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盯着我,冷着脸命令道。
“!”
见我不仅违抗他的命令还蹬他,他不怒反笑,覆满高温的大手,顺着腰部慢慢往下摸索,脸上带着阴险的气息。
“!”我咬紧牙关,不管他等下做什么,最坏的事情我都已经想到了!
我闭紧眼睛,双手攥成拳,等待又一次的侮辱。
腿下却突然一热,湿漉漉的感觉也消失了。我忍不住好奇的睁开眼,炎烈手里拿着条毛巾,拧干了水在给我擦腿。
“怎么,以为本王饥不择食,会在这上面上要了你?”
“谁料到王上这次如此正人君子?”不是我多疑,有了玉新园那次,我不得不处处提防他再给我来一个醍醐灌顶的羞辱。
“本王的确非正人君子。”炎烈就坡下驴的笑答,“不过,你这浑身湿漉漉的,扰了本王的兴趣。”
“……”那我还是湿漉漉的好了。
我正欲退到一旁躲起来,炎烈手疾眼快的抓到我,讥笑数声,“你是本王的妻子,也只能躲得过初一!乖乖擦干身子,本王浑身都难受着呢。”
也是,被雨水侵湿的滋味不好受,衣服湿答答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难受你不会自己脱下来吗?”没见过这么蠢的帝王了。
炎烈真的很听话的脱了湿衣服,脱的一件都不剩。
“啊!你……你……”我迅速的转过身,捂住自己的眼睛。
那个两腿之间,直直站起来的,不就是他的分身么!
这男人害不害臊了,真是……
我就捂着自己的眼睛,背对着他,听着身后水声哗哗的响,应该是在洗澡。
又半响,水声停了,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再过了一会,安静的可怕,似乎都能听见我砰砰砰的心跳声。
“喂!”没人回应。
“王上!?”难道出去了?
“烈……”我轻声喊道。
我猛地转身,对上了一面雪白的肉墙,往上看,便看见了一双邪魅的黑眼珠。
“本王刚才还在想,若你不回头,本王就走了呢!”炎烈复而又将我推倒在石桌上,扯了我的上衣,毫不留情的压了上来。
哪有想走的人,一直光着身子的?!
我趴在冰凉的石桌上,炎烈压在我背上,一只大手垫在我的胸口上,另一只手绕过了我的背,沿着臀部线条来到了密野桃源。
我们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是在床上完成的,第三次他失控的在花园里吃掉了我。虽然地点不一样,程序基本都雷同。这次,却从背后进攻,我万万料想不到。
“不行……”他的一根小指探入了桃源,在里面寻找着,诱—惑着。我难耐的想扭动身子,被他压制的死死,如同一只落入野狼嘴里的食物。
“那些女人,为了本王都这么努力,你是不是也该努力一点!嗯?”炎烈邪恶的凑到我耳边低语,更甚,开始往桃源更深处挤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不要……”我痛的昂起头,拼命的甩着,似乎这样就能减轻一丝痛苦。
“别叫,我会心疼的。”炎烈咬住我的耳垂,细细的打量我的神情,一分一秒都不肯放过。
我双手拼命挣扎,总算挣脱出了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抓伤他的胸口。他痛哼一声,已然将我脱出的手再次掌控。
他的手指,在密野桃源深处肆意的拨弄,挑逗,退出,又更加猛烈的戳进去。
冰凉的石桌,梗着我的胸口,割着我的皮肤,我痛的流下了眼泪。
“你究竟要羞辱我几次才肯罢手!”我朝身后那个身体怒喝。
同样是女人,为何他对沁妃可以温柔以待,可以呵护备至,可以含情脉脉,可以变的更像一个普通丈夫。
而我,从来都不曾得到过这样的待遇。
“小时候,我爱慕你的身影,可是你拒绝我。”炎烈冷漠的说着,将他的分身进入我已经弥漫蜜—液的桃源,低低的嘶吼,又道,“我利用一切手段娶了你,我们的小时候已经过去,现在我更爱慕你的身体!”
一阵又一阵巨大的身体冲撞,撞的我的腰骨断了一样,石桌都晃动起来。我咬着牙关,我不想承认,在他的带动下,我早就感到无比愉悦。我的身体,早就习惯了有他的存在。
可是,我怎么能对遥不可及的男人存在着幻想?我怎么能如此的作贱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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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衣带相思日应缓4
好人有好报,在那个世界,是老人们非常信奉的一句话。
到底是爱困乏的时候,不大一会,沁妃就靠在我的肩上,睡的香甜。
一院子的白兰花,衬得她,好比空谷幽兰,一枝独秀。
“你们好生照顾了,不得有一点闪失。”我轻声吩咐了沁妃的贴身丫鬟碧儿,才迈出浮月宫。
这一生,有为爱生爱的,有为爱生恨的,有为恨生爱的,有为恨生恨的,而我,又是为了什么而生?
我爱娘亲?可是她已经走了,我没有资格去恨。
我爱炎烈?可是他的温柔永远都不会为了而存。
我爱宋世远?可是他就是那个把我推入万丈深渊的少年郎。
我爱炎垭?还是因为他带给我再世为人而无法忘却的伤害。
有时候,我宁愿自己真的可以麻木,真的可以不在心里放下任何一个人,真的可以把每一个对我好的人当成一个居心不良的坏人!可是,可是,有用吗?
只要心一直在这里,依旧无法平静的生活。
“娘娘!你可算这时候回来了!”
看她的样子,准备去浮月宫找吧。出了什么事,这么焦急。
“你性格能不能稳当点?”天天一惊一乍的,都吓出心脏病了。
“没时间稳当啦,你快去金銮殿看看王上吧!”
“他又怎么了,有病找太医,找我干什么啊。”我没好气的转身就走。
“娘娘你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二王子现在都急得团团转,劝也不是,走也不是!”欣欣急的。
这人又发什么神经了?和炎垭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这就出事了。
“会不会是二王子那边的问题?”
“可是二王子很好啊,就是王上失控。”
“……失控?什么意思啊?”我不解。
“就是……这个……额……哎呀,娘娘去了就真的啦!”欣欣从后面使劲推我,强迫我小跑。
失控?看欣欣吞吞吐吐,面色绯红,不会是……
金銮殿门外,不安的站着几位朝廷忠臣。炎垭来回的渡步,显然也束手无策。
那个萧条的身影,不就是那日派炎飞岭绑架我的萧王爷么,他怎么也来了?
大家这一个个的,又是怎么了?
“炎垭,发生什么了?你们都在这外面干什么?”我望着那几位大臣,轻声问。
“娘娘千岁!”大臣们一见我来了,顿时松了口气,跪身行礼,表情也舒展了些。
萧别站在台阶下,斜背着我们,看不到表情。而炎垭,星眸暗暗无光,眉头皱的更紧,拉我到一旁,才道,“今早从东周来的竹报,契丹迎亲的数十万精英军和我朝几万护送兵,在东周的兰城被埋伏。”
东周主城不是都已经被打下来了,还委派智勇双全的宋恭敬大将军驻守,怎么会被埋伏了?
“如玉呢!”
“殿下派亲卫护如玉离开,还是被冲散。契丹十万精英加我们的军队全军覆没,殿下和如玉现在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
我消化不了,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生死未卜!”
“曲儿……”炎垭疼惜的抬手欲抚上我的脸,我哪还有心思去儿女情长,当下已经抽离。
我大力的推开金銮殿的大门,搜索他的身影。
龙椅上并没有人,我转眸屏风后,屏风后也空空荡荡。依稀,从内室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
我连思考的余力都没有,一把推开,怔怔的望着床上表演活春宫的两人。
我一踏进来,炎烈欲望极深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淑妃一丝不挂的双手被捆绑在床头,细嫩的脖子,丰满的胸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印下的都是深深的吻痕。她白玉双腿搭在他宽阔的肩头,随着他的摆动而发出销魂的呻吟。
他解开束缚她白葱小手的绳带,随手拾来一件外挂披在淑妃的身上,赤—裸—裸的走下床,挥手把我扫到一旁。
他用力太大,我震惊的时候忘记找东西支撑身体重量。踩翻地上的案几,墨砚砸到我脚上,我吃痛跳开,脑袋却一下子撞到墙上。
那声音太大,我以为自己的头骨都爆裂了,可是我还很清醒。因为我看到淑妃脸上受惊的表情,缩在床的一角,显然没见过这阵势。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裙子,痴痴笑道,“王上不愧是一国之君,现在还躺在美人塚里乐不知返!”
“你给本王再说一次!”
“哈哈!”我任泪水布满双颊,大笑,“炎垭,萧别,以及那些大臣!他们担心你,还一直守在门外!而你呢,你却失了帝王像,在床上春宵一刻!”
“你替他们不值?”
“有你这样的哥哥,我替如玉不值!”
“住口!别把本王对你的纵容当成你以下犯上的筹码!”
“你想以后就死在女人的床上?你是我见过,最卑劣的帝王!”
“本王喜欢做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多舌!”炎烈暴怒的捏了捏拳头。
“你听不得忠言逆耳,和暴君有什么区别!”
炎烈靠近我,眼眸眯起,细细的眼角诡异的勾起。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他,他踉跄后退好几步,突然抓了我的胳膊。
砰——
“啊!”淑妃尖叫,从床上跳下来,打开门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来人!快进去!王上受伤了!”
炎烈的身体挤着橱柜,脚也还没找到支撑,硬是托着我的身子,我趴在他的怀里。
“你没事吧?!”炎烈拉开我,上下打量。
他的眼里又出现了久违的疼惜,我眼一热,却看到橱柜上放的一个陶瓷花瓶倒了,朝我们滚了过来。
我看着它从远处慢慢的滚过来,在橱柜的角沿边挣扎着。
我轻跃一下,抱紧炎烈的头,他没支撑的身体重重的跌到地上。受到冲击的橱柜又晃动了,花瓶也随之掉下来。
只觉得一阵轻飘飘,灵魂出窍一样。我看了看炎烈,又看了看赶来的炎垭和萧别,轻轻一笑。
“曲儿!”三人惊慌失措的叫喊让我更沉的睡了。
呵呵,这三个人,能不能不要那么吵呢,让我好好的睡一觉。
30,衣带相思日应缓5
——离婚!
——桃夭夭,我们不适合在一起了。
——桃夭夭,我不会再和你见面了!
——桃夭夭,你还要不要脸!
——桃夭夭,你是我见过最悲哀的女人!
不!我不是!
我只是想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牢牢抓在手里!我只是担心别人抢夺了自己的心爱之物!我只是比别人更害怕失去!我只是比别人更珍惜!
我不要你们离婚!我不要和你分手!我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女人!
“我不是——”我从床上猛然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我只是因为太爱他们,太在乎他们,我不能任他们随便哪一个离我而去而已!
我根本没有错,我根本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它如此伤害我,它已经夺取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留我孑然一身。
“曲儿,已经没事了,我陪着你。”炎烈温柔的把我搂在怀里,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哄小孩。
炎垭和萧别站在他的身后,看来他们一直在陪着我。
我讲视线转给炎垭,他轻轻的别过头看向别处。萧别拍拍他的肩,走了出去。
“你……好好休息。”炎垭说完,已经迈出了脚步。
我躺在炎烈的怀里,闭上眼睛,任他的温度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终究是要错过,不管如何努力的靠近,却一直隔着不大不小的距离。
也许