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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新世纪 佚名 5032 字 3个月前

这个时候表现的与其是一个战术家战略家的风范,到不如说是演说中的煽动家。而他也成功的挑起了所有旗下部队的士气,以最猛烈的速度向血族发动了猛攻。不仅仅只有他旗下的分舰队而已,其他所有在这一个星系内的寇克兰舰队也几乎陷入了狂热的攻击之中,连阿雷克直辖的战队也不例外。“好像赌对了吗?”阿雷克忍不住擦了擦头上留下的冷汗。其实他的内衣早就被冷汗给浸湿了,这一次的行动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一点。“这一局算是赌对了吧。左舷十五度仰角三!主炮齐射!”旗舰的粒子炮主炮前端发出了猛烈的火光,并且引起了舰艇的剧烈震动。而在不到百公里远的地方,在震动之后没有多久就产生了一个巨大的光圈,其爆炸气体所产生的震波再次的将旗舰震动了一下。对于旗舰来说,这样的经验并不常见,但是现在即使是旗舰也必须投入战斗之中,每一艘可以活动的舰艇都必须物尽其用。“第二分战队加快速度跟上来!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务必维持住锥阵!”阿雷克也罕见的提出了指示,而且他的指示也出乎意外的非常精准异常,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没有经验的人。不过在百忙之中,他还是有办法忙里偷闲的和他的副官抬贡。“不过为什么说这一局呢?”“因为我不认为血族会被我们玩弄多久。第二防空炮群,注意右舷!”话才刚说完,一连串的脉冲雷射炮便锁定了三颗冲入防空网的核子鱼雷,并予以击破。看来卡米尼亚提醒之前,防空炮群就已经锁定了对方。事实上以寇克兰战斗舰的防空火力来说,几乎没有核子鱼雷可以冲入她的防空圈内,这也是为什么要把旗舰拿来打头阵的原因之一。“我也是这么觉得。只不过能玩多久就完多久吧!友军随时都有可能会到达!”不过卡米尼亚可不敢那么乐观。“正面中央,主炮齐射!不是我在拨冷水他们早就应该到了,不是吗?要不是对方太早回头的话,我们现在已经完蛋了!注意天顶方向!核子鱼雷二,四发射!”在挨了两记没有正中红心的粒子炮后,卡米尼亚的命令解决掉了两台太过接近的血族战船。然后他趁着一时没有敌舰接近的空档转头问道:“但是我还是想问你是怎么猜到敌人会回头的?别告诉我什么直觉的,你知道我不相信那一套,而且你也不是相信那一套的人!”“谢谢你的高度评价。虽然有点太过夸张了,但是我喜欢。”抽空把茶水喝光的阿雷克露出了一丝微笑。“老实说,和直觉也很接近了。不过也还是有脉络可循的。敌人动员来追杀我们的兵力太过巨大了。那太不自然了。”“那有什么奇怪的吗?”“见敌必战虽然是他们奉行的最高准则,但是我们这么小一支的兵力实在用不到这么大的兵力来追杀。特别是在我们友军快要来到的时候。”阿雷克继续说道:“所以我就猜对方是不是想要藉由一次投入超乎想像的兵力,来把我们压制回行星内去,以便全力对付阿姆斯特都督的我军主力。接下来的事情你也猜的出来了吧。”“他们看我们移动到行星背面,以为我们躲回去了,所以才转舵准备应付我军的主力吗?结果反而被我们逮到后面了。”卡米尼亚叹息的说道:“你还真敢赌啊。”“老实说,运气还算不错。敌军的阵形也太开了一点,要不然不会这么顺利。”“希望运气能继续维持下去就好了。”“我也希望如此。”不过很快的警铃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敌人又来了吗。”卡米尼亚盯着状况显示幕。“右舷,一个战队规模!全舰第五迎击体制!”战斗,依旧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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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血战的漩涡

“一共搞定多少敌军了啊?” 阿雷克重重的跌坐在指挥座之中。 “我不知道,自从解决第十艘之后我就不想再算了。” 卡米尼亚的脸色没有好到哪里去。 战斗的时间虽然并不长,但是因为一直没有间断的持续着,所以疲劳度正在急剧的提高之中。所以说好不容易出现的空白时间就成为一般士兵难得的休息时刻。虽然并不能真的休息、但是稍微舒缓一下崩的太紧的神经对于等一下的战斗有着绝对性的帮助。 不过在舰桥的高级军官们这一个时候就没有轻松的任何可能了。 好不容易和全军的连络完全畅通后、阿雷克和卡米尼亚就忙得整理战况。阿雷克更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恶劣感觉。卡米尼亚则只把这种感觉解释为平常太闲、欠缺磨练的后果。 其实还能够感到累的话、已经是可以值得庆祝的事情了。就连装甲护盾都是最顶尖的旗舰在刚刚结束的战斗之中,都不是毫发无伤的穿过火线。 一艘勇敢的血族战船强行突入了旗舰波.以路司.拉莫的至近距离,并且在左舷留下了不怎么让人高兴的到此一游标记。 十三名负责左舷下部防空群的官士兵几乎是在没有感觉的瞬间便永远的化成了原子,重荷粒子炮的波动一直要到第六装甲板才好不容易的被阻挡住、而之后的火灾控制更是艰难无比的作业。 但是比起防护力最强旗舰的遭遇来、那些中小型的舰艇所面临的环境是更危险恶劣的。 “我必须要说,我们真的是太好运了。至今为止大多数的血族的攻击都没有什么联系性。” 卡米尼亚若有所思的说到;“看来对方还真的是把阵形拉的太开了一点,这比把后方朝像我们还要糟糕。” “希望不是一下子把运气用光了就好。” 好不容易得到了激战中片刻的空白时间,阿雷克赶紧检查看看看看现在的战况。 虽然说血族一开始进入会战的位置并不是那么有利、而使得阿雷克底下的将士有着最好的奇袭机会。他们的攻击一时之间也猛烈的让血族有点搞不清楚究竟谁才是血族本家、也造成了敌军的重大伤亡。 但是两军的军力比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寇克兰侧方面的损失,老实说真的是非常的重,特别是小型舰艇部分的伤亡率更是让所有看到数字的人都足以眉头深锁。比较乐观的估算之下、整体的战力大约下降到原先的三分之二未满的水准。 “还好现在有一小段的空白时间,得赶紧做舰队重组和紧急再编。” 阿雷克轻轻的把报告扔到桌上、伸了个懒腰。 不过稍微的舒展运动并没有舒缓他眉头上越来越浓的阴影。 “情况不妙啊。” 阿雷克看着眼前的战术图出奇稀落的炮火后,马上发觉了之前不太对劲的感觉在哪里。 “你说什么不妙?” 和损管官讨论状况回来的卡米尼亚翻看着损管报告表头也不抬的说到。 “你还能找到比现在更不妙的状态的话,那还得了啊。” “很不幸的,我确实找到了。” “找到了什么?” 卡米尼亚的头瞬间抬起来。 “找到比现在更恶劣的状态啊。他们要发动总攻击了。” 看着阿雷克眼中的火花,卡米尼亚了解对方的判断是认真的。 而他也很快的了解对方做出这一个推测的理由。 “所以才会有现在这一阵的空白、对吗?所以现在的交战才会那么稀稀落落的,对吗?” “我说过我喜欢有个聪明的副官。这样子我就不用说太多废话了。” “谢谢你给我正确的评价。” 不过卡米尼亚可是一点也不高兴。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搔了搔头说到。 “老实说,我希望在敌人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之前先发动攻击。不过考虑过我军现在的疲劳和损失之后,我不认为这是可以被执行的命令。” “那么、要逃吗?不论往哪一个方向都有敌军说。” 阿雷克咬了咬嘴唇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到。 “没办法了,联络各个分舰队,以总旗舰为核心布成防御用的球形阵。把受伤的舰艇围在球阵的内部。” “非常正确、恐怕也是现在唯一的选择。” 卡米尼亚点了点头说到;“只不过我不太喜欢这么做。” “我也是。这么一来我们可以做的事情其实只剩下一个。” 年轻的总指挥官有点不太愉快的说出了结论。 “祈祷阿姆斯特都督最好能够早点过来吧。” 对于寇克兰帝国的所有军人来说,球形阵可以说是他们最不陌生的阵形之一了。 以帝国的的军事传统来说、进攻一直是不太被鼓励的项目。 良好的纪律、完美的防守、以及超乎敌人的数量是支撑寇克兰帝国长达万年的三项支柱,而重视防守的球形阵正好是这项传统最合适的阵形。 每一艘寇克兰的战舰的旁边、都会是另外一艘寇克兰战舰,而他们也无须担心被后攻来的敌人,只要仅仅盯着眼前的部份就够了。 如果想要贸然进攻这种球形阵的敌人会发现,他们所面对的是一团非常麻烦而且带刺的刺猬、不论由哪一个角度进攻都会没有办法逮到对方的弱点。 然而这一个传统在最近的这数百年来逐渐的被年轻一代的军事家们所厌烦,理由非常单纯。当别人找不到你的弱点的时候、你同样也没有办法主动攻击对方的弱点。 更糟糕的是、知道反正由哪个方面攻击都没有差别的敌人想必会把进攻的焦点放在单一的定点之上。如此一来、其他部分的兵力就变成毫无用处的游兵了。 不过、由于寇克兰帝国别的东西也许不多、但是兵力充足这一点向来不是问题。而谨慎到近乎帐房的寇克兰参谋本部向来都会出动比对方大上两三倍的兵力时,才摆下这样的球形阵缓缓的向对方必须防守的地点移动、逼使对方采取会战。 这样子的做法虽然不是很积极、也缺乏了主动精神,但是却很保险。而保险和谨慎向来是维持一个帝国的不二法门。 不过现在使用这种阵形的阿雷克显然并不是因为上面这个理由才选择了这一个阵形。 太多舰艇受到了虽不致命、但是却很深刻的伤害,而太过庞大的敌人显然逼得他除了防御之外别无抉择。 “不过还好我们不用担心他们采取一点突破的方式。” 即使是假装的,卡米尼亚也很佩服还能露出微笑的年轻指挥官。 “是啊,他们的确不会采取一点突破、因为根本没有那一个必要。他们会像潮水一般把我们给淹没掉。” 卡米尼亚不带任何表情的说出了这一个事实。正如同他所指出来的,血族的确没有必要进行单点突破,他们所拥有的兵力足以支撑他们由球面的每一点发动进攻。 “别那么悲观吗。幸运之神毕竟还在我们这边,想想看、如果对方在我们还没有完成布阵之前就发动攻击的话,那绝对比现在更没有希望。” “你实在非常懂得鼓励人啊,司令官阁下。不过我认为他们只是想要等我们集中起来、确认没有逃脱可能时一网打尽罢了。” 卡米尼亚非常老实的把现实说了出来。 “那吗,我们的工作就是尽量让他们没有那么容易如愿、对吗?” “知道您了解我们的现状真是值得令人振奋的一件消息啊,阁下。” 原本还想说什么来反驳的阿雷克决定把乐趣留到等一会,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得要办、红色的海啸开始了。 正如同之前所预测的,血族的进攻并不仅仅沿着一个轴线。 事实上,整个寇克兰的球阵周围都布满了血族的战舰,而他们也在同一个时刻启动了推进器。清白色的推进火光让血族分布的假想的球体彷佛变成了处处都是火山的行星,或者说是恒星也可以。 “真是壮观的场面啊,可曾有人之前看过类似的场面吗?” 阿雷克发出了类似文学家的感叹,不过他的副官显然没有什么文学上的感受力。 “我宁愿一辈子也没见过,而且也不认为有几个人能够见过两次这种场面还能活下来的。” “这一点我同意,见过一次就太够了。” 在寇克兰军最高层交谈文学性问题的时候,血族的海啸仍然在前进着。一开始还控制速度维持着几乎完美球形的血族阵列随着越来越接近而渐渐的变形,正如同海啸接近岸边而破碎升高的场景。 而当浪潮达最高峰的时候,阿雷克终于挥下了高举的右手手臂。 “胜利庇护最勇敢的人!全舰攻击开始!” 一开始,血族的前卫虽然被寇克兰的齐射准确的命中了而冒出了上百个火花,但是他们没有畏惧的继续向前冲。同时血族毫不保留的放出了他们的致命光矛反击着、希望能在寇克兰军的堤防上敲出了足以淹没寇克兰军的洞穴出来 。 他们的努力有些成就,但是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成功。不过血族显然并不担心、因为他们有绝对的数量和信心,想要解决这些讨厌鬼最多只不过是时间上问题而已。 然而,血族所面对的麻烦显然比他们所要预期的还要大上许多。 也许这一支舰队的数目是小了一点,而他们的装备和训练也许比不上禁卫舰队,但是战斗的本身就是传奇的缔造之母。 不论这一支杂牌舰队之前别人对他们的评价是什么、但是在这数十个小循环之中他们的确并肩作战,生死与共并且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难关、获得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而胜利所带给他们的,是任何训练和装备也无法培养的信心和荣誉,以及更重要的和这群兄弟姊妹之间那种生死与共、荣辱一体的同侪意识。 以这样的同侪意识为基底,加上他们所面临毫无退路的环境因素加以搅拌,所建构起的堤防可是比像像中要牢固的太多。 面对像是海啸一般拥来的血族舰队、虽然几乎每一个炮手的手指都在颤抖,每一个雷达监视员都必须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以免两脚发软跌坐在地上,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肯退缩。 除了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后退的余地之外、一但后退友舰侧被就会被敌人抓住的想法像是幽灵的绳索一般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