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光叔拉了她一把,没有说出来,低头默默吃着饭。 阎越告别众人后,回了冥界。众人却没发现一旁树丛后的一个人影。 宿舍里,白依站在窗前默默看着外面,吃完饭后一直到现在,她都没说过一句话,鬼卒在外面聊天,光叔做了进来,他一直走到窗前,学着白依一样望着外面,窗外正飘着雪花,轻悄悄的落在树上,无声无息,深冬的第一场雪就在这不经意间悄悄降临,“你在看什么?”光叔突然开口,白依没有回答,“你喜欢上太子了?”光叔接着说。白依全身颤抖了一下,别过头来望了一眼光叔,许久,点了点头。光叔叹了一口气,说:“你要知道,他是神仙,仙和人是不能在一起的。”白依狠狠摇摇头:“但我知道牛郎织女、董永小七……”“那是神话传说!”光叔打断白依,白依不愿放弃:“可是世上有仙、有鬼,也是传说,但是成真啦!”光叔摇摇头,看着泪如雨下的白依,叹了一口气,口里念叨着“孽缘、孽缘啊”转身准备离开,白依突然停止哭泣问道:“光叔,哪里是神仙和魔族找不到的?”光叔有些惊讶:“你要干嘛?”白依说:“我想离开这儿,慢慢忘记他。”光叔盯着白依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好吧,我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曾经为了逃避仙魔两界的追捕,我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你收拾一下,我们随时走。”光叔转身走出宿舍,脸上狡笑隐现…… 当晚,白依和光叔乘鬼卒不注意的空挡,偷偷离开了这里,白依先回了一趟家,给家里人留下一封信,说自己有事出国,就匆匆与光叔离开了这座有太多回忆的城市…… 冥界阎罗殿书房内,阎越有些惊讶地问阎罗:“父王,您不是去了战场吗?”阎罗瞟了他一眼,低头接着看桌上的文件,口中说道:“有点事情,临时回来一趟,对了,我不是要你去保护罪星灵体的安全吗?怎么回来了?”阎越小心的说:“任务我没能完成!”阎罗猛地抬起头来,厉声喊道:“罪星灵体被魔族得到啦?”阎越摇摇头:“不,她还在,不过,孩儿燃烧灵魂,功力尽失,无法再继续任务了,这是生死冥印,还给您…”阎罗手颤抖了一下,收起生死冥印,骂了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随后又拿起桌上的议案,不再理他,阎越无奈,待了一会儿后躬身告退。在他走后,一行老泪沿着阎罗双颊淌下…… 阎越无力地走在回内殿的路上,如果父亲骂他一顿也好,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他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还好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他曾经执行过很多任务,他知道那是父亲想培养他,所以每次都特别卖力,但他几乎每次都失败了,这回甚至还差点送命!他不服,为什么自己的运气总是那么不好。不知不觉,他想起了这次任务的一幕幕经历,突然感觉,那种凡人界的生活比冥界要快乐、自由得多,“短暂才显得美吧”阎越望着一闪而逝的流星说道。
第三章 鬼世界(上)
情绪失落的阎越拖着疲惫的身躯穿过花园,侍卫纷纷向他问好,看到阎越的样子,谁也高兴不起来,而被召唤去了凡间却没能跟着阎越回来的十几名鬼卒,想来是凶多吉少了,大家不知怎么去安慰太子,只好望着阎越发呆。 不知是谁突然喊道:“阿叶和阿布回来了!”一群鬼卒侍卫燥动起来,阿叶和阿布是那两名幸布的鬼卒的名字,现在活着回来了,令其他鬼卒心里顿时很激动,阎越听到他们回来了,心中奇怪:“他们不是在凡间保护白依吗?怎么回来了!” 阿叶和阿布跑到阎越面前,气喘吁吁地说:“太……太子……白依………她不见了!” 阎越心中一惊,瞪着眼问:“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呢?”听完阿布的解释,阎越心中着急“这个白依,现在魔族人在到处找她,胡乱跑,指不定出什么乱子,这可关系到三界!” 着急归着急,但此刻近乎被软禁的阎越没有一点办法,就在这时,一道红光闪过,一名冥界使者带着八名护卫出现在花园内,阎越看到来人,心里又是一阵奇怪,只听使者口中朗声说道:“奉冥王令,传太子到书房进谏!”阎越不知道父亲还有什么事找自己,命阿叶和阿布在此等候,就跟着使者走了。 进入书房,下人都被屏退出去,阎罗阴沉着脸瞪着他,阎越心想:“莫非刚才父亲没有骂我,现在后悔了,准备教训我一顿?真不错”心里似乎还有点喜悦, 阎罗突然臂头盖脸地就骂过来:“生死冥印呢?” 阎越迷惑地望了一眼摆在桌案上的那枚生死冥印,心中更纳闷了,阎罗继续骂道:“你个兔崽子,事情做不好也就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怎么,还想造反!还拿个假的冥印来骗我,你老爹我是那么容易骗的吗?” 说完操起案上的生死冥印就朝阎越砸来,阎越赶紧用手接住,“把真的拿来!” 阎罗瞪着他说完,阎越拿着印看了好一会儿,就是想不出这印和自己带走的生死冥印有什么区别,惟一一点就是,不久前他看到过的那个印中的符号,此刻已经清晰无比,而且是三个缓缓旋转的同心圆! 望着这三个同心圆的旋转,阎越突然感觉全身很舒服,精神说不出的放松,眼前景像突然变化,他看到自己飘浮在虚空中,面前有一卷金色长卷,阎越找开长卷,卷上密密麻麻地出现一堆文字,阎越渐渐沉浸入这些文字中,感觉是那么美妙,许多之后,虚空消散,阎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坐在书房内的椅子上, 父亲坐在案前望着他,见到阎越动了,阎罗张嘴问道:“你在想什么?想了这么久!还这么开心?” 阎越平静了一下心情,说出了刚刚在幻境里看见的,原来,生死冥印在融入了阎越的灵魂后,内部发生了变化,在印里形成了另一具阎越的灵魂,这等于多给了阎越一个分身,冥印不毁,则阎越不死! 而金卷上记载的则是一套对生死冥印的操控方法,而这套功法,所需的能量就是燃烧灵魂! 阎罗听完,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叹吁说:“儿子,从今日起,这冥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