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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新世纪 佚名 5033 字 4个月前

扫过水波的正中心时,就好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投中了水面,在水底下的东西上没有浮现之前,便化为了一片光亮。 对于这些不幸罹难的敌人来说,也许这还是一种不错的死法。毕竟在亚空间之中,他们连痛苦的机会也没有。 “还好拦下来了。要是拦不下来就麻烦了。要在敌人还来不及做好在跳跃之前击破对方,以现在的敌我距离来说是很艰困的事情。” 见习战士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在这种正要作舰队集结的时候,如果被敌人发现而把情报传了回去、对于接下来的计划将会有很大的影响。 但是这女族长并没有轻松的感觉。 相反的,她立即下达了变更作战的指令。 “立刻命令所有的部队加速进行进攻的准备!敌人不会只有一艘侦查舰的!一定有其他星系中正在集结的友军被对方侦测到了。在拖拖拉拉的话,迎接我们的会是敌人的炮火。” “可是拉地雅血族的部队还没有集结完毕。而且联络友军也需要时间……” “那么就赶快联络友军吧。一但现有数目的七成做好准备的话,立刻迳行空间跳跃。晚来的人就让他们慢慢来吧。以现在的情况来说,速度比兵力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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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死斗

击毁敌人的侦查舰应该是一件好事。 但是这一次,就某种角度来说,这一艘倒楣的寇克兰战舰却完成了即使它的任务成功也无法得到的重大成果。 这一个事件造成了伦氏族年轻的女族长对于提早作战进度的这一个判断。 而这其实并不正确,她是大可以慢慢来的。 对于寇克兰帝国军来说,这一次在超空间跳跃都还没有结束就被击毁的倒楣战舰并不是真正要作系外侦测的舰艇。 事实上,那是由寇克兰帝国军战区总司令官阿雷克˙奇格尔˙巴夫明塔大公爵私底下派遣的十七艘快速驱逐舰的其中一艘。 这一点就不知道该说是血族的幸运还是不幸了。 如果没有刚刚好在最初的瞬间把那艘倒楣的传令舰击毁的话,这一艘寇克兰舰艇当初的设定是一进入常空间之后就立刻进行再跳跃,朝既定的目的地迈进。 这种连续跳跃的方法虽然不是不可行,但是却是很少见。因为这样子作需要队周围的时空环境有绝对的把握,而且在十次的连续跳跃之后的误差很有可能大到必须用光年来计算的程度。 所以说,如果姑且不论船舰和人员是否承受的住这样子的连续跳跃~~事实上是承受不住。一直使用这种连续跳跃到最后不但可能和目的地相差十万八千里而必须重新停下来设定航路,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在途中甚至可能会被大质量的星球或者中立场所吸引、跌入无底的深渊之中。 而这一艘被击毁的战舰当初的预定是采取一种比较中庸的做法,连续进行三次的跳跃飞行,然后在停下来仔细计算误差和航路。 以宇宙航行的术语来说,这种地球联邦的商人取名称作为rs2r(冲刺、停、看一下再冲刺)的航行法则最早是被一些跑单帮的宇宙伤人所使用。这是他们为了赶路以达到货运时效所发展出来的目前宇宙航行最快的方法。 换言之,如果当初没有将这艘战舰击毁的话,这一艘战舰根本只是成为过客,而拉.伦也就不会为这件事而产生错误的判断了。 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还是血族年轻的女族长本来就不想等待拉地雅血族的部队集结完毕,便独自发动攻击呢,而这个事件只不过可以给她一个将她的决定合理化的借口呢? 不管哪一个理由在作祟、是后世战史学家永远感到兴趣的谜题了。而,结果唯一可以确认的现实是血族的援军并没有等到完全集结完毕就进入了战场。 而对于寇克兰军正在进行奋战的官士兵来说,也许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血族援军大批接近的讯息也并不算一件坏事。 因为、即使他们知道了这一个消息,寇克兰军也不见得能做出什么样的回应和准备。 搞不好、也许还会产生更大的恐慌也说不定。 因为这一个时候在傲萨佩罗星系之中,战局有了重大的反转,使得寇克兰军陷入了一阵混乱之中。 异变,是由阿雷克派遣的特殊工作舰进入超空间跳跃的同时开始的。 正当实际负责指挥作业的卡米尼亚准备将保护为了进行超空间跳跃船只而组成的球形阵解散恢复原来的双纵阵时,一旁看戏的阿雷克突然盯着战术画面的一角不动。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注意到长官不寻常的锐利眼光,卡米尼亚觉得其过的提出了疑问。 “你可不可以把敌军b集团的路线显示出来。” “当然可以啊,有什么不对的事情吗?” 卡米尼亚很快的把战术画面到带重新拨放了一次。 血族的b集团的攻势即使以寇克兰的眼光来说都有点意兴阑珊。 虽然说火力和机动力依旧比一般的寇克兰舰队来得旺盛,并且在表面上一步一步的把安力桓都督麾下的五个舰队逐渐的往后逼退。 但是稍微有战术尝试的人就知道安力桓都督并不是真正的被血族所压倒,而是巧妙而且弹性的以空间换取时间,并且巧妙地吸收着敌人的攻势。 就任合角度来说,安力桓都督都不负他被称为防御战名人的手腕。 但是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显然是看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两军的移动轴线正在往第七行星的方向移动呢?” 阿雷克的疑问震惊了本来还不太在意的卡米尼亚。 的确,两军行进的方向虽然并没有一直线,但是却非常明显的往第七行星的方向在移动着。 如果这是血族所故意制造的效果的话,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 “埋伏吗?我立刻通知安力桓都督!” 然而这一个通知却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 到不是说这一个通知来的太迟或没有传达到安力桓都督的手中。 把萤幕传达过来的信息一挥而散的是一名中等高度的中年男子,身着戎装有着铁灰色的头发和苍紫色的瞳孔的这个人有哪一个角度来看、都可以算是寇克兰军人的典范。 这就是寇克兰军中以防御而著称的安力桓都督,而在他的麾下现在有着将近五个正规舰队与将近两个舰队的散杂兵力。换言之,全军的半数现在正在这个男子的掌控之下,有条不紊的进行这弹性防御战。 事实上,不需要阿雷克的提醒,这位身为防御战的名人也早就发现了状况不对劲。 “哼,连那个大少爷都看出来了吗?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对于别人的好心提醒,他反而有点恼羞成怒。 以能力来说,没有人对他有任何不安的地方,但是他也是一个很自负而且协调性不是很好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身为防御战名人而且是帝国侯爵的这个人依旧只是一个都督而已了。 虽然有关于敌人设有埋伏这一件事情,他完全同意着年轻司令官的判断。 但是不唱反调,似乎不能让这一个人感到心满意足。 特别是当他眼中这一个贵族的傻儿子在之前战争中的表现大大超过了他的预期,甚至越来越受到整个舰队的基层士兵欢迎这一点,让他越来越喜欢反驳这个年轻上司了一言一行。 “不过,现在距离第七行星还有超过二十光秒的距离,应该不用那么早就紧张吧。” “可是,这样下去还是不太好吧。尽早转换方向不是比较好吗?” 身为副官,同时也是李.安帝罗侯爵领冢宰的卡米罗勋爵士以她一惯忧心忡忡的口吻提醒着族可以当她父亲的上司。 她发抖的口音之中,毫不掩饰着对战争的畏惧。 事实上,原来担任冢宰这一个负责领地内政职务的是这名有这淡黄色头发的年轻女性的父亲。 战争爆发之前不久,这个长期以来一直帮助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实际治理领地的这一位大小姐,才因为父亲病逝而刚刚接下了冢宰这一个职务。 而接下来,战争的爆发以及皇帝的紧急召集令让身为冢宰的她必须把部队由侯爵的领地集结、带到帝都。 但是命令一转再转之下,却成为让这一个毫无军事经验的大小姐带着将近一个舰队的大兵力直接前往前线和李.安帝罗侯爵也就是安力桓都督会合。 而好不容易,近乎奇迹般无事的将舰队交给了已经等候多时的安力桓都督时,这一为她从来也没有见过面的长官却很欣赏她处理事务的能力、而硬是把她留下来当副官。 而结果就是,命运把这一个根本不知道军事而且运气奇差无比的大小姐推上了战场。 如要说老天爷喜欢作弄人的话,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证据了。 一个根本没有军事经验也没有军阶的人,居然只是她的领主一声令下,就换上了军装而成为军队这个金字塔最顶端的一员。 当然,你这也可以说是寇克兰帝国在人事上公私不分的一个好例证。 不过至少在副官的任务范围,这一个女性的能力是让人无话可说、无可挑剔。 不过就战术方面的问题来说,至少她的长官并不是很重视她的意见的。 “所谓的奇袭,是在对方不知道的时候才有用的!我们既然知道了对方有埋伏,那么反而可以利用这一个情势反过来设下陷阱,不是吗?你啊,专心的处理补给作业和后撤舰艇的维修与整编再出击就好了。战术上的事情,我想还用不到你来说吧。” 安力桓都督的言词让卡米罗勋爵士的俏脸红的像是红频果一样。 不过她知道对方说的没有错,自己对于战术战略上的事情在上一个大循环前根本是一无所知,而安力桓都督却已经是经验丰富而且颇有盛名的人物了。 为什么自己会鬼迷了心窍而说出这一种话来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不安。 也许是因为直觉吧? 但是这一个原因她实在说不出口,因为一说出口就会被对方嘲笑为害怕,而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说害怕其实也没有错啦,勋爵士不得不承认她真的非常的害怕。 再怎么说,她给自己设定的未来图中,进入战场是绝对不在其中的。 然而,她还是鼓起了勇气,最后一次提醒着她的长官。 “那么,至少要派遣一下侦查队。至少要知道对方的规模吧。” 这一个提案让她的长官想了三秒钟,但是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这样子的话我们已经知道对方企图的事实就会泄露。你放心吧,敌人的兵力能有多少早就已经一清二楚了。根本不会有多大的剩余兵力来埋伏的空间。” 然而,这个自负却很快地成为安力桓都督不久之后死亡的主因。 其实、如果就因为如此而说安力桓都督是一个自大和短视近利的人,实在是有一点不公平。 因为他的的确确并没有轻视敌人埋伏的可能性。并且对于这种状况设下了严密而且谨慎的对应手段。 以他的兵力来说,一边要应付正前方的血族进攻,一边又要分出兵力来准备随时可能出现在后方的伏兵。而且还得在不引起敌人注意的情况之下完成作业,这实在是一件近乎奇迹般的手腕才能完成的事情。 但是安力桓都督作到了。 这件事情的本身就代表了他这一个人的确有他值得自傲的地方。 事实上,后来当阿雷克检查过所有的资料之后,他的看法是如果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血族就算是有布下伏兵,也不至于动摇安力桓都督麾下的舰队。 甚至正如同他所自夸的,将会反过来被这个以防御战闻名的将领拖入陷阱之中,与以歼灭。 以阿雷克事后的说法来说,他也无法想出比当时的安力桓都督更好的做法。 可是正如同所有人都知道的,后来事情并没有像他所预期的发展,反而让他承受了后代责难,甚至当成粗心大意又自满自负的代名词。 这件事情的本身,多少有点冤望了安力桓都督。 他所犯下的唯一一个致命错误便是在于没有认真的去侦查敌人伏兵的规模和种类。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正如他对副官卡米罗勋爵士所说的,如果派兵侦查第七行星的话,那么对方马上就知道这边的意图,那所有的布置就白费了。 而且,按照对方的兵力来判断,这一支伏兵的规模不应该很大,侦查不侦查应该没有太大的差距,就结果来说,他实在是太相信友军之前的情报了。 其实也未必是真的那么相信吧,但是作战的时候面面俱到反而会变成自己困扰自己。 某种合理程度的赌博也是通往最后胜利的必然大道。 只不过,他这一次赌输了。 而就因为这一个小小的错误,使得这个男人的一世英明毁于一旦,甚至陪掉了自己的生命实在是一件不太公平的事情。 但是由于这一个人平时给人的印象就不是很好,而他的失败又太过於戏剧话,以致于日后就算巴夫名塔大公爵和卡米罗勋爵士一直想要替这一个倒楣的男人翻案,但是却依旧无法改正众人的错误印象。 而这一个富有戏剧性的场景是在安力桓都督麾下的舰队刚刚好完成一切应变的准备,距离第七行星还有将近十光秒的距离时发生的。 “怎么样,按照我这样布阵的话,不管敌人有多少伏兵,也绝对无法突破我的这个防线!” 好不容易安排好一切防御伏兵准备事宜的他,高兴的像他的年轻女副官炫耀着自己的成就。 卡米罗勋爵士不得不点了点头,以十分敬佩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布阵。 即使她参军的时间还不到一个大循环,几乎和半个外行人没有两样,但是连她也可以很明白的看出来她的领主兼指挥官的确没有说大话。 防线自身是非常单纯的结构,一道一道的墙型阵构成了防御的主体。 但是论舰墙与舰墙间的距离,火炮的互相掩护,以及一些负责清扫破防线漏网之鱼的预备队都像是珠宝一样被无形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