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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新世纪 佚名 6045 字 4个月前

毒草吧。” “请不要把主格和受格颠倒好吗。我可不想被人知道我的司令官大人连小学生的程度都没有。

于是就这样,隼人成为了7541部队的一员。

而且还在被人当成茶余饭后下酒菜的材料中,度过了第一天。

………… ……… …… … 在无尽的黑夜之中,来自百万年前的光芒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成为如同宝石一般的存在。

小时候的夏夜里,隼人常常跟着养父在九州的乡下老家观看着闪烁的星光而感动不已。

这也是他之所以会选择走上和养父相同的道路,成为一个翱翔银河星光之间的飞行员的原因所在。

而现在,他的愿望成真了。

只不过,现在的他并没有空可以好好的观赏窗外伸手可及的星光。

战战兢兢的跟随着长机的轨迹就已经花去了隼人全部的精神和体力。

保持队形并不是什么难事,至少在模拟的时候是如此。

但是现实和模拟毕竟是不同的,以前总是在模拟机中轻松打败同学的隼人现在正体验到这一个真理,以非常痛苦的方式。

风间隼人的直属长官雅里·伊契·波德林上尉是个有着俄国血统的高大男子。

平时沉稳无言的这个大个子一但进了爱机的驾驶舱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把爱驹的速度加到极限,在星海的大草原上奋力奔驰。

左、右、左、上!

在短短不到零点零三光秒直径的无形圆球中,雅里的战斗机已经变换了十次以上的行进方向。

彷佛在测试着战斗机是否符合其“蜂鸟”

的称号般,雅里在漆黑的永夜中持续跳着剧烈的佛朗歌舞。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他的后面还跟着一架僚机。

虽然说,雅里似乎是有意无意的忘掉了这一点,而只是自顾自的玩的很开心。

但是这就是隼人痛苦的来源了。

对于一个僚机而言,紧盯着长机的侧后翼不放是他的基本任务。

但是现在是什么状况啊。

身为长机的雅里根本没有照顾僚机的打算,只是拼命的左右闪躲。

彷佛跟着他的不是自己的僚机而是咬着自己尾巴的敌机似的。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痛苦过程,来自母舰的通信终于终止了隼人彷佛永无止境的痛苦。

“第一制空小队,训练中止。

速返航。

还是半句废话也不肯多说啊。

隼人看着通信视窗中美丽的身影。

通信管制员一向是飞行员们憧憬的对象,像是母亲一般引导着离乡的游子回家一样,把飞行员引导回母舰是他们的重要工作。

但是驱逐舰雪风的管制员却可以算是一个例外吧。

虽然有着近乎模特儿的美丽外貌,舰上除了隼人以外唯一的一名纯种寇克兰裔人,玛蒂塔罗尼·斑德朗吉莎·休朗尼,简称玛蒂,却几乎是雪风号上沉默寡言的代名词。

像这样的人为什么能当上通信管制员的?

这件怪事一直是驱逐舰雪风上的十大不可思议之一。

“第一制空小队,了解。

雅里的回答也一点没有浪费字数和时间。

“小子,回家了。

终于等到了这句话,隼人庆幸的准备回航的程序。

今天,只被甩掉了九次,总算把被甩掉的次数减低到个位数以内了。

只不过,虽然有着完备的空调系统,但是隼人依旧是满身大汗。

再这样下去,大概是不用考虑发胖的问题了吧。

在联邦最小型的战斗机“蜂鸟”

旁,一个身穿气密服的上尉站在登机梯上,对着瘫在里面爬不起来的菜鸟提出了评价。

“还不错吗。

雅里难得的开口称赞隼人。

“才来第三天而已就快跟上来了,不愧是优等生。

虽然累到摊在机座内,隼人似乎还有动嘴皮子的力气。

“请不要叫我优等生好吗。

虽然才来没有两三天,但是基本上,隼人已经了解所谓的优等生不算是什么好词。

至少在这里是如此的。

以前有很多官校出来的科班军官,到了这里往往忍受不了三个月,就自请调职了。

所以说,这个部队对优等生这个词,一向是没有毅力的同义词。

不过说是这个部队有问题,其实也还好啦。

只不过爱玩了一点,臭屁了一点,没有阶级观念了一点,爱赌博了一点,爱骗人一点,偶尔偶尔不名原因的全舰大干架一下……,以上,是某位参谋长的评价。

而当那位兼任厨师的飞行员菜鸟不知死活的问道:“那司令官和参谋长是怎么呆的下来的?

彰天意根本没有用语言回答,只适用非常暧昧的微笑与以对应。

基本上,隼人宁愿对方破口大骂,也不愿意见到这种笑容。

食人虎吃人之前,心满意足的微笑一定就是这个样子。

果不其然,接下来长达三个小时的实战训练把隼人累到差点回不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连续三天的特训下来,似乎真的很有帮助,至少隼人已经开始慢慢追的上中队长的步调了。

但是累瘫在座椅之上睡觉似乎已经成为隼人的新习惯,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啊啊,又操的这么猛。

大厨牟恩的声音怎么会机库中响起?

该不会是幻听吧?

如果是幻听就好了,但是好像很中意隼人的大厨这几天似乎一直向dj要人。

按照他的说法,飞行员要几个有几个,但是找一个好大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大厨不知道按照哪一个观点认定了隼人是他最佳的接班人。

只要隼人没有飞行的时候,一定拉着隼人进厨房帮忙。

而且更严重的是,隼人发现牟恩大厨才是整艘驱逐舰雪风上真正的地下王者。

其他的军官舰长往往来来去去,只有大厨是一直不换的。

而且,“只要你不想食物中毒的话,就别惹我们的牟恩大厨。

这句话至少在雪风舰内是上至司令官下至一介三等军士都认同的至理名言。

“抱歉了,大厨。

看着瘫在座位里的隼人,雅里终于尽了他中队长的义务帮隼人解围。

“紧急集合,所有的军官都得到战情报到。

下一次再说吧。

“是这样子的吗?

牟恩大厨真的是很遗憾。

“可是,和无聊的会议比起来。

丰盛的晚餐重要的多了,不是吗。

“真是至理名言。

不过身为军官也有军官的义务,毕竟领的薪水比人多吗。

雅里好不容易打发走唠唠叨叨的大厨,转过头来却看到隼人已经呼呼大睡了。

“喂,起来了!

“啊,什么事?

“你刚刚不是听到了吗?

紧急会议。

“不是只是赶走大厨的藉口吗?

“你认为我编的出那种话吗?

的确,以一个雪风号的成员来说,雅里可以说是难得的老实人。

“快一点,第二会议室,五分内得要赶到。

“太慢了。

参谋长彰天意不耐烦的用指挥棒敲了敲简报台。

“抱歉。

雅里的道歉仅止于文字上的,半点真正道歉的意思也没有。

身为会议当然主持人的dj本人都还没有到场。

但是其他舰内的军官,除了留在舰桥和动力部门留守的必要人员之外,几乎都到齐了。

不只如此,隼人还看到了许多没有见过的面孔。

雪风是艘驱逐舰,上面的军官人数绝对不到手指脚指的总和。

虽然才来三天,但是隼人有自信已经记住了每一个人的面容。

而且那些陌生的面孔一个一个都是至少挂着三颗铜翅膀。

换言之,应该是舰长副舰长的等级。

换言之,这一次的军官会议其实是一次整个分战队首脑部的会议。

而且不透过通信网路,直接把人召唤到旗舰上来的意思就代表着…… 出状况了吗?

和雅里一起坐在会议室最尾端的隼人下了如此的判断。

“都到齐了吧。

最后进入会议室的军官,正是平常吊而啷当的dj。

不过这个时候她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嘻皮笑脸的表情。

“到齐了。

彰天意的表情也是一派严肃。

“那就开始吧。

dj在最前面的指挥官席坐了下来。

“废话不多说。

直接进入主题。

彰天意把手中的指挥棒一挥,现场的灯光立刻转暗。

一个绿色的巨大立体航路图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我们在所在的位置,是这里。

随着彰天意的指挥棒一挥,位于新洛阳旁的一个中途站星系亮起了红色。

“至于这里,是距离我们四个巡航点外刚刚开发的库页堤兰星系。

随着指挥棒的方向,另外一个恒星系也亮起了红灯。

“根据斯德哥尔摩镇守府传来的消息,地球标准时今日凌晨,一群海盗在这里劫持了一艘医疗用运输船。

“医疗用运输船?

一名领章带着三颗铜翅膀的舰长不禁发出了讶异的质疑。

“海盗先生们什么时候对医疗器材有兴趣了?

“问的好。

汤玛士。

彰天意阴郁的回答:“这艘船上装的不是医疗器材,而是由地球送来的移植用脏体。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的凝重的有如结冰。

隼人也不禁为之乍舌,一个弄不好把医疗船炸掉的话,就等于签下无数患者的死亡证明书了。

“可是,不对啊。

先前发问的汤玛士舰长摸着自己的大胡须发出了质疑。

“像这种东西对病患来说价值虽然很高,但是对海盗来说没什么价值啊?

这种东西能卖到哪去?

“如果不是有黑市可以买卖的话,就是他们想要勒索赎金吧。

另一名女性的舰长发言做出了推测。

“我贤明的爱依霞啊,你真是睿智啊。

彰天意的脸上总算有了一点笑容,不过很明显的这是苦笑。

有一群聪明的夥伴至少是值得欣慰的事情。

“他们的目的的确是勒索,但是并不是勒索赎金。

彰天意的话让场内所有的军官都摸不着头脑。

dj这个时候第一次站起来开口说话了。

“一个小时以前,斯德哥尔摩镇守府传来了歹徒的要求。

dj的表情看起来是平静无波,但是任何一个在场的军官不用特别的感受力也可以听出司令官口中的怒气。

就连坐在最后一排的隼人也感受到由矮小的女少校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异样热力。

“按照所谓‘银河义贼公会’的声明,他们要求7541部队,换言之也就是我们,在24小时之内抵达该星域。

然后他们就会释放医疗船。

疑惑的波动化成了言语在军官们之间流动。

“只有我们吗?

爱依霞代替众人发出了质疑。

“该不会……?

“我想,就是你说的那个‘该不会’,爱依霞。

彰天意回答了众人的疑问。

“都已经过了两年了,真是有够固执了!

爱依霞的感想引起了dj的共鸣。

“真的,最令我们女性讨厌的类型了。

“咳嗯。

彰天意把话题拉了回来。

“总而言之,对方要我们出头是不争的事实。

而不幸的……”

“附近只有我们这支部队对吧。

汤玛士做出了一付早就知道的表情。

“就是这么回事了,汤玛士!

彰天意的回答也很无奈。

“我想,大家都很了解状况了吧。

dj做出了结论。

“姑且不论两年前的那档事,这些年来我们和海盗之间结的怨也不算小了。

“要是他们正面前来挑战的话,我会很高兴的与以回应的。

毕竟,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

“但是,牵扯上无辜的人,特别是等待器官移植的病患。

“这就太过分了!

“全舰队立刻准备出击,我要他们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

不论内容也好,语气也好,就连表情都不容在场的任何人质疑。

如果没有人想当场被母狮子撕成八块的话。

不过还是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人提出了不该提出的问题。

坐在最后一排的隼人鼓起全身上下的勇气举起手来发出了疑问。

“对不起,司令官。

全场的眼光都转过来盯着隼人,让他几乎开不了口。

“什么问题,你说吧。

“对方的兵力到底有多少啊?

“这是就是你的问题吗?

dj做出了无趣的表情。

“本来还以为你会有比较有创意的问题呢。

“百艘规模吧。

彰天意回答了这个问题,彷佛这只不过是一个数字。

“百艘!

当场所有的军官都吓了一跳。

“吵什么吵!

不过只有‘十倍而已’!

“这下子,可有得拼了!

大胡子汤玛士的感想,也是所有人的共同感想。

十分钟后的飞行员待机室内,在重重的叹息之后,雅里对隼人开始了他薪水分外的教育任务。

“我说,小朋友啊。

好歹看看说话的时机和场合吗,有些话得要看时机说才有用。

“我不是什么小朋友。

隼人抗议的打断了雅里的教训。

“会把国王新衣骗局揭穿的人,永远都是都小孩子!

由飞行员待机室角落内传来的声音代替雅里讲出了他想要说的话。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司令官是故意不提这一点的啊?

的确,隼人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但是他也不是无话可说。

“可是,这个问题总得有人问吧?

“你以为战术连线系统是拿来干什么用的啊?

费奥多罗·浮罗彼耶夫·伊凡诺维奇·克恩金少尉由待机室的躺椅上坐直了起来,瞪着什么都不懂的菜鸟。

“所谓的军官会议,打气的意味比真正战术简报的意味还重。

要不然,这边又没有别的船舰,用远传系统通知状况就好了。

何必把大家叫来旗舰?

之前的会议他和另一个现正在机库点检飞机的飞行员尤娜都没有出席,负责待机戒备。

但是看来隼人的糗事已经传遍整艘雪风。

不对、应该说是整个分战队了。

隼人想到这边不禁为之脸色一红。

“你可以光说别人吗,克恩金?

中队长帮不知道该回答什么的隼人解了围。

“你自己的飞机整备勒?

不去检查一下行吗?

“是、是、中队长,我这就去。

克恩金把长长的马尾往后一甩,帅气而随性的行了一个甩手礼便一溜烟的跑出了飞行员待机室。

看来,这个年轻帅气的飞行员很受不了过于保守老实中队长的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对不起。

等到克恩金消失在门外了之后,隼人才对中队长说出了抱歉。

不知道为什么,隼人的新中对于这个年长的长官有着必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