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中,这是寇克兰历法拉及第二十七大循环第247点45小循环的事情。
连络上这件事情基本上应该算是个可喜可贺的事情,除了一点以外……。
“如果没有被你的声音给吵死的话,应该是还活的吧。”
阿雷克把罩在耳朵之上的双手拿了下来,看来通信功率一下子放的太大了 。
不过实际的原因是阿姆斯特的声音本来就是大得让人吃不消,而他似乎又有点太过激动的把麦克风差点吞尽嘴里了。
“呜、呜、呜、呜、还好你还活着,不然我怎么有脸见你老爸啊。”
一边很现实的降低了通信的音量、阿雷克一边看着长满胡腮的大男人痛哭流涕的样子,也许是一件不错的娱乐说。
阿雷克一边不谨慎的冒出这种想法、不过他很清楚现在不是说这一件事情的时候。
“比起如何对一个死人交代这一件事情来说的话,我到是希望能够做一下情报连结的工作。我舰上的雷达、侦测系统几乎是全部完蛋了。”
其实哪里只有雷达、侦测系统完蛋啊,几乎二分之一的船舱都被封闭,三分之一的系统完全瘫痪的旗舰波.以路司.拉莫(银之朔风)能够活着和友军的舰队会合的本身就是一件奇迹。
“要不要赶换旗舰啊。”
阿姆斯特做出了很适当的建议。
“我想是免不了了,不过还是先把情报传过来,我想要知道现在的状况。 ”
“现在就传过去了。”
文字和数字以超过人类阅读能力的速度飞跃在指挥官专用的萤幕之上。
虽然还没完全传完,但是阿雷克和卡米尼亚光由一开始所得到的简略情报都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阿姆斯特都督阁下、我军的侧面现在被敌人盯上了吗?”
卡米尼亚的说法显然有淡化处理事实的嫌疑。
什么叫做被人盯上啊、根本快要被血族的部队拦腰折断了才是事情的真相!
阿雷克在对方还没有回答之前、就已经由之前最后得到的战场资讯中猜出来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了。
“是那支从来没有移动的血族部队、是吗?”
阿雷克飞快的运转着头脑中的计算机。
为了要营救被围困的自己、阿姆斯特急急忙忙的把部队冲入了血族的包围圈。
而这样的动作无可避免的使得自己的队形陷入了长长的纵列队形。
而这样子的队形对于由旁边而来的攻击的抵抗力向来是非常薄弱的。
姑且不论陷入混乱中的大部分血族部队,对那一支尚未加入战斗的血族部队来说, 在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大致、就像总司令官说的没有错。”
阿姆斯特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正当我们专心再突破眼前的包围圈时,那支血族部队几乎是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和火力对我军的侧翼发动了猛攻。虽然不是没有提防这一点、但是敌人的攻击却是超乎想像的猛烈。”
阿姆斯特像是要把不如快的事情挥走似的挥了挥手说到。
“刚刚是为了和总司令官阁下您会合,我们才不能专心的对付这个侧面攻击。不过,现在我们可以回过头来好好的把那些趁危而入的小子一点教训。”
但是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可不敢那么乐观,虽然不知道对方部队的指挥官是在血族中享有盛名的麦地雅可汗,但是他却本能的由对方的表现中看出来这支部队的威胁比想像中的还要大。
所以年轻的总司令官瞬间下了一个重要的判断。
“等等。”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别管那支侧面攻击队。”
听到这句话的人都瞪着年轻司令官的侧脸、像是他的脸上长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似的。
“如果放着不理的话、我军会被敌军由中央一分为二啊。”
卡米尼亚基于副官的职责好心的提醒着他的直属上司。
“这点小事、我当然知道啊。如果不这样子、头疼的就是我了。”
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可是认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在开玩笑的样子。
“老实问一句话,就算我们拼命拦阻他们,你认为我们真的来拦得住他们吗?”
阿雷克的问题让听到的人非常难以回答。
严格说起来,如果耗尽全军的力量的话,也许可以勉强的阻止敌军的前进吧。
但是那却会消耗太多的力气、而且还不一定能够保证成功。
毕竟血族现在已经战了有利的位置和先机了。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干脆放弃抵抗,让敌人往没有人所在的地方扑一个空 。
然而这样的想法马上引起了一个疑问。
“可是、如果就让他们继续前进把我军的阵形分断的话,我军前方的部队有可能陷入敌人的包围圈中说。”
阿姆斯特不愧是老练的指挥官,一眼看出这一个做法的潜在危机。
“没有关系的、我军的前卫就按照现在这样子继续直进。前面的血族的兵力虽然比较大、但是却已经惊慌了手脚,不见得很难对付。如果不趁这一个时候积极的进攻的话,等他们恢复秩序时就会非常棘手和麻烦了。我们现在如果继续往前冲的话,可以在他们还没有站稳脚步之前一口气板倒。”
停了一口气,阿雷克露出了像是恶作剧般的微笑说到。
“至于会被包围,那个可能性一直都有的,但是如果我们主动放弃中央据守的宙域、他们反而可能会因为担心这是否有陷阱而不敢前进。”
“万一敌人不吃这一套,还是继续前进的话呢?”
卡米尼亚有点不以为然。
“那吗我军的后卫部队就可以来个侧面攻击、这一次换我们来一个中央突破。”
年轻的指挥官露出了笑容。
“构想是很简单、但是执行起来就有点麻烦了。所以说、关于实际执行的话,阿姆斯特都督就请您多加费心了。”
阿姆斯特露出了苦笑。
如果有人可依赖的时候、绝对不会自己出面似乎是这一个年轻人的不良习惯。
要是说是年纪大一点的话,这样子的作风也许还可以被称为给部署一个发挥的机会。
但是像阿雷克这样的年轻人有这种习惯、除了天性爱偷懒之外、实在没有第二种可能和解释。
“我知道了,那总司令官现在准备要干什么?”
“我啊、先换一艘指挥舰吧。还有和我一起作战到最后的好家伙们、他们也需要重新编成。有哪些舰队是目前还没有正式参战的预备队呢?”
“西姆拉第三舰队、奥斯坦舰队、以及伊些独立的部队是我军目前的预备队,有什么是吗?”
“把和我一起脱离包围圈的人编到这些部队内、指挥权移交给优尼.力卡尔得公子和玛露尼西提亚一等勋爵士。实际的编成作业的话交给卡米尼亚你负责、能够的话快一点完成。”
不像阿雷克那么喜欢偷懒的劳碌命副官只好接下了这一个命令、卡米尼亚有点好奇的问到。
“我知道了,不过这样有什么作用吗?”
“希望是不必用到这批预备队。不过如果真的要用到的话,我希望这些经过最严格考验的人,能够成为这支预备队的核心力量。”
他的这一句话到是没有任何人反对。
虽然说可能这些舰队原来的指挥官多少会对于自己的指挥权被像优尼这样的年轻人取代、而多少感到不满吧,不过这个问题在战火炙烈的现在简直不是问题。
“既然没有问题的话,那么就按照这一个方针来做、解散吧。”
当阿姆斯特的画面消失了之后,年轻的指挥官鼻子哼着不成曲调的音符离开了座位。
有点被突然送上手的如山作业搞到有点头疼的卡米尼亚皱着眉头问到。
“阁下要去哪里?”
“洗澡啊。要放松心情的话、喜一个热水澡是最好的办法了。”
“……你要是再放松心情还得了啊。从来也没有看到你紧张过。”
卡米尼亚的口语一部份飘进了准备离开战情室的年轻上司耳中。
“你刚刚有说了什么吗?”
“没有、没事,快去洗你的热水澡吧。不要等会移转旗舰的时候身上还都是泡沫的出现就好了。”
“那当然,到是你也找个时间洗个澡吧。要不然身上的味道可是会越来越重的。”
看着阿雷克愉快着走出战情室的样子,卡米尼亚带着抚然的神情闻了闻自己的胳臂。
不仔细注意的话还真的是不知道、的确已经有一点味道了说。
“还真的是得找一个时间去洗一下说。但是……”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萤幕视窗中飞快变化的图表和文字,劳碌命的副官只好探了一口气。
“先把这些做完在说吧。”
可恶、在帝都的时候我虽然不见得多受女性欢迎、但是从来就没有被人嫌弃味道难闻的说!
这场该死的战争到底要打多久啊?
※ ※ ※ “啊,好好洗过一个热水澡还真的是舒服啊。”
坐在联络艇内豪华的座椅之内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伸展了一个懒腰。
这一个联络艇并不是军方标准的形式,而是巴夫明塔大公爵家的私家用联络艇,豪华当然是不在话下。
不过这一位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现在并不是在游山玩水的途中。
事实上,现在这一艘豪华的联络艇虽然是在寇克兰军所控制的宙域之中移动着,但是也并不代表全然安全、因为寇克兰帝国军和血族之间的战斗正进行到几乎白热化的地步。
不过、由于年轻的大公爵先前所搭乘的旗舰已经受损的非常严重,现在他们不得不进行旗舰的移转工作。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一个年轻人会一边哼着不成曲调的音符,一边看着窗外战斗的火花了。
和这个显然太过悠闲的总司令官比较起来、坐在他身边的苦命副官可就没有像他的上司那样好命了。
和好像没事可干的长官比起来,卡米尼亚手上的工作可是堆积如山。
光是把原来直属于阿雷克的这一支别动部队的残余成员编入预备舰队之中就是一件浩大无比的工程,更不用说他还必须处理一些原来在总司令官范围内的业务了 。
好像光是伸展个懒腰还不足以刺激正在埋首工作之中的卡米尼亚似的,阿雷克把手伸向了背后那丛长长的长发。
“就是这一个长头发有点麻烦、真是的。如果现在雪浓在这里的话、她就可以帮我整理了说。”
如果说之前的卡米尼亚对于上司的言行没有任何的反应是太过冷淡的话,那么他听到年轻的长官最后一句话时的反应就未免太过剧烈了一点。
“你说什么?你以前该不会都是让雪浓帮你整理头发的吧!”
哇,危险、危险。
阿雷克在内心中吐了一吐舌头。
只要提到那个小女佣、我们的这位冷面大哥马上变成热血青年。
不过太热血了对健康可是有害的、至于对谁有害呢?
大概不会是眼前这位眼露凶光的副官、而是我这个司令官吧。
把这样的念头藏在心中,阿雷克提出了辩解。
“如果在帝都的话,是这个样子没有错啊。等等、别用那种要杀人的眼光看我吗。那又不是我想要让她做的事情。”
“别跟我说她是自己自愿的。”
在一般的大贵族家中、像雪浓这样子的贴身女佣基本上除了一般的家务工作外,被主人当成私底下的妻妾也是常有的事情。
而这种近似小妾的女佣常常是由帮主人洗澡或是绑绑贵族式的长发或者负责衣着这些事情开始,而这些通常和这些女佣的个人意志没有太大的关系。
严谨而又冷静的副官之所以会那么敏感的在意雪浓帮阿雷克整理头发的这件小事情、大概是联想到这个方面去了吧。
“是她自愿的没有错啊,只不过不是像你想的那种事情啦。”
阿雷克把长发束在一起绑成了一个简单的马尾,在战场上这样还是比较便利的。
“她那个小尼子只是拿我的头发当成是试验台、在我的脑袋顶上玩花样而已。如果按照我的意见的话,像是这个样子的马尾巴就可以了,反正只要不会槌下来、影响我看书就无所谓。不过我们这位雪浓大姊老是喜欢拿别人的头发当玩具、把我的头发编成两条辫子还算是比较好的勒。你真该看看去年她把我的头发绑成蝴蝶节的样子。你认为我会让喜欢让她处理我的头发吗?”
的确是不太像吸引的选择。
不过卡米尼亚依然眼中露出怀疑的目光看着阿雷克说到。
“是这样子的吗,那你为什么不干脆自己来就好了?”
“开玩笑,再怎么说我好歹也是寇克兰军的总指挥官啊,虽然只不过是挂名的。而且……”
实际上来说,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觉得所作所为早就已经超过了一个名义上的指挥官、而为全体官士兵所认同了。
可是这一个年轻人不知道是真的爱偷懒还是真的以为自己不过只是一个装饰品,而且还以为别人真的挥这样子相信的样子。
卡米尼亚暂时忽略掉这一点,针对对方最后的那一句话提出问题。
“而且什么?每次听到你讲这句话我就有点提心吊胆的,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有那么可怕吗?算了,不提这挡子事了。我只是没有办法看着观景窗外的高价烟火而无动于衷而已。”
阿雷克的脸色顿时黯淡了下来。
观景窗外的闪光仿佛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重、卡米尼亚也不例外。
事实上,由联络船的观景窗向外望去的烟火并不怎么精采,至少不能和再地面上的烟火相提并论的五颜六色、五彩缤纷。
这也难怪,在宇宙的真空环境之中,能够被眼睛观测到的小小光芒可能都得要消费绝大的能源、以及甚大的破坏来换取。
不过说这一个是高价的烟火、到是绝对不会有人反对。
光是制造这种烟火一个火花的价钱、就高到足以让一家私人公司倒闭了。
而所谓其付出的人命代价之高、更是让人在观赏这种烟火的时候完全没有办法放松下来的原因。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意呢。”
卡米尼亚这到不是完全在开玩笑。
不过他的长官并没有回话,只是像是发呆一样看着窗外的光点闪烁。
不知道为什么,卡米尼亚感觉眼前的年轻人正在无声的哭泣着。
在之前战斗最剧烈的时候还没有时间想,但是现在比较有空闲了,脑袋反而会想东想西的。
卡米尼亚接触过的高级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