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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开眼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司徒文到底是司徒文,还是大卫?

难道他真的是二战时期的亡灵?就算他真的是二战时期的美军亡灵也不该出现在德军的潜艇上。何况这里是东海而不是太平洋海域。

就算这些都可以抛开不算。抓了我们对他们也没什么用。再说,如果想害我们的话又何必要救我们呢?难道是冲着我和大笨来的,想勒索我们?

不可能!我和大笨一向很低调,除了一些重要客户,几乎没人知道我们是“兄弟公司”的老板。如果我们没用公司的名义,就算面对面,尤忻也不知道我们就是《命运》的开发者。更何况幽灵要钱根本没用?

从头回想一遍,越发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

先是接到一个只有十位数的神秘电话告诉我们陕西的一个小村子有个连考古学家都找不出什么的古洞,接着又接到一封不可能送出的邮件,收到三张飞往陕西的机票。

飞机居然沿着相反的方向飞到的东海,机长和飞机上所有的乘客联合起来涮了我们一道。让我们真的以为飞机失事而被抛了下来。

接着又和大王章鱼拼命。眼看着陷入绝境的时候,又被一艘二战时期的德国潜艇搭救。一个既可能是生物学家,也可能是美军亡灵的家伙把我们反锁在了狭小的卧舱里。美军在二战时是我们的盟友,应该没什么恶意才对啊。

我的思路渐渐清晰。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我这假设构建在我们所见到的司徒文是幽灵的基础上。而这也是受到前面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件的影响,我决不能在没弄清真相之前犯先入为主的错误。

司徒文就是司徒文,是个喜欢四处考察生物学家。他困住我们想必有他的用意,但肯定没有恶意。不然直接在一边袖手旁观或是干脆等到我们奄奄一息的时候再现身,岂不更好?或许他不想我们这些门外汉干扰他的研究吧。

别看大笨睡得这么死,生物钟却很准。一到三个小时马上起来换我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觉得置身于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脑袋晕乎乎的极不舒服,睁眼一看,大笨正攀着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似乎把我摇散架了才甘心。

“王大强同志!”我拨开大笨的手,严肃地说:“几十年以后,要是我的脑袋出现了什么毛病,准是你该我摇的。本人在此申明,如有后遗症,连规八十一条伺候。”

大笨居然没和我贫,让我很是意外。“敌人火力凶猛。”大笨有些惊慌的说:“咱们上了贼船,这是一艘鬼船!”

他可是个敢玩命的主。但当年热带雨林中的遭遇都给我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怪物之类的东西倒无所谓,一旦遇上虚无缥缈的鬼魅,他就有些害怕了。

“鬼船?”莫非司徒文真是鬼魂,现出了原形?看情形又不象,我被大笨弄得满头雾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说这是鬼船?你们看到鬼魂了?”

一看尤忻脸色苍白得吓人,满面都是惊恐至极的神色,她紧紧地抓住大笨的肩膀,牙齿格格地打着冷战。能让尤忻这么恐慌,事态一定很严重了。我也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原来,大笨轮岗的时候,尤忻想去方便,她没找到厕所,却发现整艘潜艇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她急忙跑回来告诉大笨。大笨和她一起去看了一遍。轮机室和各个舱房的舱门全是敞开的,就是看不到人。

整艘潜艇就那么大点地方。没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大笨和尤忻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都没人答腔。他们找到艇长室,桌子上还放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司徒文却已不知所踪。

弄清了事情的经过,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把司徒文给我的那张名片拿了出来。

神秘的船长,诡异的名片,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整条艇上的人都不翼而飞……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对我们作出暗示……我们登上了一条鬼船!

鬼船通常也被称作无人船。在年老的海员中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在南太平洋海域和浩瀚的印度洋上,遇见乌云密布或是狂风大作的天气,经常可以看见一艘艘样式各异,年代相隔很远的船只在海面上自行漂流。

那些船有清朝的火轮,有西班牙海盗所青睐的三桅帆船……有胆大的船员在停风后乘着小船上去察看过。船上的情形大致都一样:船上的陈设都很整洁,烤箱里还烤着面包。船员室里的被褥都很凌乱,上面还有睡过的痕迹和残留的体温。

在这类传说中,通常都有一点相同的地方:船长室的桌子上摆着一杯热咖啡,咖啡杯下压着一张作了标记的航海图。

难怪大笨他们会紧张,我们亲身见证了一条“鬼艇”的诞生!

“小忻”我沉吟道:“你第一次出去的时候怎么拉的舱门?”

尤忻疑惑地看着我,把本是开着的舱门关上又拉开。我点了点头。显然,从我拉门拉不开到尤忻出去的这段时间里,整艘潜艇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把舱门反锁是为了阻止我们突然出去,破坏他们的行动。

但,有什么理由能让司徒文这样一个生物学家放弃一艘昂贵的潜艇呢?他和整艇的人又去了哪儿呢?这艘潜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惊人的变故?难道,这真的是一艘传说中被诅咒的“鬼艇”?

我和大笨把全艇又用地毯式的排查法搜索了一遍。别说了,偌大一艘潜艇上除了我们三人再找不到有生命的活物。

回到卧舱,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尤忻看看大笨,大笨摇了摇头,直到把眼泪都笑出来我才停了下来。尤忻轻叹了口气,同情地看着我。

“孙哥”尤忻安慰我说:“我知道,在我们三个人中,你操心的事情最多,承受的压力也最大。你别太着急了。你说过,一切才刚刚开始,我相信你说的话!”

“哈哈……”我又笑了起来,这次是真的觉得好笑。尤忻这小妮子居然以为我神智失常,不过我也真的有些感动。

“你们觉不觉得我们好像在拍电影?”

大笨和尤忻想了一下,先后捧腹大笑起来。尤忻笑得最凶,把眼泪都笑了出来。她好不容易直起了腰,擦掉眼角的泪滴说:“我一直想演戏,孙哥一说我才觉得还真有点象拍电影的感觉。”

我刚才之所以发笑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镇静和乐观的情绪永远都是战胜恐惧的有效武器。

笑过之后,大家的情绪都很放松。我们分头在潜艇里搜寻起来,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物品。

一碰面,发现我们的收获都很丰盛。大笨找到了几把“猎鹰之王”和大量子弹。我在特别部门的时候特别喜欢猎鹰之王,猎鹰之王是大口径手枪,杀伤力极强,子弹射中目标后会产生螺旋劲道,在目标体内旋转爆裂,在目标体内造成二次伤害。它的一个弹夹有20发子弹,比较耐用。唯一不足的是它比其他手枪重很多,力气小的人使用起来不方便。

尤忻说她不会用枪也不需要枪,真遇到什么危险凭她的身手完全可以解决。

而且她也找到一把十分锋利的小猎刀,同时替我们找到了水和干粮。

我发现了一间小仓库,在仓库四角各竖着一根粗铁管,地上散乱地堆许多套潜水服,性能优良的救生衣和一只大小适中的皮筏子。我拿了三套潜水服三套救生衣,顺便把那只皮筏子也捎了过来。

我和大笨一人拿了一支“猎鹰之王”又拣了不少弹夹,装进防水袋里,揣到了身上。那间小仓库里还有不少军用背包,我又去拿了几个过来。

挑吃的东西大笨比我在行,他选了些顶饱又有营养的食物用防水袋包好,装了两个背包。

我们现在首先要确定我们停在多深的位置。然后想办法把这艘大家伙弄出水面。

就靠我们三个人肯定没办法把它驾驶到岸上。何况驾驶一艘上世纪四十年代德国的先进潜艇在东海转悠,未免也有些太惊世骇俗了。被海军的雷达发现可不是说笑的事情。

打点妥当,我们三人又来到了控制室也就是司徒文最先带我们去的那间很多按钮和摇杆的舱房。

控制舱门的按钮最好辨认,下面直接标注着open/closed但其他的按钮没标注释,各种颜色的按钮看得我们眼花缭乱。我根据当时的印象按下左手边一个红色的按钮。“咔嚓”舱壁霍然滑开。

外面一片黑暗,在两道光束照到的地方,我们看到一大群模样奇特的海洋动物成从窗前游过。在我们能看清的地方长着大丛大丛茂盛的水草。

不过我们没工夫欣赏海景,匆匆地看了一眼就埋头研究起手边的按钮。终于,我找到了显示深度的仪表。仪表上显示我们正在1500多米的深海中。

穿上潜水服后,我将一根黄色摇杆拉到头,潜艇没有任何反应。我又试着拉动旁边的白色摇杆,结果还是一样。“轰……”不知道我们三人中谁碰了哪个按钮。潜艇竟发动起来,开始向上爬升。

“真他娘的痛快!”大笨搓着手说:“这家伙可能都是绝版了吧,有钱都买不到。能玩到德国佬的原装潜艇也算没白跑一趟。”

我笑着说:“瞧你这点出息,开个破潜艇就乐成这样,好戏还在后头呢!”

“孙哥,王哥,问你们一个问题。”尤忻眨着眼睛说:“你们俩到底谁才是老板啊?”

“他是!”我和大笨指着对方,异口同声道。尤忻吐了吐舌头说:“我知道兄弟公司为什么那么强大了,只有兄弟才能做好兄弟公司嘛。这可是商业机密,准能卖个大价钱。”

我和大笨觉得有趣,由衷地笑了起来。

潜艇上升到了1000米的高度。我们三人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谁也没说话,都默默地想着各自的心事。

突然,潜艇猛烈地震荡起来。我们都被从座位上震了起来。

第四章 幽灵船

我们前方三十米的海水中爆出一团强烈的光亮,在一瞬间照亮了潜艇前方很大一片地方。潜艇在沉闷之极的爆炸声中向左侧猛地倾斜了几下。我们还没站稳便被甩到了左面的舱壁上。

“他娘的!这身老骨头都要散架了。”大笨嘟囔着把尤忻扶起来。以艇身为中轴线,和方才传出强光相对的海水中紧跟着又爆出一片同样强烈的光亮。潜艇刚恢复平稳就向右侧大幅度地倾斜起来。

我们象皮球一样从左边的舱壁旁滚到了右边。

“鱼雷!”我和大笨靠着舱壁,异口同声道。在海里,也只有鱼雷或是导弹才能撼动这艘算是“大块头”的老式潜艇。看刚才的情形,和在荧幕上看到的鱼雷爆炸的样子很象。

还算幸运,潜艇摇摆几下后依然在持续上升。我们扑到仪器台前,有几个按钮旁的红灯正在急促的闪动着,发出滴滴的蜂鸣声。

护屏不知道用什么材料所制,受了这么大的冲击居然没有破裂。虽然看不懂这些仪表,可我知道就在这片幽暗的海水中还有一艘潜艇袭击了我们。

尤忻的样子我们三人中最为狼狈。连摔带滚,她腿上的伤处又有血渗了出来,把纱布染红了一大片。她把嘴唇都咬破了,硬是没吭一声。

“挺住!”我赞许尤忻说:“好样的,够资格当我的兵。”尤忻笑了笑,把腿上的纱布又扎紧了些。

大笨也没闲着,一边捶着仪表台骂骂咧咧地诅咒这艘“鬼艇”,一边继续研究那些按钮,想要找到武器发射系统和定位系统。

没等他研究出什么名堂,又是两枚鱼雷在艇首不远的地方开了花。我的脑袋重重的撞到了仪表外台突出的棱角上,一阵钝痛和眩晕让我的眼前一黑,身子向一旁歪去。

“孙头,你没事吧?”大笨赶紧托住我,说:“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他娘的!我们根本没反击的机会。”

连在潜艇附近爆裂的是鱼雷都是我们的猜测,而且完全不知道偷袭者躲在什么地方,何谈反击。其实连偷袭都算不上,人家根本是在光明正大的攻击我们!

等艇身转稳,我甩了甩头,拇指用力地挤压太阳穴,眩晕感随之减轻了一些。

“孙哥!我们不能呆在这里!”尤忻急促的说道:“我们必须马上离开,等鱼雷击中我们就完了。”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姑且不去想攻击我们的是不是潜艇,我们目前还在水下1000米的地方。带上食物和皮筏子从这么深的地方潜上去,同时应付可能海底生物的攻击,简直是一件的不可能的事情。放弃食物和皮筏子,即使能顺利的回到海面上,没水没食物尤忻还带着伤,我和大笨在和大王章鱼搏斗的时候也挂了彩,我们肯定撑不了多久。

“我们不能走!”我边走边说:“跟我来,我想到办法了。”

大笨想都不想就拉上尤忻跟着我小跑起来。我把他们领进里了我发现皮筏子的那个小仓库。

我使劲晃了晃,铁管是焊在地板上的,十分牢固。

“你们发现没有?攻击我们的人并不想要我们的命。”我用最快的速度说:“或者,他们不想损坏这艘潜艇。鱼雷都射到了微妙的位置上。既不损坏潜艇,又能最大限度引发我们的恐慌。现在潜水上去,只有死路一条。”

大笨马上说:“孙头,你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尤忻也点了点头。

我的想法说来很简单,用床单把身体固定在铁管上,再看情况随机应变。

我马上冲到卧舱扒了三条床单过来,我们用床单将胸腹和铁管牢牢地绑到了一起。并把“猎鹰之王”用宽布条紧紧地缠到了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