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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开眼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神仙的生活嘛。

玩笑归玩笑,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我的身上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倒不是害怕,根据现代科学的研究,鬼魂只是人死后由遗留的强烈意念而形成的脑电波。

可一旦这种说法被推翻,那种情形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牛头马面拿着枷锁套在你的脖子上,把你拖到地狱深层,根据身前的罪孽接受惩罚,并且是永无止尽的惩罚!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没有希望的生活,试想一下,连求死都不能的时候是种什么滋味!难道民间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并非完全出自想象!

“孙头,聪明人最喜欢干糊涂事。”大笨满不在乎地道:“有没有阴间和咱们有什么相干?咱们两个大活人还怕什么莫须有的鬼魂?活着的时候图个痛快,死了拉倒,想那么多有屁用。

道理确实如此,但人到了无助的时候总喜欢胡思乱想。从羊皮卷上看,那五个接引使的外形和人类没任何分别。甚至比人多了一种特殊的气质,这种气质体现在女人身上就是难以抵御的迷人魅力,在男人身上则以强烈的领袖气质表现出来。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到底有多少人是不是人的“人”呢?

大笨提出了另一种见解:“孙头,依我看。李世民和那几个接引使很可能是外星人。宇宙那么大,谁敢保证其它星球上没有比咱们更厉害的人?你想,从古代到现在发生了多少大规模的战争?有些根本就是屠杀,八成是外星王八蛋怕我们的科技超过他们,才让我们自己窝里反。”

我反驳他道:“你是科幻片看多了吧?按李靖说的,李世民和那几个接引使不但没搞破坏,反而作了不少好事,要是没有他们,说不定我们现在还拿着长矛冲锋陷阵呢。”

“外星人也有好人坏人啊。”大笨理直气壮地说:“兴许搞破坏的是一种外星人,帮咱们的又是另一种外星人呢。”

我沉吟道:“但是据李世民和李靖的对话看,他不象是外星人。”

“这简单。”大笨马上道:“当时的李世民还没有火狐那样的神通,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人,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也许只有等他死了,才能和接引使一起回神鬼界吧。可能到了那个时候,他才能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平心而论,大笨也不全是胡扯,但我怎么都觉着别扭。李世民如果真是外星人,那我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象苏联人当年登月成功,发现月亮上居然比地球上最荒凉的地方还荒凉,美丽的传说都成了扯淡,这种感觉特别让人堵心。

大笨又道:“也许我们也不是人,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也许等我们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别的东西,孙头,你说咱当了一辈子人,临了突然发现自己不是人,那是种什么感觉?”

毫无疑问,那是种比死更恐怖的感觉!

虽然我们想了很多,但对李广的病没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刺激源在他祖先的身份上。我们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作了很多尝试,都没什么效果,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刺激才能让他恢复。

这天,从医院回来,大笨猛地一拍脑门,道:“孙头,你瞧我这该死的记性。这事都给忘了。”

大笨说的是我让他尽可能搜索玄午政变的那段历史,我把这件事交给他就开始忙别的事情,一忙起来也忘了问他。

因为我只要最真实最接近历史真相的资料,大笨也花了不少工夫。

我点上烟,将一沓厚厚的资料摊在腿上,仔细地看了起来。

全部看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大笨迫不及待地问。

我揉了揉太阳穴,反问道:“你觉得呢?”

大笨道:“这些资料都是我精心筛选出来的,我有把握保证真实性,把这些资料和羊皮卷一对照,除了没李靖什么事外,根本就没什么分别。”

我慢慢地点了点头,越来越多的证据指向了一个方向:羊皮卷上的记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李建成(589~626),小字毗沙门,唐高祖李渊长子,隋大业十三年(617),李渊起兵反隋,密召他与其弟李元吉至太原援助,授左领军大都督,封陇西郡公。

义宁二年(618),李渊即位,立建成为皇太子。然其弟秦王李世民功绩卓著,人心所归,为保皇位,与其弟李元吉合谋,加毒酖于世民酒中,但未能得手。

李元吉(603~626),李渊第四子,母皇后窦氏。李渊起兵反隋时留守太原。唐建国后,封为齐王,后与长兄建成合谋杀李世民。

李世民于武德九年(626)六月初三,告建成、元吉淫乱后宫之罪。翌日,李渊召二子入宫,同众大臣审核,至玄武门,建成被世民所杀,元吉为尉迟敬德所杀。世民继位后,追封李建成为息王,谥隐,史称隐太子。

通过对比可以发现,除了细节问题,大体和李靖的记述没什么分别。

按羊皮卷后半部分所记,玄午政变的真相只有他和李世民清楚,只是由李靖一手造就的这段历史,后来被贯上长孙无忌和尉迟敬德罢了。

羊皮卷的事正让我们头疼,鬼洞的问题又回到了起点,谁都知道,李世民登基后,为李建成和李元吉加封改葬,他们的骸骨应该在唐皇陵内,又怎么会出现在暗无天日的鬼洞里,被那么多绝强的阵势压制着呢?

第四章 不速之客

吃过晚饭,大笨让我陪他去办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还当他又有了什么新的发现。哪知上车的时候,这小子有露出了招牌式的贼笑。得,准没什么好事。

我刚要发问,大笨不由分说地把我推进了车里:“孙头,你和小吴怎么样了,已经从生米变成熟饭了吧。”

“我和她可是纯洁的阶级同志间的伟大感情,我的胃口可没你那么好,吃不完还要兜着走,忒麻烦。”

大笨打了个响指,道:“嘿,还纯洁的阶级感情呢,人家可是无产阶级,跟你根本不是一个阵营。要我说你还是赶紧趁着自由的时候潇洒潇洒吧,等哪天真变成了笼子里的小麻雀,可真就想要飞也飞不高喽。嘿嘿,听说前面新开了家夜总会,里面的妞特地道。”

这小子虽说风流,可从不和舞厅酒吧里的小姐黏糊,蒙别人可以,糊我就差远了。我立马指出这点,大笨马上不服气地叫道:“操!不吃还不能过过手瘾啊,咱这种粗人又不喜欢打什么高尔夫,喝酒唱歌吃吃美女豆腐才是正事。”

说话工夫就到了大笨说的夜总会,这间夜总会的格调不错,装修得很高雅,两边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紫色的花蕊形的吊灯也不象别的夜总会的旋转灯那么碍眼。

我们开了间包厢,大笨一口气叫了三件啤酒外带两瓶人头马,看这架势今天也甭想站着回去了。

这种地方就讲究个排场,我们的车明显比别人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老板亲自过来招呼我们,大笨大咧咧吩咐他叫最漂亮的小姐过来。

刚喝了两口酒,老板就领过来四名穿着旗袍的小姐。这里的小姐乍看上去的确不错,身材惹火,长相也是中上之姿,脸上不但没有职业表情,反而带着一些端庄的神情,而这种表情恰恰又是最能挑起男人的欲望。

四个小姐分别坐到我和大笨身边,拉着我们拼起酒来。大笨喝得很急,不一会儿就有了三分酒意。

真是不喝不知道,一喝吓一跳。她们加起来居然和我们有得一拼!按行情,每喝一瓶酒,老板都会给它们抽成,照这个喝法,她们的收入可比白领高多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坐我左边的小姐拉我唱歌,我这人天生五音不全,偏偏喜欢吼两嗓子,便和她站到包厢中间,拉开架势唱了起来。

除了军歌,我只会唱一些八九十年代的老歌,没想到拉我唱歌的小姐竟然也会唱军歌,而且还真象那么回事,我立刻来了精神。索性拎着瓶子边唱边喝,很快,脑袋也有些发涨了。

大笨正在和身材最好的那名小姐划拳,时不时吃吃豆腐,忙得不亦乐乎。我笑了笑,刚把脑袋转过来,耳边便传来一个冷厉的声音:“别动!”

陪我唱歌的小姐手中握着一支口红,冷冷地注视着我,此刻的她和方才判若两人,生动矜持的微笑飞到了九霄云外,美丽的面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美丽的眼睛中流露出一丝煞气。

“坐过去!”小姐冷冷地说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反抗的后果,正对着心口的口红绝对可以在一秒内射穿我的心脏。

大笨也被坐在他两侧的小姐挟持住,另一个小姐的手里捏着一柄修指甲的小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颈部大动脉。

从她捏刀的手法看,绝对是使飞镖的行家,我脖子上的筋脉马上突突地跳动起来。

挟持大笨的小姐眼角的余光瞟向了用口红指着我的小姐,从年龄和气质看,她应该是四人中的首脑。

“得,打鹰的叫雁啄瞎了眼睛。”大笨拉着脸,道:“孙头,今天咱们这跟头可栽大了,这要传出去,咱这老脸该揣裤裆里了。”

大笨右边的小姐在四人中看起来年纪最小,方才被大笨胡乱摸了好几把。她鄙弃地皱了皱眉,抬起手似乎准备抽大笨,拿口红的小姐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她马上收回了手,用另一只手里的牙签顶住了大笨的太阳穴。

大笨的右脚动了动,似乎正准备反击,这下只有乖乖地把手枕到了脑袋上。

拿口红的小姐让我坐到了大笨旁边,四个人散成弧形,把我们夹到了中间。她们当中除了年纪最小的小姐有点表情外,其它三人都如同石像般木然。

大笨眼珠一转,道:“几位大姐都是道上的高人吧,我说来着,出门的时候眼皮怎么跳个不停,原来要遇贵人啊。我姓王的最喜欢交朋友,几位大姐要是不嫌弃,咱们就交个朋友,我也不问谁让大姐跟我们哥俩开这个小玩笑,另外送给几位大姐五百万作见面礼,以后小弟求各位大姐帮忙的时候还请几位赏小弟个薄面。”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上来就送了一份不薄的见面礼,而且又不要求她们透露雇主的消息。若按道上的规矩,只要彼此间没有解不开的深仇大恨,一般不会赶尽杀绝。

拿口红的小姐用不带任何音调的声音道:“听好,我只说一遍,我们接到的指示是在不伤害你们的情况下把你们带到你们要去的地方,如果你们反抗,把尸体带回去也是一样。”

眼前的情形对我们很不利,她们四人都是高手,又拿着称手的武器,我和大笨赤手空拳不说,要害又在别人控制下,想要扭转局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哈哈,大姐这么说,我正求之不得呢。”大笨嬉皮笑脸地说道:“俗话说得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有大姐这样气死貂禅的美女做伴,上刀山下火海也是人间美事。”

大笨故意举起手凑到鼻子前面用力地闻了闻,悠然道:“唉,孙头,你还别说,人和人就是不一样。你说这几位大姐的身上怎么就这么香呢,大姐的身材就是好啊,手感……”年轻小姐忍无可忍,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浑身的肌肉猛一抽紧,因为只要这一巴掌扇实,大笨至少有五种办法可以制住她,我们就有机会反败为胜。

谁想她的手在大笨的鼻尖前却停了下来,这份收放自如的功夫和镇静的本事不由让我对她刮目相看。

拿口红的小姐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我给你们选择的机会,你们有一分钟的时间决定。”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和大笨对望一眼,同时点头,道:“我们和你走!”

听我们这么快就答复,她们的脸上竟现出了失望的表情,但这种表情只是一闪而过,马上又被冷然的神情所取代。

这里的小姐有充足的自由,我和大笨在她们的挟持下,装出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被他们押上了我们自己的车子。

“几位大姐长得跟朵花似的,又这么有本事,不会穷得连车都买不起吧,这样吧,各位大姐想要什么车尽管开口,小弟无条件奉送。”

我们的车不算加长车型,六个人挤进来本来就已经很挤了,大笨再这么一调侃,车里的气氛顿时降到了最低点。

一上车,我们的手脚就被绑了起来,从结绳的方法看,绝对经过了相当严酷的训练。年轻小姐似乎不经意地用膝盖撞了大笨一下,恰好顶到了肝脏的部位。首脑坐在前排的副驾驶座上,自然没看到她的小动作。

大笨呲着牙狠狠地瞪了年轻小姐一眼,悻悻地闭上了眼睛。

“就他们这样还用我们动手?”年轻小姐喃喃自语道:“还危险人物呢,两块窝囊废还差不多。”

车子突然停了下去,我的脑袋重重地撞到了靠背上,还没等我缓过神来,便听到啪啪两声脆响。

年轻小姐的左右脸颊上已经各多了五道清晰的指印,首脑若无其事的转过身,而年轻小姐不但没有怨怒,反而象做错了事似的,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和大笨相顾骇然,从我们的立场看,年轻小姐并没做错什么,她只不过小声地说了两句无关轻重的话,根本没有泄露什么机密。这样就挨了分量不轻的两耳光,要是她真说错了只言片语,后果可想而知!

更可怕的是年轻小姐挨了打却显得很懊悔,似乎自己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由此可见,这个组织绝不是一般的组织。

车子越开越快,丝毫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