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后脑杓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当然、我不用这么做。这可非得要好好的感谢你才行、如果你不是做的那么差。
他们就算会同意也得拖一阵子,不会那么快就决定的。
”
穆˙林不禁低头不语。
没有人怀疑他是一名冲锋陷阵的猛将,但是只有在别人的指挥之下,他才能一展长才、尽情的挥洒。
在刚刚的作战之中,他也已经充分的了解到这一点。
即使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确不是一个可以统领大军团作战的指挥人才。
但是这一点觉悟已经来的太晚了,还有更迫切的危机正在自己的面前。
“败军之将不能言勇,你想要杀我就随你便吧。
但是不要以为杀了我之后、穆氏族就会听从你的指挥!
”
即使被拘束跪下,这一个战场上的猛将一就没有任何低头的打算。
事实也是如此,就算对方能一时的掌握大权、但是包括穆氏族在内的其他氏族绝对不会永远服从这一个女战士的领导的。
特别是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之后。
“你想要死、那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
拉˙伦由身边的见习战士手中接过了可汗指挥用的装饰剑。
虽然这柄用合成宝石所装饰而成的剑典礼仪式的成分比武器的成分重了很多、但是他的剑锋绝对锋利的超过典礼仪式的所需。
穆˙林毫不畏惧地盯着件上闪耀的寒光,用这一柄血族可汗专用的剑杀死像穆˙林这样高阶的血战武士,也不算是一个侮辱。
剑起、剑落。
寒光由正上方划过了穆˙林的眼前,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血花溅起。
“你这是什么意思?
”
揉着刚刚重新获得自由的手腕,穆˙林不禁发出了疑问。
“没有什么意思。
要想死、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成全你。
不过光这样子就杀死你实在太过无趣了。
”
微笑一闪而由拉˙伦的俏脸脸上消失。
“吾、十三血族评议会,血之战士一族总指挥、可汗拉缪˙拉库达˙伦恩塔尔在此以可汗之权利命汝穆司特谬˙林海尔得为穆氏族之族长代理,并掌安、海、西陵、等诸氏族之统兵权;此令”
“什么!
”
比死亡还要惊愕的感觉席卷了穆˙林的所有感知神经。
这是在开玩笑吗?
“都纪录下来了吗?
”
“是的,族……可汗陛下。
”
还是不太习惯族长新称呼的见习战士努几乎说错了。
不过穆˙林并没有感觉到这一点,他的所有精神都集中在眼前的女可汗的身上。
“这是开玩笑吗?
如果是的话,那就太恶劣了!
”
“我会用只有在正式仪典中才使用的真名来开玩笑吗?
正式的名称、正式的纪录还有仪典之剑,所有的程序都具备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穆氏族的族长了。
”
太过意外的情境让这一个刚直的战士头脑之中一时成为空白。
好一阵子他才说的出话来。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
“正如同我刚刚说的,就这样杀了你、未免太没有趣了。
”
“你知道我日后一定会率领我族卷土重来的夺回可汗之位的。
”
“我很欢迎,但是我希望那是回到银核之后的事情。
眼前我还需要你的战力和指挥能力。
”
“所以你才不杀我吗?
”
“不要搞错了、眼前的敌军虽然难缠,但是就算没有你我也是可以搞定的。
”
拉˙伦不带感情的说到。
“至于你们看的那么重要的可汗位子,到时候你要的话、总有一天会给你的。
”
“开什么玩笑、任意任免可汗?
你以为你是谁、又不是天可……。
”
猛将的脸色顿时便得难看异常。
“总算猜到了吗?
”
“你是认真的?
”
“如假包换。
”
沉默的空气像是无形的枷锁一样笼罩在室内的每一个人身上。
好一阵子之后,穆˙林甩开了还在身上的束缚站了起来发出了滔天的大笑。
“哈、哈、哈!
好样的!
我还真的是太小看你了!
”
“你本来就是!
”
“这也许会非常好玩啊!
”
“当然,而且也许连命都会玩掉也说不定,这毕竟是一场大赌博,以生命为筹码的。
”
“我服了你了,小妮子……不对、应该称呼您为可汗陛下了。
”
猛将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音量水准。
“我会随时背叛的,这也可以吗?
”
“如果你认为你可以打的赢我,随时都很欢迎。
”
“很好!
那么我就暂时听从你的命令、等待最佳的时机吧。
”
带着像是风雷一样的脚步声,穆˙林推开了见习战士的引领、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个房间。
“这样子,真的可以吗?
”
在确认过联络艇带着新任的穆氏族族长离开了旗舰之后,见习战士忍不住的想要张口发问。
但是她的问题在还没有发出之前就已经得到了回答。
“我不应该纵虎归山、是吗?
”
“是的,他是一个太过危险的男人。
”
“所以才有留他下来的价值啊。
更何况,以现在的情况来说我们的确也需要他的协助。
”
“可是……”
“放心好了,如果被这样的人物暗算的话,那么就代表我的确不足以承担血族十三联合的未来。
而且……”
年轻的女可汗露出了属于野心家的微笑,但是却没有继续往下解释、直到一通报告准备完成的电信打断了室内的沉默为止。
“以后的问题以后再说吧。
现在,先管眼前的问题就好了。
”
这是拉˙伦对着部下发出了一连串的指示前,对见习战士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是这样子的吗?
”
声音由通讯萤幕上罩上黑色斗蓬的人影之中发送出来,他身上唯一可以辨识身份的就是斗蓬左胸侧的那些红白相间的饰物。
而即使不知情的人也可以由饰物之多猜出来这一个人的身分之高。
“是的可汗陛下,以上情形是属下亲眼所见。
绝无半句虚言。
”
说这一句话的男子所穿的是一般战士之矛拉地雅血族的执矛者,麦地雅可汗在经过了好一阵子的空白之后才对对方下达了命令。
“暂时继续保持观察,有异变的时候在进行报告。
”
结束了通信之后,一个和麦地雅可汗一模一样的声音由他的后方响起。
“这一次、我们的决定好像有错误了。
”
“以一切应有的敬意、吾之手足。
但是我们现在必须要如此做。
”
如果有其他的血族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些对话的话,一定会由地上跳起来。
到不是他们对话的内容有什么特殊,而是他们彼此之间的称呼太过惊人。
吾之手足,这一个名词是血族对同一个家族体、并且拥有完全相同的基因者才会用的称呼。
一搬来说、一个家族体之中只有一个人可以由青春期的斗争之中存活下来。
即使有两个人存活下来、这也被视为一种耻辱,活下来的人通常会形同陌路。
更不用说是在一起持续到成为可汗的位置了。
这也就说明了麦地雅可汗为什么总是用假面具来面对所有的人。
因为所谓的麦地雅可汗根本就是两个人所共同扮演的角色。
“真的有那么必要吗?
敌人的确非常强劲没有错,但是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我们是不是为了要消灭老鼠、引猫入室却引来了狮子呢?
看看她收服穆˙林的手段,不但拉拢了一个作可怕的敌人、而且还把他当成压制反对势力的挡箭牌。
那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
”
“可能吧,但是这也没有什么。
我比较有兴趣的是她有意无意之中露出来的那个目标。
”
“天……天可汗吗?
”
“应该是吧。
”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以武力压倒其他所有的部族,否则没有人会承认天可汗存在的。
”
“不过我却相信对方是认真的。
”
“又不是第一个这样妄想的人了。
”
“以现在的观察来说,也许不是只有一个妄想。
”
“那么,你准备怎么做?
吾之手足。
”
“暂时什么都不做,先看看情况在说。
我族的力量实在太小了,能维持现状持续发展就已经是我们极限了,但是如果有一个足以依靠的援手的话……”
“她,会是可以依靠的人吗?
”
“不知道,但是我们可以继续往下观察。
不过有一件事情是我可以肯定的。
”
“什么事?
”
“暂时、是不会无聊了。
”
无聊?
那的确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特别是对战场另一端阿姆斯特都督麾下的寇克兰军主力而言。
在敌人还没有正式进入这一个星系之前,他们就已经由重力观测中得知了这项讯息。
其实光由敌军突然放下了攻势而后退的这一点,阿姆斯特都督就已经猜出来状况有所变化了,而重力观测的报告只不过证实了他的猜测。
之前寇克兰军所才取的策略是战略进攻战术保守的方式,以维持阵形为第一要务、缓慢的向前推进。
这当然不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做法。
好几次,阿姆斯特都督都想要投入预备舰队、一举斩断敌人的退路而包围歼灭对方。
无奈他手下的官兵实在是太欠缺经验,常常出一些很让人受不了的状况以至于每每失去了良机。
不过阿姆斯特也不愧他老练的名声。
虽然说放弃了将敌人大部队一举歼灭的企图,但是他采取了局部集中兵力的做法,一点一点的将敌人来犯的小部队歼灭。
这样子做的速度虽然缓慢、但是却确实的将敌人的兵力一点一点的消耗,最后形成对方的大出血。
阿姆斯特底下的部队在会战一开始的时候将近有十七到十八个舰队左右,面对的血族舰队大约在十二到十三个舰队、而且是因为追捕阿雷克而陷入混乱的十二到十三个舰队。
在经过了超过一整个小循环的会战之后,血族的兵力消耗到了不到十个舰队、而寇克兰的损失也在两到三个舰队左右。
本来照这样下去的话,寇克兰的兵力迟早会压制住血族的。
但是这样的努力,在敌人援军、而且是一口气投入了将近十个大舰队的援军出现之后,就显得有点没有意义了。
血族援军的出现,一举改变了整个战场的生态平衡。
两军的军力比一举由十五比九一举改变成为十五比二十二。
在比人家多都打的很辛苦的情况下,如此大的兵力差距会形成什么样的状况呢。
这样的想像让所有寇克兰的官士兵不禁为之颤栗。
“不用担心!
只要信任自己的友军,按照平常的训练去做的话,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何况没有陷入包围网之内的友军一定会前来支援我们的!
”
阿姆斯特都督的打气能让多少人重拾信心呢?
这很难说。
姑且不论平常的训练有没有效,光是把希望寄托在没有陷入包围网之中的友军这一点大概就没有多少人听的进去吧。
姑且不论对于率领那之友军的阿雷克本人的好恶问题,但是光是数目就不能让人太过乐观了。
再怎么满打满算、阿雷克麾下的部队也绝对没有七个舰队的水准。
就算全部赶来,也只能说勉强在数字上和血族打平而已。
如果算起战力的话、那还差的远呢。
更何况,真的会来帮忙吗?
搞不好看情势不好就先逃跑了也说不定。
像这样子的疑问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却几乎存在于每一个阿姆斯特麾下的寇克兰主力舰队官士兵的心中、留下了一层浓浓的阴影。
然而,不管有信心还是没有信心、敌人都照样会攻过来。
而血族的部队在稍微整编过了之后、终于吹起了进攻的冲锋号角。
“漂亮!
”
被其他官兵所存有疑虑的人在他的指挥座椅上发出了简单的感叹。
不只是他而已,一旁的卡米尼亚也不得不发出了叹息。
“如果说他们上一次的做法是负面教材的话,那么这一次就可以算是真正可以拿到学校中当成破解球形阵的教材了呢。
”
的确、和之前那一次对阿雷克直属部队所构成的球形阵的攻略相比较起来,这一次两边的兵力差并不是哪么大。
照理来说血族应该没有那么轻松才对。
但是这一次的血族和之前的指挥者的指挥手段显然是有云泥之差。
这一次血族的进攻并不是呆呆的由四面八方、仰仗兵力的优势一举围上。
三个各约两个舰队构成进攻梯队由不同的方向朝向寇克兰防御球阵的三个地点发动了近距离的猛攻。
只要有一个地点能够成功的突破寇克兰的阵形,那么整个球阵就可以由最脆弱的中央一举击破。
由远处看去,这样的景象就好像巨龙的三根爪子抓住了龙珠,并且不断的紧缩一样。
而其他没有参加进攻的部队则在外围施以中长程距离的支援炮击,这么一来不但没有形成空闲的游兵、也避免了一拥而上所造成的混乱。
“喂、喂、两位大哥,现在不是感叹对方的时候吧。
”
完成重新编组的优尼着急的提出警告。
“我们还待在这里做什么,不赶快支援大熊老爹行吗?
”
“还不是时候、第一,卡米罗准都督的部队的整补只完成了四成。
”
卡米尼亚冷静的说明现状却换来了年轻优尼的嘘声。
“好慢、好慢,女人就是这样子动作慢吞吞的。
”
“你说什么?
我没有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次好吗?
”
一个女性的声音由通讯频道的另一端响起,听起来、怎么样也无法称之为愉快。
“没什么,您是什么时候进入通讯网来的啊?
”
像是遇到大蟒蛇的青蛙一样,优尼见到了卡米罗就只有举双手的份了。
“不很久,只不过刚刚好听到某人谈论女性动作快慢的问题。
”
“哈哈,这个、那个……”
“卡米罗准都督吗?
贵舰队目前的情形怎么样了?
”
卡米尼亚的问题解救了可怜的青蛙。
“全军的整补完成了五成,比进度还要快了百分之七。
不过再怎么样赶,要想达到最好的战斗水准都得要等上个半个小循环。
这样可以吗?
”
“我也不能比这做的更好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在能做得到的范围内,司令部愿意提供一切的支援。
”
阿雷克说的是很大方,不过这也是因为他自己从来是那个有能力满足对方需要的人的关系。
“这样子啊,那么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某为听来动作很快的人的主计幕僚一下。
”
“优尼的吗?
没有问题……”
“等等、等等,什么叫做没有问题,我的部队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