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名老师,我觉得很适合她。
一阵“新年快乐”的惊呼声后,大家便开始热烈地谈论了起来。
第十二章 “哥们”欢聚(二)
“我可没迟到啊,刚刚六点。”我边说边拿出手机让他们看了一下时间。因为他们都在我之前到了,我就有必要证实一下。“你当然没迟到了。哎,紫逸,你的皮肤好像变白了呀!”扬絮欢快地说。同时用眼睛快速地扫了一下其他人,明显要获得他们的赞同。“山东靠海,空气比我们这儿潮湿,自然就白了。”不等我回答,王元枫马上说道。“是啊,那里的环境肯定比我们这儿好多了,再说,济南也是大城市嘛。”郑海斌自豪地接道。“那可不一定。”吴商宇坚定地说,“城市大了,工厂就多,所以即使建设得再好,空气质量肯定不怎么理想。”我倒是挺赞同吴商宇的看法。“紫逸,那你可得小心了!话说‘一白遮百丑’,狼群的下一个糕点或许就是你啊!”秦黑骑诡异地说。大家随即一阵狂笑,这不明摆着在损我嘛。“那可未必,”我挑高眉毛说,“难道一只黑色的乌鸦变成了白色的会更使人喜爱?”话刚说完,我就后悔了。我究竟是在给自己辩解呢,还是在更厉害地损自己?总之,迎接我的又是一阵狂笑。
“好了,好了,还是我来解释一下吧。”苏海明忍住笑对大家说。“紫逸之所以变得比以前白了,原因只有一个。”然后,用神秘的眼神看着我们。大家立刻安静了下来,疑惑而又急切地看着他。我也纳闷了。“地——道。”苏海明轻轻地、慢慢地说出了这两个字。大家同时叹了一口气。“这哪跟哪呀?”扬絮笑嘻嘻地说。“我推测,紫逸她们宿舍与教学楼之间肯定有地道,她每天去上课只走地道。久而久之,没有了紫外线的抚摸,她自然就变白了。”说完,苏海明便自我欣赏地大笑了起来。“那不成田鼠了嘛!况且田鼠在觅食时还会出来沐浴一下阳光呢。”扬絮欣赏着自己的想像力。我想,她的下一句肯定是:“紫逸竟然连田鼠都不如。”哼,又拿我开玩笑。而其他人这时早已笑成了一片。毫无疑问,他们肯定也想到了我想到的那句话。
唉,无言以对。
等他们都安静下来后,一个个又都直愣愣地看着我。接着,我身后传来了甜美的声音:“请问锅底现在可以上了吗?”扭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长相清秀、年龄在十七岁左右的女服务员,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们。“当然。”我刚要回答,便听到了秦黑骑那富有男性魅力的、充满浓浓暧昧味道的声音。这不明显的调戏嘛!不用回头,我也猜得出他此时看着小姑娘的表情是什么样。只见服务员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害羞地赶快低下了头。我猜她肯定是在这里做兼职,正规的服务员是不会有这种反映的。我赶紧对小姑娘说:“嗯,现在就上吧。”她便立即跑出去端锅去了。
“哎,黑骑,正经一点,你看把人家小姑娘羞的。”郑海斌笑着说。“你不知道,我那样做自有道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不到一分钟,服务员就把锅底端来了,仍然羞涩地低着眼睛。过了一会儿,又换了鸳鸯锅,我们便优哉游哉地享受了起来。
当然了,下菜的活儿由扬絮、海斌、海明三个人负责,总得让他们好好地表现表现吧。“哎,紫逸,你怎么不下啊?你看人家扬絮。”吴商宇看着我幽幽地说。“我又不打算做贤妻良母,还是多给他们点儿表现的机会吧。”我仰着头,一副大圣人的神态。听我这么说,海斌、海明随即拿着正要下锅的鱼丸、鸭血作扔过来之势。见状,我赶紧举起双手求饶。扬絮看着我无奈而又温柔地笑笑,她对我总是这么好,可以容忍我任何的无理取闹。当然了,我若犯了错,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批评我,并要求我改正。真是个两面派的人物:温柔加强硬。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她!
“难怪没人追。莫非你以后要做尼姑不成?”秦黑骑不满地说。“那也未必。”“我听说,现在出家还得本科学历。”王元枫插话道。“不正读着呢嘛!”我自信地说。“那可不代表四年后就能拿到学位证书。”又来取笑我。“哼,像我这样努力学习的人如果都拿不到,你们就更别提了。”说话的同时,我作出一副漠视一切的样子。“哎,紫逸,现实点好不好。现在的学历能证明啥?有真本事才行。看看现在有钱的,不都是商人吗?”吴商宇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说。“有钱的可不都是商人啊,还有两类人。”苏海明说。“什么?”我问。“贪官和明星。”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正吃着,我突然想要点儿醋,一回头,服务员竟然不在。要知道,正常情况下,有客人在时,服务员得时刻站在客人旁边,准备随时为其服务。我便说:“服务员怎么不在?”“肯定正在门口站着。看吧,这都是我的‘功劳’,给大家一个充分自由的私人空间。”秦黑骑无比自豪地说。“对啊,你想得可够周道。”苏海明称赞道。过了一会儿,我用余光注意到,王元枫正和苏海明在嘀咕着什么。哼,竟然搞“地下活动”。终于,在我正打算一探究竟时,苏海明说话了:“哎,扬絮,有男朋友了吗?”我们都吃了一惊。怎么突然问这个。当然了,对我来说,这“惊”意味着“惊喜”,因为我知道“幕后元凶”,况且,那也正是我所期待的。“啊?还没有。不过,有几个男生正在‘行动’。”“看看行的话就挑一个谈吧。上学的时候,整天一大堆作业,害得我们都没好好地谈恋爱。唉,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吴商宇无比悲伤地感慨道。“那可不行!要谈就要最满意的。”我立即反驳道。
“上学的时候?现在不也正上着呢嘛。”郑海斌纠正道。“以前的生活能和现在的比吗?现在,我们大多数时间都自由支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和喜欢做的事情,不就相当于不上学吗?”“那你‘不上学’的时候都做什么?”郑海斌饶有兴致地问。“做兼职,培养社会实践能力。比如做促销、中介、市场调研员等等,这样不仅可以培养人际交往能力,同时还能扩大眼界,了解社会,融入社会。如果还像以前那样,整天困在学校那个鸟笼子里,那你就是‘井底之蛙’,永远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大、多复杂。”“唉,我们都落伍了。哥们,有志气,以后必成大器。”秦黑骑拍着吴商宇的肩说。然后,他端着酒杯站起来大声说:“来,为我们心中的梦想而干杯!”大家一致站起来,各自端起酒杯,一声“干”,一饮而下。我想,秦黑骑的一句话,肯定在瞬间唤起了我们每个人心中已有的梦想。即便以前没有,现在肯定也有了。自由的大学生活是否已经吞噬了我们许久以前立下的志向?或多或少应该是吧。
一杯又一杯,一筷子又一筷子,我们在欢笑和融洽中与时间并驾齐驱。
四个小时后,吃饱了,喝足了,笑够了,乐满了,也该回家了。(其实,在这之前,妈已经打了四次电话叫我回家)吴商宇和郑海斌同路,他俩一块儿走了。扬絮家很近,只需步行三分钟就到。王元枫主动要求送扬絮回家,但被她婉言谢绝了。看着他脸上失望的表情,我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既同情王元枫,又舍不得扬絮。其实,自从注意到王元枫和苏海明搞“地下活动”时,我就一直偷偷地关注着王元枫。总之,扬絮的一言一行都会对他的神情产生影响。应该是对他的心产生影响,不然怎么会有那种多样的神情呢?这就是所谓的暗恋吧,真不知是对还是错。
王元枫和苏海明一起走了,扬絮一个人迈着轻盈的步子也走了。我和秦黑骑可以同路走一会儿,然后各自走。鉴于家也不远,并且,这会儿街上的灯都开着,非常地漂亮,所以我们决定步行。
秦黑骑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棉衣,黑色休闲裤,黑色皮靴,在他高大、完美的身材“驾御”下,整个人显得英气十足。更有那帅气的面庞,在灯光的“萦绕”下,另有一番韵味。我虽然有点儿喜欢他,但更多的是喜欢和他成为了“哥们”那般的朋友。
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后问我:“紫逸,在那边适应吗?”
“嘿嘿,挺适应的。你不知道,我的适应性特强。”我欢快地说。心情异常地好。
“在那边有没有以前认识的人?”
“没有。所有的事情都得自己解决。不过正好,可以培养独立自强的能力。”
“嗯。”
一阵沉默后,我又说:“有时候真的觉得很孤单,尤其是在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时。那时,我就想,要是我也和你们在一个地方上学该多好啊!”我已经在自言自语了。
“没事,在那边好好锻炼自己,将来肯定是好的。遇到烦心的事情了,就给我们打电话,说出来心里面肯定会好受些。真正的朋友,更多的是以能够给予对方以帮助为乐。所以,给别人机会,有时就等于给自己机会。”
说完,他停下来看着我。眼睛里满是鼓励和安慰,是那样地真诚。另外,好像还有丝丝恳求。我本来就非常感动了,这时却有点儿不知所措了,便赶紧又走了起来,他也跟上来和我又并肩走了起来。
“嗯,一定。不然你们这些‘哥们’不就白有了吗?”我故作轻松地说。
踏着欢快的音乐,欣赏着美丽的花灯,我们在第二个十字路口分了别(秦黑骑本来要送我回家,但我拒绝了。既然不想有结果,也就不要留希望)。然后,我一个人又走了不到两分钟便到了家。
洗涮完毕,关灯,睡觉。
第十三章 踏雪忆人
三天的年,欢欢喜喜地很快便过去了。
我的家乡,虽然空气干燥,却很纯净;虽然交警不多,却很安定;虽然郊区没有别墅,却有大片的草地、树林和田地……我喜欢生活在这片祥和、宁静、干净的土地上,因为她熟悉我,我也熟悉她,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彼此,也眷恋着彼此。
初四这天,一大早便下起了雪。一片一片的雪花,好似飘浮的旋律,正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演奏着一曲《雪之歌》。我虽然听不到,却能感受得到。相比下雨,我更喜欢下雪。因为雨滴落在头发上,除了在毁坏精致的发型的同时给头发补充了点水份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好处。而雪花落在头发上,则成了一点一点的装饰,让我充分享受了这自然之美。
中午吃过饭,雪已变得稀稀落落,好似快要停了的样子。外面自然已是一片银装素裹。闲着无聊,我便穿着棉衣去散步。外面的车少,人更少,所以路上的雪基本可以保持自然的状态。充斥在这样一片天地之间,我感觉自己也变得洁白无瑕了。边走,边回过头欣赏着自己的脚印,高兴极了。虽然是一只完整的脚踏上去的,但雪上留下的脚印却是一前一后两个小坑,好似它们从来都是毫不相干,而事实上,它们谁又能离得了谁呢?
每走一步,我都会回过头看一下身后的脚印,再远远看去,一连串整齐的小坑坑若用线串起来,肯定是一条奇长无比的项琏。给谁戴呢?当然是这奇妙的大自然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公园门口。这正是我的目的地。
进去一看,虽然花草、树木已是枯黄,人工湖里的水也已抽干而盛上了雪,但这一切丝毫没有影响到我愉悦的心情和对美的享受。高大挺直的一棵棵白桦树,庄严地矗立着,好似守边的战士——刚毅、坚强;枝干繁茂的梧桐,俨然地排成一队,每个枝条上都撒满了雪花,就像披着白色婚纱的新娘——丰韵、美丽;正在睡梦中的草坪上也铺了厚厚一层雪,酷似一个大大的鲜奶蛋糕——香甜而又内容丰富多彩。对了,怎么可以没有生日祝福语呢?(现在,我眼中的这一天已经不是寻常的一天了)看了一下四周,我立即找到了一根折了的小树枝,便用它在“蛋糕”边缘工整地写下了九个字:“祝雪花姑娘生日快乐”。“这样才完美嘛!”我自言自语。欣赏了好一阵子我的“艺术品”后,我才蹦跳着去了别处。
快到后门时,我看到了那个两层楼高的小亭子,便兴奋地跑了过去,踩着盘旋式的楼梯直奔顶端。站在最高处,放眼望去,世界一片银色。远处还有点儿雾朦朦的感觉。不禁感慨:造物主真的是太神奇了,竟将大自然这个花篮编织得如此美妙!
难怪“周公”会“梦蝶”呢,原来人与大自然的和谐一体会是如此地令人膜拜!
又“悠闲”了大概两个小时后,我才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
七点,吃过晚饭,爸妈去逛夜市了,紫落、扬君和各自的同学去玩了,我今天出去逛了一天,实在有点儿累了,就没和爸妈一起去。打开电视,都是“新闻联播”。不知怎么地,平时我非常喜欢看的,这会儿却一点儿也不想看。关了电视,从书柜取了《阿衰online》来看,刚看了一点儿,又没兴趣了。然后,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想什么呢?除了尚影轩,还有什么会使我如此地心烦意乱呢?
自从放假后,虽然回家的兴奋让我暂时把他放在了脑后,但他的漠视却又一次狠狠地把我的脑细胞挑动。大年三十晚上,我自然是收到了他的新年祝福短信(肯定是我先发了),但只是“谢谢,你也新年快乐”,再无其他。有时候,我是会放下面子,主动去接近不去接近我的人,但更多的时候,我则非常地倔强,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所以,看到那几个字后,我没有给他回复。他也没有再发。
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做什么呢?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